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龙棺,阎王命匪夷

镇龙棺,阎王命

第1858章 归来

匪夷 · 更新时间未知

我说完一句话,过了好半天,才见屈芒睁开双目,朝我瞥过来一眼。 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大限将至了。”那老登冷飕飕地道。 “就算不是大限将至,也差不多油尽灯枯了。”我小心地把黄少游前辈的尸身安放下来,站在一旁呼呼喘气。 屈芒冷笑一声,“小小年纪,让你跑一趟腿就油尽灯枯,要你何用?” “前辈您这话说的,本来别说替前辈跑一趟腿,哪怕跑两趟三趟也是不在话下,只是这避水丹在我身上捣鬼,我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,看来是快要死了,就想着临死前来跟前辈道个别。”我唉声叹气地道。 “放心吧,你想死也不容易。”屈芒冷冷说了一句,就没有再理会我,只是看着黄少游的那具尸身。 过了半晌才道,“这就是本尊让你找的?” “应该是没错了。”我说道。 “那你说说,这人是谁?”屈芒问。 “是六百年前在南疆坐化的黄少游前辈。”我说道。 屈芒没有作声,过了一会儿,才说道,“仔细说说。” 我随即将进入南疆后发生的诸多事情说了一遍,当然关于天理教等等不必要说的,自然都是忽略了过去。 “泼粪淋尿?”屈芒寒声问。 平地骤然起了一阵旋风。 “是,那罗眦的后裔拿黄少游前辈没有办法,就用各种手段污染他的尸身。”我点头道。 “死绝了没有?”屈芒的声音冰冷刺骨。 我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,说道,“死绝了,一个不剩。” 看这老登的样子,估计今天我要说一个“没有”,怕是得吃编排,至于南疆那边,说不定得被他给犁上一遍。 我现在真有点怀疑,这老登跟黄少游前辈说不定真有什么渊源。 屈芒那老登问完那句话之后,就没再作声,那毕国栋把我送过来后,也早已经悄悄退出去了,此时船舱内一片寂静。 “前辈,您跟黄少游前辈是朋友吧?”我打破寂静问道。 “这种榆木疙瘩,能是本尊的朋友?”只听那老登冷冷地道。 我却是听出了一番别样的意味,这老登称呼黄少游是“榆木疙瘩”,倒是像极了留在黄少游前辈墓中的那段文字的口吻。 “给黄少游前辈留下墓志铭的,就是前辈吧?”我试探着问道。 屈芒冷哼一声,“那也叫墓志铭?你是眼瞎了吧?” 这不啻就是承认了,不管是墓志铭,那段文字铁定就是这老登写的了。 就光凭这一点,哪怕这黄少游前辈不算是对方的朋友,那也绝对是十分熟悉的故人。 “原来前辈是怕黄前辈尸身受辱,这才晚辈去把黄前辈给请回来。”我恍然说道。 “这榆木疙瘩虽然脑子有点坏了,但也不是那些个杂碎可以欺辱的。”屈芒冷声道,“当年既然是本尊请了他去,如今自然也要由本尊把他请回来。” 我听得微微发怔。 虽然这老登说得冷飕飕的,但那一句“当年既然是本尊请了他去,如今自然也要由本尊把他请回来”,听来却是让人颇有些五味杂陈。 也不知道这老登跟黄少游前辈究竟是个关系,从两人的性格上来说,估计是不太对付,但屈芒能在那南疆危机之时请黄少游出山,就说明他对于黄少游前辈也是极为认可。 “别在这里聒噪了,去吧。”我正愣神间,就听屈芒冷冰冰地道。 这是要赶人了。 “前辈,我这避水丹要是再拿不出来,只怕是就再也见不到前辈了,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再跟前辈说会儿话。”我又深深地叹了口气道。 屈芒冷笑一声,“放心吧,本尊看你也死不了,最多也就跟这小丫头做个姐妹。” “前辈要不您再指点指点,我还是把避水丹拿出来物归原主吧。”我愁眉苦脸道。 “本尊不是说了,这避水丹是黄家祖传之物,你要能找到黄家后人,说不定还有点戏。”屈芒说罢,就再度赶人。 我眼看着从他嘴里也撬不出什么来,只能作罢,向那老登告辞之后,就一瘸一拐地转身出来。 走了几步,回头看去,只见那老登端坐在榻上,望着对面黄少游的尸身,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从船舱出来后,那毕国栋立即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,“林大师,要走了?” “谁说我要走了,我今天就留在这里了。”我没好气地道。 “啊?”毕国栋愣了一下。 “看来毕老板很不欢迎啊。”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 毕国栋脸色大变,急忙说道,“林大师您就别逗我了,您能住在这里,那是……” “算了,不住了。”我没等他把话说完,黑着脸拂袖就走。 原本还想趁着这个机会,看看能不能从屈芒老登那里挖出个对付避水丹的法子,结果还是没辙。 真这样下去,这日子真没法过了。 “林大师,林大师您别走啊……”那毕国栋急急忙忙地追了上来。 我也没理他,来到船头,纵身就回了黑舸法船。 “走!”我一挥手。 余正气当即掌舵开船。 “林大师,您别啊!”那毕国栋追到船头,却是没敢跟着跳过来,只能哭丧着脸在那喊。 “哟,这不是那个谁么?你哭什么?”余大力唉哟一声笑道。 这黑舸法船一启动,两船很快分开,转眼间就拉开了一段距离,把那毕国栋远远抛在了后方。 等船靠岸后,我带上宝子和余家师兄妹就前往龟山。 只是刚到龟山脚下,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。 这龟山原本树木茂密,到处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林子,可此时看去,只见那些树木全都是一片焦枯。 我伸手折了一根树枝,结果刚一碰,那树枝就如同泥捏的一般断折了。 “这树已经死了。”余小手微微皱眉道。 这大片大片的树木,全都已经枯死了,而且泛着一股子腐烂的气息。 “林会长,你回来了!”在龟山脚下驻守的四名第九局兄弟看到我们,当即满脸喜气地迎了上来。 这四个也都是熟面孔,我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,之后就带着宝子和余家师兄妹他们,一路上了龟山,来到大院,见到了胡睿胡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