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化仙族江老四

造化仙族

第516章 天河议事,自讨苦吃《求月票》

江老四 · 更新时间未知

「见过前辈。」 左封见到许明仙,恭敬行礼。 许明仙收敛自身气息和境界,淡淡道:「给我安排一个僻静洞府。 莫要让人打扰。」 「是,前辈。」 左封带着许明仙进入暗傀门,他传讯给公羊治。 公羊治放下闭关前来拜访。 因为感知不到许明仙的具体境界,让他颇为诧异,暗暗猜测对方的身份。 一位四阶阵法师,公羊治自然想交好。 可惜许明仙态度冷淡,并不想同他多言。 公羊治也就不自讨没趣,让左封招待好他,便回去闭关修行。 许明仙花半月时间,仔细探查了附近的山川地势。 之後开始炼制阵基。 期间。 天河剑宗有筑基弟子御剑而来。 来到山门前。 他扫视下方暗傀门弟子道:「尊我剑宗掌教法旨。 三日後午时,请暗傀门宗主去我天河剑宗议事。 不得有误。」 言罢,这名弟子头也不回地离开。 几位暗傀门弟子面面相觑,但眼中都难掩一种怒意。 「苍山宗败落,改为玄星宗後,天河剑宗越来越霸道了。 这是把自己当成苍山府领袖了吗?!」 一位年轻弟子道。 「师弟莫要多言,以免给我暗傀门惹来杀身之祸。」 年长的弟子劝道。 又一人轻叹一声,遥望天河剑宗弟子远去的方向。 「玄星宗为玄月宗分宗,超然物外。 更新不易,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若他们要争,天河剑宗绝不敢出头。 如今这般,或许是是摸准了他们的打算。 毕竟玄月宗已经是西北霸主,任何一方势力都要听其号令。 而且,想要完全收服原苍山宗的人心,估计也没有那般容易。」 几人立马将此事上报。 公羊治知晓後眸光微漾,把左封唤来自己洞府,将此事告知。 「左师弟,你去问问那位大师,整座大阵要布置好,需要多久。」 「此事我知晓,前两日我刚问过,约莫还要一月多时间。」 左封沉吟道:「宗主,你说天河剑宗此次找你何事?」 「去了就知道了。」 公羊治没有多言。 三日後。 他前往天河剑宗。 天河剑宗宗门身处群山环抱之中,灵气浓郁,比之苍山宗也就路逊一筹。 山门处两座石峰对峙如剑门。 进入後视野豁然开朗,诸峰起伏,云雾缭绕。 主峰最为奇绝,通体青黑,拔地而起,高逾三千丈,形如一柄巨剑直插天弯。 峰顶隐於云层之上,终年似有剑光隐隐吞吐。 仿佛此山本身便是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剑。 四周次峰拱卫,瀑布如剑练垂落,松涛如剑鸣低吟。 有传言。 天河剑宗祖师便是在此地一座洞府获得剑道传承。 他所修行剑诀名为《天河剑诀》。 此剑诀以法力雄浑霸道着称,施展起来,宛若天河横压临世。 在当世也是顶级剑诀之一。 数千年前,此地可没有如此祥和,四周妖兽遍布。 天河祖师一人一剑清理四方。 最终於此地立下天河剑宗这份基业。 此时。 天河剑宗内。 议事大殿。 里面共有四人。 分别是薛时行,一位黄袍年轻修士,一位威严中年,以及公羊治。 公羊治朝着威严中年微微行礼道:「剑掌教,此次找我来何事?」 「公羊道友莫担忧,本掌教并非来问责,上次之事事出有因,被许家堡摆了一道。 你宗左长老能逃生已属运气。 只是,我好奇,既然贵宗左长老逃回,为何不及时向我宗汇报?」 其余几人都是盯着公羊治。 公羊治淡淡道:「左师弟他也是拚死才逃出,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。 他在外躲了一阵,直到许家堡到薛家闹事後才回宗门。 在下想着以薛家与贵宗的关系,自然会将事情告之。 我就不再多此一举。」 公羊治所言滴水不漏,虽经不起细查,但表面听来并无破绽。 「定是那左封贪生怕死,这才害得我族薛万贵长老惨死在许家人手中。」 薛时行不悦道。 公羊治冷笑看去,「许家人什麽实力,薛道友最清楚。 我可听闻,你与那叶凡大战半日,都拿不下对方。 最终还是灰溜溜逃回护族大阵中。」 「公羊治,.....… 「行了,都少说一句。」 天河剑宗掌教剑十三眼睛微眯,声音中路带不善。 但心里却是巴不得两家矛盾丛生。 「许家堡的实力,目前已知的是叶凡和许德玥。 他们之前伪装金丹初期,但实际都是金丹中期巅峰。 放在顶尖宗门内,也绝对是金丹级的天骄。 除此外。 我收到消息,玄星宗宗主已然确定,是玄月宗刚晋升的元婴,清玄真君。 至於大长老.......」 他顿了下,表情凝重地缓缓道:「则是许家堡堡主叶凡的岳丈。 枯荣真君亲子,玄月老祖亲传,许明仙。」 薛时行惊讶看去,「他的实力能压得住这个名分吗? 「就凭他是玄月老祖亲传,玄星宗上下就无人敢置喙。 苍山宗多年筹谋,甚至不惜勾结「幽冥」,炼制真魔屍傀。 但依旧被玄月老祖随後抹杀。 这身份,谁人敢不敬? 别说金丹了,便是我宗太上长老见之,也要客客气气称一声许道友。」 几人沉默。 剑十三继续道:「他来玄星宗当大长老,应是为了许家堡。 有他在玄星宗。 许家堡在苍山府便安稳许多,寻常势力绝不敢随意招惹。 当然,有矛盾的除外。」 他扫视几人道:「此次,本掌教打算藉助上次矛盾,反攻许家堡。 试探许家堡的底蕴。 此事由薛家主,天洋长老,和公羊道友你们三人牵头。 再带领一些其它势力的金丹和筑基。 有许明仙在,我天河剑宗不方便动手。 但天洋长老身为薛家子弟。 家族受辱,为之出头却并无问题。 至於你暗傀门,既然梁子已经结下,不将他们赶出苍山府。 暗傀门日後必将遭受许家堡的报复。 公羊道友,你也不想自己辛苦发展的宗门,快速衰败吧?」 公羊治心中了然,不过他并没有立即答应。 毕竟此事,吃力不讨好。 答应太快,也会惹人怀疑。 「只要人数不是太多,那就是一次金丹势力间的小小矛盾。 公羊道友可当成薛家请来见证之人。 若是大战起,公羊道友再出手也就顺理成章。」 公羊治想了想道:「为何不直接奔着重创许家堡而去? 这般试探能试出多少? 许家主脉在苍龙府云溪,真要支援也并不麻烦吧。」 「诚如你所言,所以要重创就必须一击命中,但我们对许家的底蕴所知并不深。 小小的许家堡中,究竟还藏了多少人,根本无从知道。 总之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」 「剑掌教深思熟虑,是在下考虑不周,我暗傀门照做就是。」 剑十三淡笑颔首。 「有公羊道友在,即便到时有问题,也不至於出现危险。」 「剑掌教擡举我了,我哪有如此实力。」 转眼过去半柱香。 几人商议好了所有事宜。 由薛家拉拢关系较好的几家金丹,公羊治作为见证。 七日後,共同前往许家堡。 明着消除误会,实际则是惹怒许家堡出手。 公羊治回去後,将此事告知左封。 左封连夜前往许家堡,把消息传达。 叶凡听了却十分平淡,「此事我已知晓,你回去吧,莫要惹人怀疑。」 「堡主不担心吗?」 「担心什麽?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。」 左封不再多言,告辞离去。 别说几位金丹到来,就算元娶来攻打,云溪那边要支援也就片刻的事情。 只是回城慢了些。 七日後。 薛时行,薛家大长老薛远山,天河剑宗长老薛天洋,还有公羊治。 四人带着三位金丹世家的金丹联手前往许家堡。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,毫不掩饰自己的动静。 路过青枫城时。 此事传到了宋家耳中。 宋家派宋熊成前往许家堡那边,路上碰到了万崇安,盛长峰和崔元绍几人。 盛长峰道:「薛家几人来势汹汹,许家堡怕是不妙啊。」 「崔某看到了薛家家主薛时行,他身旁的黄袍年轻修士应该是薛天洋。 当初他结丹大典时,我曾见过。 还有便是暗傀门宗主,公羊治。 这些人中,公羊治毫无疑问最为棘手。」 崔元绍如数家珍地道。 宋熊成道:「崔道友所言不错,这七人要是联手,我宋家都要严阵以待。」 许家堡外。 「叶堡主,我薛家前来拜访,不出来一见吗?」 薛时行声音洪亮,声传百里。 话音落下。 四道流光从大阵中飞出,与薛时行等人相互对峙。 正是叶凡、许德玥,许文景和许崇非。 叶凡上前一步,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地扫视对面几人。 「薛家主,来拜访就来拜访,怎还带三五好友的。」 「叶道友,此次薛某是带着诚意而来,我薛家此前虽有得罪。 那也只是正常的竞争。 但你许家堡杀我薛家长老,此事,你需得给薛某一个说法。」 「原来这就是薛家的诚意啊!」 叶凡轻笑道:「叶某怎麽觉得与薛家交好之人都是倒了大霉。 这诚意,我许家堡万万不敢接受。 还请回吧。」 薛时行从薛远山看了眼。 薛远山心领神会,冷笑道:「叶堡主好大的脾性。 这是完全不把我小小薛家放在眼里了。 也难怪,当初一夜之间将藤家灭族。 不过,谁让你师尊是西北赫赫威名的枯荣真君。 岳丈又是玄月老祖亲传。 话说,既然叶道友是堡主,为何此地不叫做叶家堡。 你有如此天赋,何不脱离许家,自立门户。 何苦在许家当一个螯婚,遭人白眼!」 此话一出。 许崇非,许文景皆是面色一变。 这当真是精准踩雷。 许德玥擡手间「太阴」出现在手上,一道银白剑光斩出。 「当真是聒噪,上次没斩你,你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。」 一记全力剑光。 薛远山放出中品法宝盾牌。 法宝刚凝聚的防御光幕,竞直接凝为寒冰。 下一刻粉碎。 残余剑光撞击在法宝盾牌上,在上面划出深深的划痕。 盾牌向薛远山撞去,将其撞飞数十丈。 那恐怖力道,让他忍不住脸色微白,喉咙里涌起一抹腥甜。 但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 毕竟金丹九层,想要一击杀死,没那麽容易。 但薛时行、薛天洋都是忍不住心中一惊。 公羊治同样瞳孔微缩。 自己要接下,估计也没那麽轻松。 他对比了双方实力,竟是短时间内难分胜负。 「寒月仙子,你未免太霸道了些!」薛时行道。 「再管不好他的嘴,今日他必死,我说的!」 许德玥丝毫不给对方面子。 「你!」 薛时行看着许德玥那双淡漠清冷的眸子,一时间被吓得说不出话。 叶凡此时忽然笑道:「内子有些冲动,几位勿怪。 至於螯婿什麽。 至少叶某以为,当许家的螯婚并没有什麽不好。」 不仅薛时行他们,就连围观者都有些错愕。 这都能忍?! 然下一刻,叶凡声音陡然一变,周身煞气狂涌,掀起了暗红色狂风。 「但有人敢辱及我师尊和岳丈名声,他!该!死!」 叶凡毫不犹豫,身上赤色战甲浮现,径直朝薛远山冲去。 「快退!」 「天洋,挡住!」 薛时行连连说道,同时也释放防御法宝挡在身前。 薛天洋手中出现金系中品飞剑,一道数尺宽,七八丈长的剑河斩出。 剑河之中,剑气凛然。 叶凡以拳破之! 无数剑气炸裂,仅数息,剑河亦碎裂成无数金色光点。 许德玥朝薛时行冲去。 七八道散寒极寒之气的剑光斩出,最後「太阴」脱手而出。 一剑斩在防御光幕上,将薛时行的防御法宝光幕直接斩碎。 「薛时行大喊,公羊道友,速速出手!」 叶凡道:「薛家辱我师尊枯荣真君,辱玄月老祖亲传,谁若出手。 必将引起我师尊和玄月宗的怒火!」 虽然是扯皮,但薛家喊来的帮手立即被镇住了。 若被元婴之下第一人以及玄月宗盯上,那他们整个家族都会灰飞烟灭。 公羊治心中冷笑,嘴上道:「薛家主,若是其它事,我必定出手。 但你薛家大长老言语不当,惹来之祸,我亦不想掺和。 不如你将他交出,让叶堡主和许仙子出了气!」 薛时行心中愤怒。 但许德玥的攻击让他不敢有所懈怠。 薛天洋更是被叶凡全面压制。 许崇非和许文景二人对视一眼,旋即出手,朝薛时行後面的薛远山杀去。 「敢辱我爹,今天你就把命留下吧!」 许崇非法力和神识底蕴丝毫不比薛远山弱,神通方面则更强一些。 因为,他的焱寒神通比一般下等神通可强多了。 他哪怕不动用「焱寒轮」,都能与其不相上下。 还有许文景辅助。 法体双修金丹初期,也不是寻常金丹中期可应付的。 两人围攻。 薛远山仅片刻就处於下风。 半刻钟。 薛远山身受重创。 眼看薛远山有性命之危,薛时行当即传音道:「公羊治,别忘了剑掌教的嘱咐。 若此行我薛家有人身死,你暗傀门也不会好过!」 公羊治知晓,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。 他袖袍一扬。 一具丈许高的傀儡出现,冲向了薛远山,挡住了许崇非和许文景。 他们二人虽都有中品法宝,但攻击落在那具傀儡身上,仅仅出现一些划痕。 即便能击溃,也绝不轻松。 「叶堡主,许仙子,那薛远山口出妄言,是他不对。 而今他也受创不轻,不如大家各退一步,如何?」 叶凡露出沉思模样,盯着他看了几眼,眼中满是忌惮。 「你是暗傀门宗主,公羊道友吧?」 「正是在下,叶堡主竟然知晓我,某还真是三生有幸。」 「公羊宗主是苍山府有名的金丹强者,叶某怎会不知。」 叶凡淡淡道:「非儿,文景,回来吧。」 「是,爹(堡主)。」 两人都听话返回。 许德玥也退到了叶凡身边。 「都是中品以上的法宝!」宋熊成喃喃道:「许家真是财大气粗。」 盛长峰道:「他们实力全都不俗,能越级而战。 放在任何大势力,都不会吝音法宝。」 「盛道友所言不错,是宋某片面了,这几人都堪称天骄。 怕是比肩一般的顶尖金丹势力了。」 薛天洋飞回薛时行身旁,薛时行关切问道:「天洋,你如何了?」 「勉强还能撑住,再有半刻钟,我必定被其重伤。 天骄之名,名副其实!」 单单叶凡法修方面就不逊色薛天洋了,更别说他体修战力亦不惧对方。 有上品战甲在。 他甚至可一人单挑对方所有,也丝毫不惧。 即便杀不了所有人,但杀几个实力较弱的,再逃跑,问题不大。 薛时行看向叶凡,眼底闪过深深的忌惮之色。 叶凡道:「怎麽,薛家主,还想留在我许家堡喝茶不成? 不过注意,言多必失。 再有辱及我师尊的话,叶某必定杀到你薛家族地,给你薛家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!」 「告辞!」 薛时行脸色难看,转身带着人离去。 在外人看来,就像是专门挨接来了。 宋熊成道:「薛家应该是想找回上次的场子,更有试探之意。 虽的确惹得许家之人出手,但却自吞恶果。 至少大义上,薛家占不得分毫。」 「我很好奇,若是那位枯荣真君在场,薛家敢不敢如此说话。」崔元绍道。 「那薛家几人怕是在劫难逃。」盛长峰微微一笑。 几人说笑间也是离去。 薛时行回去後,又和薛天洋去了天河剑宗,将此事告知。 薛时行自然是被骂了。 「拿叶凡螯婚身份说事就说事,谈及枯荣真君,和许明仙作甚。 你当你薛家也是元娶世家不成? 若传到枯荣真君耳中,他要拿此事说事,我天河剑宗想帮忙都不行。」 薛时行被骂的灰头土脸,但也不敢反驳。 少顷。 剑十三道:「许家的确很难对付,就算目前许家堡的几人。 也需要至少三四位大成神通金丹一起,方有把握。」 顿了顿,他又道,「关於如何对付许家,引起更大的矛盾,你们自己也想想办法。 一般小打小闹,我天河剑宗也不好直接出手。」 「剑掌教,或可以藤家堡被灭为由,传播许家堡欲吞并整个苍山府的谣言。 只要有几家信了,进行针对,此事或许能由小变大。」 「目前也只能如此。」 随後,薛时行又打起公羊治的小报告。 「暗傀门之事,我宗自有打算,薛道友无需操心。」 薛时行告辞,因为许家之事。 薛天洋也暂时返回薛家,省得许家堡再次前来闹事。 因人手不足,又有几人被重伤。 那两位金丹初期长老,至今可都还未完全恢复。 当日。 叶凡将此事告知许川。 许川唇畔微扬,道:「你想让为师出手?」 「吓吓他们,例如破坏薛家护族大阵,真若出手,未免让人觉得师尊您以大欺小。」 在一众金丹眼中。 许川的地位已经能和元娶修士媲美。 「学精明了。」许川道:「也罢,为师也许久未动手了,身子骨都有些生锈。 便去苍山府走一趟。」 「多谢师尊。」叶凡拱了拱手。 两日後。 许川传送至许家堡,然後又藉由许家堡地下的传送阵,来到了一片山脉。 神识散开。 「运气挺不错,刚好在神识探查范围内,这距离应是只有百里不到了。」 许川南南自语一句,当即身化青芒。 数个呼吸後。 来到薛家族地上空。 许川手中凭空出现「苍龙宝伞」。 心念一动。 二十八把飞剑从伞骨中飞出。 每一把飞剑剑身都散发青色光芒。 下一刻。 一分二,二分四,四分八.…… 眨眼的功夫。 空中密密麻麻都是飞剑光影。 许川手掐剑指,所有飞剑跟随着剑指而动,引起的风啸如同苍龙之吟。 「去!」 飞剑洪流撞向薛家护族大阵。 蓬! 仅一个冲击。 大阵就出现裂纹。 这声巨响震得薛家所有人心中一颤。 「什麽情况!」 正当他们疑惑之时。 便听见外面有人传来,「大阵破了!」 「护族大阵被攻破了!」 一道道流光冲出房间。 他们齐齐看去,只见空中一位样貌普通的男子屹立高空。 他的头顶是一道飞剑洪流,散发惊天的剑气。 薛天洋仅仅看了一眼,便知自己不是对手。 「前辈,不知我薛家有何地方得罪了你,要破我薛家护族大阵!」 薛时行拱手一礼道。 「薛家主是吧,两日前,你们不是还在许家堡前念叨许某。 许某今日来了,有什麽话不妨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!」 许川没有动用神识威压。 但即便平淡的目光,也让薛时行和薛天洋身躯一颜。 「枯荣真君!」 「他竟然亲自来了!」 「他如此护犊子的吗?!」 薛时行心中暗骂,但却再次行礼道:「原来是枯荣真君驾临我薛家。 当真让我薛家蓬荜生辉。 此前之事是一场误会,我薛家大长老因出言不当,已付出代价。 若有不敬之罪,还请真君大人海涵。」 「不好意思,许某心眼很小,但要揭过此事,也不是不行。 送十份三阶材料,五份四阶材料,五株三千年份五行单属性灵草到许家堡。 何时送到,此次之事才算完!」 「是!」薛时行垂首咬牙应下。 许川转身化为一道青虹离开。 薛时行看着完全碎裂的护族大阵,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。 此般情况,护族大阵的阵盘中枢定然出现了损坏。 唯有请三阶上品以上的阵法师修复。 这又是一笔支出。 许川离开後,没有返回许家堡,而是顺道去了玄星宗。 玄星宗主峰。 「许道友,你怎麽来了。」 清玄真君看着许川,颇为诧异。 但旋即笑道:「许道友,上次我的结娶大典,你竟然都不来,让李某很是失望啊。」 许川抱拳道:「清玄道友抱歉,因为一些原因,许某不好出场盛大的场合。」 「西北第一金丹,元娶之下第一人,你还怕惹眼吗? 「皆是虚名。」许川道:「如清玄道友一般迈入元娶,才是真的让人羡慕。」 「许道友真是谦虚,以你的底蕴,元娶又如何难得住你。 估计你和老祖一般,唯有化神才能让你们暂时停下脚步吧。」 「在下怎敢与玄月前辈比肩。」 「罢了,不闲聊这些了,你此次怎想起来看望李某了?」 「来苍山府有事,听闻清玄道友成了玄星宗的宗主,故来看望。 顺带请道友多多看顾我许家支脉。」 清玄真君眼中闪过一道精芒,「我听闻许家堡的是明仙长老这一脉?」 许川点点头,微笑道:「清玄道友消息很是灵通。」 「都是一家人,李某自然会照顾一二。 不过,他们也不能闹得太过。 我玄星宗还是想要苍山府稳定。」 「许某明白,叶凡那小子心中有数,但有不对之处。 你只管替许某管教一番。」 「哈哈,有明仙长老这位岳丈,又哪里轮得到我管教。」 顿了顿,他续又道:「许道友後面有何打算,是常驻苍山府还.是....…」 「自然是回云溪闭关苦修,若无大事,不会随意离开。」 清玄真君闻言微微颔首。 忽然,他想起自己心魔劫的最後一关,看向许川。 「李某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许道友答应。」 「清玄道友有事直言即可。」 「李某想与许道友切磋一番。」 听到这个要求,许川愣了一下。 这麽突然的吗? 他想了想,道:「清玄道友高看许某了,许某的元娶战力,全是藉助法宝之威。 若实力如何是道友你的对手。」 「许道友莫要谦虚,道玄师兄也多次夸赞你,已不弱元娶初入。」 许川轻轻一叹,「既然清玄道友非要切磋。 那许某有三个要求。 第一,找个无人之处比试。 第二,不管胜负不得与他人说。 第三,双方比试只进行一刻钟。」 「多谢许道友成全。」清玄真君微微一笑。 半柱香後。 两人离开玄星宗,来到数千里外的一座荒山。 方圆数百里皆无人烟。 片刻後。 此地轰鸣之声不绝,空间震荡不已。 有剑光冲霄,亦有苍龙之吟。 一刻钟。 荒山愣是被削平了一截,大地满目疮疾。 荒山上空。 清玄真君看着远去的青虹,轻轻一叹,「许川不愧是许川。 老祖的眼光一如既往! 心魔劫并非空穴来风。 如此天骄,见之焉能不生心魔! 倘若一个时代只能有一人结娶,那他便是横在所有金丹头顶的一座大山。 好在我与之相处时间也不长。 若心中有深深烙印,怕是心魔最後一劫,我也很难渡过。」 悠悠叹息化为一缕清风,消散四周。 清玄真君旋即也回了玄星宗。 许川返回许家堡。 将事情告知叶凡,便通过传送阵来到玄月城附近。 他改头换貌成一位白发老者,而後通过传送阵返回云溪。 五六日後。 薛家将赔礼送至许家堡。 半月时间,终於请动一位三阶上品阵法师出手。 花费十余日,这才修复护族大阵。 短短一两月。 先是一位金丹中期长老死去,又是两位初期重伤。 如今大长老也重创,至少需半年时间修养。 加之又赔付许家堡和请阵法师的代价,薛家可谓是元气大伤。 薛时行都後悔听天河剑宗去针对许家堡了。 数日後。 暗傀门。 一座大殿内,随着许明仙将法力灌注在地面的阵盘中。 一团黄芒爆发,将丈许的阵盘笼罩。 而後。 暗傀门四周,原本淡青色的光幕下,又一层土黄色光幕迅速凝结。 完全笼罩後,又迅速敛去。 许明仙收手,转身对一旁的公羊之和左封道:「四阶大阵布置成功。 这玉简中是出入禁制的布置手法,弟子令牌,总无需我帮你们炼制了吧。」 公羊治双手接过玉简,「多谢大师,令牌此等小事,自然无需大师出手。 若有何要求,大师尽管提出。 我暗傀门尽量满足。」 许明仙摆摆手道:「不用了,这大阵的报酬,无需你们。 许家那边已经给出。 至於你和许家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 明日,老夫便会离开。」 「大师,不知原先大阵对四阶大阵是否会有影响?」 公羊治想到什麽,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