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龙棺,阎王命
第1662章 镇元珠
匪夷 · 更新时间未知
按照这壁画上记载,赤水古城早已经将那位神秘女子奉为神明,见到对方模样未改,也毫不稀奇。 在他们看来,神女不就应该是这样的么? 经过六十年的时间,当时的赤水古城已经按照神女留下的法子重新修建,几乎已经改头换面。 而这一次神女再次降临后,给古城带来了一颗珠子。 壁画上也画了这颗珠子的模样,比拳头略小,大致上是个圆珠形,但表面并不光滑,而是雕刻了许多纹路,但画上看不太清。 不过最为引人瞩目的是,这颗珠子上雕有一个眼球,使得整颗珠子看上去就像睁开了一只诡异灵动的眼睛似的。 我当时听徐嵩提过,镇元珠还有一个名字,又叫活眼珠子,想必就是因此而来。 只是让我感觉奇怪的是,按照徐嵩的说法,是钦天监在后来发现了已经消亡多年的赤水古城,并且在城中找到了一颗石头。 钦天监用这颗石头炼制出了一颗镇元珠,镇压在赤水古城之中,又对赤水古城加以修建,将其作为祖龙的一部分。 可实际上从壁画上来看,其实从一开始,这镇元珠就已经是眼珠子的模样。 又或者说,钦天监发现镇元珠后,又做了某些变化? 不过等看到壁画的后面,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 根据后续的记载,神女带来珠子以后,赤水古城的大祭司就将珠子封存在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石头中。 这块石头方正无比,又刻有繁复的符文,显然是某种精心炼制出来的法器,用来封装珠子。 这块石头后来就被放在了一处石台之上,但壁画中只画出了那个平台,却不知道这平台在哪里。 神女留下珠子以后,就再次离开了,临走前告诉赤水古城的居民,她还会回来。 赤水古城的居民,日夜供奉神女雕像,等待神女再次降临,可这一等,却是遥遥无期。 又过去了一个六十年,赤水古城中突然间爆发了一种极为恐怖的病灾,城中居民一个个死去,就连法力高深的祭司都无法幸免。 眼见灭亡在即,大祭司就命人将这一切记在了壁画之上。 到了这里,壁画的内容就全部结束了。 听龚慈大师连推测带解说完,在场众人都是一阵沉默。 毕竟这壁画上所记载的内容,也太过离奇,而且还关系到了一个古城或者古国的兴衰灭亡。 尤其是这壁画中所提到的神女,那完全像是一种传说。 这大漠中流传有一首歌谣,说的是“神女从天而降,在赤水河畔镇压了黑喇嘛,无尽的沙海这才归于平静”,这倒是跟壁画上记载的内容对上了。 这赤水河畔,也就是赤水古城,只是如今这赤水河已经干涸消失了而已。 我本来以为,要么这单纯就是一个沙漠中的传说,就像是一种民间故事。 要么是这个事情真的发生过,而镇压了黑喇嘛的那位神女,应该是某位神通广大的绝世人物。 可这壁画上的记载,却很是离谱。 按照上面所说,六十年之后神女再次降临,但模样却丝毫未变,依旧还是当年的样子。 这也就意味着,这神女能容颜常驻,六十年是什么模样,六十年后还是什么模样。 虽说实力高深的修炼之人,往往都驻颜有术,原本一般人要显年轻,但这可是六十年时间,而不是六年。 一个人六十年容颜都分毫未变,那就恐怖了。 这岂不是传说中的青春不老么? 哪怕海天士那样拥有七窍玲珑心的传奇大术士,费尽了心机,最后可都没能做到这一步。 当然了,也有可能是赤水古城的居民将对方奉若神明,故意夸张了。 又或者说,这个神女其实压根就不是活人,而是像屈芒这老登那样的顶级尸煞,又或是顶级大鬼。 壁画的最后,记载了赤水古城中发生了一种恐怖的怪病,以极快的速度席卷全城,从目前来看,赤水古城之所以消亡,就是跟这场怪病有关。 可这赤水古城的居民,传承的应该是巫术一流,而且极为强悍,在神女之前,甚至长期硬扛黑喇嘛。 尤其是赤水古城中的祭司,那更是法力高深。 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病,能把整个赤水古城给覆灭? 这赤水古城覆灭之后多年,钦天监在沙漠中找到了赤水古城的遗址,随后将那块封存有镇元珠的石头法器打开,取出了镇元珠。 只是后来明末大乱,钦天监也走向末路,在其后形成了某种断层,导致许多传承丢失。 哪怕是后来的第九局以及徐家等等,关于赤水古城也是所知有限。 所以徐嵩才说,是钦天监在赤水古城找到了一块石头,改造成了镇元珠,但实际上应该只是打开了那个石头法器,将镇元珠取出而已。 从这里就能看出,后世传下来的说法,跟当年的真相或许会存在着极大的差别。 “老哥,你确定当年钦天监真给你们家族留了密令,你亲眼见过?”我问甘铁熊。 “密令我是没见过,但家族代代相传,总不会是假的。”甘铁熊道。 “那也未必。”我指了指壁画,“过去了这么多年,当年传下来的东西,或许早就传歪了也说不定。” 甘铁熊一阵沉默,过了好一会儿才道,“我也说不清,但没有亲眼见过密令,谁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歪。” 这时忽听沙里飞说道,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这里怎么这么潮湿?” “有么?”我看了他一眼。 其余人等也都满是疑惑。 “这鬼地方到处都是沙,哪来的潮湿?”何怀宝粗声粗气地道。 沙里飞伸出舌头舔了舔空气,摇头道,“你们当然没感觉。” “是不是这古城下面有水?”我问道。 从这一路的观察来看,在这方面,沙里飞才是大行家,就连甘铁熊这样世代居住在沙漠的甘家人也未必比得上,这自然得相信他的判断。 “不知道,不像,奇怪……”沙里飞眉头紧皱,嘴里嘀咕着,又往前方看了一眼,说道,“这水气是从那边飘过来的。” “继续往前走,所有人戒备!”我当即下令。 众人再次集结,收拢队形,朝着沙里飞所说“水气”飘过来的地方行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