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锤:帝国重启满身花影

战锤:帝国重启

第166章 一群废物,有没有能打的?

满身花影 · 更新时间未知

洛森蹲下,看了看他胸口的恐虐符文。 「你们这帮人是不是都没别的开场白?」 卡隆咧嘴,血从金属牙缝里涌出来。 「血神会——」 洛森一巴掌抽在他头盔侧面。 哐的一声。 卡隆的话被抽断。 太空中。 两艘缴获的杀戮级巡洋舰已经熄了火。 t系列机械死士接管舰体後,第一件事不是清点战利品,而是把所有还在舰内乱嚎的血奴从通风井、弹药库和排污管道里拖出来,能审的审,不能审的直接丢进焚化槽。 牵引光束启动。 庞大的混沌战舰被一点点拖向阿格里皮娜主星暗面。那里,巨大的地下船坞早已清空。 血污、骨刺、恐虐符文、亚空间残留,全都会被拆开、烧掉、洗白,再重新装回洛森的战争机器里。 地表战场。 卡隆被两头熊卫架着,跪在血水和机油混成的泥里。 他的四肢软塌塌垂着,关节全被砸碎。 终结者装甲胸口裂开,内脏在里面缓慢流血,屠夫之钉却还在濒死边缘疯狂刺激他的神经,硬把这具快报废的身体吊在清醒里。 「建立全频段阵列。」 蜂群网络里,命令下达。 阿格里皮娜主星深处,铸造圣殿的全球通讯塔群同时亮起刺目的蓝光。 一道无视亚空间风暴阻挡的强信号,以阿格里皮娜为圆心,再次朝整个银河系扩散。 这是洛森的舞台。 他伸手抓住卡隆头盔上的骨刺,强行把他的头抬起来。碎裂颈椎被牵动。 卡隆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嚎。 这声惨嚎被全频段广播放大,瞬间砸进帝国与混沌的每一个监听终端。 洛森的声音随後响起。 「蠢货,报番号。」 卡隆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血沫。 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洛森。 「伪帝的走狗……血神会把你的头骨……塞进黄铜王座最底层!」 他喘得像一台被砸坏的引擎。 「我会……吃了你的心脏!」 说完,他用最後的力气往前咬,试图咬断洛森的手指。 洛森松开他的头盔。食指指尖跳起一缕纯金色火焰。 火焰出现的瞬间,卡隆装甲上的恐虐符文发出滋滋灼烧声,像被烙铁压住的虫。 卡隆原本还在笑。 下一秒,他笑不出来了。 洛森屈指一弹。 金焰像一根细针,精准刺进卡隆後脑的屠夫之钉插管。 「啊啊啊啊啊——」 卡隆的咆哮瞬间变调。 灵魂被强行净化、腐化被一层层剥离时的极端痛苦。 对一个拥抱混沌万年的狂信徒来说,帝皇金焰不是火。 是把他信仰、快感、杀戮欲和血神赐福一起扒皮。 屠夫之钉的电信号在金焰炙烤下彻底崩溃。卡隆的大脑皮层在物理和灵魂双重层面上被煮沸。 「报番号。」 卡隆疯狂挣扎。 两头熊卫一左一右按住他,像按住一头快被宰的工业牲口。 「报。」 金焰更深一分。 卡隆的脊椎像被塞进熔炉。 他终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 「吞世者……」 「第八……」 「战帮……」 「很好。」洛森五指扣住卡隆脖颈。 咔嚓。 颈部装甲被捏碎。 下一声,是骨头断裂。 全频段广播里,那个声音清晰得过分。 卡隆的头无力垂下,生命体徵彻底归零。 系统瞬间截获灵魂,将其碾碎成纯粹亚空间能量。 洛森随手把屍体丢进血泊。 他的声音通过阿格里皮娜矩阵,继续传向银河。 「不管帝国还是混沌,跟所有听得见的各位汇报一下。」 「阿格里皮娜第一轮防守战结束。」 「歼灭吞世者大型战帮一支。」「击毙混沌星际战士八百余名。」 「缴获杀戮级巡洋舰两艘,击毁一艘。」 「回收终结者装甲若干。」 数据清楚。 战果明确。 然後,洛森停了一下。像是真的想了想。 「我有点失望。」 「太弱了。」 「你们这帮垃圾,就没有更能打的吗?」 「废物。」 通讯切断。 广播结束。一分钟不到。 但像有人往油锅里扔了一颗核弹。 …… 一颗被鲜血和岩浆覆盖的恶魔世界上。 高耸入云的黄铜祭坛前,恐虐的嗜血狂魔们停止了互相砍杀。 卡隆濒死的惨叫还在天空里回荡。 紧接着,是那个凡人的声音。 「太弱了。」 「废物。」 整颗星球安静了一瞬。 然後,怒吼震动亚空间。 「血祭血神!」「砍下他的头!」 对血神信徒来说,战死是荣耀。 被击败,是技不如人。 可被一个凡人抓着领主的脖子,逼他报番号,再当着整个银河骂一句「太弱」「废物」—— 这不是失败。 这是把恐虐教条的脸按进泥里,再踩上一脚。 数以百计的战帮领主踢开脚边奴隶。 所有战舰引擎被推到红线。 庞大的恐虐舰队在亚空间中撕开一道道狂暴裂隙,不顾一切向阿格里皮娜加速。 他们可以不要战利品。不要领地。不要补给。 他们只要洛森的头骨。 以及那颗星球上所有生灵的血。…… 怀言者军团的圣殿飞船。 黑暗使徒合上人皮装订的《真言之书》。 旁边的副官也不敢动。 广播里那个「废物」刚刚落下,圣殿内几盏以灵魂燃烧的烛火同时扭曲了一下。 黑暗使徒终於开口。 「他在嘲弄原初真理。」 「他在全频道广播中,展现对神明的傲慢。那金色火焰,是伪帝的光。」 黑暗使徒抚过书封上还在抽搐的人皮。 「这是亵渎。」 副官小声问:「使徒大人,我们改变航向?」 「去阿格里皮娜。」黑暗使徒抬起头。 「用他的血,在伪帝的雕像上书写罗嘉大人的真言。」 「那里的凡人,需要被纠正信仰。」 圣殿飞船开始吟唱刺耳的亚空间祷文,调转舰艏。 …… 大漩涡。 休伦麾下一名劫掠舰队指挥官,正坐在堆满财宝的舰长椅上,反覆播放洛森的广播录音。 他把重点来回听了三遍。 「缴获杀戮级巡洋舰两艘……」 「回收终结者装甲若干……」 他敲了敲扶手,露出金刚石打磨过的牙。 「那个不知死活的军阀,不仅占了阿格里皮娜这座兵工厂,还把自家领地变成了堆满高价值战利品的宝库。」旁边一个红海盗低声提醒:「头儿,他刚打掉了一支吞世者大型战帮。」 舰队指挥官看了他一眼。 「吞世者会算帐吗?」 「……不会。」 「那就对了。」 他站起来。 「兄弟们,发财的机会来了!」 「去教教那个军阀什麽叫海盗规矩。」 「抢光他的工厂,剥走他的动力甲!」 红海盗的杂牌舰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,朝阿格里皮娜蜂拥而去。 …… 普罗斯佩罗的废墟幻象中。一名身披蓝金法袍的千子巫师,悬浮在翻滚书卷与能量符文之间。 他捕捉了卡隆死亡瞬间的灵能波动。 「灵魂彻底湮灭。」 巫师带着病态的学术狂热。 「是从因果层面被抹除。」 空气中浮现出洛森广播声纹的光谱图。 巫师伸出镶嵌宝石的手指,轻轻触碰那道代表金焰的波峰。 「有趣。」 「太有趣了。」 「一个凡人,掌握了打破底层逻辑的变数。」 「他的灵魂里藏着知识。」 他身後,一名尘封千子的头盔微微转动。巫师轻声道: 「伟大的万变之主,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。」 千子军团的银塔战舰,在亚空间迷雾中悄然启航。 …… 瘟疫星系深处。 泰丰斯站在腐烂甲板上。 数以亿计的苍蝇绕着他盘旋,像一片活着的乌云。 他听完广播,没有像恐虐信徒那样怒吼。 纳垢的怒意从不急。 它会发酵。 会膨胀。 会在骨缝里长出根。「大不净者的仇,必须结算。」 他身边的瘟疫司铎低声赞颂慈父。 泰丰斯抬手,让他们停下。 「他很狂妄。」 「慈父喜欢狂妄的孩子。」 他破败头盔下的毒光微微亮起。 「因为狂妄最终会化为绝望。」 「去阿格里皮娜。」 「我要亲手把他种在瘟疫花园最深处。」 「让他在慈父的拥抱中,哀嚎一万年。」 死亡守卫舰队像一片绿色毒云,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向阿格里皮娜蔓延。 ……甚至在色孽的欢愉世界里。 一名噪音马林停下了手中用凡人声带制作的乐器。 他把卡隆颈骨断裂的那一声,倒回去听了七遍。 第八遍时,他浑身都在发抖。 「听啊……」 「那骨骼断裂的声音,多麽清脆。」 他抬起头,脸上是近乎痴迷的陶醉。 「那傲慢的语气,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素材。」 「我要把他的骄傲一片片剥下来。」 「把他的狂妄,折磨成永恒的乐章。」 紫色战舰在尖啸声中驶向虚空。 ……与此同时,亚空间风暴另一端。 一支庞大的绿皮船队正在亚空间里颠簸。 兽人军阀格尔卡很烦。 非常烦。 「什麽?已经砍完一批了?!」 破烂通讯器里,翻译出了洛森广播的几个碎句。 别的他没听懂。 他只听懂两句。 「打完一轮。」 「太弱了,来点能打的。」 这可把格尔卡急坏了。 「俺的搞毛二哥啊!再晚点,虾米就被别人砍光了!」格尔卡一拳砸碎旁边鸟卜仪。 几个屁精从鸟卜仪下面尖叫着钻出来,又被旁边兽人小子顺脚踢回去。 「小子们!俺们要快点!」 「那个叫什麽阿皮皮的星球上有大架打!」 「而且有人嫌俺们不够能打!」 他越说越气,越气越兴奋。 「俺要去把那个最狂的虾米头拧下来!」 舰桥下方,一个戴铁桶当头盔的屁精导航员,抱着操纵杆瑟瑟发抖。 「老大!不行啊!这片亚空间流不对劲!俺们航线越来越偏了!俺根本找不到那颗星球在哪!」 格尔卡的大脸凑到它面前。 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差点把屁精吹倒。 「俺的船,俺说往哪开就往哪开。」屁精快哭了。 「可、可是星星不听俺们的啊……」 格尔卡沉思了一秒。 这已经很难得了。 在绿皮逻辑里,船开得慢,或者方向不对,一定是因为动力不够。 动力不够,就加燃料。 格尔卡伸出巨大的绿色手掌,一把抓住哭得最大声的屁精後脖颈。 「老、老大!俺不想死啊!」 「闭嘴!没用的废物!」 格尔卡大步走到舰桥後方一根粗大管道前,一脚踹开阀门。 「去给引擎加把劲!」 他把屁精塞进引擎管道。砰。 阀门关上。 引擎舱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爆炸,随後是机器疯狂超载的轰鸣。 由於绿皮那完全不讲物理学的waaagh立场,当格尔卡坚信「塞屁精能让船更快」时,这艘破船居然真的爆发出了超乎寻常的动力。 也真的更偏了。 「大砸碎号」在亚空间里划出一条极其诡异的折线。 轰! 伴随剧烈震动和装甲撕裂声,大砸碎号连同身後的绿皮船队,毫无预兆地提前脱离亚空间。 它们像一堆被扔出窗外的垃圾,一头撞进真实宇宙。 格尔卡在舰桥上翻了个跟头。 他骂骂咧咧爬起来,扒在舷窗上往外看。 然後愣了一下。这里是一片空旷小行星带。 不过,在绿皮船队正前方不到十公里处,有一支舰队。 涂装杂乱。 挂着黑色骷髅旗。 船体上印着红色八芒星。 一支正准备前往阿格里皮娜发财的红海盗後勤船团。 红海盗舰长刚才还在喝酒,盘算这趟能抢几具动力甲。 下一秒,他眼睁睁看着一支庞大的绿皮垃圾船队从虚空里「掉」出来,直接砸进他的护卫舰阵型。 三艘补给船当场被撞成碎片。 通讯频道瞬间挤满红海盗的惊恐大骂和警报。 格尔卡看着窗外爆开的火球。 看着那些穿红甲的星际战士在太空中乱飞。他那张绿色大脸上,慢慢绽出一个灿烂笑容。 他转头,对舰桥里摔得七荤八素的绿皮小子们大吼: 「看!」 「俺就说这边有仗打!」 「waaagh!!!」 阿格里皮娜的星空,彻底变了颜色。 洛森那通全频段广播发出後的数周内,平静近地轨道被接连撕裂的亚空间裂隙填满。 畸形、庞大、腐败、血腥、镶满骸骨的混沌战舰,如趋光飞蛾,一头撞进这片星系。 洛森通过蜂群思维,冷漠地对这些不速之客分类处理。 恐虐战帮。 放行! 他们脑子里只有近战。阿格里皮娜地表轨道防空网会故意在特定区域露出破绽,让他们的空降舱砸向地表。 随後,等待他们的,是反装甲壕沟、重爆弹交叉火力网,以及端着塔盾的熊卫。 洛森把他们当成最优质的近战陪练和废铁提款机。 一点一点,磨碎在地面绞肉机里。 红海盗及各路混沌私掠舰队。 夺舰! 这群海盗船上装满从帝国各处劫掠来的物资、奴隶、稀有矿物和他们自己都没来得及清点的赃物。 洛森派出极速护卫舰编队,用等离子撞角强行贴脸,发射实心跳帮鱼雷。 白虎战团与赤龙战团在敌舰内部建立锚点,优先抢夺军械库和动力舱。 打完後,连人带船拖进暗面船坞。 纳垢残部。 物理隔离。洛森绝不允许他们登陆。 四位活圣人被部署在轨道防御空间站上,净化光环配合洛森投射出的帝皇金火,为跳帮死士的武器附魔。 针对纳垢的战斗,没有俘虏,也几乎没有缴获。 只有焚烧。 但不是所有船都有夺取价值。 太空中,一艘隶属於怀言者军团的打击巡洋舰「真理之伤」号,刚突破外围火力网。 一百名饕餮战团雷霆死士通过跳帮鱼雷砸入腹部舱段。 死士们用热熔炸开主通道闸门时,蜂群思维立刻传回高危警报。 战舰内部的空间物理结构已经崩溃。 走廊金属舱壁长出蠕动血肉。 骨刺刺穿甲板。 头顶管线里流出的不是冷却液,而是一种带牙齿的黑色脓浆。战舰核心祈祷大厅内,一名黑暗使徒已经完成献祭。 直径三十米的亚空间裂隙正在舰内成型。 无数放血鬼和混沌卵从裂隙里挤出,整艘船正朝半恶魔实体转化。 收益失衡。 风险过高。 洛森的声音在蜂群网络里响起。 「执行摧毁协议。」 一百名饕餮死士立刻端起风暴爆弹枪,交替掩护撤向跳帮点。 与此同时,三个混在跳帮队伍里、没有重甲防护的普通死士节点脱离大部队。 他们凭藉雷霆死士级反应,在通风管道和维修夹层中高速穿梭。 沿途遇到怀言者巡逻队,不交火。绕开。 两分钟後,三名死士分别抵达战舰三个核心节点。主弹药库。 等离子动力舱。 盖勒力场发生器。 微型静滞力场在他们面前展开。 三名死士从系统军火库中拖出三枚大型聚变炸弹。 体积如重型货柜。 当量足以抹平一座巢都。 倒计时启动。 3…… 2…… 1…… 三名死士通过静滞力场从容撤离。轰—— 太空中,长达数公里的真理之伤号,从内部爆发出三团刺目的恒星级强光。 聚变爆炸被封闭舰体束缚,威力无处释放,瞬间撕裂龙骨。 这艘怀言者打击巡洋舰像一口从内部点燃的铁棺材,在轨道上炸成均等三截。 亚空间裂隙失去物理锚点,瞬间坍塌。 那些刚爬出一半的恶魔被拦腰夹碎。 残骸带着未熄灭的火焰,被阿格里皮娜引力捕捉,坠向大气层。 从这一天起,阿格里皮娜进入了长达一年的残酷绞肉战。 这颗比泰拉还庞大的金属战星,在洛森微操下,变成一台完美咬合的屠宰机。 天空再也没有真正被混沌舰队遮蔽过。 t-001统领机械死士,将地表电磁炮、光矛、防空飞弹阵列,打造成绝对禁飞区。 阿格里皮娜火控系统没有一微秒延迟。远程炮火指哪打哪。 任何试图靠近核心铸造区的混沌飞行单位,都会在几十公里外被精准点名,化作漫天火雨。 混沌军团被迫放弃他们引以为傲的轨道压制。 他们只能降落地表,与洛森的死士大军陷入最血腥的泥潭。 战壕战。 长达数千公里的金属堑壕在地表蔓延,死士与混沌奴兵在没过膝盖的血水和机油中,用刺刀、链锯、牙齿搏杀。 阵地战。 重爆弹和热熔枪在几米距离内对射,盾牌後面是爆弹,爆弹後面还是盾牌。 地下管线战。 阿格里皮娜深达数千米的地下冷却管网里,白虎死士举着风暴盾,在黑暗中与钢铁勇士老兵进行残酷走廊攻坚。 轨道跳帮战。 只要有混沌战舰受损停滞,低轨发射井里的跳帮鱼雷就会像附骨之疽钉上去。这一年里,洛森手中最阴损的一张牌,正式投入战场。 【潜伏者战团】。 这支部队的初始核心,是早期缴获的四百具钢铁勇士动力甲。 洛森让基石序列死士穿上这些装甲,再用系统废料区里提取出的纯正亚空间混沌废料,涂抹在装甲表面。 装甲内部,死士神经与活体金属直连,保持绝对物理清明,蜂群网络在线。 外部,则完全不同。 鸟卜仪扫描下。 亚空间恶魔感知中。 他们就是一群被混沌深度腐化、散发恶臭与怨念的叛变星际战士。 後续与红海盗、怀言者、黑暗机械教的战斗中,洛森又陆续回收两百具尚能运作的混沌动力甲,如法炮制。 潜伏者战团扩编至六百人。 六百个完美伪装的二五仔,像一滴滴墨水,悄无声息融入围攻阿格里皮娜的混沌联军。他们大摇大摆接入混沌一方废码通讯频道。 他们在敌後扮演最致命的寄生虫。 提供火力部署坐标。 混沌军团刚把重型攻城炮架好,几分钟後,阿格里皮娜轨道炮弹就会精准落在炮管上。 发送舰队坐标。 洛森的跳帮鱼雷命中率高得像有人在敌舰外壳上画了靶心。 後勤破坏。 在混沌奴兵口粮里掺入高爆微粒。 最恶毒的,是挑拨离间。 一名伪装成红海盗的潜伏者死士,会故意在战壕里用链锯剑砍死一名吞世者星际战士的血奴。 砍完还比一个侮辱手势。 十分钟後,两个本来就没多少理智的混沌战帮,就会为了「一条战壕到底归谁杀」爆发内讧。潜伏者战团第一次真正大规模立功,发生在一个月後的怀言者登陆阵地。 那是一座被攻陷的地表矿场。 怀言者军团在这里建立庞大临时祭坛,准备通过大规模血祭,召唤几头高阶恶魔撕开阿格里皮娜护盾。 祭坛周围,数以万计的混沌信徒跪在地上。 祭坛中央,几十名披着暗红动力甲的怀言者老兵,围绕一名手持白骨权杖的黑暗牧师,进行冗长而邪恶的祷告。 在这些怀言者老兵中,有二十名潜伏者死士。 他们穿着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怀言者装甲。 装甲上的经文和符印分毫不差。 他们跪在祭坛前,跟着牧师节奏,用低沉喉音吟诵亵渎的《真言之书》。 节奏。音调。停顿。呼吸频率。绝对一致。 甚至比旁边那些因为狂热而声音颤抖的真怀言者,更像一支训练过的圣咏队。 黑暗牧师站在高台上,闭着眼睛,感受下方祷告声。他非常满意。 甚至在心里暗暗赞叹。 这是他听过最完美、最具仪轨美感的一次吟诵。 原初真理的共鸣在祭坛上空汇聚。 仪式来到最高潮。 牧师高高举起白骨权杖,准备刺穿祭坛上那名帝国战俘的心脏。 就在权杖即将落下的一瞬间。 跪在最前排的潜伏者队长,停止吟诵。 【坐标确认。】 【锚点启动。】 下一秒。 祭坛中央的空气发生违背物理法则的摺叠。黑暗牧师甚至没来得及睁眼。 巨大的静滞力场光门,就在他面前的八芒星法阵正中央轰然洞开。 光门刚开,一面面闪烁偏导力场的陶钢风暴盾,如移动城墙般狂冲而出。 白虎战团杀到! 而且在光门打开的瞬间,他们已经处於全速冲锋状态。 黑暗牧师的权杖还举在半空。 一面高达两米的风暴盾,已经狠狠拍在他脸上。 砰! 沉闷巨响。 这名在亚空间里研习数千年黑魔法的黑暗牧师,根本没来得及释放任何巫术,就被风暴盾携带的恐怖动能直接拍飞。 他的身体在半空扭曲。 骨骼碎裂声被盾击声盖住。最後,他像一滩烂泥,被死死拍在自己画好的八芒星中央。 那些亵渎符文被他的血肉糊成一团乱涂鸦。 源源不断的白虎死士从光门涌出,镇压者爆弹枪在零距离对周围还在发愣的怀言者星际战士开火。 那二十名潜伏者死士,也在光门开启的同时拔出等离子手枪,对准身边「战友」的後脑扣下扳机。 一场精心准备的召唤仪式,十秒内变成单方面屠杀。 洛森收到战报时,只给了四个字。 「唱得不错。」 …… 在阿格里皮娜,无论战争如何惨烈,洛森的战团始终保持满编。 前线死多少,系统兵营里就会在下一秒吐出同样数量的死士。 拿武器。 接入蜂群。重新走上战场。 但满编不是没有代价。 开战头六个月,战斗烈度远超预期。 系统界面上,代表洛森底蕴的生命点红线,被三次打穿。 这意味着储备生命能量,甚至赶不上死士阵亡消耗速度。 为了填补这个窟窿,洛森後勤体系开始疯狂扩张。 阿格里皮娜是金属星球。 没有土壤。 没有阳光。 种不了常规作物。 但这里有无限空间。 洛森下令扩建绿皮养殖场。地下那些因战争废弃的巨大工业层,被改造成密不透风的史奎格养殖场。 养殖场没有正常饲料。 饲料来自地表。 六千名熊卫和上百万基石序列死士,在打扫战场时多了一项任务。 不管是被切成碎块的混沌奴兵。 被打烂的变异星际战士。 还是恶魔被放逐後残留的血肉残渣。 只要还能提供生物质,全部装进重型倾卸车,顺着巨大竖井,倒进地下养殖场。 史奎格不在乎肉上有没有纳垢瘟疫。 不在乎是不是沾了恐虐诅咒。 不在乎这东西生前是不是怀言者、红海盗还是某个倒霉的黑暗机械教仆从。 它们只负责张开长满利齿的大嘴,把混沌杂碎的屍体撕碎、吞咽,然後以违背生物学常识的速度迅速增殖、长膘。随後,流水线上的死士将肥硕史奎格斩首。 系统瞬间抽乾生命点和waaagh能量,留下绝对纯净的肉块。 死亡,在这里形成闭环。 混沌军团用生命填补洛森的战损。 洛森用混沌屍体,养出更多死士。 随着战争推进,重型武装也全面投入战场。 三十台被t系列机械死士暴力改装的骑士机甲,以及那台战犬级泰坦。 这些动辄十几米高的钢铁巨兽,与六千名手持塔盾的熊卫配合,形成帝国军事法典上从未记载过的战术体系: 超重型机甲伴随步兵阵列。 阿格里皮娜赤色平原上。 骑士机甲的热熔炮和热流炮在远距离撕开敌方重装甲阵线。 一旦混沌部队试图用人海贴近爆破机甲,熊卫那三十八厘米厚的力场塔盾,就会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,挡在机甲液压关节前方。任何靠近的混沌终结者,都会被熊卫动力巨锤砸成铁饼。 这种移动堡垒集群,在平原上如入无人之境。 数次反冲锋中,它们硬生生将钢铁勇士重炮阵地碾压成废渣。 而在指挥这一切的间隙,洛森还会定期抽空,利用阿格里皮娜全频段通讯矩阵,进行全银河广播。 这成了他刺激混沌神经、顺便给帝国暗面打强心针的固定节目。 内容每次都不一样。 有时是战果汇报。 「本周总结。」 「击毁红海盗掠夺舰五艘。」 「截获奴隶船三艘。」 「感谢红海盗送来的七万吨精金和六百箱精工爆弹。」 「你们的後勤部长,是个大好人。」有时是赤裸裸的战利品展示和点名羞辱。 「吞世者第九战帮的领主,你的动力斧不错。」 「我把它融了,打了一面盾牌。」 「上面那颗颅骨我留着垫桌角了。」 「不服,来阿格里皮娜南半球c-4区。」 「我在战壕里等你。」 有时,是向整个帝国暗面的守军通报消息。 在一片死寂、被亚空间风暴隔绝的帝国防线里,洛森的声音,成了很多凡人星界军唯一能听见的反击证明。 「向所有还能喘气的帝国连队通报。」 「阿格里皮娜防线稳固。」 「我们还在反击。」 「握紧你们的枪。」「混沌不过是一群只配在烂泥里挨炮弹的杂碎。」 最损的一次,洛森抓获了一名负隅顽抗的怀言者冠军。 他没有立刻杀。 而是把通讯器麦克风,直接塞进那冠军被打烂的头盔里。 然後一脚踩碎他的膝盖骨。 「对着麦克风。」 「大点声。」 「报你们连队番号。」 广播里传出怀言者冠军屈辱而凄厉的哀嚎,以及断断续续的番号报幕。 那天之後,怀言者对阿格里皮娜的攻击烈度上涨了百分之二十七。 各方势力原本以为,阿格里皮娜这颗孤零零的金属星球,在洛森那通狂妄挑衅後,很快就会被暴怒的混沌联军淹没。 但一年过去。阿格里皮娜没有陷落。 它反而变成了一个无底黑洞。 每天都有混沌战舰跃出亚空间。 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叛徒、奴兵和恶魔空降地表。 然後,就没有然後了。 洛森越打,战果越大。 动力甲越打越多。 死士在战争中不断收集数据,战术推演越来越完美。 这颗原本只是一处战略防御节点的铸造世界,成了消耗混沌战争潜力的巨大放血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