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大世界

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

第20章(2/4)

大世界 · 更新时间未知

第20章(2/4)

狗都养不熟!

小气,忒小气!

下一刻,背后嘀咕别人小气的王蝉,摸了摸自己的衣兜,又朝王伯元身上寻了寻。

转头瞧朱士元,脸垮了垮,天都要塌了。

夭寿哟!

她和她爹这下都是讨饭的搬家,穷光蛋一个!

“我这儿有我这儿有。”一旁的吴富贵机灵,紧着就拿荷包算了药钱,接过朱士元递来的草药包。

油纸包着草药,一沓一沓重叠,细麻绳一扎一提,拎起来轻便,价格却不老少。

淡淡的草药香传来,有让人安心的滋味。

“富贵管家,我会还你的。”王蝉郑重。

“王姑娘客气了,我们这几个人,细细说来,连命都是你帮忙救下的,就小小的几钱银子,算不得什么。”

吴富贵乐呵呵,摆手示意不打紧。

再说了,小姑娘能有什么银子呀。

下一刻,吴富贵的眼睛就瞪得老大了。

“乖乖!”

他说错了,小姑奶奶是没有银子,小姑奶奶有的是金子!

朱大夫这一处的药堂坐落在古铜街,药堂不远处有一棵高大的青钱柳,一阵风吹来,叶子落了下来,正好被王蝉掐到了手心。

愁钱想钱,指尖为笔,她在叶子上勾勒了道炁,下一刻,绿色的叶子就成了金的。

薄薄一片,在月光下金光闪闪。

“这是金的吗?”

“我瞧瞧,我瞧瞧。”

“我也要瞧,我瞧话本里写了,富贵人家走江湖,用的都是金叶子,啧……托王姑娘的福,我今儿算是开眼了。”

几人凑近王蝉,七嘴八舌,要去瞧她手中的金叶子。

“我先我先,”吴富贵一扭屁股,挤开其他几人,不忘瞪了几眼。

没大没小的兔崽子,还记得他才是吴家管事这事儿吗?

“这就是点石成金吗?”吴富贵抖着手,接过王蝉递来的金叶子。

还不待他激动,下一刻,金子又成了青叶子。

吴富贵瞪眼:……

他手这么臭的吗?

心里想着,他也这样说了,孬着一张老茄子脸,伤心得不行。

王蝉哈哈大笑,好一会儿才止了笑意。

“不是呢不是呢。”她摆手,“点石成金也只是一道法术,上头点的灵散了,它就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。”

等她以后更厉害一些,点的灵就能更久,今夜雕一方圆镜,这会儿已经脱力,脑袋嗡嗡,像好几宿都没睡好。

“我知道!”史一诺凑热闹,趁机找回场子。

“就像千金老嫌自己矮了点,在院子里各个姐姐面前不够引人注目,白日的时候,他都爱往自己的鞋子里塞上点草纸,晚上一脱鞋,就又成原样了。”

“这啊,大概就是茶楼里,说书先生常说的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

“真的吗?”几人跟着凑热闹,“千金你垫纸了?没瞧出来啊你小子!”

史千金:……

“史一诺!”

“哈哈哈。”几人说说笑笑,心情难得的轻松,往码头方向走去。

另一边,古铜街的药堂里,朱士元瞧着这几个人离开,赶紧就关了门。

说说笑笑的声音传来时,他正整理药匣子。

下一刻,似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回过神来。

点石成金?

那小姑娘!

是带着他们走出吴府的那个姑娘!

嗐!

他怎么能才认出人来?

可不好收药钱。

朱士元一拍脑门,为自己眼拙懊恼,紧着,他拉开钱匣子,抓了些碎银在手中,快步到街上。

举目四望,这会儿已经瞧不到人了。

……

江上夜风很大,尤其是秋日时候。

江浪随着风朝码头边的巨石拍来,漆黑的江面上,偶尔有几道渔火闪过。

五更天的梆子已经敲响,靠江讨食的人们早已经开始劳作。

“怎么又是你们。”被人摇醒的船公周甫打了个打哈欠,眼泪还挂在眼角边,瞧着吴富贵几人,脸一下就耷拉了下来。

“船家,我们去胭脂镇。”

“不去。”周甫瞧都不瞧吴富贵递过的碎银子,嘴巴凑近灯笼,瞅着就要将烛火吹灭,熄灯继续睡下。

晦气,又这几个人,真白瞎他点蜡烛了。

就这么一会儿,蜡烛就不要铜板的吗?

吴富贵着急,“哎,你这人怎么这样,怎么就不去了?生意都上门了,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!”

“去去,把你爹喊出来,我和你爹谈话,不和你说。”

没睡好被吵着了,瞧得又是讨厌的人,周甫脾气也大。

他一踢旁边的竹篓子,眼一瞪,眉毛一竖,好些天没理的胡子邋遢得老长。

“都说不做你生意了,喊我爹干嘛?我和你说,喊了天王老子来都不做!”

“甫儿,谁来了?你吵什么?”船舱里传来老船公周全的声音。

他才醒,声音带几分哑咳,上了年纪的人都有。

“爹,没什么,你继续睡。”周甫扭头回了一声,压低了几分嗓子,转头又赶人,“走走,你们快走。”

“老船公,是我啊,吴富贵!我寻你包船,要去胭脂镇一趟。”

对着周甫瞪人的目光,吴富贵捻了捻胡子,没有理会,暗暗却哼了哼气。

小样儿,和你富贵哥说话这般不客气!原先只是瞧着这船凑巧,一来码头就瞧到,现在,他还真就要坐周家的船了。

“俗话都说了,一回生二回熟,咱多坐几趟,三回四回的,都能手拉手了,这么见外作甚?”

周甫憋堵得青脸,好半晌才吐了个词。

“呸,不要脸!”

……

“是吴管事啊。”掀开船帘,瞧到来人,老船公也是意外。

眼睛瞅过史一诺背上背的人,难得的,向来讲究和气生财的老船公面上都有了为难之色。

“按理说,您这一早就来的生意,我们推不得,影响后头做生意的运势,可你这——”

他示意史一诺背上背着的人,叹了口气,颇为无奈地又道。

“前些儿你才去了趟胭脂镇,带着个小姑娘的棺椁,闹得我们父子俩也被乡亲盘问了许久。”

“今儿,你这背的这位又是哪位?”

“还又去胭脂镇?”

要他说,事儿要是在他头上,他可不敢再踏胭脂镇那地儿了,躲都躲着人走!

好了,这伙人胆大,竟然还又背了一个!

这一次更小气,棺椁都不带了——

怎么,是指着草席拿一张,回头东西小不打眼?裹了人直接埋地里?

最后,老船公周全想了下,还是交浅言深,劝了一句。

“要我来说,胭脂山那地儿也没那么神乎,葬别的地儿就行,别这么麻烦。”

吴富贵:……

“说什么胡话!”他反应过来,连忙摆手,“我们秀才公好着呢。”

吴富贵左瞧右瞧,就怕已经走了的王蝉听到这一句,就像走时来时那样,眼一晃,人就又在一旁了。

厉害,但也像鬼,神出鬼没的。

史千金几人也紧张,“对对,秀才公好好着呢。”

“没死?”周全试探地开口。

“呸呸呸,什么死不死的,这话说了都不吉利,我们秀才公就是病了,”吴富贵将手中的药打人面前晃过,“瞧,药我都给人抓好了。”

“一会儿啊,我还得借你船上的小灶,熬一锅清淡的粥给我们家秀才公吃,人这是饿着病着,这才要背着。”

“放心,米我不白吃,给你们算银子。”

好说歹说,老船公又亲自瞧了瞧人,确定吴富贵几人不是想干老本行,做那埋尸的活儿,人还是好好的。

他这才放下心来,接了这单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