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守长城:我能拓印万妖天赋!小飞褚

镇守长城:我能拓印万妖天赋!

第49章 魏家来人了

小飞褚 · 更新时间待核实

夜色笼罩着庚字营。

校场中央,站着一个穿暗褐色锦袍的男人。

他身形高大,肩背宽阔,雪花落在肩头,尚未融化,便被体内散出的气血烘成缕缕白烟。

那张脸谈不上凶恶,可一双眼睛沉得吓人,像是盯着猎物的鹰。

“陈渊,出来接令。”

声音像闷雷一样滚过校场。

男人从袖中取出一块漆黑铁牌,举在手中。

“本座奉李偏将之命,前来考核庚字营战力。首先代理百夫长上场,不得抗命。”

人群一阵骚动。

“魏刑天……”

有人低声吐出这个名字,四周很快安静下来。

魏家供奉,炼骨巅峰。

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战力考核。

魏铁峰才刚刚被李元霸带走,魏家便派出魏刑天登门,摆明了是借着军令发难。

高台木楼上,李元霸端坐在案后,手边放着一盏热茶,他神色冷漠,仿佛校场中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。

周野死死拽住陈渊的袖子。

“陈哥,不能去。”
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睛却已经红了。

“这人是来杀你的,不是什么考核。你一上场,他绝不会留手!”

陈渊看了一眼魏刑天手里的铁牌,又抬头望向木楼。

李元霸既然默许魏刑天带着令牌出现,就不会给他拒绝的余地。

如果不去,便是抗令。

到时候,魏家只需将他拿下,庚字营也没人能替他说话。

“我若不出去,魏家便有了现成的借口。”陈渊拍了拍周野的手,“别乱动。”

“可那是炼骨巅峰!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陈渊转身看向林七和赵铁衣,“待会儿听我吩咐,不要擅自出手。”

林七背着重弩,脸色阴沉。

赵铁衣握了握拳,沉声道:“明白。”

陈渊解下披风,递给周野,提着战刀走进风雪。

魏刑天上下打量着他,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“你就是陈渊?”

“考核便考核。”

陈渊停在十步之外,刀尖斜指地面,“废话太多,容易耽误时辰。”

魏刑天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。

“铁峰说得没错,你果然狂得没边。”

陈渊没有回答。

从昨晚开始,他就在等这一刻。

他故意让张顺送出一份真假参半的布防图,将庚字营的精锐调往东侧。

昨夜换防时,又悄悄在演武场三处石缝下埋了三枚爆裂骨核。

魏家若想动手,这里便是最好的地方。

而这三枚骨核,就是他留给魏刑天的杀局。

“既然不想说话,那便开始。”

魏刑天脚下青砖骤然碎裂。

下一刻,他整个人已经冲到陈渊面前。

炼骨巅峰的气血轰然爆发,衣袍猎猎作响,右掌裹着沉重劲力,直奔陈渊的面门。

掌风还未落下,陈渊脸上的皮肤便被压得微微发紧。

他没有后退。

体内气血猛地下沉,骨骼深处传来沉闷震响,骨甲迅速覆盖胸腹与双臂。

陈渊双手握刀,横在身前,硬接这一掌。

轰!

掌锋与刀身撞在一起。

战刀先是弯曲,随后从中间猛地崩断。

魏刑天的手掌穿过断裂的刀锋,重重印在陈渊胸口。

咔嚓!

骨甲碎裂。

陈渊胸口一闷,鲜血冲到喉头。

他整个人倒飞出去,砸入东侧积雪,连续翻滚数丈,最后撞进一处浅坑。

“陈哥!”周野拔刀便要冲出。

赵铁衣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“别动!”

“他被打伤了!”

“还没到时候!”

赵铁衣盯着坑底,手背青筋暴起。

林七也已经将重弩架起,却没有扣动扳机。

他们相信陈渊。

魏刑天甩了甩手,缓步走到浅坑边。

“炼骨中期,也敢在魏家面前放肆?”

陈渊半跪在雪中,胸口衣物裂开,碎裂的骨甲混着血迹贴在皮肤上。

他咳了两声,抬手撑住地面,似乎还想站起来。

魏刑天嘴角扬起一丝冷笑。

“还要撑?”

他抬起脚,踩向陈渊的肩膀。

鞋底即将落下的瞬间,陈渊左手忽然向下一压。

指尖触到了雪层下的符文布帛。

魏刑天察觉到异常,脸色骤然变了。

脚下的冻土正在震动。

他本能地向后跃去,可已经晚了。

轰!

三枚爆裂骨核同时炸开。

火光从积雪下喷涌而出,碎石和冰块冲上半空。

魏刑天的护体气血刚刚凝聚,便被第一重冲击撞得剧烈晃动。

他双臂交叉护住头颅,强行后撤。

第二重爆炸却从他脚下炸开。

魏刑天双腿一麻,膝盖以下瞬间失去知觉,护体气血被震散,整个人被气浪抛飞,重重摔在数丈外。

他的右腿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,鲜血很快染红了积雪。

演武场彻底乱了。

士卒们纷纷后退,木楼上的帘子被气浪掀起。

李元霸手里的茶杯无声碎裂,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。

尘烟之中,一道带血的身影冲了出来。

陈渊胸口剧痛,眼前一阵发黑,他硬生生咽回喉头的血沫,手里只剩半截战刀,却没有丝毫停顿。

魏刑天撑着地面抬起头,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怒。

“你——”

他抬掌拍出。

陈渊侧身避开,掌风擦过肩头,衣物和皮肉同时被撕开,他没有后退,反而借着这一掌的空隙,贴近魏刑天身前。

魏刑天想要起身,受伤的右腿却无法发力。

就是这一瞬。

陈渊左眼深处血芒闪烁。

血瞳之下,魏刑天体内紊乱的气血无所遁形,爆炸震散了他的护体劲力,腹部的气血正在重新汇聚,却有一处迟迟没有接上。

那是短暂的空门,陈渊等的就是它。

他抬起断刀,自下而上刺入魏刑天腹部。

噗嗤!

刀锋没入血肉。

魏刑天身体骤然僵住,双眼瞪大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炼骨中期刺中。

陈渊双手握紧刀柄,向旁边狠狠一拧。

魏刑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,腹中的气血随之彻底崩散。

他的手掌撑在地上,指甲抠进冻土,留下几道血痕。

陈渊抽刀后退。

魏刑天没有死,但那股属于炼骨巅峰的气势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。

演武场一片死寂。

有人手里的长枪脱手,落在青砖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陈渊拄着断刀站在血泊中,胸口不断起伏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
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,望向魏家亲信。

“庚字营陈渊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却传遍了整个校场,

“考核结束!”

没人回应。

那些原本站在魏刑天身后的亲信,此刻纷纷后退,脸上的轻蔑早已变成了恐惧。

陈渊目光扫过他们。

“还有人要考吗?”

全场死寂!

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魏家走狗,接触到陈渊那嗜血的眼神,竟吓得齐刷刷退了一步,无一人敢应答!

当众废掉魏家供奉,这等于一巴掌狠狠甩在了魏家所有人的脸上,响亮无比!

高台上,李元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青年,垂在身侧的手指捏得咔咔作响,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
他缓缓起身,嘴唇微动,吐出的字眼冷如骨髓:

“好……好得很。”

今夜之后,魏家与陈渊,彻底不死不休!

当夜,黑市后巷。

一只神鹰撕破夜空,带着封有红色漆印的加急密信,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,径直往关内魏家本家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