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2章 摩越血拼，戛然而止，借运法阵，张凡选择《求月票！》

「给我死！」 苏墨言双手持刀，澎湃的法力灌注刀身。 霎时间。 战刀灵宝嗡鸣作响，一缕缕赤青刀芒纵横捭阖。 刀芒所过之处，空间似要被斩出道道裂缝。 摩越亦被逼得後退数十丈。 一百五六十丈的刀芒凝聚，朝着摩越头顶的黑龙虚影斩去。 叶凡和许德玥出现在摩越身旁，再度十指相扣，凝聚「阴阳神光」。 神光抵挡刀光片刻。 黑龙虚影施展「真龙之角|神通，直接朝刀芒口子底下撞了过去。 摩越几大神通中，「玄冥重水」变幻最多，「真龙之吟」威压最盛，「真龙之爪」最是轻车熟路。 至於「真龙之角」，则是单体最强攻击。 然而即便如此。 摩越和叶凡他们也处於下风。 「阴阳神光|消散，「真龙之角|也是斩碎。 就连黑龙虚影看着都虚幻几分。 「这便是大修士施展出的灵宝威能！」 摩越暗暗心惊。 他自从跨入化形後期，心高气傲。 许川与他切磋，亦被其压制一二。 「不就是灵宝，等本座抽空回九龙山，也想办法弄一件！」 摩越心中不服。 他怒吼一声，整个人化为妖身，而後仰天道：「真灵加持！」 黑龙虚影融入摩越真身当中，其威压和气息猛然暴涨。 转眼便达到了四阶巅峰程度。 「再来！」 摩越近身相搏，龙爪探出，龙尾横扫，威势滔天。 苏墨言冷冷一笑，挥动灵宝战刀与其近战。 叮叮叮摩越身上闪烁无数火星。 此时的他很强，哪怕顶阶法宝飞剑劈在他身上，都不一定破防。 但面对灵宝战刀，几乎一两刀便被划开一道伤口。 摩越不管不顾。 原本压制的妖兽凶性都被激发出来。 越战越猛。 叶凡和许德玥相互对视，在远处时不时偷袭苏墨言，逼得他只能分心兼顾。 没多久，连顶阶防御法宝光幕都被打出裂纹。 至於被许德翎攻击的苏玄山，见到苏墨言被缠住，其余人也都无法腾出手。 只能被迫施展增幅秘术。 可惜以他实力根基而言，也就刚好到勉强抗衡的程度。 「不行，再继续下去，我必死无疑，必须跑！」 苏玄山牺牲一件防御法宝，暂时拦住许德翎。 自己则朝远处遁去。 许德翎双眸金芒一闪，背後赤色灵光浮现，化为一道赤色霞光，紧追苏玄山而去。 而此时。 周围陆续开始有修士靠近。 他们虽距离数十上百里，但在场都是元婴，这点距离都在他们神识探查范围之内。 天羽真君眉头微蹙。 「他们俩怎麽来了？」 许川淡笑道：「有两位元婴後期道友到来，其中一人应是始魔宗道友吧。 另一人或是哪位散修，或是御灵宗道友。」 看到人越聚越多，天羽真君道：「他们都是你安排的？」 「天羽道友言笑了，许某是西北修士，可安排不动你们中部的势力。」 天羽真君稍稍沉思，当即明白众人的作用，「你想让我羽化门和苏家出丑？扬玄灵宗威名？」 「玄灵宗本就是中部顶级势力，何须许某扬名。」 「你就不怕玄灵宗败北，替我们做嫁衣？」 「胜败兵家常事，许某不介意，不过许某运气一向不错。 天羽道友，敢不敢和我赌一局。」 「赌什麽？」 「赌那个叫苏玄山的人能不能活着逃出德翎的追杀。 若德翎无功而返，许某此次不再援助玄灵宗。 反之，你们撤离。 十年之内双方元婴休战。」 许川的声音也传到了苏墨言的耳中，「苏道友，你也可加入。」 天羽真君和苏墨言都是沉默。 如今局势看着胶着，但不管许德翎胜负如何，她归来战局平衡都将被打破。 要不了半柱香，就会有第二位，第三位元婴初期陨落。 甚至於元婴中期都可能身亡。 两家元婴底蕴所剩不多。 若再次全部身死，那他们可用之人将少之又少。 甚至很多事情都只能他们这些大修士亲自出面处理。 当然。 不管是天羽真君还是苏墨言都看得出摩越状态维持不了多久。 真灵加持这种手段或许不如精血燃烧霸道。 可功效一旦过去，自身难免虚弱。 而面对虚弱的摩越，苏墨言甚至有机会凭藉灵宝将他斩杀。 这个缺口一旦打开。 他们将会是大胜的局面。 「苏道友，赌局中之人是你苏家的修士，你更为熟悉。 此次我听你的。」 「老狐狸！」 苏墨言心中暗骂，苏玄山实力他当然清楚。 他算不得天骄，是苏家自行冲击元婴成功者之一。 其岁数七百多岁，却依旧是元婴初期。 比之苏星玄天赋差远了。 他若到这个年纪，说不定已经迈入元婴後期。 苏玄山唯一优势是遁术神通已经圆满。 可看到许德翎的羽翼法宝和神通手段，苏墨言也不敢保证苏玄山一定能逃脱。 而就在此时。 叶凡得到许川的传音，当即全力催动「白玉骨掌」。 其散发的威压一下子达到媲美灵宝的程度。 苏墨言吓了一跳，立即挥刀斩向「白玉骨掌」。 许德玥和摩越也趁机从其它方向攻击。 三方合力。 苏墨言被震退七八里，且脸色潮红，嘴角有鲜血溢出。 「那骨掌到底什麽玩意，上一次见它还没达到这般可怕程度。 难不成其真正威能不逊色灵宝，只是叶凡目前实力无法完全发挥。 想要做到，须得付出一些代价。」 苏墨言目光扫向叶凡，只见叶凡迅速吞服一颗丹药。 看着也就消耗大些，并无异样。 「一个摩越就够难缠，如今许川的弟子也有如此底牌，许家到底哪来的如此多宝物！」 苏墨言觉得许家底蕴都快比得上他苏家近万年的积累了。 「他们二人拼命，应该能再抵挡我许久，甚至让我受伤。 而许德翎归来，元婴初中期战场局势就会呈现较大劣势。 至少许家要针对，我苏家带来的两名元婴初期，估计一个都活不了。 许川这是赌我敢不敢冒风险！」 只要苏墨言敢拼，他的确可能击溃摩越和叶凡夫妇的组合。 甚至厉千羽这边也会占据上风。 但代价却可能是其余元婴身死或重创。 而他们想要杀摩越和无涯真君，除非他们愿意一直拼命。 否则只要退入大阵，便可获得喘息之机。 苏墨言可不信许家会傻到为玄灵宗这麽一颗棋子让自家班底出事。 他脸色变幻不定，阴沉如水。 挣扎半晌。 他最终叹道：「好，我苏家和你赌！」 「苏道友意思便是我羽化门意思。」 苏家和羽化门此时同气连枝，任何一方退走，另一方都不可能再有胜机。 许川微微一笑。 他亦是不想在玄灵宗耗太久。 而摩越和叶凡情况，他亦是比苏墨言和天羽真君知晓更多。 真若拼命，他许家也要承受不小的代价。 且後续更可能变成长期的元婴混战。 许家可不想在玄灵宗这边投入太多人手和时间。 偶尔支援下便可。 所以，让两家知难而退是最好的选择。 他们需要休养生息，许家亦是需要。 仅仅一刻钟後。 许德翎带着苏玄山屍身返回。 苏墨言深深看了眼许德翎，「不愧是第一天骄，许德翎，你很不错。 这笔帐，我苏家记下了。」 「摩越住手吧。」许川道。 摩越赤红的双眼快速恢复冷静，真灵加持之力散去。 他整个人略显虚弱。 天羽真君和许川也是停手，从空中落下。 他们如此。 其余人也都不再交战。 「师弟，我们走！」 天羽真君没有多言，当即带着羽化门修士离开。 苏家之人亦然。 姬家大修士抱拳道：「此番姬某并不知与许家有关。 还望枯荣道友勿怪。 你们与苏家和羽化门的恩怨，姬家并不想参与。」 许川淡笑道：「姬道友客气，但记住你今日自己说的话。 若再贪图一些便宜。 那就别怪许某到你姬家讨要说法。」 一定。」 姬北辰当即施展遁术神通离去。 御灵宗和始魔宗大修士没有靠近，见大战落幕，也是很快离去。 「天羽道友，後面该如何行事？」 回去的路上。 苏墨言传音给天羽真君。 「许家的底牌，苏道友如今也看清了，而且今日围观者不少。 短时间内不宜再大战。 最多让筑基和金丹修士出手，截杀玄灵宗在外修士。 至於如何灭掉他们.. 」 天羽真君沉默片刻，「苏道友觉得该怎样行事。」 「哎，终究在西北被许川他们坑了一把，否则我们两家又何须求助其它势力。 而今他们看清了许家的实力，更不会轻易相助。 除非有足够的胜算和利益。 我们两家在中部威望大跌，已是事实。 唯有拉拢天南散修元婴，看能否扳回一局。 只是这非短时间能成。」 「那你我便都尽力而为吧。」天羽真君淡淡道。 「行。」 中途，两家分开。 其余元婴更是连好处都不要，像姬北辰一般赶紧逃回自己的宗门。 不久。 许家的底蕴传得沸沸扬扬。 三位大修士，十几位元婴，更有数位可越级而战的元婴天骄。 其底蕴甚至隐隐追上鼎盛时期的羽化门。 不少散修世家都言，许家或许有了能够竞逐天南第一势力的实力。 消息传遍中部大小势力，又传到东部，南部，西部以及西北。 便连玄月宗也都很快耳闻。 张凡听说後，也是无奈笑道：「真是个小疯子！ 看来是时候提名霸主势力了。」 不久。 许家传消息到了玄月宗。 张凡没有犹豫，让人去清虚宗、青云宗、雷音寺和羽化门传消息。 告知许家霸主提名之事，然後请他们半月後派人来玄月宗相谈。 至於许川、许德翎他们则都返回了云溪。 仅留下叶凡夫妇长期坐镇。 当然，他们亦打算往後在中部游历一段时间。 半月後。 元稹、广阳、夜摩、厉千羽四人来到玄月宗。 玄月峰大殿。 「见过诸位前辈。」夜摩朝几人行礼。 广阳好奇道：「夜摩道友，你无相师叔怎麽没来？」 「师叔闭死关，小僧代表师尊前来商议此次许家成霸主世家之事。」 张凡笑着看向厉千羽，道：「厉道友，好久不见。」 厉千羽面色冷淡，并无好脸色相迎。 张凡也不生气，「夜摩小友既然来了，那开始议事吧。 关於许家成天南霸主之事，诸位是何意见？」 广阳真君道：「按理说，天南五大区域，每一区域一位霸主势力最为合适。 毕竟两虎相争，必有一伤。 但此次既然是玄月道友提出，想来你们已经同许家商议好後面如何相处了吧？」 「的确。」 张凡没有隐瞒，「不只是许家，我玄月宗和魔天商会亦达成协议。 未来两三百年，三家互不侵犯。 若有外敌，一致对外。」 众人眸光微漾。 元稹真君道：「西北修士齐心是好事，同时也让人羡慕。 不过，张道友你当真想好了。 以许家现在发展趋势。 更进一步，可是有可能把玄月宗也踩在脚下。 甚至真正做到一统西北。」 「许家若能做到，是他的本事，但张某只要活着，便不会退让。 除非他能让我心服口服。 至於未来，张某自然会有安排。」 「既如此，贫道也没什麽想说的。」元稹真君道：「许家底蕴人尽皆知。 三位大修士战力，便是我清虚宗也望尘莫及。 许道友更是两次与天羽道友争锋全身而退。 这些都足以说明许家有成霸主势力的资格。 我清虚宗同意。」 「我青云宗也没意见。」 「阿弥陀佛，小僧出来前，师尊亦曾说不会阻拦许家成为霸主势力。」 三大势力发表後，众人皆望向最後的羽化门。 「既然你们都同意，厉某的意见还重要？」 「象徵性还是要问下。」张凡抚须淡笑。 「那我羽化门的意思是不同意！」 「好，根据各方约定，许家可为天南霸主世家。 当然，想要真正成为霸主。 许家也需得到其余势力的认可。 还望各位返回後通知各自区域的元婴势力。 时间就定在半年後。 至於地点，便选云溪城。 诸位道友，觉得如何？」 「可！」 「可！」 「可！」 厉千羽没有开口。 「有劳几位道友辛苦走这一趟了，张某送几位离开。」 许川把此事通知了许家。 当日。 此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云溪城。 「这不很正常，以许家如今实力，若还够不上霸主势力，那才是奇怪。」 「道友所言不错，但此事还是令人兴奋不已。 我们可都是在见证一个传奇的诞生。 许家的未来，或许不仅仅止於霸主。」 云溪大小势力、组织，皆在议论此事。 苍龙府其余世家宗门，也都很快知晓，纷纷前往云溪祝贺。 不过都被拦住。 许家的回覆是，等真正成为霸主世家那天，再来相贺不迟。 不过半月。 整个天南都是知晓了此事。 许家开始搭建场地和擂台。 至於阵法，等许明仙忙完云空境的事再处理不迟。 藉助护城大阵，他半月就能布置一座四阶上品阵法。 而就在并不久。 许明仙一脉，许昌华的道侣有喜。 一月後。 许川识海震动，七彩华光绽放。 「有变故？」 他以「天机道衍」推算，片刻後脸上露出喜色。 「先天五行道体，果然出自明仙这一脉，第十一代竟然也有了。」 识海中。 族谱四周异象已经消失。 许川元婴来到识海，把玩着族谱，而後奚落道：「你如此兴奋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即将诞生的婴孩才是你的主人。」 族谱一阵轻颤。 「不想啊，那就不要整什麽么蛾子，一惊一乍的。」 族谱渐渐淡去。 「小脾气，还说不得了。」 元婴小人无奈摇头。 随後，许川想到成霸主世家後，气运必然达到鼎盛。 那麽许家镇族法宝「麒麟印」或可藉此更进一步。 他当即开始推算。 足足两个时辰後，才有了眉目。 「许家成霸主世家，其滔天气运足以让「麒麟印」成九纹法宝。 但想要更进一步，衍生出灵纹，契机在梅云身上？」 他眸光微漾。 少顷，他进入许氏洞天，顺带把梅云神识也拉了进来。 「师尊，您找我何事？」 梅云有些诧异，同时心中有不好预感。 自己的躺平日子快要结束了。 「你应该知道我族快要晋升霸主世家了吧。」 「恭喜师尊，贺喜师尊。」 「少拍马屁。」许川笑骂道：「此来是问你如何让「麒麟印」成灵宝。」 「这.. ...」梅云面露纠结，「师尊，弟子也不知晓啊。 我虽知道如何炼制气运法宝。 但法宝晋升灵宝所需气运多少，弟子并不清楚。 但肯定是海量。 成霸主世家，或许够，也或许不够。」 「据我推算结果，正常情况，「麒麟印」至多衍生出第九条器纹。 但要九纹归一，化为灵纹，还差一截。」 「这样啊，既然师尊清楚，又何须问弟子。」 「因为「麒麟印」成气运灵宝也不是没有机会，而关键在你身上。」 「我？」梅云两眼一瞪，指着自己道：「师尊你是不是推算错了。 弟子哪有这本事。」 「你再仔细想想，我的推算不会有错，例如是否有借运之法？」 「借运，借运.. 」 梅云猛然抬首道：「好像还真有一丝可能，但此法有不小隐患。」 「说来听听。」 「此法名为九霄借运大阵，分为核心主阵，以及辅阵。 可以借非自己势力的气运。 举个比方，如云苍剑宗这样的势力，他与许家气运相连。 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气运都会汇入许家之中。 最多也就三到四成。 而借运大阵，可借用近乎七成的气运。 但常言道，有借有还，再借不难。 若许家百年内不补偿这份气运，自身气运会大量流逝，且无法阻止。 严重者甚至劫气加身，天灾人祸不断。」 「世上竟有如此奇妙大阵！」 许川听完啧啧称奇，他沉吟片刻，又问道：「四府金丹以上势力借运可够？」 「应该够了。」 许川眸光微闪，不知想些什麽，道：「借运大阵布置难度如何？」 「说难不难，说易不易，难在需要能感知到气运之道之人方能布置。 否则即便知道阵法，也无法启动。 最後仅得其形，不得其神。 易在金丹期修为以上即可。」 「为师明白了，你先熟悉下阵法，这件事必须要做。」 梅云轻轻一叹，抱拳道：「是，师尊。」 「不过，弟子要提醒你一句，每个势力只能借运一次。 用多了，会有不可名状之事发生。」 「可知何事？」 「不知，但此法在劫运道章中亦算禁法。」 「辅阵的势力也只能借运一次吗？」 「这倒是没详说，应该可以多次吧。」 「嗯。」许川微微颔首，「你先回去吧。」 梅云再次拱手，神识从洞天中消散。 许川不敢大意。 推算借运大阵，却模糊不清。 只能翌日再运用【天机道衍】，以抵消反噬的那次机会进行推算。 这次，许川推算的是借用西北所有金丹以上势力的气运，能让「麒麟印」晋升何种品阶灵宝。 半刻钟後。 许川得到中品灵宝四字。 「罢了，终究是西北底蕴还太薄。 像中部鼎盛时期，几乎两大霸主，六大顶尖，二十多家元婴世家宗门。 顶尖金丹势力超过两百。 如此气运，估计足以让其晋升上品灵宝。」 许川要做就要做最好，苍龙、苍山、魔幽和流月四府是许家掌控之地。 至於剩下四府，则需要说服玄月宗即可。 而如何说服。 许川心中早就有数。 借运之法属实逆天，但在这时代却极为有用。 张凡本就想过一统西北，来辅助他冲击化神。 此法适合许家，也适合他。 至於许川自己未来冲击化神，他早就有所准备。 「此事需早做准备！」 「半年时间不知够不够。」 「除了梅云外，看看是否还有其它人适合布置此阵。」 许川再次推算。 得出许明仙、许明烜、许景昊三人也都可以。 若四人合力。 三月内足以完成西北大局。 「妖王殿，看来又要半途而废了。」 许川微微一叹。 翌日。 他前往玄月宗拜访张凡。 玄月峰，大殿。 「许道友，你不忙着霸主世家晋升之事，怎有空来我这？」 张凡抚须打趣问道。 许川道：「怎不见道然兄。」 「你许家後辈太优秀，他受了太多刺激，大战结束，便开始闭关了。」 许川莞尔一笑，「这又是何必呢！」 「反正被超越是迟早的。」 「你这人！」张凡无语笑骂道，「说吧，究竟找老夫何事？」 「我想请道友帮个忙，在你管辖的四府，让我的人布置某种阵法。 所有金丹以上势力都要。」 「布置阵法？所有金丹势力？」张凡瞳孔微缩，「许道友，你要做什麽？ 布置的是何阵法？」 「借运之阵！」许川淡笑道：「张道友若答应，事情结束，此阵可传授於你。 或许你将来会需要它。」 「凝聚气运，世上竟有此种逆天阵法？！」 「张道友无需怀疑，你若不信，我可立下誓言。」 「立誓就算了。」张凡道，「你不至於在此事上骗我。 不过老夫想知道此阵具体功效，如何实行，以及能做到何种程度。」 许川想了想，点点头道：「此阵分主阵和辅阵。 主阵便是气运汇聚之地，辅阵可以有无数个，为出借气运方。 出借方最高可借出自家势力七成气运。 此法，唯宗门世家合适。 若个人，则不行。」 「此法对出借方会有何危害。」 「举个例道友你就知晓了。」许川解释道，「这好比凡人钱庄和存钱之人。 正常情况下，双方都可得益。 但若钱庄亏损，或者钱庄不按照合约赋予存钱者利息，那出借方利益便会受损。」 「那岂非说主动权都掌握在借运方？」 「放在现实中，欠钱的的确都是大爷。」 「你这话说的.......可真朴实，但也没毛病。」张凡嘴角微微一抽。 「但此法对於借运方有严格要求，若无法弥补出借方气运。 那百年期限一到，自身气运会大量流逝，严重者会天灾人祸不断。 修行难度大大提升。」 「借贷有风险，选择需谨慎！」张凡脱口而出。 许川笑道：「张道友此言没有问题。」 「老夫还有个问题，出借方若借出大量气运，对自身势力会有什麽影响？ 世家宗门弟子修行是否会增加难度？」 「百年内不会，只要借运方有信誉，将气运补足，甚至是合作共赢的局面。」 「此等阵法，老夫修行上千年，还真是第一次听闻。 不知许道友从何处得来？」 「偶然所得，张道友觉得如何，可愿帮我许家这个忙。」 张凡陷入沉思，眸光闪动不停。 显然在分析利弊得失。 许川也不急，静静品起灵茶。 半盏茶後。 张凡道：「此阵法老夫的确很感兴趣，许家的信誉，老夫也信得过。 但在张某答应前，我还是想问清楚你许家借运做什麽。 不然，老夫心不安。」 许川轻轻一叹，吐出四字，「气运灵宝！」 张凡瞳孔猛地一缩，「原来如此，你许家拥有此等奇阵。 那掌握炼制气运之宝的秘法也就算不得什麽。」 「气运灵宝镇压族群，化神期的推算也可屏蔽，甚至还有种种神奇功效。」 张凡抚须，眼中透着一丝羡慕。 「若老夫同时想要这阵法和气运之宝炼制之法，不知可行。」 「张道友，贪心太甚只会招来祸患，但既然说了气运之宝之事。 那你可选择其一。 不过，许某事先提醒，气运法宝晋升需要大量气运。 我也是趁着此次霸主晋升，才敢谋划。 若不借运，我许家气运之宝，距离成为灵宝，尚差一丝。 而玄月宗气运如何，张道友自己清楚。 能炼制什麽品级的气运之宝，也应当有数。」 「气运之宝与载体可有关系？」 「有，印、锺、鼎、塔这类祭器，最合适承载气运。 而若是载体本身太强，气运不够，最多也就是半成品。」 「这样啊。」 张凡沉吟，陷入两难。 前者阵法更合适他自己未来冲击化神，後者气运之宝则适合镇压宗门气运。 气运缥缈，很多时候用处不大。 但关键时刻亦有大用。 例如让宗门弟子冲击瓶颈多上那麽百分之一的机率。 或是金丹冲击元婴时，渡过心魔劫成功率更高。 这些对宗门底蕴的提升都是巨大的。 张凡心中忧思，亦有很大一部分是担忧自己未来坐化後玄月宗的处境。 「气运之宝听着玄妙，但真当自己坐化，或许还不如许川的一句话来得有用。 借运法阵，同样如此。 初听神奇，但若出借方出事，自己无法补偿对方气运。 总不会是人死债消那一套。 那付出代价的将是自己的宗门和血脉。 此法只适合那些能保证未来数百年一直强盛下去的势力。」 张凡冲击化神，若失败便是身死下场。 届时玄月宗必然气运大跌，更没实力还清债务。 甚至玄月宗掌控的四府都将乱起来。 乱上加乱，再加气运法阵反噬，甚至玄月宗都可能在西北上成为过往。 片刻後。 张凡抬首望向许川，「我想好了，老夫不要借运法阵，也不要气运之宝炼制之法。」 许川闻言眉头微蹙，「那张道友想要什麽？」 「许道友的一份人情。」 许川有些意外，但瞬间想明白了一切。 「空白人情，许某不想欠下，因果太深。 而张道友无非是考虑到未来自己坐化後玄月宗的处境。 许某可许诺，若你出事，我许家庇佑玄月宗百载，不让传承断绝。 当然，若张道友顺利突破化神。 那便作废。」 「许道友还真是什麽亏都不吃。」 「修行之道，因果束缚还是少沾惹为妙。」 「有道理。」张凡道：「便按道友说的来。」 「多谢。」许川抱拳道：「届时，我会派人来，以玄月宗的名义进行。 可少许多麻烦。」 「可以。」 两人又闲聊起来。 半刻钟後。 许川离开玄月宗。 其实这百年是借运最好的时候。 西北刚刚经历大战，各方实力都渴望稳定。 而只要用心发展，大部分势力百年内底蕴都会稳步上涨。 许家只需盯住部分势力，精准扶贫。 这也是许川敢借整个西北气运的关键所在。 未来百年。 西北总体底蕴必将飞速上涨。 会有不少金丹和元婴势力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