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她从军了杜若羽涅

真千金她从军了

第269章 劫后余生,抵达海城

杜若羽涅 · 更新时间未知

“这里面有压缩饼干和罐头,还有水,你们赶紧垫垫肚子。” 祁今越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他们。 程哲栋快速接过,从里面翻了一包压缩饼干、一瓶金枪鱼罐头,还有一瓶水,递给祁今越。 “给,你也吃。” “好。” 祁今越撕开包装,慢慢啃着压缩饼干,重新靠坐在箱体角落,脑海里却在高速回想刚刚看到的画册。 那本画册出版社是观远文化社,由临江图文印务有限公司印刷,地址是在江城市临江开发区旧工业园B7栋。 一定得记住了! 敢印刷这种抹黑民族英雄人物的公司,内部一定有问题! 何煜和程哲栋不知道祁今越出去一趟发生什么了,怎么看着好像在嗖嗖地冒冷气。 两人对视一眼。 程哲栋: 她咋了? 何煜摇头: 不知道啊。 程哲栋: 那咱俩离远点吧,她那儿有点冷。 何煜: 好。 短暂的眼神交流结束,两人特意换了一个位置,距离祁今越起码两米远。 等祁今越思考完后,手里的压缩饼干也吃完了,她抬起头扫了一眼,微微蹙眉。 “你俩跑这么远干嘛?” 何煜杵了一下程哲栋,让他回答。 没办法啊,他一想起这几天认识到的祁今越,就不敢对她撒谎。 程哲栋:…… “……啊没干嘛,哈哈……就是挨近了有点热……” 祁今越无语。 货轮一刻不停碾过洋面,海浪撞击船壳的闷响,成了他们日夜不变的背景音。 密闭的集装箱便是全部天地,狭小的空间里,三个人轮换着蜷缩休息。 白天铁皮被烈日烤得滚烫,箱内闷得喘不上气,空气浑浊,弥漫着汗水、海水与食物残渣混合的刺鼻味道; 待到深夜时,大洋上的寒气却穿透钢板,刺骨的冷意裹住全身,三人只能紧紧靠在一起取暖。 祁今越严格管控着从水手食堂悄悄取回的物资,每天定量分配少量清水与干粮。 何煜两人从最初的慌乱,慢慢熬出疲惫麻木。 嘴唇干裂起皮,眼底也挂着浓重的青黑。 洗澡无从谈起,身上覆着一层海盐与灰尘,头发黏结成缕。 他们只有偶尔解决个人问题时,才能出去溜一圈,但都得提心吊胆! 祁今越则会趁着水手换班的拂晓,悄悄溜出去,探查船上动静,顺带寻找一点补给。 每次都是来去匆匆,不敢久留。 箱内更是不敢大声说话,所有交流全靠压低的气音。 他们听过暴雨砸在箱顶的轰鸣,遇见过风浪来袭时货轮剧烈摇晃。 集装箱跟着左右颠簸,铁皮箱内的杂物哗哗滑动,三人只能死死攥住箱内钢架,在颠簸里熬过一波波惊涛。 三十七天,漫长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困兽之梦! 低沉厚重的广播提示音,隔着货轮层层钢板,闷闷地传进集装箱。 先是一声短促的“嗡——”。 紧接着,船上公共广播的电子提示音缓缓响起。 带着机械的金属质感,在轮机持续的轰鸣之上清晰地浮出来。 “叮咚……” 平稳的提示声落下。 随后是船员调度的英文播报,语速不快,一遍遍循环。 ‘通知全体船员:货轮即将进入海城港航道,准备减速、调整航向,锚链与码头作业设备进入待命状态。’ 箱内的三人同时一僵。 祁今越猛地抬眼,耳朵绷紧,捕捉着广播里的字句。 那声叮咚像一记重锤敲在心上! 三十七天的远洋漂泊,终于到达了终点! “我们这是到了?” 整整三十七天的漫长旅行,程哲栋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。 何煜也是同时抬头,双眼迸射出狂喜。 两人屏住呼吸,对视一眼,眼底翻涌着紧张,混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期盼。 祁今越脸上也满是疲惫,脸颊瘦削了不少,但眼底却是一片清明。 “嗯,到了。” 虽然货轮已经抵达终点,但这绝不代表安全,港口稽查、海关登船检查,所有的危险,才刚刚重新聚拢。 而且她还得去拿个东西。 祁今越迅速撑着冰冷的钢架坐起来,“我出去拿个东西,最多两分钟就回来。” “这个关键点,你要去拿什么?”,程哲栋疑惑。 祁今越没管有些僵麻的双腿,淡定地揉了几下腿上的几个穴位,声音冰冷。 “拿一个证据!” “证据?” 没等他再问,祁今越瞬间就蹿了出去。 两分钟后,她安然回归。 广播声还在货轮上空循环,轮机的轰鸣明显压低了音调。 船身缓缓减速,原本持续震颤的集装箱,晃动幅度一点点变小。 祁今越目光快速扫过箱内两人,压低气音,语速极快地布置撤离方案。 “船正在进港航道,很快就要停靠码头。港口有海关、边检登船查验,我们不能等货柜被吊上岸。” 她指尖点向集装箱侧壁那道透气缝隙,“等船完全泊稳,码头水手忙着固定缆绳、对接装卸设备,会有短短几分钟混乱空档,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 她抬手从背包摸出那本非法画册,塞进贴身内层。 然后又检查了一遍腰间爪刀,确认刀具稳妥。 再清点剩余的少量水和干粮,全部收拢收好。 “下船之后不要分开,全程跟紧我。码头区域监控密布,我们走集装箱堆垛的阴影区,避开作业人员。一旦被盘问,不要随便开口,一切由我应对。” 何煜和程哲栋强压心底的激动与惶恐,用力点头。 三十七天海上煎熬,故土就在前方,可港口密布的关卡,意味着一步踏错,所有的隐忍都会付诸东流。 船身又是一阵轻微顿挫,远处码头传来塔吊运转的金属摩擦声、对讲机此起彼伏的喊话声。 巨轮慢慢贴向泊位,缆绳抛向码头的闷响隔着铁皮传进来。 祁今越深吸一口气,全身肌肉绷紧,目光死死锁定箱门方向,静静等候行动窗口到来。 “嘭——” 沉重的缆绳牢牢扣在码头桩上,巨大的撞击声透过钢板震进集装箱。 船身最后轻轻晃了一下,彻底稳住。 甲板上瞬间热闹起来,水手呼喊、缆绳收紧的金属摩擦声、塔吊电机持续的嗡鸣交织在一起,码头作业的喧闹刚好盖住细微动静。 祁今越冲二人比出噤声手势,侧耳静听片刻,确认附近没有靠近的脚步声,才小心翼翼推动箱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