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呀找呀找婆娘,找到一个男婆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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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人是想请凌骁去家里帮忙的,看到门锁了也就走了。
傅泠舟松了口气,现在除了凌骁,他什么人也不想见,也不敢见。
——
初冬好景,月白在院子的梨树上上蹿下跳,看到停留在枝头的鸟,立马趴下身子,屁股左右摇晃,一副随时对鸟发起攻击的样子。
但每次他刚起个范儿,鸟就拍拍翅膀飞走了。
次数多了,月白就没兴趣了,跳下树跑到傅泠舟怀里撒娇。
傅泠舟忍俊不禁,抚摸着它后脖颈的软毛说着话。
“月白乖,一会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月白蹭了蹭他的手心,安然躺在他大腿上打呼噜。
就在这岁月静好的时刻,外面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月白立即伸直了脖子,警惕地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傅泠舟也紧张起来。
杂乱的脚步声过后,只听一个粗哑的男子声音喊道:“还有这家没搜,赶紧的。”
紧接着就是张耕的声音。
“你们不用搜了,凌哥他不在家。”
“不在家那才更要搜!说不定畏罪潜逃了,或者把人藏在家里了!”
傅泠舟仔细一分辨那声音,顿时变了脸色。
是傅府的管家!
他怎么在这里?他来干什么?难道是来找他的?
这怎么可能?他不是唯三哥马首是瞻吗?三哥让人把他丢到荒山野岭,他一定不敢忤逆三哥的意思才对。
傅泠舟心脏狂跳,慌乱到撑着身子站起来时跛的那条腿都在抖。
门外,张耕虽然十分畏惧那群人高马大的下人,但看到凌骁锁着的大门,还是不想让他们闯进去。
凌哥不喜欢有人闯入他家。
于是他鼓起勇气,拦在了他们面前。
“门锁着你们就别搜了,你们要找的人肯定不在里面。”
管家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随即一声冷笑,扬声道。
“我们府上的十一少爷就是在你们村里丢的,昨日我们的下人还被这里凶悍的村夫打了,所以少爷一定是被你们掳走了!”
“今日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把我们少爷找到!”
里正在一旁手足无措地陪笑脸。
“傅管家,这怎么可能?我们岂敢对傅府少爷大不敬?这一定是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那就让我们好好搜搜看,这是最后一家了,要是没有,我们也就不为难你们了。”
说着带人就要闯进去。
听到这里,傅泠舟面色大变,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。
怎么办?
如果真让他们找到,那他势必会被他们带回去。
无论他们出于什么原因在找他,他都不想回去。
可是现在他们马上就要破门而入了……
张耕也急得不行,不顾里正阻拦,张开双臂挡在凌骁的大门前。
刚才他脑海中猛的闪过一个念头。
凌哥不让他看的那个“猎物”……该不会就是傅府的十一少爷吧?
虽然这个想法有些离谱,但他就是不想让他们闯入凌哥的家。
“你,你们这是私闯民宅,是违反律法的!”
张耕用为数不多的律法知识大声道。
“呵。”傅管家讥诮一笑,“律法?这年头没钱,你连状告官老爷都告不了,还跟我在这儿谈律法,来人,砸门!闯进去!”
“是,管家。”
傅府的几个下人一把将张耕推到地上,大摇大摆地闯了进去。
他们进去之后无所顾忌,到处搜索,把东西碰翻了、砸坏了也不管。
张耕从地上爬起来,十分愤怒地想阻止,就被里正拦住了。
“小耕,他们有权有势,你是拦不住他们的。”
张耕气得眼尾泛红,却也只能忍了,悄悄探头往里看。
刚才应该是他想多了,应该不会搜出什么不该搜出的人吧?
傅管家指挥着人喊:“你们几个,去后院看看。”
“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!”
“还有那边!柴火堆后面也要找……”
一群下人分成几组,搜完以后纷纷回来禀报。
“管家,这边没有。”
“那边也没有。”
“后院也没有。”
傅管家眸子一眯,故作恼火的冷哼一声。
“一群废物,要是找不到十一少爷,你们一个个都得挨罚!还愣着干什么,再去别处找找。”
“是。”
傅管家带人离开后,张耕第一个冲进院子。
“真是一群土匪强盗!把凌哥家弄得这么乱!”
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低声骂着。
里正叹了口气,叮嘱了张耕几句后就赶着看热闹的人赶紧回家了。
整个村子被傅家带人搜了一遍,弄得大家都人心惶惶。
张耕独自收拾着院子里被弄乱的东西,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后院传来。
?
张耕吞咽了一下口水,有些紧张的往后院的方向探头听着。
难道还有人没走?
听着像是水声……
他熟练地抄起墙角的棍子,向后院走去。
水声更大了,像是从那口井里发出来的。
张耕拿着棍子慢慢靠近,忽地,一只白色的东西猛的窜了出来。
“啊!”
张耕吓得大叫一声,棍子差点脱手。
“喵呜!”
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,它浑身湿湿漉漉的,用力抖了抖身上的毛,冲着张耕喵喵叫。
井里的水声还在,还有微弱的求救声。
“救命……”
!!!
张耕大惊失色,也顾不得害怕,连忙趴到井边。
井里竟然有个人!
隔的有点远,他看不清那人的容貌,猜测可能是刚才来找人的下人不小心掉进去了。
张耕一想起他们刚才的恶态就不想救,但这毕竟是条人命,而且还是在凌骁家。
张耕咬了咬牙,连忙把井边的绳子放了下去。
“快,抓住绳子上来!”
傅泠舟攀着绳子,随着张耕往上拉的力量,成功爬出了井。
刚才他一时情急,就想到了后院这口井。
当时他是抱着月白拽着绳子藏到井底的,可谁曾想那些来搜查的下人为了检查井里有没有人,就把绳子拽了上去。
等他们走后,傅泠舟费力把月白往上托,总算让它得救了。
但自己因为长时间托举月白,导致胳膊抽了筋,差点坠入井底。
张耕把人拽上来后,用力甩了甩酸胀的胳膊,刚要怒声斥问,却在看到傅泠舟的脸后愣住了。
一抹红晕迅速爬上脸颊。
第10章 没想到凌哥金屋藏娇
“你,你是谁?”
张耕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傅泠舟浑身湿透,粉色的女装被打湿后紧贴着纤细的身段。
乌发滴水,眼含水光,身子微微发着颤。
有种柔艳脆弱的美。
傅泠舟知道张耕是凌骁的邻居,心中的戒备放下了几分,含糊着解释。
“我是凌大哥的……朋友。”
张耕的目光落在他被水打湿的、紧贴着身形的衣服上,连忙红着脸移开视线。
“那,那你怎么会掉到这井里?”
傅泠舟心头慌乱,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掩盖自己的身份,没注意到张耕的异样。
“我自己在家,听到有人闯进来,以为是恶徒,一时慌乱就躲到井里去了,没想到那些人把绳子抽走了,我的胳膊又抽了筋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张耕定了定神,小声道,“那姑娘,你快进屋换衣裳吧,别着了凉。”
姑娘?
傅泠舟低头看了看自己,抿了抿唇,没纠正他。
把他当成姑娘也好,这样一来,应该就不会怀疑他是什么少爷了。
“多谢小哥的救命之恩。”
张耕的脸更红了,“那个,我先去前院收拾东西了,要不要我给你烧点水什么的,天冷,你在井水里泡了这么久,要是染了风寒就不好了……”
傅泠舟的身体一直在抖,也没扭捏,“那就多谢张小哥了。”
张耕有些惊讶,“你认识我?”
“听凌大哥提起过。”
张耕恍然大悟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他去前院烧水后,傅泠舟慢慢挪动着身体回了卧房。
他换上了之前那套粉色的衣裳,裹在被子里,但还是冷的直打颤。
月白身上的毛已经被它抖的不滴水了,但它还是打了个小喷嚏,忍不住往傅泠舟身上靠。
傅泠舟也不嫌弃他,一人一猫紧紧抱着缩在被子里发抖。
张耕火速烧好了热水,贴心地在木盆里兑好了。
“姑娘,你可以洗了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说完便红着耳根跑出去了。
忽然想起什么,又折返回来把门关上。
这一套娇羞的小动作,把傅泠舟逗得忍俊不禁。
看来这是真把他当成女子了。
不过这样也好,能免去很多打扰。
脱衣服的时候,傅泠舟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凌骁该不会也把他当成女子了吧?
想到这几天凌骁刻意避嫌的动作以及给他拿来的那套女子衣裙,傅泠舟瞬间明白了。
他抿了抿唇,有些哭笑不得。
既然这样,那就一直将错就错下去好了,这样对自己和他们都好。
傅泠舟洗了个热水澡,顺便也给月白洗了一下。
一人一猫总算感觉活过来了。
还好早上多煮了点糙米粥,热一热,喝起来也暖和。
没过一会儿,他听见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
一颗心瞬间提起,向外一看,原来是张耕在修被撞坏的门。
“张小哥。”傅泠舟喊了声。
“哎。”张耕就像听到指令的机关似的,连忙转过身来,双手不自然地在衣摆上擦着,“姑娘,有什么事吗?”
傅泠舟憋着笑,端着一碗粥道:“张小哥,谢谢你帮忙修门,也谢谢你今天救了我,你要是不嫌弃,在这里吃顿饭吧?”
张耕“啊”了一声,有些局促地道:“这不太好吧?”
他倒不是故作扭捏,而是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要是让人看到了指不定误会成什么样。
而且……
这个姑娘被凌哥藏在家里,想来有着匪浅的关系,他要是知道自己不仅见了她,还给她烧了洗澡水,还和她一起吃饭,一定会介意的吧?
想到这里,张耕心头涌起一股酸涩感。
没想到凌哥金屋藏娇,居然不告诉他。
傅泠舟清润悦耳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