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呀找呀找婆娘,找到一个男婆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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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打了头小猪而已,好不容易才逮到的。”
“谦虚了啊小凌,这么大个家伙,咋可能是个小猪嘞。”
“都知道你打猎的本事好,传授传授经验呗。”
傅泠舟不用看就知道,外面一定有一群人在围着凌骁,七嘴八舌地问。
凌骁又应付了几句,说改天一定不吝传授,才终于把那些村民打发走。
人一走,他就要开门进来了。
傅泠舟忽然有种莫名的慌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,总之就是有点不自在,还有点脸热,于是手忙脚乱地在屋檐下的椅子上坐下,装作不知道他回来的样子。
啪嗒,门开了。
哐当,又关上了。
凌骁扛着个巨大的麻袋走了进来。
“凌大哥,你回来了?”
傅泠舟连忙站了起来,主动打招呼。
凌骁把大麻袋放下,对着他咧嘴一笑。
“哎,回来了。”
意识到自己现在可能有点狼狈,他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将沾着血迹的双手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那个,你这两天没事吧? 我猎了头大家伙,回来的晚了些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,仿佛他们是什么新婚不久就离别的小夫妻,重逢时会有种莫名的陌生和尴尬。
“凌大哥,你饿了吧?我去热菜。”
傅泠舟生怕凌骁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回来,所以每顿饭都会多做一点温着。
“哦,好。”凌骁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,“我去洗一洗换身衣服。”
“等等。”
傅泠舟却叫住了他,“凌大哥,冬日水冷,不能再用冷水冲身子了,我先给你热水。”
凌骁“嗐”了一声,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肌:“我都习惯了,放心,我身体硬朗着呢,深冬的时候脱光了在雪地里滚几圈都没问题。”
听到最后那句,傅泠舟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。
脸好像更热了。
凌骁也察觉出自己这个话题找的有点不太妙,连忙借口一起烧水转移了过去。
傅泠舟说是烧水,其实他一点忙都没帮上,因为凌骁啥也不让他干。
舀水、提水、烧水,每一样傅泠舟都跟着走了个过场,然后什么也没碰着。
不仅如此,凌骁还一副躲着他的样子,总是离他远远的。
傅泠舟心中疑惑,悄悄闻了闻自己的袖子。
难道他身上有什么怪味吗?
殊不知,怕自己身上有怪味的人是凌骁自己。
他已经三天没洗澡了,一直混迹在山上打猎,身上全是汗臭味,还有动物身上的血腥味,一定很难闻。
十一那么清冷绝尘的一个人,可不能被他这样粗糙的人身上的味儿熏着。
等水开的工夫,傅泠舟说了昨晚狼群进村的事,却隐瞒了自己依靠独特技能将狼群赶走的行为。
凌骁听得有些心惊,随后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怪不得我昨晚从山上看到咱们村火光闪闪,猜着可能有野兽来了,没曾想是狼群,幸好它们走了,否则顺道来我们这山上,我可遭殃了。”
傅泠舟眨眨眼,心中暗自震惊。
原来真如张耕所说,他可以间接救凌骁?
这时,水烧开了。
终于可以洗去身上的污秽和汗臭了,凌骁松了口气,左手一桶凉水,右手一桶热水,提着就往卧房走。
等等,卧房?
傅泠舟倒抽了一口冷气,猛然想起,他被张耕喊醒后,忘了把凌骁的床铺和被子收拾一下了!
完了!
“凌大哥,等等!”
凌骁回头冲他笑:“怎么了十一?你等我把水提进去再说。”
然后提着两桶水,脸不红气不喘地大步往里走。
来不及了!
傅泠舟第一次十分痛恨自己那条没用的腿。
一颗心怦怦直跳,满脑子都是接下来如何面对凌骁。
羞耻、尴尬、无地自容……
一开始,刚进门的凌骁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。
直到视线一转,他的目光便定格在了床上。
月白还在上面睡,看到凌骁后也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滚儿,换了个姿势,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。
而他的床上除了月白,还有微微偏斜的枕头,铺开以后掀了一个角的被子,一些猫毛……
不用问,他也能联想到是谁在这张床上睡过。
喉结蓦地滚了滚,一滴温热的液体从鼻中流出。
!
就在这时,门口忽然传来傅泠舟的声音。
“凌大哥,你听我解释,我——”
他的声音在看到凌骁鼻下流淌的那抹红后,戛然而止。
这下慌乱的成了两个人了。
凌骁和傅泠舟像两只手脚无处安放的兔子,原地打转,手足局促。
凌骁磕磕巴巴地道:“我,我先洗澡……”
傅泠舟慌忙背过身去,挪动着脚步往厨房走。
“我去热菜。”
两人赶紧各忙各的,努力让自己忘掉刚才发生的所有。
傅泠舟感觉他从头到脚都熟了,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,他以后要怎么面对凌骁啊?
凌骁连忙找东西堵住鼻子,心中既懊恼又羞耻。
十一不会觉得他流氓吧?动不动就因为他流鼻血……
一炷香时间后。
凌骁洗完澡收拾好了床铺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傅泠舟热好了饭,端上了桌,努力保持冷静。
傅泠舟没吃几口就饱了,把目光投向那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。
“凌大哥,那里面是什么?是大野猪吗?”
“不是。”面对傅泠舟,凌骁实话实说,“是只老虎。”
“什么?”
傅泠舟吃了一惊,怪不得他一直神神秘秘的,不让那些村民看,原来是只老虎?!
随后他又暗暗惊叹,凌大哥是个连老虎都能打死的人!
这也太厉害了!
凌骁把碗里的最后一点粥喝完,小声道:“里面是老虎的事,万万不可对外人提及,就说只是头野猪。”
傅泠舟不解:“为什么?”
第15章 毫不遮掩的炽热眸子
凌骁剑眉皱起又松开,低声道。
“俗话说,财不可外露,这么大一只老虎,光是皮毛就能卖不少钱,若是让外人知道了,少不得要羡慕嫉妒恨,恐招来祸患。”
傅泠舟点点头,注意力却全放在“外人”那两个字上了。
在凌大哥眼里,他不是外人。
饭后,傅泠舟主动去洗碗,凌骁又跟他上演争夺碗筷的戏码了。
“我来。”
“凌大哥,我来就好。”
“无妨,我来。”
“……”
争夺间,傅泠舟忽然看到了凌骁手背上的伤,不自觉松了手。
凌骁正卯足了劲呢,这一下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骤然撞到了墙上。
“嘶——”
傅泠舟面色大变,“凌大哥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凌骁站直了身子,额头却冒出些细密的汗珠。
傅泠舟察觉出他的不对劲,一把握住了他那只有伤口的手。
“凌大哥,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“小伤而已,不要紧。”
傅泠舟看着他有些泛白的唇,当然不会信。
他刚才就应该想到的,那么大一只老虎,就算是身材十分魁梧高大的人,周旋起来也要惊险万分。
傅泠舟不由分说地撩起了凌骁的袖子,果然看到两道长长的爪痕。
虽然已经有结痂的迹象了,但那伤口还是让傅泠舟觉得触目惊心。
凌骁迅速抽回手,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这都是小伤,真的没事,我一会抹点草药就好了。”
那伤口又丑又大,可不要吓到十一才好……
傅泠舟却不这么认为。
“简单抹点草药真的可以吗?不对,凌大哥,你刚才还沐浴了,这伤口一看就不能碰水的……”
傅泠舟眼底流露出的担忧,让凌骁心头软软的。
美人的温柔担忧,像一根羽毛扫过了心尖,轻痒,酥麻。
而且……
十一不愧是绝色,就连皱眉的样子都那么好看。
凌骁赶紧用另一只摸了摸鼻下面,还好,这次有出息。
傅泠舟还察觉出一丝不对,“凌大哥,你背上是不是也有伤?”
他听见刚才凌骁撞到墙后的低低闷哼声了。
凌骁不想在美人面前露出自己弱的一面,刚想说“没事”,就对上了傅泠舟严肃的面容。
“凌大哥,受伤不是小事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善待自身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”
凌骁心中暗自嘀咕,什么笑什么屎?
但不管什么,只要美人说的都是对的!
傅泠舟轻轻扯了扯有些愣神的凌骁,语气认真。
“凌大哥,我虽然不懂医术,但帮你上上药还是可以的,你去那边坐着,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。”
凌骁也不好再扭捏,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,脱衣服的时候却犹豫了。
傅泠舟想起他误把自己当成女子的事,抿了抿唇,有些忍俊不禁,但还是一本正经地道。
“凌大哥,你把衣服脱了吧,我看看你背上的伤。”
“啊,好。”
凌骁强装镇定,实则一直蔓延到耳根的红早就被傅泠舟尽收眼底了。
衣裳褪去,露出肌理紧实匀称的脊背,几道老虎爪痕纵横交错地爬在后背,陈年的伤疤呈现出淡粉色。
傅泠舟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凌骁有些局促地绷紧了后背。
“吓到你了吧?”
“没有,只是觉得一定很疼。”
“嗐,没事,以前我受过比这还重的伤,都习惯了。”
受伤这种事怎么能习惯?
傅泠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心情,有点心疼,又有点鼻酸。
旁人都觉得他是打猎的一把好手,可没人知道他背后经历了什么伤痛。
那可是老虎啊,能把半大个人吃干抹净的那种,凌骁不仅和它搏斗了,还把它把死扛回家了。
傅泠舟默默拿起一旁已经调制好的草药糊糊,给凌骁后背上的伤上药。
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触感微凉,当傅泠舟将药涂抹在凌骁后背上时,明显感觉他身子僵了僵。
“凌大哥,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伤口有些触目惊心,傅泠舟不敢大意,认真涂抹每一处。
涂着涂着,他的头就低下去了。
看着看着,他的呼吸就落上去了。
凌骁绷着绷着,就快绷不住了。
那一缕似有若无的清香,随着傅泠舟靠近的呼吸越来越清晰,流入他的鼻尖,钻进他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