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龙棺,阎王命匪夷

镇龙棺,阎王命

第1763章 马前卒

匪夷 · 更新时间未知

我们三人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,齐齐盯着那小孩。 “你们看啊,每次打完架,我哥都是累得很,我嫂子就脸蛋红红的,看起来特别精神,那肯定是我哥打不过我嫂子。”小孩分析道。 “说得对。”我竖起个大拇指。 那小孩很是得意,“那还用说么,我看得可准了。” 又说了一阵话,只见从外面进来一名黑衣女子,正是之前拉开柜门的那位,进门扫了一圈,说道,“请吧,可以过去吃饭了。” “吃饭吃饭。”我当即站起。 其余人也跟着起来。 “姐姐,我跟你一起。”滕鹿跑过去挽着小疯子的胳膊。 结果被田甜一把给拎了起来,说道,“姐姐带你过去!” “我不要,我要那个姐姐!”滕鹿挣扎道。 小疯子抿嘴微笑,“一样的。” 一行人跟着那黑衣女子,从大厅出来,一路又回到了之前那个院子。 此时院子里已经摆上了桌椅。 “坐吧。”那黑衣女子说道。 “来,跟姐姐坐。”田甜把滕鹿那小孩给放到一张椅子上,她在边上坐下,接着是张磊。 我和小疯子又挨着张磊坐下。 刚坐下不久,就见滕澈挽着那女子的手,从屋里出来。 “咱们先坐着喝点茶,菜已经在做了,很快就上来。”两人坐下来后,那女子笑着说道。 “嫂子实在太客气了。”我笑道,“还不知道嫂子怎么称呼呢?” “对啊大哥,嫂子叫什么,我都不知道。”滕鹿那小孩也跟着凑热闹问。 “你嫂子叫倪红雨,我没跟你说过么?”滕澈问。 “没有,肯定没有。”滕鹿摇头。 那倪红雨微微一笑,目光从我和小疯子身上掠过,说道,“听说你们几位是敏敏的朋友,怎么称呼?” 田甜大着嗓门,当即把我们几个名字都说了一遍。 “林大海,李小河,这名字倒是有点意思,还挺登对。”倪红雨嫣然笑道。 这时那黑衣女子过来,给我们分别倒上了茶水。 “土里土气的,上不了台面。”我呵呵笑道。 倪红雨看了眼茶杯,滕澈当即端起杯子递到她嘴边,倪红雨喝了一口,微笑道,“今天碰到你们两个,倒让我想起来一个人。” “什么人?”我好奇地问。 “算是一个旧相识吧,可惜已经死了,跟你长得还挺像的。”倪红雨惋惜地说道。 “那是真可惜了。”我遗憾地道。 倪红雨又打量了我一眼,啧了一声道,“别说,还真像。” 惹得一桌人齐齐向我看了过来。 “对了澈哥,你和……”田甜打岔道,看了一眼倪红雨,“你和嫂子是怎么认识的啊,怎么就订婚了?” 滕澈一时没有作声。 “这能问吗?”田甜问。 “有什么不能问的,小澈你就给大家解释解释。”倪红雨嫣然笑道。 她这一声“小澈”又听得我们一群人愣了一愣。 “红雨是家里一位长辈的弟子,我们是长辈做主订下的婚约。”滕澈说道。 这说法却是有点出乎意料。 “哪个长辈?”田甜诧异地问。 “等我们以后结婚,妹妹你来参加婚礼就知道了。”倪红雨笑道。 “我怎么不知道藤家哪个长辈有你这样的徒弟?”田甜直接问。 滕澈眉头微皱,说道,“藤家的事外人未必都清楚。” “是啊,咱们有些事不知道也正常。”张磊赶紧拍了拍田甜手臂,笑着打圆场道。 经他这么一提醒,田甜嘀咕了一声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 “可以上菜了。”倪红雨突然吩咐了一声。 那黑衣女子应了声“是”,就转身出了院子。 不一会儿,就见她以及另外三名黑衣女子从外面拎着几个篮子进来,从篮子里端出一道道菜肴,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子。 “大家趁热快吃吧,凉了这味道可就差不少了。”倪红雨笑着招呼道。 然而一桌子人,却没有一个伸筷子的。 “嫂子,这些菜怎么都差不多啊?”滕鹿那小孩疑惑地问道。 这一大桌菜看上去琳琅满目,有爆炒的,有清炖的,有红烧的,有凉拌的,各式各样,但主要的食材却只有两种,都是内脏。 “看你整天没心没肺的,给你补补。”倪红雨笑着夹了一筷子到滕鹿碗里。 “这是猪心么?”小孩问。 倪红雨笑道,“你别管是什么,吃就是了。” 这一桌子的菜,用的就是两种脏器,一种是心,一种是肺。 一盘盘摆在桌上热气腾腾,陡然让我们想到了那些个被挖心摘肺的一具具尸体,只觉一阵泛呕。 我还真没想到,这一来就给我们整了一桌心、肺大宴,真是演都不演了。 此时此刻哪怕是三岁小孩,也知道这倪红雨显然跟那赵师傅和左大夫有关。 只是对方如此开门见山,还是大出我意料之外,我原本想着,双方可能得相互试探个十来回合,没想到对方直接就亮牌了。 这是要动手了么? 节奏有点快啊,都不太适应了。 “菜都上齐了,正主怎么还不来?”倪红雨忽然眉头微微一皱道。 “什么正主,不就是我们几个?”田甜没好气道。 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再遮遮掩掩就没意思了,你们四位只是来探探路的,跟你们说话没劲,还是让正主来吧。”倪红雨淡淡说道。 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田甜恼火道。 “还装呢,有意思么?”倪红雨眉头一挑。 “你……”田甜眉毛一竖,正要开口,被张磊一把拉住,他盯着倪红雨道,“你到底什么人,滕家其他人去哪了,敏姐去哪了?” “你们想知道也行,把正主叫过来,我可没空跟你们这些小卒子废话。”倪红雨懒洋洋地道。 我听她声音慵懒地说出这么一句话,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。 这女人口中的“正主”,会不会是佛爷? 仔细想想,这可能性并非没有。 只不过这女人似乎是搞错了,在阴差阳错之下,把我们当成了那个“正主”的马前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