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呀找呀找婆娘,找到一个男婆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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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好了,不许打了,都冷静点。”
一猫一狼生闷气。
傅泠舟也就一个不留神,月白忽然跳下了床。
遇宝可算逮着报复的机会了,立即追了上去。
“嗷呜!”
大有势必要报仇的意思。
月白心眼坏坏的,故意等到遇宝快追上了再跑。
两人在院子里闹了起来。
傅泠舟透过窗户看着,唇角愉悦上扬,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廖沅正在院子里的小药房里煎药,随意转头一看,就被傅泠舟清浅的笑吸引了注意。
一笑间风华惊艳,美得静而夺目,让人移不开眼。
大当家的之所以喜欢夫人是有原因的……
正看着,后脑勺就被人拍了一下。
“看什么看?再看那也是公子的夫人,更是你垂涎三尺都得不到的人!”
廖沅捂着后脑勺,一转头看到是崔锦恒,毫不犹豫就开骂:“你他娘的……”
“你看你看,我还没说你几句,你就口吐污言,就你这样的,以后绝对娶不到媳妇!”
廖沅还没骂完的话,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我去你大爷……”
“看吧看吧,又来了。”
廖沅:“……”
他说粗话说惯了,被这么一激,憋了老半天才开口。
“我娶不娶得着媳妇,关你什么事?我又不是要娶你。”
崔锦恒双手环抱在胸前,吊儿郎当地道:“娶我?那你得有这个本事才行,不过你也别痴心妄想了,我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男人。”
廖沅:???
“放心吧,我没特殊癖好,看不上你这种瘦不拉几的男人。”
这话可戳中了崔锦恒愤怒的点,他把胸膛和腰一挺,怒声道:“我哪瘦了?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长个傻大个?我浑身都是紧实结实的筋肉,不信你摸!”
说着把胳膊一绷,就凑到了廖沅面前。
廖沅嫌弃地躲开。
崔锦恒不罢休,不仅继续往前凑,还拿着廖沅的手摸。
“不信是吧?你摸,你摸,随便你摸。”
廖沅忽然涨红了一张脸,连带着耳根都红了。
“滚开,别烦我!”
他一下子推开崔锦恒,转身蹲到了药炉边。
崔锦恒被推得一个趔趄,“你推我干什么?莫名其妙,无趣!”
随后转身走了。
听到身后远去的脚步声,廖沅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低头看了看,顿时脸比刚才还红了,好似充了血。
一定是最近吃得好睡得饱了,气血太充足。
呼~不是他的错,谁让崔锦恒莫名其妙让他摸,还说什么随便摸,跟那些楼里非要拉他进去的姑娘说的话似的……
等等,他该不会是去了那种地方学的吧?
廖沅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——
吃完饭,药也熬好了。
傅泠舟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,好看的眉头蹙成川。
“凌大哥,我感觉现在好多了,应该不用喝了吧?”
“十一乖。”凌骁轻声细语地哄着,“还是喝吧,咽下去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我都不想让它进嘴。”
“早晚都要进嘴的,乖,张嘴。”
药碗凑近,苦涩的药味充斥着鼻尖,傅泠舟还是偏过了头。
“不想喝。”
凌骁无声叹了口气,妥协了。
“你不喝,那我喝了?”
傅泠舟不疑有他:“好,反正廖大夫说了是补药,凌大哥你就替我喝了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
说完就把碗递到自己嘴边,喝了一大口。
傅泠舟既惊讶又欣慰,凌大哥对他真好……哎?不是,为什么要捏他下巴?
等等,这个时候亲合适吗?
“唔!”
药汁顺流到口中的那一刻,傅泠舟才知道凌骁什么目的。
竟然用这种方式让他喝药!
凌骁松开他,舌尖轻轻舔去他唇边的药渍。
“十一,现在还觉得药苦吗?”
傅泠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还别说,刚才只顾着震惊凌骁的行为了,没注意到药苦不苦。
“好像……没那么苦了。”
“看来这个方法很管用。”凌骁扬唇浅笑,又低头喂下第二口。
傅泠舟被动承受,两人的唇舌短暂交流,渐渐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。
一碗药早已见了底,但两人的唇还没分开。
崔锦恒大大咧咧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连忙“哎哟”了一声转过身。
“公子,夫人,属下不知道你们在忙,不是故意看到的。”
傅泠舟慌乱地和凌骁分开,连忙解释。
“我们只是在,在喂药……”
越解释越暧昧……
凌骁给傅泠舟拉好衣服,盖上被子,冷声斥责崔锦恒。
“以后进门之前必须先敲门,不然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是是是,属下记住了。”
即便崔锦恒背对着,凌骁都能想象出他嬉皮笑脸的样子。
看来跟别人同住一处宅院真的不方便。
而且这次的住处找得匆忙,比上次的宅院要小一些,有点不隔音。
有些事情做起来会不太方便。
凌骁没好气地对崔锦恒道:“你最好有急事。”
“是有急事。”崔锦恒表情严肃起来,低声道,“是关于之前山寨里的某个兄弟,他能力不错,您还看好他过,可他如今竟然投靠了那个狗贼丞相,属下是想向您请示,是宰了他,还是宰了他?”
第86章 吧唧吧唧吧唧亲亲亲
傅泠舟默默地想:这还有别的选择吗?对方怎么着都是个死。
凌骁剑眉皱起,“是谁?说清楚。”
“吴一良。”
凌骁想起来了。
是那个被继母残害,被他收留的孩子。
吴一良的亲娘因病去世后,他爹就迫不及待地娶了续弦,又生了个儿子。
那时吴一良才十三岁,亲爹被继母撺掇,要把他送到矿山上做苦力。
吴一良不肯,就被他爹强绑了去。
后来他就逃了,逃的途中误入凌骁的山寨,被他救下。
说起现在的吴一良,崔锦恒就替凌骁愤愤不平。
“公子,当初那小子一口一个亲大哥跟在你屁股后面,说什么誓死追随你一辈子,结果呢?他现在居然成了那个狗丞相的走狗!要知道就是那个狗皇帝进谏,害死了我们山寨数百名兄弟!”
气氛沉闷,凌骁面覆寒冰,沉默片刻后才道。
“那小子,应该不会做那些人的狗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崔锦恒气急败坏地道,“不光他,还有另外几个也认贼作父了,有的甚至还当上了六品将军,真是气死我了,真想扛起长枪把他们都挑了!”
傅泠舟虽然不认识凌骁以前认识的人,但通过崔锦恒如此生气的表现,也知道那些人应该是他曾经很值得信任的旧部。
凌骁并没有多说什么,反而淡淡地道:“趋炎附势,人之常情。”
“可是他们……唉,公子,你就是太心善了。”
凌骁却面不改色地饮了口茶,“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一听这话,崔锦恒忽然转了态度,神秘兮兮地问:“公子,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什么?”
“还不算笨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崔锦恒瞪大了眼睛,赶忙为自己刚才的话道歉:“公子,对不起,我还以为——”
“以为我凌骁心慈手软,妇人之仁?”
“嘿嘿,这不是有了夫人以后,您变得太温柔随和,属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嘛。”
凌骁:“……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没有就滚出去。”
“好的,没有了,属下这就滚。”
崔锦恒气冲冲地来,笑嘻嘻地滚了。
傅泠舟听得云里雾里,好奇地问:“凌大哥,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哑谜?”
“想知道?”
“嗯,想知道,关于凌大哥的一切我都想知道。”
看着傅泠舟乖乖巧巧的模样,凌骁的心都要化了,偏还要逗他。
“既然想知道,那就表达一下你的诚意。”
说着便指了指自己的唇。
傅泠舟面色微红,但老夫老夫了,亲一下而已。
于是立即覆上去,吧唧一声亲了亲。
“好了,凌大哥你快说吧。”
凌骁心神一荡,开始贪心起来。
“再来一下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吧唧。”
“最后一下。”
“吧唧。”
“这次保证是最后一下。”
傅泠舟:“……”
“凌大哥,你是不是故意逗我?”
被戳穿的凌骁略显尴尬,“我就是想……多亲亲你。”
傅泠舟抿了抿唇,咳咳,其实……他也有点乐在其中。
于是也不装矜持了,双手捧着凌骁的脸,化身软唇啄木鸟,把他的脸亲了个遍。
“凌大哥,这下总行了吧?”
亲完,傅泠舟整张脸都透着一股娇艳欲滴的红润,多少有点羞耻。
凌骁已经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了,低声道:“嗯,够了,不够的晚上再补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都怕撩拨起火,连忙说起了正事。
凌骁从自己小时候讲起,幼时遭遇战乱,父母带他东奔西逃,父亲被敌寇抓走,生死不明。
母亲独自带他逃亡,路上不幸染病离世。
他变成流浪孤儿的那年,才十四岁。
后来为了躲避狼群和敌军躲进山里,误入山匪营寨,被收留。
他跟着老寨主认字、习武、管理山寨,老寨主离世后就将寨主之位传给了他。
凌骁带着寨子里的兄弟劫富济贫,壮大山寨,救了很多人。
他们山寨的名声逐渐打出去了,越来越多的人闻讯投靠过来,甚至多次抵御了敌军入侵。
朝廷得知他们的丰功伟绩后,主动招安。
凌骁本以为能带上兄弟们过上吃官家粮的好日子,哪知官家不做人,打了胜仗后表面上要封他官,实际上已经在想办法除掉他们了。
凌骁暗中得知消息后,也想过反抗。
但他知道,他要是那么做,兄弟们一定会坚定地站在他这边。
可他们怎么能斗得过吃人的朝廷?一旦双方交战,他们注定是以卵击石、死伤无数的下场。
凌骁不想让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拼上命。
于是留下隐晦的言语,悄然消失,临走之前特意从乱葬岗找了一具和他体型极为相似的尸体,划破了脸伪装成被刺杀的样子,做给朝廷的人看。
俗话说擒贼先擒王,只有他这个“王”死了,他才能保全他的兄弟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