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她从军了杜若羽涅

真千金她从军了

第281章 第一次进审讯室

杜若羽涅 · 更新时间未知

听那个勇哥的话,他们背后怕是还有一把保护伞! 得摇帮手了! 她迅速摸出手机,快速给林开济编辑一条讯息发过去,然后拨通电话。 嘟嘟—— 接通了! 她又立即挂掉。 十来秒之后,对话框里弹出一条消息——‘放手去做!’ 祁今越没有回,唇角却微微勾起。 重新按黑屏幕,她再次原路返回。 京市,林开济打完好几个电话,脚步匆匆地拿上外套又要出门。 “又要加班?”叶妤容听到动静,从厨房里探出头。 林开济动作不停,“对,你先吃吧,我得去给祁今越那丫头解决后患!” 如果没记错的话,公安部警务督察组的人正好巡到沙市吧,让他们加个班。 黑夜朦胧下,祁今越沿着方才撤离的路线折返,悄无声息摸回老旧楼房外墙的阴影里。 刚抵近关押人质那间屋子的门外,尖锐刺耳的警铃声骤然划破街巷! “呜——哇——呜——哇——!!!” 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越来越清晰,大批民警快速合围这片民房。 分散在巷道各处的岗哨还来不及示警,便被一拥而上的警员控制、按倒擒获。 房间内,扒手团伙们听见外面密集的动静,瞬间炸开了锅。 慌乱的叫喊此起彼伏,原本还维持着威慑力的几人脸色煞白,手里的枪也开始不稳,注意力尽数被外面的警声拉扯过去。 勇哥更是神色一凛,但强撑镇定,“不要慌,就算进去了,我也能把你们捞出来,就当去警局转一圈透气了。” 就是此刻! 祁今越冷声高昂:“哦?是吗?!” 她猛地抬膝,重重踹在木门锁扣处。 “哐!”一声巨响,老旧木门应声崩开。 紧接着侧身突进屋内,抬枪瞄准房间深处。 接连两声枪响,两名离门较远、正想举枪反抗的匪徒中弹负伤,踉跄着倒地。 几乎在枪声响起的同一瞬,勇哥与仅剩的一名匪徒反应过来,嘶吼着朝门口扑来。 祁今越冷冷一笑,立即收枪侧身避开攻势。 紧接着凝聚全身十成力气,左右两脚接连狠狠踹出。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轰然响起! 两人如同断线的重物被狠狠踹飞,后背重重砸在斑驳的水泥墙面上。 墙面震落大片灰皮,二人顺着墙壁滑落在地,死死捂住胸口,疼得蜷缩成一团。 大口喘息,挣扎数次都无法撑起身子。 忍不住用惊骇的眼神盯着祁今越,嘴角还渗出鲜血。 她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气!!?? 祁今越则是持枪稳稳对准屋内剩余的敌人,嗓音冷冽:“不许动!” 枪声与撞击声震得房间里几个女孩浑身一颤。 原本紧紧缩在角落的五个姑娘吓得浑身哆嗦,惊恐地望着门口,却不敢尖叫。 当看清是破门而入的是一名女性时,紧绷的恐惧里猛地掺进一丝茫然的希冀。 她们相互靠得更紧,尽量压低身子,避开交火的区域。 躺在地上昏迷的白微清依旧毫无动静,后脑勺那道暗红色痕迹触目惊心。 待看到祁今越三两下就解决掉那几个骇人的凶徒时,眼底瞬间涌起一片狂喜! 得救了! 屋外急促的脚步声潮水般涌进楼道。 大批警员破门涌入,枪口齐齐对准房间内剩余匪徒,高声喝令:“放下武器!不许抵抗!” 残存的匪徒本就心神大乱。 又见退路被封死,领头的勇哥还蜷在墙边剧痛难起。 再对上林立的枪口,手中的枪“哐当”一声脱手掉在水泥地上。 其余几人不敢再顽抗,纷纷抱头趴在地面。 几名警员迅速上前,膝盖抵住匪徒后背,铐上冰冷的手铐,逐一控制住所有人。 有人第一时间上前查看人质情况,轻声安抚受惊女孩:“别怕,我们是警察,安全了。” 祁今越见情况已经稳定,便快步走到女孩群里,把昏迷的白微清接过来,探了探鼻息。 她又紧接着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她四肢和胸腹。 没有明显外伤。 呼…… 祁今越不动声色地长吐出一口气。 为首警员是一名饱经风霜磨砺的中年男人,一看就是常年待在基层风霜雨淋的实干者。 他环顾一圈,立即用对讲机联系,“后勤后勤,情况有变,匪徒窝点隐藏大量女性,赶紧派医疗队过来,对了,还得派几个女警过来!” 待视线触及格外镇定,已经手上握着一把枪的祁今越时,目光微微一顿。 “你就是国防大的那名学生?”为首警员上前两步,虽然是疑问句,但眼神却满是笃定。 祁今越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 “您稍等一下,我室友昏迷了,我把她交给医疗队的再和您汇报这边情况。” “……好,我是沙市刑侦支队大队长路承刚,你等会直接和警员讲,他们会带你过来。” 也许她会是一个契机…… 路承刚在心里默默地想道。 祁今越:“好。” 深夜的街巷只剩零星路灯,车身冷硬的黑色在暗影里格外沉肃。 祁今越弯腰拉开车门,坐进后排,身旁两名警员分列两侧落座。 车门“咔嗒”落锁,引擎低鸣,车辆汇入夜色,穿过寂静街道,驶向分局大楼。 车子缓缓停在警局后院。 厚重的米黄色分局大楼伫立在沉沉黑夜里。 楼内不少窗口依旧亮着惨白的灯光,楼道隐约传来对讲机断续的呼叫声。 车门打开,祁今越下车,跟随警员踏上台阶,穿过安检通道,走进警局大楼。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、复印纸与淡淡的烟草味,走廊灯光明亮刺眼,墙面上张贴着警徽与警务公示。 带路警员侧头开口:“这边请,先到讯问室,路大队等你做笔录。” “好,麻烦了。” “没有没有。” 穿过狭长的走廊,警员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,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。 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弹开。 祁今越迈步走入审讯室。 房间不大,墙面刷着浅灰的哑光涂料,没有多余装饰。 天花板正中悬着一盏冷白色顶灯,光线直直砸在桌面,将房间照得通明,边角却沉在阴影里。 屋子正中摆一张固定式金属审讯桌,两侧各放一把带约束装置的固定椅。 正前方单面玻璃占据整面侧墙,玻璃背后是观察室,隐约能看见晃动的人影。 一股混杂着油墨、金属和淡淡的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路振山已经坐在桌子另一侧,面前摊开空白笔录本,钢笔横放在纸页上方。 他抬眼看向推门进来的祁今越,抬手示意对面的椅子。 “坐。” 祁今越略带好奇地左右环顾了一下。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进警局的审讯室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