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仙路
第七百七十五章 敲诈勒索,诡异重生
九夏忧桑 · 更新时间未知
林山点点头,很满意熊将军的态度。 “那我就替奎虎妖王谢过了。” 熊将军欲哭无泪,看着四周一片惨状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 它忍都忍那么多了,为什么不一直忍下去?非要闹到现在不好收场,到头来不还得忍! 其实它不知道的是,林山根本不是来报仇的,就是刚出关手痒,想拿它作参考给自己一个定位,所以无论它忍不忍,结局都是一个样。 这顿胖揍躲不了! “哦对了,我刚刚在酒席间听闻,你说你手下在深山老林,还搜刮了什么天材地宝,要当做元婴期贺礼给我送上?” “.” 熊将军一整个僵住! 什么意思? 明目张胆索贿? 你刚刚不是刚正不阿,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,怎么一下子就变了! “将军该不会是欺我吧” 林山笑脸立马收起,又变得乌云沉沉,嘴角阴恻恻问道。 下面众妖全都遍体生寒,气抖冷无言以对。 你这是什么毛病,怎么老是说变脸就变脸! 熊将军刚刚挨了毒打,一脸委屈,本就难受不已,又被他敲诈勒索,鼻子都快气歪了! 但还是不得不屈服于淫威之下,心里暗骂林山无耻,把自家搞成这副惨样,还要搜刮妖脂妖膏,简直不当礽子。 表面上陪着笑,连连摆手。 “没有没有,我这里的的确确刚刚得到了一捆簇灵魂柴,我就命妖给您送过来!” 没过一会儿,好几头小妖扛着一捆黑柴上来。 林山入手掂量掂量。 【簇灵魂柴】 品质:五阶灵材 介绍:簇灵木雷击燃烧后,褪下来的薪柴,可用于入药、炼器、魂火等多种场合。 强化需要:128点 凭借林山现在的悟性,立马就明白这东西当下的作用。 用魂元点燃,柴上生火,取柴火炼化,便能成为自己的魂火,按照强化面板的鉴定,估摸着应该是五阶魂火! “柴火.效果会不会比较普通.” 他心里没底,反复打量琢磨。 现阶段到达元婴期,确实该把幽冥鬼火换掉了,那玩意儿实在垃圾,有辱自己身份,多半派不上如今的用场。 可是魂火或者真火,也得有选择性炼化。 当年他取九幽门裘护法的后天幽冥鬼火,也是无奈之举,因为他没得选! 可现在不一样了,到达元婴期,完全可以寻找更加强力的火焰。 不说能比肩鸡哥的太白金焰,再怎么也得比幽冥鬼火强才行! 对于熊将军献上来的‘簇灵魂柴’,他心知肚明这应该是适合炼丹师的五阶魂火,用来炼丹想必效果奇佳,对于斗法并不是很擅长。 “我手中还有炼狱熔虫,到时候完全可以想办法培养,把炼狱魔火给搞出来,只是需要用到火山灵岩.” 林山心里盘算,他手里有炼狱熔虫和嵓熔虫巢,但一直没能培育到成体,就是缺少关键的虫食。 这次回到鲁国,看来西北的商家那块儿,必须要彻底解决了。 “林军师,林军师?” 外边熊将军脸都快笑僵了,此刻笑得比哭得还难看。 “嗯?哦,不错,这礼物我很喜欢,有心了。” 林山把东西收起来,虽然自己暂时用不上,但宝贝确实是好宝贝,到了自己手里没有吐出去的必要。 熊将军看他收下,微微松了口气,心想收了东西赶紧走人,不要再留下来恶心我。 可谁知林山话音一飘,又转头看向了远方。 “那口蓝色雷池叫什么来着?” “雷炼蛮池。” “听起来不错,效果是加强筋骨,提升力气是吧?” “对啊,啊啊嗯?” 熊将军一下子反应过来,脸都绿了! 你把我揍一顿,勒索了贿赂不算,还要泡我的宝池? “不错!” 林山脸色肉眼可见多云转晴,又笑眯眯看向了熊将军。 “我刚刚突破元婴期,筋骨尚未定型,正如将军席间所说,是泡此雷池的绝好时机,不知可否允我一试?” 下面众妖听得个个红温, 自家祖地都被折腾成这般惨样,断壁残垣,一朝秃岛,还得上缴纳贡,你可做个人吧! 真恨不得上前给这贪婪的人类一个教训! 我们妖族自己想泡都没机会,你一个外来人凭什么泡? 熊将军心里万般不愿,今天的脸算是彻底丢干净了,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下来。 毕竟凡事大橘为重! “可以。” “哈哈哈哈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 林山大笑几声,也没有理会众妖,就这么堂而皇之化作星虹,从岛屿上空划过遁入池中。 “噗通~” 一朵浪花溅起,消失不见踪影。 众妖回过头来无语凝噎,很多妖都忍不住啜泣起来。 妖族和人类一样有感情,伤心时自然会哭,只不过因为有纪律,所以没有哀嚎,很多都在擦眼泪。 熊将军气喘吁吁,眼睛通红,明眼妖都能看得出来它气的不轻! “走,先下去,各洞主妖将,指挥属下重修设施,还原岛上风貌。” 众妖四散而去,一场冲突就此结束。 三日后。 林山推着熊将军,告诉它不要送了。 “这都已经极光海十里开外,放心吧没事的,接下来的路我自己可以走。” “林军师保重,日后一定要常回来看看啊!” 熊将军面带不舍,依依惜别,熊目含泪,意切情真。 只不过心里则是大骂不断,恨不得这小子赶紧滚,真的看着就来气。 林山体验了一番熊族宝池的大力锤锻,感觉筋骨都结实硬朗了一个层次。 心满意足离开了雷梁渚。 极光海此时正值狂暴,除了七月都是危险时节,元婴期进去多半也讨不了好。 好在熊将军坐镇之处,本就有一条沟通外界相对安全的通道。 林山沿着通道前进数十里,果然阻力没有想象中的大,相对来讲也的确安全许多。 不过中途他突然想起一件事! 雾马族的黑旬。 此人在当年追杀他和林凡鸡哥,于极光海中被自己击毙,尸体因为沾染了诡异,故而一直扔在极光海深处。 现在半个甲子过去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 林山心里好奇,很想知道后续如何,诡异有没有在极光海中扩散,黑旬又变成了什么样子。 “要不.去看看?” 这个想法一旦滋生,就瞬间壮大,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 明知道极光海现在狂暴凶险,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瞅瞅。 毕竟下次再来,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! 复行十余里,他突然掉转脱离路径,一头扎紧了旁边陌生的地界。 “嗞嗞嗞嗞~~” 极光海感应到了来人,瞬间暴动,无数红白蓝的极光打着旋冲过来,蜂拥聚集,饥渴难耐。 ‘咻~’ 林山化为虹光,速度奇快无比。 能躲掉的就躲,实在躲不过就靠本命法宝风波亭硬抗,外面噼里啪啦的击打声不断。 里面的人只管闷头冲! 因为有虚星盘的定位,所以他还能隐隐约约记得当初击杀黑旬的位置。 沿途屁股后面追来的极光越聚越多,在后面汇成了一面斑斓的彩虹,杂乱纷纷,灵活席卷。 直到某一刻。 他突然停下来,看到了地下。 那是一滩黑迹。 黑旬死后被诡异缠身留下的痕迹。 当时临走前,才不过几寸大小,现在已经扩散到了方圆三丈! 但是尸体,却不翼而飞! “.” 难道,外界的大神通者,在三十年中,已经来过这里,并且带走了尸体? 还没来得及细想。 “!!!” 林山手头发汗,头皮发麻,突然感觉似乎有两道目光,在注视着自己。 他慢慢抬起头,看向了右前方。 那里有一道黑影。 就这么隔着极光海,和自己静静对望。 无声无息。 阴冷沉闷。 外面的极光聚集,却不敢接近这里,仿佛有什么惧怕的力场,导致这些天地异象徘徊不前。 那道黑影朦朦胧胧,身形似曾相识,若隐若现,就那么隔着距离,不言不语,没有任何交流,却仿佛和他深切凝视。 林山一动不动,冷汗渐渐打湿后背。 他没有感觉到被气机锁定,也没有任何危险来临,但明明中的灵觉,就是感觉到了一股难言的凶险! 黑旬,为什么不见了? 那个黑影,难道是黑旬,又或者是 他不得而知,没想到自己一念之下,竟然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! 缓缓后退,不惊扰任何人,他在慢慢撤离。 可就走的一瞬间,他低头的眼眸中星光弥漫,猛然一抬头看去! 发现在星术神通之下,里面的人竟然露出了真容! 那是怎样一张脸? 拥有的一条斜向下切的疤痕,现在变得无比狰狞,一条条蛆虫在腐烂的伤口中钻进钻出。 其余地方用黑色衣裙裹的严严实实。 黑旬! 她死着,又活了,活着,仿佛又死了。 “诡异.” 林山浑身颤栗,没有敢过多逗留,怕被牵扯其中。 直到他走,那黑影都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目送他远去离开。 极光海中纷纷扰扰,无数极光尾随而去,这里再度归于平静。 接连穿行。 林山从极光围剿中逃脱,回到了主路,全身早已打湿,刚刚的场景把他吓得不轻。 黑旬明明死了,但是沾染了诡异,又莫名其妙活了过来。 只不过十分陌生,似乎不再是从前那个人,对外界也没有那么期待,就静静呆在一亩三分地,以诡异的方式活着。 又或许,在等待着那个人到来。 是期盼,是期许, 又或者,是陷阱,是阴谋。 他不敢想象,也不敢妄加揣测,只能快速逃离,离得那里越远越好! 出了极光海。 “唰~” 四周空气一下子清新,他的心情瞬间开朗,阳光明媚。 这次断崖禁地之行,杀了两个仇敌,突破元婴期,可谓大功告成,唯独出来时,极光海和诡异,在他脑海中挥之不散。 使劲甩甩头,努力告诫自己不要乱想。 他找准方向,纵身向吞星山脉之外飞去。 人面狐族。 “妹妹,妹妹,有消息了!” 狐不举在洞府外大喊大叫,声称自己拿到一手情报,据说极光海外围出现了一个人类,它们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了! “哼,这个负心汉,这么久才出来,肯定把我忘了!” 小狐女立马蹦出来,从他手中接过了密信,看了一段时间后,心乱如麻,思绪纷飞。 突然跳下了树洞,就要出营地而去。 “妹妹你去哪?” 狐不举连忙跟上,生怕她出了什么闪失。 小狐女没有理会,蹦蹦跳跳离开了族群,钻入茫茫森林。 楚国,绿灵山,忆莲庙。 经过半个甲子,很多老人已然去世,剩下的大多都是些新面孔。 这里只收女弟子,所以一直都发育不起来,没有外部的天敌凌压,同行挤兑,安逸之下恐怕只能慢慢沦为修真界的三流势力。 山顶的庵中。 檀香袅袅,炊烟悠悠。 燕护法于竹林中调素琴,旁边的黄仙师躺在摇藤椅上,懒洋洋一动不动,晒着斑驳的太阳光。 “老黄,你还有多久?” “快了.” 黄仙师一开口,就感觉到自己说话艰难,喉头艰涩,双眼皮耷拉着,昏昏欲睡。 他已经接连睡了几个月了,如今一不讲话还是睡。 “我这一生,流浪够了,能在最后的时光陪着你,已然无憾。” 话音落下,一双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。 燕护法眼神幽幽,情绪低落。 她在最后一程,陪着自己的道侣隐居山南,渡过最为快乐的时刻,二人世界,神仙眷侣。 可惜,再深的感情也难逃时光驱使。 黄仙师来到了寿元尽头。 他年轻时由于种种原因,消耗了太多寿元,导致现在英年早歇,濒临坐化。 回想起二人过往点点滴滴,她无声垂泪,滴落在了手背上。 黄仙师似有所感,颤颤巍巍抓紧她,那是自己在人世上最后的一丝留恋,他亏欠她良久! 但天命难违,等他走后,就要留燕护法独自一人。 与天地同寂,和日月同悲。 人这一生,忙忙碌碌,究竟是为了什么? 二者静静享受着最后时光,这一刻也许一瞬间,也许要很久,生老病死,他们都坦然接受。 可就在这时,外面匆匆来来闯进一人。 一看到摇椅上快要坐化的黄仙师,终于舒了口气! “还好,千赶万赶,还是让我赶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