崽崽下山,一家倒霉蛋都被我盘活了烟熏芙蓉包

崽崽下山,一家倒霉蛋都被我盘活了

第64章 我算命养你

烟熏芙蓉包 · 更新时间未知

回府的马车上,华玉盘着小短腿坐在车板上,怀里抱着李贵塞给她的一包点心,一边往嘴里塞一边美滋滋地晃脑袋。 “爹。” “嗯?” “我以后就靠给人算命养你。” 谢长珩掀开车帘看了她一眼。 “什么?” 华玉嚼着点心,理直气壮地抬起小脸。 “你看,我今天帮刘叔叔抓了个坏蛋,他就给了我这么一大匣子银子,要是天天都有这种活儿,我自己就能养活自己,不用花爹的钱啦。” 她越想越美,小嘴角咧到了耳朵根,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。 一天挣一匣子,十天挣十匣子,一百天…… 她能从早到晚吃烧鸡,吃到扶墙走! 不对,扶墙走那也太没出息了,她要吃成个球,圆滚滚地滚着走,走到哪儿肉香飘到哪儿,满京城的小狗都得跟在她屁股后头流口水。 谢长珩沉默了一瞬。 “你一顿吃多少?” “不多呀。” “刘府这顿,你吃了一只烧鸡、大半盘牛肉、半只肘子……” 谢长珩一样一样给她数,数到后面,自己都觉得离谱。 “你算算,一顿饭花多少银子?人家给的谢礼够你吃几顿?” 华玉掰着小指头算了算。 小脸瞬间垮了下来。 谢长珩看她这模样,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。 “所以,靠算命发财这条路,你还是趁早歇了吧。” 华玉不服气地一扬小下巴。 “那我以后接大生意!” 她小拳头攥紧,“多接几个,就能多挣几个,反正我本事大着呢。” 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 大生意!一定得接大生意!一次挣个一千两,够她吃一年那种! 不对,得接那种能管饭的生意,最好顿顿管,一天三顿加宵夜。 那她就能把本钱吃回来。 谢长珩没再搭话,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。 华玉一个人抱着点心包,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,小脑袋瓜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去学堂怎么赚钱。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,乐得小脚丫子在车板上晃来晃去。 第二天一早。 华玉揣着刘府的点心上了马车。 谢敏已经坐在车厢里了,看见她怀里那鼓鼓囊囊的油纸包,小鼻子皱了皱。 “什么味儿。” “点心呀。” 华玉一屁股坐下,油纸包往膝盖上一摊,掀开一个角。 里面是刘府厨子做的桂花糕和枣泥酥,做得精巧,码得整整齐齐。 谢敏瞥了一眼,咽了咽口水,又扭过头去。 “谁稀罕。” 华玉没理她,捡了一块枣泥酥塞进嘴里,嚼得腮帮子鼓鼓的。 到了学堂门口,华玉远远就看见元宝那圆滚滚的身影,正蹲在门槛外头等她。 “元宝!” 华玉挥着小胖手跑过去。 元宝见她来了,胖脸挤成一团,颠颠地迎上来。 “华玉,你今天带什么吃的了?” 华玉把油纸包往他怀里一塞。 “喏,枣泥酥。” 元宝拆开一看,两眼放光。 他抓了一块塞进嘴里,眼睛眯成一条缝,吃得满脸陶醉。 “好好吃啊,华玉,这点心你是哪里买的?” 华玉小下巴一扬,双手叉着小胖腰,得意洋洋地开口。 “这是昨天我去刘府,帮他家抓了一个坏蛋,刘叔叔给了我一匣子银子,这点心也是他给的。” 元宝嘴里塞着枣泥酥,眼睛瞪得溜圆。 “一匣子银子?多少?” 华玉伸出两只小胖手,十个手指头全张开,又翻了一遍。 “这么多。” 元宝嘴巴张成了一个圆。 “那你发财了呀!” “那可不。” 华玉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元宝挨着她坐下,两个小胖墩并排蹲着,活像两个圆溜溜的肉包子。 元宝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凑近华玉,压低小嗓门。 “华玉,我认识好多有钱人。” 华玉转头看他。 “我爹他认识好多大户人家,我娘说,那些太太老爷们家里有事都爱找人算命看风水,你本事这么厉害,我介绍你去做生意,怎么样?” 华玉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 正好她自己又不认识人。 “成。” 她小胖手一伸,元宝也伸出小胖手,俩人拍了一下,算是说定了。 “你现在认识的有钱人吗?”华玉追问。 元宝想了想,“我娘认识肖郡王府的管家,还有……” 他掰着小胖手数,越数越多。 华玉听得小嘴角越翘越高,眼珠子都快变成金元宝的形状了。 这么多有钱人,一人挣一匣子,那她还愁会饿着肚子吗? 正美滋滋地想着,一个身影忽然挡在了学堂门口。 华玉抬头一看。 面前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穿着一身锦缎袍子,腰间挂着玉佩,一看就是官宦人家的孩子。 小男孩手里攥着什么东西,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,目光在几个学生身上扫来扫去,最后定在华玉身上。 他走过来,在台阶前站定。 “你就是谢王府那个四小姐?” 华玉歪着脑袋,打量了他一眼。 小男孩生得白净,脸圆圆的,两道小眉毛拧得紧紧的。 “是呀,你是哪个?” 小男孩没回答,把攥着的手伸出来,掌心一摊。 一只金灿灿的小元宝,搁在他的掌心里。 华玉的目光落在那只金元宝上,整个人僵住了。 金元宝。 比银子值钱。 她的瞳孔慢慢放大,口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嘴里泛滥,腮帮子不由自主地鼓了一下,又鼓了一下。 “我想请你帮我找一样东西。” 小男孩声音有些发紧,显然是不太习惯求人。 华玉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他说什么了。 她的两只黑葡萄眼死死钉在那只金元宝上,小胖手不自觉地往前伸了伸,又缩回来,又往前伸了伸。 “你说啥?” 她终于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奶音。 “你让我干啥都行。” 小男孩被她这眼神看得后退了一步,又鼓起勇气重复了一遍。 “我丢了很重要的东西,听说你能看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,我想请你帮我找。” 昨日晚膳时,他爹在饭桌上提了一嘴刘侍郎府上的事。 说刘侍郎的老母亲梦魇了大半年,请了多少大夫都不见好,结果谢王府一个四岁的小丫头去了一趟,当天晚上老太太就睡了个整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