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,孤拳镇世!狼熊狗

朕,孤拳镇世!

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们他妈是人

狼熊狗 · 更新时间未知

「他妈的刁民!居然敢杀我的兵!!」 项玄骏骤然听闻营啸,第一反应是这群贱民反了天了。 士绅老爷发善心,怕这些吃不上饭的贱民在大冬天被冻死饿死,特意把他们搜罗起来,给了一条活路,还能当个军爷。 结果呢? 他们居然就是这样回报老爷的? 不就是朝你们饭锅里吐痰丢泥巴呢?你们这群刁民之前吃的不就是这些?为什麽不能把他们当成调味加料了?本帅还没有治你们偷吃炸鸡之罪呢! 「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刁民了,必须重拳出击。」 「没错,不然我们讨逆军的颜面何在?」 「下令吧!玄骏阁下,我们一定把他们打的直叫唤!」 中军大营里。 项玄骏一发脾气,那些平日里以他为主的各路人马,不管心里是怎麽想的,表面功夫肯定是做到位,义愤填膺的各位老爷将军一个个嗷嗷直叫唤。 他们是真的不解愤怒。 虽然名义上是兵,但对於只是壮声势的下等马粪,他们可从来都没有瞧得上眼,给活路就已经是老爷们天夫的恩情子,居然还敢逆老爷,打子老爷的脸。 大营内有一部分人不由得低下了头。 这部分人是军官。 但不是一般的军官,而是被老爷们当初抓壮丁时,傲慢施恩,故意提拔起来给其他泥腿子看的军官,施虬就是其中一员。 他们此刻坐如针毡。 其他将军千户都用阴恻恻的眼神扫视着他们。 显然在讨逆军中,他们天生低人一等,就算是成了将军,平日里也没少被排挤霸凌,有什麽脏活累活都是让他们去做,论功行赏的时候,则是被刻意排在了最後面。 妥妥的双标对待。 若是敢抗议半句,马上就会被能文善武的老爷搬出礼法感恩的大棒狠狠重击,大字不识几个的他们几次下来只能忍气吞声。 果不其然,这次苦差又轮他们了。 「施虬为主,你们其余人为副将,领兵八千前去镇压,本帅在明天天亮前,要看到作乱者的首级,可能做到?」 被项玄骏点名的施虬拳头反覆握紧松开。 「安抚?谁来安抚本帅的亲族呢?你麽?!」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施虬就算没读过书,但也能憋屈的感受到,来自项玄骏的愤怒和理所当然。 朝圣者都能用完就丢。 何况下等丘八? 你们还想等安家费和分功劳麽?知不知道,东南老爷们最擅长的就是敲竹杠和无理由解除雇佣关系? 无奈领命的施虬略显迷茫的和一干苦哈哈千户出了大营。 「施将军,怎麽办?这事不能做啊,做了我们以後还如何立足?」 「没错!他们分明是借刀杀人,杀完了还要把我们丢掉!」 「这些黑心肠的就没一个好东西!」 苦哈哈们不想为老爷的家兵对下等丘八拿起屠刀,特别是他们一直被双标对待,更不想做这种自毁立足资本的事情。 「怎麽办?硬办!」 施虬的眼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凶恶,苦哈哈出身的他最不缺的就是狠劲。 特别是以前为老爷家做牛做马时,把自己当成畜生的那股狠劲! 在封建时代,营啸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,因为它意味着一个群体,对於另外一个群体已经完全失控,到了只能用流血暴力来发泄高压的情况。 特别是讨逆军这种臃肿混乱的十万大军组成。 当精锐家兵们被打的抱头鼠窜。 其他下等丘八下意识的萌生出了一个快乐的想法。 不管是谁在殴打家兵,我们一定帮帮场子!」 ———— 於是乎! 一开始只是拳拳到肉的无限制自由搏击,在人数上劣势的家兵们被打的头破血流,丢下几具屍体跑回自己的营地後,这些精锐家丁玩不过了,直接是穿戴起了甲胄,抄起了刀剑,摆出了大炮! 兴师问罪? 那你可太高估封建时代军头私兵的素质了。 他们就是来杀人的! 侦查到家兵发狂了。 先锋营的士卒也不甘示弱,也是端起了长枪,将营地周围用土框围了起来。吃饱喝足的先锋营士卒动作甚至要更快,甚至还能甩出被嚼烂的鸡骨头碎渣嘲讽家兵,彼此之间疯狂问候对方的女性亲属,就人与野兽的深度交流散发奇思妙想。 猪!狗!猪狗不如! 然後呢? 杀!!! 家兵们直接开炮了! 炮弹呼啸砸向了先锋营的营地,落地後猛地弹射起来,狠狠的嵌入一块土框当中。 不甘示弱的先锋营立刻还击。 虽然只是零星的箭矢和鸟统,但态度已经表明了,你们彻底撕破脸,那就杀吧! 血腥残酷的肉搏开始了。 先锋营的栅栏木墙并不高,而且多有缺口。 仗着甲胄精良,家兵们举着盾牌,便是凶猛的冲了进去,战意高昂的他们轻而易举的就撕碎了先锋营的第一道防线,举着钢刀和火统,进去就是见人就杀,而且是下跪斩首处刑式的屠杀! 正当家兵们以为这些下等丘八会被吓破胆的时候。 一件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 一个不起眼的小旗官在崩溃边缘愤怒呐喊! 「兄弟们!他们就没有把我们当过人!今天我们被筑路队的兄弟当过人,见过圣天子神迹,上路饭也吃了!这辈子值了!就告诉这些狗腿子,我们他妈是人,不是你们老爷养的家畜!!」 炸鸡可乐只是前置条件。 真正让他们愿意舍生忘死的,是被当人後唤醒的心跳,他们要争一口气! 事实证明。 就算甲胄精良。 理论上能一百人砍瓜切菜乾翻几千无甲,可当另外一方悍不畏死,就算是被砍翻,也要冲上来抱着你的身体朝地上摔的时候,甲胄反而成为了致命的负担。 面对疯狗般嚎叫成群涌上来的士卒。 猝不及防的家兵们一个个被扑倒在地,没有过人力量全甲倒地想起身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情。 一个个倒地的家兵被锐物从甲胄缝隙狠狠扎入。 他们在血泊中打滚,他们在血泊中扭打,他们创造了血泊也跌入了血泊。 而先锋营外。 更多的家兵和更多的下等丘八正在呼啸云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