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守长城:我能拓印万妖天赋!小飞褚

镇守长城:我能拓印万妖天赋!

第47章 李元霸的施压

小飞褚 · 更新时间待核实

三日后,庚字营。

天刚亮,寒风便灌进主帐。

陈渊盘膝坐在榻上,呼吸沉缓,每一次气血下沉,骨头深处便响起一声闷震。

演武台后领到的气血丹,已尽数炼化。

炼骨初期,彻底稳住。

这几日,他反复琢磨赵铁衣出手时脊背的发力。

按铁衣功的路子引导气血,沿脊柱两侧游走,第二层的门槛,已被他摸到。

“陈哥!陈哥!”

周野一头撞进主帐,帐帘高高掀起,连门框都震了一下。

陈渊睁开眼,周身气血缓缓归寂。

“慌什么?妖魔打过来了?”

“比妖魔还凶!”

周野抓起水壶猛灌一口,喘着粗气:“李元霸来了!带了两百重甲亲兵,把营门堵住了!”

陈渊眸光微动。

“别慌。”陈渊起身,扣紧腰带,“出去看看。”

陈渊拍了拍他的肩,又扫过周野鼓荡的气血,“皮膜绷紧,气血浮于体表。你小子,摸到炼骨的门了?”

周野一怔,脸上的急色散了些。

“还不是你改的吐纳法管用,昨晚扎马步,骨头里跟烧起来似的。”

“等过了这一关,我帮你冲。”

校场死寂。

两百重甲亲兵分列两侧,甲叶连成黑墙。

庚字营士卒被挤在边缘,手按兵器,却无人敢动。

正中战马上,坐着个黑甲魁梧汉子。

李元霸垂着眼,像在打量一群牲口。

林七抱着重弩站在前方,手指死死压住弩机,赵铁衣倚着木墙,懒洋洋打了个哈欠。

陈渊穿过人群,在马前五步停下,抱拳躬身。

“庚字营陈渊,参见偏将大人。”

李元霸没有回应。

轰!

狂暴气血轰然压下。

几个新兵面色煞白,双腿打颤,有人咬破嘴唇,才没跪倒。

“陈渊,你好大的胆子!”

李元霸开口,声如炸雷。

“本将奉命巡查军务,走到哪,哪里的规矩就得立着!可本将听说,你前几日在演武台上耀武扬威,当众打伤几个什长,甚至还空口白牙诬陷魏百夫长私通敌?!”

陈渊仍低着头。

“回大人,魏铁峰克扣军粮、私藏丹药、延误军机,罪证确凿,兵册与账目俱在。末将只是依边军律法行事。”

“放屁!”

啪!

马鞭凌空炸响。

“魏铁峰是朝廷任命的百夫长!就算有罪,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小什长来定!你算个什么东西?我看你分明是心怀不轨,图谋造反!”

周野拳头捏得骨节泛白,抬脚便要上前。

陈渊背在身后的手抬起,拦住了他。

“末将不敢。”陈渊道,“一切留档账册皆在主帐,可供大人查验。”

李元霸冷笑。

“查验?本将看那些东西多半是你伪造出来洗脱罪名的!来人,将魏铁峰留下的所有账册、罪证留档,全部扣押,交由亲兵统领带回中军大帐亲自核查!”

亲兵统领迈步而出,朝陈渊伸手。

“交出来吧。”

周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账册一旦被带走,魏铁峰的罪便没了凭据,魏家转头就能给陈渊扣上谋害上官的罪名。

陈渊却从怀中取出账册与罪证,递了过去。

“大人要查,末将自然配合。”

李元霸盯着他,眼底掠过一丝疑色。

交得太痛快。

但一个代理百夫长,又能翻起什么浪?

“另外。”李元霸勒住缰绳,“黑风口战况惨烈,缺兵少将。庚字营近来操练得不错,本将替黑风口抽调一批补充兵员。”

亲兵统领展开羊皮纸,高声念道:

“前锋什大壮、李小二……弩手什张二、刘三……共计三十人,即刻划入黑风口守备序列!半个时辰内,随本将拔营出发!”

人群顿时骚动。

黑风口贴着大荒,常年死人,十人进去,能回来三个,已算命硬。

而被点到的三十人,全是陈渊刚挑出的骨干。

周野的前锋什、林七的弩手什,几乎被抽掉一半。

这是要废了庚字营。

“大人!这不合军规!”周野终于喊道,“黑风口调兵需要总兵府军令!咱们庚字营刚刚重编——”

李元霸抬手一挥。

轰!

气血如重锤砸出。

周野胸口骤闷,踉跄倒退,后背重重撞上木桩,一口血咳在掌心。

“本将处置军务,轮得到你这蝼蚁插嘴?!”

林七手指绷白,重弩微微抬起。

“林七,退下。”

陈渊声音不高,林七僵在原地。

陈渊缓缓抬头,看向李元霸。

血瞳,开。

校场颜色瞬间褪去。

人、马、甲胄皆成虚影,唯有一道道气血脉络清晰流动。

李元霸气血炽烈,骨髓泛着淡金,炼髓境根基扎实。

可他的右肋,藏着一团暗灰死结。

每逢换气,或气血猛冲右肋,那里都会滞住半息。

脏腑旧伤。

陈渊收回血瞳,眸中血色散去。

半息,平日不算什么。

生死之间,却足够分高下。

赵铁衣不知何时凑到身后,扣着脚踝低声嘀咕。

“陈小子……这是要把咱们的牙拔掉啊。”

“大人交代的事,末将明白了。”

陈渊抱拳躬身,“谨遵调令。”

李元霸嗤笑。

传得再凶,也不过如此。

“拔营!带上那三十个人,走!”

战马转身。

经过营门时,李元霸偏头看了陈渊一眼。

“年轻人,锋芒太露容易折。”

说罢,他放声大笑,扬鞭而去。

两百亲兵押着三十名士卒离营,风雪卷过校场,脚印转眼被掩埋。

周野擦去嘴角血迹,快步冲到陈渊面前。

“陈哥!就这么让他们把人带走了?没了罪证,没了精锐,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!”

陈渊望着李元霸离去的方向。

“折不折……”

他轻声开口,“得看是谁的刀。”

……

当夜,风雪更紧。

李元霸的亲兵带着三十名士卒,在营外五里扎下临时营地,准备天亮赶赴黑风口。

营地边的荒草里,两名身着庚字营军服的士卒缩在树影下。

“确定没人跟过来吧?”

“放心。庚字营那些废物都在营里叹气,陈渊也被李大人压住了,哪还顾得上咱们。”

其中一人取出灰鸽,将信纸塞进鸽脚铜管。

纸上只有一行字:

“李大人已抽走庚字营精锐,陈渊交出账册软弱顺从,庚字营人心已散,请主家放心。”

灰鸽振翅,钻入风雪。

两人对视一眼,压着笑声钻回营地。

被调走的三十人里,魏家的眼线,果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