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否:我是徐家子马空行

知否:我是徐家子

第535章 “柴铮铮心情十分焦急!!!”【拜谢!再拜!欠更40k】

马空行 · 更新时间未知

腊月下二十四日, 这天乃是交年节, 京中各家多会在此日备好酒水、果子送灶神,也会焚烧纸钱,祛晦祈福。 巳时正刻(上午十点后) 积英巷, 盛家, 林栖阁院, 正屋外间摆设素雅, 屋中桌上有瓷瓶,瓶中插着冬日中少见的鲜花。 一旁的香炉飘出香气,烟气围着鲜花上绕了绕后,在空气中缓缓飘散着。 桌子旁, 长枫坐在椅子上,一边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课业,一边轻轻咬着手中拿着的毛笔。 墨兰坐在长枫一侧,手里拿着一本诗集,看着上面的诗词轻轻道:“.罗幕轻寒,燕子双飞去” 长枫斜了墨兰一眼,道: “我说妹妹,你能不能别念了?没看到你哥哥我在做课业呢?” 墨兰瞪了长枫,道:“哥哥,你这坐在桌边都两刻钟了,纸上一个字都没写!自己写不出来,和我念诗词有什么关系!” 长枫:“妹妹,你!” “怎么?”墨兰一挺脖子问道。 “吵什么?”里间门口,衣着艳丽,手里捏着一块帕子的林噙霜问道。 “娘,妹妹她老是念诗打扰我做课业。” “娘,我没有!” “墨兰,你哥哥科举是大事,既然他说打扰,你在心中默念就是了。” 听到林噙霜的话语,长枫一脸得意的朝墨兰挑了挑眉。 墨兰有些郁闷的抿着嘴,重重的合上了手里的诗集。 这时, “周娘子来了。” 门口小女使的声音传来。 周雪娘捏着帕子,低头钻过门帘走进了屋子里。 先是朝着长枫和墨兰福了一礼后,周雪娘跟着林噙霜进到了正屋里间。 随后,主仆二人在能看到外间情形的圆桌旁一坐一站。 朝着外面看了一眼,林噙霜语气中有些着急的问道:“事情如何?你和你男人可打听清楚了?” 周雪娘连连点头,低声道:“小娘,打听清楚了!” “方才我还特意去找冬荣问了问,康家主君这两日的确是被除掉了官职,听说朝廷正在查他在任上的这些日子,有没有过错呢!” 坐在绣墩上的林噙霜微微点头,眼中满是痛快的说道:“这么说来,王若弗这个泼妇的亲姐姐家,是出大事了?” 周雪娘连连点:“奴婢瞧着就是如此!” 林噙霜低声道:“真是苍天有眼,康王氏这等毒妇就该有这个下场!” 自从来汴京后,虽然康姨妈心术不正,让老夫人十分看不过眼,来盛家的次数也不多,但基本上每次来都要叱骂折辱林噙霜一顿。 周雪娘继续道:“小娘,还有呢!奴婢给冬荣塞了二两银子,听说康家主君今日下午会来咱们盛家!” “来干什么?” 没等周雪娘说话, 林噙霜轻笑道:“想是来求紘郎帮他康家的。” “小娘真是神机妙算!” 听着周雪娘的夸赞,林噙霜笑了笑。 “小娘,冬荣还和奴婢说,昨日康家的管事还和他打听过大房梧哥儿的婚事呢。” “什么?” 林噙霜眼睛一转,眼中便有了然的神色,道:“这是想把康家的允儿姑娘嫁过来呀” “小娘,康家这两日出了这么大事,您说这事能成么?” 林噙霜看着外间的长枫,自豪的说道:“要是大房的长梧,和我枫儿一样读书有成是个举人,这婚事多半是成不了的。” “但,奈何长梧就喜欢舞刀弄枪,以后要么继承大房家业当个商户,要么从军当个尉校,前途也就那样了。” “而康家就是倒了,可那破船还有三千钉呢,那允儿依旧是王老太太的外孙女,王若弗的外甥女儿!” “有王家的关系,你觉着大房会不会同意?” 周雪娘笑道:“奴婢一开始觉得不能成,但小娘您这么一说,奴婢觉着九成的可能。” 听到此话, 林噙霜嘴角露出了笑容,看着屋外的墨兰。 林噙霜本就是姿色出众的美女,不然当年也不会被盛宏看中! 两人的女儿墨兰,虽年纪不大,但容貌已是眉清目秀清丽可人,不是寻常的官眷姑娘可比的,真要寻常,后面也不会让梁晗一眼定情。 微微叹了口气,林噙霜道:“唉!书塾中一位小公爷,两位侯府的嫡子,我墨儿如此出众,我这当娘的都觉着挑花了眼!” “说起来,这家世上还是齐家小公爷最好!可听说这宁远侯顾家有钱,徐家则是如今最当用的勋贵之一!” “瞧着大姑娘的样子,在徐家过的很不错,那孙夫人应是个好婆婆。” “要是这三家的哥儿,一起争我家墨儿,我,我可该怎么办呀!” 一旁的周雪娘连连点头,道:“小娘,奴婢还是觉着齐家最好!不仅有爵位,祖父还是襄阳侯,年龄上和四姑娘也匹配,” 林噙霜想了想:“嗯!可这平宁郡主只有小公爷一个儿子,墨儿要进国公府,怕是略微有些困难。” “小娘,四姑娘是个有才情的,如此年纪便在京中官眷中间颇有名声,郡主娘娘见了,怎么会不喜欢?” “说的也是!” 林噙霜乃是犯官家眷出身,来盛家投靠老夫人的时候,身上最值钱的就是一件破衣裳。 借着失去亲生孩子的老夫人的怜悯疼爱,林噙霜的情况这才逐渐好转。 后来勾搭上盛紘, 凭着林噙霜她自己的玲珑心思、盛紘的偏爱、主母的平庸,日子越发的舒坦。 能从犯官家眷成为高官妾室, 林噙霜将这些经历成就,总结为自己的手段厉害,将老夫人、盛紘和王若弗的因素都放到了一边。 浑然不知,要是遇到个和康王氏一样的主母,她的日子会如何。 用现代的话说,就是错把平台当成自己的能力,换个环境后全然无法重现自己的‘辉煌’。 所以,林噙霜自然会有这些错觉。 “那小贱人的错处,你可寻到了?”林噙霜继续道。 周雪娘低下头,有些惭愧的回道:“小娘,这卫小娘出身虽然不高,但处理起事务来手段也算老练!” “而且还有寿安堂的崔妈妈,大娘子身边的刘妈妈在一旁提醒,查缺补漏,奴婢愚钝,实在是寻不到什么错处。” 林噙霜郁闷的吸了口气,低声道:“在扬州的时候,这小贱人就察觉到了咱们的谋划!如今她掌家了,居然能忍住没对咱们发难.” “小娘,有主君的偏爱,她怎么敢朝咱们动手脚?” 林噙霜点了下头,轻声道:“以后,我家枫儿中了进士,墨儿嫁到国公府,到时看我怎么对付王若弗和这个小贱人!” “主君来了!” 小女使的声音传来, 林噙霜的脸上表情产生了变化,起身带着熨帖的笑容朝外间走去。 “爹爹!” “父亲!” 墨兰和长枫高兴的站起身,朝着进屋的盛紘走去。 盛紘一脸笑容的看着儿女,将手里的披风交给了迎上来的林噙霜。 和墨兰笑着说了几句后,盛紘开始和长枫说起了课业,林噙霜则在一旁端着茶水果子,屋子里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。 用了午饭后, 长枫和墨兰去了自己的屋子, 林噙霜则服侍盛紘用着消食的饮子。 “紘郎,如今这康家亲戚的事情传的满汴京都知道了,对盛家,对紘郎的仕途没什么影响吧?”林噙霜柔柔弱弱的问道。 端着茶盏的盛紘笑着摇头,道:“霜儿放心,不会的。” “盛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但在京中还是有几门亲戚的!而且我在朝中一向忠于国事,康家的事情还不至于会影响到咱家!” “那,康家亲戚的事情怎么办?” 林噙霜继续道。 盛紘沉吟了一下,语气有些轻蔑的说道:“我那连襟没什么大错,多半只是被免了官职,然后赔钱了事。” 林噙霜面带愁色的点点头:“唉,这亲戚家真是无妄之灾!” “紘郎,要是当日咱们墨儿也在冯家,想必能劝说康家的两个姐儿,不至于做下这般事情。” 盛紘面上的笑容消失,将茶盏顿在桌上后,道: “哼!那日大娘子她也不知怎么想的,只带了如儿去,把墨儿和明儿都留在家中!” 林噙霜抿着嘴唇,嗔怪道:“紘郎,那日冯家去了不少京中的高门大户!墨儿和明姑娘都是庶出,大娘子是不好带出去的!” “你别给她分辩了!墨儿和明儿也都是我盛家的姑娘,怎么不能带出去?哼!” “是,是,紘郎,妾身说错了。” 午后, 柴家, 秋声苑, 院子里的阳光,让宽敞的正屋厅堂中很是明亮。 正堂门口的小女使, 看到廊下走过来的贴身女使拂衣,也只是笑着福了一礼。 拂衣走到门口,看着小女使,低声道:“姑娘睡着了?” 小女使点了点头。 屋内, 一道屏风后, 柴铮铮躺在一张用料考究的卧榻上,温暖的温度,让她身上只披着一张薄被,贴身盖着的被子,依稀之间显露了少女姣好的身形。 一旁的云木看着睡梦中,嘴角带笑的自家姑娘,有些疑惑的和旁边的紫藤,道:“姑娘怎么了这是?” 柴铮铮骑在龙驹高高的马背上,在徐家跑马场中遛马。 一旁的风景从身侧朝后退去, 但今日这徐家的跑马场似乎格外的长,跑了不知多久,坐下的马儿依旧在扬蹄奔跑。 忽然, 柴铮铮身侧的风景,变成了稍微有些印象,依稀是从兖王藩地朝汴京狂奔那日的样子。 这让柴铮铮心中猛地一惊。 这时, 一旁响起了马蹄声, 徐载靖骑着小骊驹在一旁出现,他穿着一身银色甲胄,手中擎着一根银槊,银槊顶端还有迎风飘扬的大旗。 隐约之间,还有山呼海啸的喊声。 看着一旁的徐载靖,柴铮铮笑了笑,道:“徐五哥哥,你这是去干什么?” 身旁的徐载靖笑了笑,说道:“你坐下的龙驹,它很聪明的,不用使太大力。” 柴铮铮笑着点头:“徐五哥哥,我知道的。” “嗯!” 说完,徐载靖头上的兜鍪出现了变化,顿项(护脖)将徐载靖的脸庞挡的只剩下一双眼睛。 而徐载靖坐下的马儿速度也逐渐变快,从柴铮铮身旁逐渐加速,朝前奔去。 “徐五哥哥,你等等我!” 柴铮铮有些着急的出声喊道。 喊完后,柴铮铮这才看到徐载靖身后的马背上,居然还坐着一个系着鹅黄发带的姑娘,依稀是荣家飞燕姑娘的样子。 荣飞燕不仅坐在徐载靖身后,一双手更是紧紧抱住了前面徐载靖健硕的腰部。 看到这个景象, 一股巨大的失落袭向了柴铮铮的心头。 这失落感,让柴铮铮心头发酸鼻子发堵,眼眶还有些发热,不知什么时候,柴铮铮站在了自己卧房中的木偶甲胄前。 柴铮铮踮着脚,将甲胄上的顿项拉下去,想要看看那双时常惹她笑的斗鸡眼。 可是,顿项拉下去了,兜鍪下的斗鸡眼却没有出现。 柴铮铮一蹙眉,心中有个想法浮现: ‘我是在做梦!’ ‘为什么?’ ‘因为兜鍪下的斗鸡眼,不可能消失的,不可能!’ “呼!” 柴铮铮醒了过来,她发现自己的额头正顶着车厢壁。 ‘居然就这么睡着了’ 想了想方才看到的情景,柴铮铮心中松了口气。 忽的, 柴铮铮发现马车有些不对劲:红色也太多了些! 车外还有嘈杂的声音响起,模糊之间听着似乎是吹吹打打的乐曲声。 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, 柴铮铮这才发现自己穿的居然是婚服!!! 柴铮铮想要回想这是怎么了?我要嫁什么人?可是脑中却是一片空白。 ‘天爷!方才难道不是梦?我,我其实已经许给别的人家了?’ 柴铮铮心中一阵让人恐惧的想法出现。 ‘傻了?掀开车帘你不就看到了?’ 另一个声音说道。 ‘对呀!’ 想着这些,柴铮铮立马朝前探着身子,伸手掀开了车帘一角。 视线里,正前方是吹吹打打的乐手,前面真的有同样穿着新婚喜服,骑着高头大马的人。 但新郎走在最前面,是背对着柴铮铮的,她看不清那人的样子。 ‘我不知道,云木她们定然知道的。’ 想法浮现, 柴铮铮就立马收回探着的身子,掀开一旁的车窗帘,看着外面系着红绸,一脸喜色的云木,低声道:“云木,新郎是谁啊?” 云木先是一愣,然后面上浮起笑容,道:“姑娘,您说什么胡话呢?新郎自然是徐家靖哥儿啊!” 放下窗帘, 一阵狂喜涌上了柴铮铮心头,这高兴的感觉,让柴铮铮恨不能从车厢里跳起来。 忽的, 又一个想法出现:‘我还记得两人拜堂的步骤么?’ 柴铮铮心中震荡:“啊??拜堂步骤步骤是什么来着?” “我想想,让我想想!” 柴铮铮心中着急的想着,可越着急,越想不起来。 “姑娘,到曲园街了。” 贴身女使云木的声音在车外响起。 “噼里啪啦~” 迎亲的鞭炮也响了起来。 “完了,完了,我该多学几遍的,怎么就忘了呢!” “徐五哥哥!!” “我柴铮铮心情十分焦急!!!” 突然! “唔?” 柴铮铮猛地睁开眼睛! 听到新郎是谁的那种非常激动、高兴心情还在心中余音绕梁, 但脸颊已经能感受到柔软的枕头,以及身上披着的薄被。 ‘我在午睡’的意识浮上心头。 ‘做梦?这怎么能是做梦呢?这么真实!’ 柴铮铮心情失落的想到。 “嗯,也就是说,没人坐在他的身后,搂着他的腰,其实也挺好的。” 想着这些,柴铮铮心情好了许多,微微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