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呀找呀找婆娘,找到一个男婆娘未知作者

找呀找呀找婆娘,找到一个男婆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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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知作者 · 更新时间待核实

衣服还没放下来,就听见外面传来程砚松的声音。

“阿舟,阿舟!嗷嗷嗷啊啊啊!”

夸张,嘹亮,聒噪。

傅泠舟赶紧把衣服放下,一转身就看到程砚松鬼哭狼嚎地冲了进来。

“阿舟,我不干净了,不干净了!”

傅泠舟赶紧抵住他胸膛阻止他靠近。

“程兄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程砚松一副天塌了的样子,哭兮兮地道:“阿舟,昨晚你是不是没发现我不见了?我被你家那个大牛给带走了,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在自己房间,一睁眼天都塌了……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
傅泠舟瞪大了眼睛,要不是他提醒,他都差点忘了这事。

“啊,那个,那什么,你昨晚说梦话,吵着要回家,我就让大牛把你送回去了。”

程砚松的哭嚎声戛然而止,有些疑惑。

“真的假的?那我怎么一路都没醒?不对,这事不对……”

他在房间中来回踱步,仔细分析着这件事。

“就算是你让他送我回家的,可我也不能睡得跟死猪一样,一点感觉都没有吧?”

“一定是他对我做了什么,不然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没穿衣服?”

“什么?”

这下傅泠舟也被震惊到了,“不会吧?大牛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
“阿舟,知人知面不知心,他在你面前老实,背地里却做出了那样的龌龊事,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直勾勾盯着我,我一跟他说话他就跑了,一定是他对我做了什么?!”

傅泠舟感觉脑子有些混乱,他昨晚只听凌骁说让大牛把程砚松拎出去了,至于拎到了哪里,他忘了问。

看着重新开始哭嚎的程砚松,傅泠舟一个头两个大,赶紧先安抚。

“程兄,你先别生气,我这就把大牛叫过来,好好问问怎么回事。”

程砚松都快气哭了,“快把他叫过来,严刑逼供!”

没想到话音刚落,大牛高大的身影就踏进了门。

程砚松反应很大,马上躲到傅泠舟身后,一脸警惕地瞪着大牛。

“你要干什么?别过来,不然我可要动手了!”

说着随手抄起一根棍子对着大牛的方向。

然而大牛面无表情,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把一个红色的锦盒呈了上来。

“夫人,这是,公子,送给您的。”

嗯?

傅泠舟清凌凌的眸子眨了眨,有些好奇地接了过来。

凌骁送给他的?

傅泠舟还没打开,就看到身后的人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。

程砚松冲过去就拽住了大牛的衣领。

“说,你小子昨晚对我做了什么?你个登徒子臭流氓,无耻下流…… ”

他比大牛矮一头,拽他的衣领还要踮起脚尖,这个场景看起来有那么点滑稽。

傅泠舟用力咬了一下唇,才忍住笑,赶紧上前劝。

“程兄,你先冷静一下,事情还没问清楚……”

没等他把两个人拉开,程砚松就双脚腾空了。

大牛像拎小鸡仔一样,扯着程砚松的后衣领就把他提到了一边,然后冷着脸问了句。

“你,干什么?”

程砚松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自己的脚,顿时觉得受到了侮辱。

“你你你!”

气死他了,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,简直是对他身高的侮辱。

“程兄,气大伤身,你先喝口茶,冷静一下。”

傅泠舟赶忙把他拉到桌边坐下,给他倒了杯茶。

程砚松本就身体不好,可别被气出个好歹来。

傅泠舟先把那个红色锦盒放到一边,就问起大牛来。

“你昨晚是不是送程兄回去的?”

大牛点点头,“是,我送的。”

“那你送到之后怎么不走?是不是你脱了程兄的衣服?”

大牛眼中闪过一丝茫然,摇着头道:“我没有,脱衣服,我只是,按照吩咐,盯着他。”

“……”

傅泠舟和程砚松都愣了一下。

程砚松怒不可遏地问:“你盯着我干什么?”

大牛有些犹豫,悄悄看向傅泠舟。

他没说的原因,傅泠舟懂。

一定是凌骁吃醋了,跟他说让他盯着程砚松,不许他靠傅泠舟太近。

大牛听进去了,并严格执行。

傅泠舟摸了摸鼻子,不知道该怎么跟程砚松解释。

“程兄,你可能误会了,我让他一定要保护好你,不能让你掉一根汗毛,你知道的,他脑子缺根弦,所以才守了你一晚上。”

程砚松有些将信将疑,“那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?”

大牛就算脑子再笨,也明白程砚松误会了什么,一张脸憋得通红,磕磕绊绊地为自己辩解。

“不是我!我没有,脱!”

就在这时,有个小厮打扮的人匆匆跑了进来。

“二少爷,二少爷!老爷让您回府一趟,就现在!”

来人是程砚松的贴身小厮。

程砚松隐约想到了什么,把他拉到一边,低声询问。

“小顺,我问你,昨晚是谁给我脱的衣服?”

小顺眨眨眼,“是小的脱的,小的给您擦了擦身子,原本是想给您穿衣服的,但您说热不愿意穿,就没给您穿。”

嘶——

程砚松倒抽了一口冷气,顿觉不妙。

坏了,误会人家了。
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
小顺有点懵,挠着头道:“您也没问啊……”

“哎算了算了。”

程砚松也没有怪他的理由,只能挥挥手,硬着头皮来到傅泠舟和大牛面前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傅泠舟通过他的表情,已经猜到了大概,“程兄,你尽管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程砚松有些不自在地看了大牛一眼,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。

“是我误会了,我的衣服是家里的小厮脱的,我还以为……”

大牛冷着脸不说话,也不看他。

傅泠舟挑了挑眉,故意推了程砚松一把。

“程兄,知错能改是好事,你可得好好跟人家大牛道个歉。”

第111章 万事俱备,只欠泔水桶

程砚松嗫嚅着唇,尴尬和窘迫都写在了脸上,还有一丝不情愿。

但无论怎么说都是他的错,他只能往前挪了两步,硬着头皮对大牛道。

“那个,大牛,对不住,是我误会你了,跟你道个歉。”

大牛耳尖微红,没吭声,只是低头俯视着他。

程砚松有点没面子,又不想抬头,只能用脚尖磨着地面,焦灼地等着他的回答。

其实大牛不是不想原谅他,只是从来没有人跟他道过歉,没经验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
还是傅泠舟在一旁提醒。

“大牛,你要是愿意原谅程兄,就说个不妨事。”

大牛懂了,“不,不妨事。”

程砚松松了口气,眼中重新散发出亮光,他想豪气地拍拍大牛的肩,却发现身高有点差距,还得抬胳膊,就拍了拍他的手臂。

“不管怎么说是我的错,这样吧,我请你喝酒怎么样?”

大牛有些犹豫,喝酒倒是可以,他酒量还不错,但他有要职在身,不能随便擅离职守。

于是第一反应看向傅泠舟。

程砚松知道他的顾虑,赶忙伸手揽住傅泠舟的肩。

“阿舟,这些天我一直叨扰你们,还没请你们好好吃顿饭,这样,我在府中宴请你们如何?”

傅泠舟还没决定好,程砚松就加大了攻势。

“去吧去吧,我们认识这么久,还没请你去我府上做客。”

在程砚松的软磨硬泡下,傅泠舟还是答应了。

时间定在了三日后。

——

同一时间,凌骁已经强撑着身体回到了雾巡山山洞。

“大当家的,你回来了?”

“大当家的,你没事吧?”

“大当家……”

凌骁抬手打断了他们的话,“我没事,吴一良那边怎么样了?”

“回大当家,刚刚得到消息,朝廷那边已经派了大量的人追杀我们,尤其是左丞相和将军府……”

“事到如今,我们已经集结了五千人马,但想对付朝廷那些狗奸臣还远远不够。”

凌骁喝了口水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。

“如果仅靠人数抗衡,无论多少人都不够,我们要靠的是智取。”

“第一个要真正掀翻的,不是朝廷,是丞相府和将军府。”

他这么一说,众人瞬间明白了。

“大当家的,无论您要怎么做,属下都誓死追随。”

“属下也是!”

一群呼应声后,凌骁一抬手,众人马上安静。

“如今我们已部署多日,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与吴一良里应外合。”

凌骁拿出京城布防图和丞相府地图,与众人部署具体的作战计划。

——

皇宫,八皇子宫殿。

傅云疏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双眼凹陷,几乎不成人样。

他看着桌前各种荤素搭配的美味佳肴,却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
这些天他们没再逼着他练习礼仪规矩了,反而让他改为习武,且是从最基本的练起。

从小养尊处优的他,学那些破规矩已经够折磨他了,没想到现在还要习武。

没人告诉他做皇子要文武双全啊?

傅云疏顿时苦不堪言,反抗无果,只能认命。

然而连日以来的身体和精神折磨,让他根本承受不住,导致身形消瘦。

宫人们察觉后顿感不妙,立即上报。

然后他就被那几个太医轮流诊脉,吃各种药和补品。

这还不够,每日每顿都让他吃大量食物,就像现在。

他忍住胃里的翻腾,挥手道:“拿走,不想吃这些油腻的东西。”

一旁的太监对他的反抗视若无睹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八皇子殿下,您现在的身体太过虚弱,还是多吃点东西比较好,不然皇上若是瞧见您这样,还以为奴才们虐待您。”

不提皇上还好,一提到皇上,傅云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了毛。

“皇上?你是说把我接回来的那位好父皇?他会在乎我的死活?呵——”

从第一次被召见到现在,傅云疏就再也没见过他那个所谓的父皇。

就算他再蠢,也反应过来,自己很有可能被当做某方面的棋子了,只是他现在还没探查出来原因。

不管怎么说,他要逃,他一定要逃。

这些天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,经过他日夜苦熬,多方面打探,终于找到了个可以逃出去的方法。

就是这个方法可能会有点味道。

宫中御膳房后厨的泔水车,因为怕冲撞到宫中贵人,会在夜间子时才往外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