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真相（求月票）

十息！ 所有人就这麽静静看着林砚狂揍了郑临风十息。 十息，看似不久，但对於真罡後期强者来说，哪怕不是淬体武者，也能够轻轻松松轰出百拳。 砰！ 郑临风身形就这麽掉落在了地上，如同一条死狗一般，一动不动。 死了！ 没有感知到郑临风气息，肖冕神情微微变化，林砚竟然活生生的将郑临风给打死了。 天剑宗序列弟子，真罡十二重郑临风，竟然会成为第一个陨落在中原秘境武者。 更让肖冕震惊的是，这林砚以真罡十一重，竟然逆伐真罡十二重成功了。 山东道，何时出这麽一位妖孽了？ 河北道另外两位武者，此刻面色煞白，但看着悬浮於半空中的林砚，两人噤若寒蝉。 连郑临风都被打死了，他们两人要是开口，更经不住林砚几拳。 罗夜和顾寻也是对视一眼，眼中有着震惊，他们想过林砚可能会赢，可没想到会赢的这般轻松。 「郑临风言语侮辱在先，林砚斩杀郑临风，符合中原争霸的规则。」 关荷开口，看向林砚眼神震惊之余皆是满意。 郑临风言语侮辱在先，以太乙剑派和天剑宗恩怨，林砚斩杀郑临风，在她看来没有任何问题。 事情传回到剑派，长老们也不会对林砚有任何惩罚。 「关师妹，你这......」 肖冕听到关荷的话，苦笑了一下，以这两家的恩怨，林砚打死郑临风确实可以理解，但关键是河北行道还有两位真罡十二重，尤其是那位姚观南，太玄宫九大弟子之一。 太玄宫九大弟子，除了姚观南之外，剩下八位可都是已经半步法相境，而姚观南排名九大弟子之末，已经是真罡十二重巅峰，离着半步法相境只怕也相差不远。 林砚打死郑临风之事，河北行道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 「肖兄，林砚和郑临风这一战，不涉及到四大行道，只是我太乙剑派和天剑宗恩怨。」 关荷又一次开口，她要将此次林砚和郑临风之战定性。 「关师妹意思我明白，但此事......罢了，就看後续如何吧，但与我山西道无关。」 不管姚观南几人是否认可这是天剑宗和太乙剑派恩怨，总之他已经想好了，山西道这边必然置身事外。 半空中，林砚没有第一时间去观察其他人反应，而是内视脑海的武道树。 如他所预料的那般，脑海中的那颗武道树，属於剑道的那根主树枝上面，又多出了一根分枝。 上次，他斩杀曾云之後，这根剑道主树枝，就出现一根分枝，而现在又出现第二根，且这第二根比起第一根略粗一些。 武道树不会无故出现这种变化，虽然到现在为止，武道树都没有告诉他，多出树枝有什麽作用，但林砚心底也是有着猜测。 要麽和剑心有关，要麽和剑道意志有关。 曾云和郑临风，和他杀的其他武者唯一的区别，就是多出了剑心，得剑道意志垂青。 「不着急，也许是现在剑枝还不够，等到够了，迟早会知道这些多出剑枝有什麽用。」 在心里轻语一句，林砚身形落在了郑临风屍体前，伸手在郑临风怀中摸索了片刻，将几瓶丹药直接塞入自己怀中。 这一幕，让现场众人又一次沉默。 杀人摸屍。 这情形在武道界不陌生，甚至在场的人都做过。 但到低境界，到眼下这个境界，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搜屍举动，没有一定的脸皮，还真做不到。 搜完屍，林砚目光看向河北行道两位武者，沉声道： 「此事是我太乙剑派和天剑宗恩怨，与河北行道无关，两位若是无事就离去吧。」 河北行道两人，听到林砚这话，也是松了一口气，心里如何想另说，至少脸上没有流露出什麽愤怒之色，看了眼郑临风屍体，转身就走。 林砚目光又转向了肖冕，这一次肖冕不等林砚开口，直接道： 「既然这座紫色武道碑已经属於林兄，在下告辞。」 「承让。」 林砚抱了抱拳，目送肖冕和河南行道两位武者离去，但关荷却是留在了现场未动。 「林兄，我和罗兄前去看看边上有没有其他武道碑。」 顾寻看到关荷留下，就知道关荷肯定有话要对林砚说，两人皆是太乙剑派弟子，可能会谈及到太乙剑派一些秘辛，他和罗夜还是离开一会。 顾寻与罗夜离去，关荷目光仍然在打量着林砚，直到林砚被盯得有些无奈，主动开口： 「关师姐，我这脸上没花吧？」 「没花，只是我没想到你的实力这麽强，近战直接斩杀了郑临风。」 关荷螓首微摇，身为剑心武者，且和郑临风交过手，她清楚知道郑临风风雷剑域有多强大，可林砚却能够直接用罡域撑爆郑临风剑域，她到现在都有些无法理解，林砚是如何做到的。 「如果把你背上的长剑给拿走，只怕没有人相信，你会是我太乙剑派弟子。」 关荷又加了一句，林砚拿掉长剑，就刚刚这一幕，所有人都会认为林砚是顶尖淬体宗派，金刚门或者厚土宗来的弟子。 听到这话，林砚微微一笑： 「师姐应当知道，我只是剑丸武者，在剑道上面不如师姐你们这些剑心天才，便是在其他方面下了一些功夫。」 「你这下可不是一点功夫，要是碰到一些惜才的淬体武道前辈，没准会直接让你转换宗门。」 关荷也是笑了，在她看来林砚说的应当是实话。 林砚知道自己在剑道上比不过她们这些剑心武者，便是在其他方面加强。 许多剑丸武者也这麽尝试过，只是她所知道的人当中，没有能够在其他方面加强到林砚这种程度的。 没准这位林师弟在淬体上天赋要远远超过剑道上的天赋。 看到这位关师姐神情，林砚就知道对方误会，不过他也不打算解释，自己出剑的话，郑临风会败的更快。 多少，也算是保留一些底牌。 以前，是对外展示剑道，隐藏近战实力。 但现在自己反其道而行之，隐藏剑道真实实力。 从现在开始，他遇到的对手都会是各大顶尖宗派的弟子，这些人都清楚太乙剑派情况，自己这麽一位剑丸武者，剑道上不过剑心天才，走淬体之路也很正常。 正当关荷刚要继续开口，紫色武道碑上的光柱突然开始变淡。 「关师姐，等我领了这紫色武道碑的奖励，再和关师姐交谈。」 「好。」 关荷点点头，紫色武道碑是林砚从郑临风手上夺来的，她自然不会有其他心思。 不过下一刻，关荷似乎想到了什麽，突然开口道： 「林师弟，这些天你可曾遇到过困风？」 「遇到过，为此我还被困了好几天。」 林砚刚要转身，听到这话笑着回答，随即问道： 「关师姐怎麽突然问起来这个，难不成是这困风有什麽说法？」 「林师弟，你先告诉我，直到最後你有没有闯出去过？」 「闯出去了。」 听到林砚回答，关荷妙目异彩闪烁，随即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 「林师弟，关家到我为止，参加过中原争霸的有五十人。」 五十人？ 林砚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，这岂不是说，关家几乎是中原秘境钉子户。 「关於中原秘境，我关家知道的可能比巡察使府还要多。」 有些秘密，关荷原本是不想透露，但想到林砚保住了太乙剑派颜面，且对郑临风出手，未尝没有替自己找回颜面的心思，最终决定还是透露一些消息。 「中原秘境里有困风，但这些困风不是无缘无故刮起，困风极有可能代表着中原秘境里那些消失的宗派在选择弟子。」 关荷看向林砚，解释道： 「中原秘境每一次开启，都会有一个宗派传承出现，看似是随机，可根据我关家先人推断，宗派传承并不是随机出现的，早在宗派传承出现之前，就已经对进来的武者进行了一场试炼。」 「师姐说的试炼是困风？」 「嗯。」关荷点点头，继续道： 「你经历过困风，就会知道只要你不想闯出去，困风就不会对你造成伤害，但只要你想闯出去，困风就会加强阻止你闯出去，而困风那股阻拦你的力量，就代表着一种宗派传承。」 「我关家前前後後有八位先人遭遇过困风，但只有一位先人闯过去了，族中这位先人闯困风之时，困风之中阻拦他的力量犹如火浪，且还不是一般火浪，即便是真元护体也承受不住。」 林砚听到这里，微微一怔，但没开口，而是等待着关师姐继续说下去。 「我家先人用真元硬扛，扛了整整三天三夜，真元几乎耗尽，最後才勉强脱困，而那一届显露出来的宗派名为焚阳宗，那是一座以火行功法立派的宗门遗蹟，核心传承便是一部《大日焚天诀》。」 说到这里，关荷意味深长道： 「那一届，获得宗派传承的，就是我家那位先人，而後来先人修炼大日焚天诀後，确认困风中火浪，便是与修炼大日焚天诀释放出来的能量同出一源。」 林砚听完，沉默了片刻： 「所以，困风其实是一个提前的筛选，只有从困风脱困的人，才有资格获得最後的宗派传承？」 「不是。」 关荷摇摇头： 「困风只是一场试炼，唤醒某一个宗派的试炼，一旦脱困了，就代表有适合该宗派传承的人出现，该宗派就会显露出来，但最後谁能获得传承，还得看後面争夺。」 「另外，困风不会只困一个人，脱困也不一定就只有一人，不过按照我家先人推断，每一届最多不会超过三人能够脱困。」 听到这里，林砚点点头，他明白关师姐意思了。 可正是明白了，心中反而更疑惑。 要知道，他先前遭遇困风，可不只是被一种能量所阻拦，剑意，消耗真元，神魂攻击，雷霆...... 若是按照能量种类来算，除了最开始三次，後面六次能量更不一样，意味着有六个宗派同时试验自己？ 「关师姐，困风阻拦的能量只有一种吗？」 「因人而异。」 关荷摇摇头： 「我家那位先人获得宗派传承时，当时遭遇的困风只有那火浪，但另外几位先人遭遇的困风，却是有多种能量，可惜这几位先人最後都没能脱困，而这也是我为何问林师弟你是否遭遇过困风原因所在。」 「还请师姐解惑。」 「按照我家先人推断，若是困风中有三种能量，那便代表着有三家宗派传承对你进行试炼，闯出困风之後，那出现的宗派传承就是这三家之一，如果此刻还有另外的人也闯过了困风，也遭遇到的三种能量，最後出现的宗派传承，就是六家宗派中一家。」 「但是......有些宗派传承会有作弊之法，那就是提前传一门功法给你，一旦你接受了，最後出现的宗派传承就是这一家，如果有两个闯过困风，那就是你这边只剩下一家，加之另外一个人的几家中随机出现一家，而你通过试炼剩下几家宗派，再无出现的可能。」 林砚嘴巴微张，还能这麽玩？ 这宗派传承通灵？ 「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？」 「是有点。」林砚点点头。 「其实，你就把这些宗派传承当做是一位位武道强者来理解，这些武道强者已经到了年纪，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一身武学传承传下去，见到心动的弟子，动用手段争夺也很正常。」 「师姐这麽一说，我一下子就想通了，而师姐你这个时候问我，是这作弊之法和紫色武道碑有关？」 「嗯，如果一会林师弟你要是在紫色武道碑中发现有功法传承，如果你觉得不是你想要的，或者说不是你特别想要，那就直接将其驱散。」 「我明白了。」 林砚微微颔首，但心中又有疑惑涌现，开口问道： 「师姐，此事巡察使府一点不知情？」 关家有五十位先人进入过中原秘境，在信息上确实有优势，可各地巡察使府作为举办者，这麽多年下来难道就不知道？ 「知道又如何，不知道又如何？」 关荷微微一笑： 「林师弟，你要记住，中原秘境是属於我们中原武者秘境，而不是属於巡察使府，中原秘境远比巡察使府，甚至比大周存在时间更久远。」 「中原秘境不是大周和山河四道前辈创建的？」 这一次林砚是真的被震惊到了，他一直以为中原秘境是山河四道前辈们与大周一同创建出来的。 「前朝之时，中原秘境便已经存在，而要开启中原秘境，需要海量资源，後来前朝将中原一分为四後，任何行道都再无能力单独开启，当初山河四道前辈，与大周商议就是由四大行道出一半资源，大周出一半资源，四大行道出资源，由巡察使府收上来。」 听到关荷这话，林砚脑海中浮现当初山谷里那座圆坛。 紫金，黄金，玉石。 那玩意不会是一次性消耗品吧？ 「猜到了？」 看到林砚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关荷眼睛眨了一下，说道： 「那圆坛就是一次性的，等到我们出去之後就会彻底化作齑粉，下一次开启需要重新搭建，整个天下紫金价值会这般昂贵，开启中原秘境算是其中一部分原因。」 「每三年就要消耗这麽多紫金，紫金不保值才怪。」 林砚原先还觉得紫金价值昂贵，是因为炼器和炼丹用得上，现在看来远不止这方面用途。 「紫金最大的消耗，其实就是这类秘境开启传送，而且不管什麽秘境，只要动用紫金传送，都是一次性损耗的，包括我们太乙剑派秘境也是如此。」 关荷说完，目光看向林砚身後的紫色武道碑： 「林师弟，紫色武道碑到时间，有什麽话，等收获後再说。」 「好。」 林砚也是收回思绪，转身面对紫色武道碑，三息之後，紫色武道碑的光芒笼罩在他身上。 和原先一样，紫光落在身上，宛若温泉，几息之後一道紫光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。 武道意志！ 武道意志落在脑海中，武道树再次将其卷走。 几息之後，一枚虚印浮现。 第二枚法相虚印出现。 这些都是常规奖励，如果没有关师姐，林砚此刻已经做好结束准备了，但听着关师姐这一番解释，他心中有新的期待。 期待一门功法出现。 一息，两息，三息。 十息过後，紫光直接消散。 林砚： ...... 「林师弟，怎麽了？」 关荷看到林砚站在原地有些发愣，好奇问了一句： 「是不是功法有些特殊，一时难以取舍？」 「不是。」 回过神来的林砚摇摇头： 「紫色武道碑中没有功法。」 「没有功法？」 关荷眉心一拧，有些难以置信，但她清楚林师弟不会在这事情上面撒谎，因为没这个必要。 「怎麽会没有功法呢，族中先人验证过许多次，不会出错的。」 「关师姐，其实从困风出来，这块紫色武道碑是我获得的第二块，在这之前还获得过一块，另外还有几块黄色武道碑，都没有任何功法出现。」 林砚也是突然想起，自己从困风出来後，不管是什麽武道碑，都没有获得过功法，且奖励都很一致。 黄色武道碑奖励武道意志，紫色武道碑奖励武道意志和法相虚印，就从来没有变过。 稳一逼。 「一门功法都没有？」 「没有。」 林砚摊了摊双手，也是一脸无奈。 按照关师姐透露消息，自己上一块紫色武道碑，应当就有功法出现的，可现在连着两块，都没有功法出现过。 「那......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个情况了。」 关荷神情有些茫然，这一次进入中原秘境，她还是有些得意的，凭着家族多年来对中原秘境探究，她比别人更加了解秘境一些秘辛。 可没想到，第一次将这秘辛告诉外人，竟然就失效了。 鬼使神差的，关荷忍不住开口问一句： 「林师弟，你不会怀疑我在故意编造故事欺骗你吧。」 「师姐多心了，师弟我不曾这麽想过。」林砚莞尔一笑： 「再说了，师姐在这上面骗我，又能有什麽好处呢？」 看到林砚笑，关荷也是笑了起来，确实......自己没有必要编造谎言欺骗林师弟的动机，这些谎言只是让林师弟拒绝接受不想要的功法，又不是让林师弟把紫色武道碑让出来，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。 「我那两位同伴回来，师姐所说之事，没有得到师姐允许，师弟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。」 林砚看到远处罗夜和顾寻两人的身影出现，知道这两人也是算准了时间回来的，开口提醒了关师姐一句。 关於中原秘境这些秘密，关师姐愿意告知自己，但不代表关师姐愿意让其他人知晓。 「林砚，接下来我们继续前进？」 顾寻回来，看了眼黯淡无光紫色武道碑，开口朝着林砚回答。 「嗯。」 林砚点点头，目光看向关荷： 「关师姐，可要一起？」 「好。」 关荷没有拒绝，倒不是她想要跟着林砚占便宜，而是林砚击败了郑临风，河北道姚观南几人正要不依不饶，她与林师弟在一起，到时候也能出手助林师弟一臂之力。 七天之後。 林砚四人，脸上都挂着笑容。 七天时间，四人总共收获了五座紫色武道碑。 这一次倒是没有人争抢，林砚一人两座，关荷和罗夜，顾寻三人一人一座。 林砚两座紫色武道碑，奖励依然很稳定。 反倒是关荷三人紫色武道碑，都没有获得法相虚印。 「法相虚印，太过稀少了，按照往届的情况，十座紫色武道碑，才有可能有那麽一道。」 关荷看到罗夜和顾寻脸上的失落表情，笑着宽慰了一句。 林砚在一旁默默听着，心中庆幸还好自己没有透露获得法相虚印之事，十座紫色武道碑才有一道，自己获得四座紫色武道碑，就已经获得了四道。 这秘境，还真是邪门。 「按照关师姐所言，那些宗派传承能够通过紫色武道碑作弊，不会这奖励也能够操纵吧。」 林砚在心里嘀咕一句，他有一种直觉，秘境之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。 原先他还不确定，但关师姐透露秘密，让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。 不然，怎麽解释自己连着四座紫色武道碑获得四道法相虚印？ 运气？ 这玩意好一次那叫人品，一直好下去，必然是作弊了。 就是不知道操纵这一切大手，到底是什麽个心思。 就在林砚思忖之时，倏然，一股恐怖的气息涤荡而来，让得他浑身寒毛陡然竖立。 林砚眸子第一时间看向左前方。 远处天穹尽头，一道沉闷无匹声音轰然炸响。 咚！ 如沉眠千年钟声敲响，古老，厚重。 但又像某一头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远古巨兽怒吼，让人心悸。 林砚呼吸不自觉地凝滞了一瞬，第一时间运转真元来抵御，然而他很快发现，他这真元在这音波面前如同薄纸一般，轻而易举地穿透，音波直接传达他的肉身直至神魂深处。 在他身後，罗夜和顾寻面色变得苍白，两人额头都渗出了一层细密冷汗，状态比林砚还要不堪。 十息之後，声音消失。 还没等林砚等人松一口气，远处天际云层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从中间撕开，疯狂地朝两侧翻涌退散，露出一片灰暗苍茫的天幕，与此同时在那云层下方，一道光柱骤然冲天而起，直抵云霄。 这道光柱像是从大地最深处拔出来一根擎天之柱，破开云层，贯穿天穹之後，仿佛将整个中原秘境天地连接在了一起，而後，光柱不断朝着四周扩散。 关荷站在原地，盯着远处那道冲天而起的光柱，瞳孔微微收缩，片刻之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： 「宗派传承......出现了。」 同时关荷传音也是飘入林砚耳中。 「林师弟，这一次的宗派传承，只怕非同一般，其出现动静，是我关家先人记载中从未有过的。」 ...... ...... 中原秘境西部。 一座紫色石碑前，正横刀盘坐的邝野，抬眸看向远方，眼底震撼之余还有着一抹疑惑。 「为何......不是天刀阁？」 他通过了困风试炼，按理来说这次出现的宗派传承很大可能是天刀阁。 「难道是有其他人也过了困风？姚观南？」 邝野眼睛微微眯起，不管是谁，但看这传承出现的气势，绝对在天刀阁之上，这等传承他要定了。 ...... 一处山巅，姚观南身上长袍随风吹动，看着那前方还在不断扩大的金色光柱，眼底也是闪过精光。 不管是谁过的试炼，这等传承他要定了。 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