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美人计: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烈焰城的祗园

致命美人计: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

第488章 修罗场二周目3

烈焰城的祗园 · 更新时间未知

最先离开的是庄臣。 经过鲁泰身边的时候,他停了一步。 “带走。” 黑皮的手从后面伸过来,扣住鲁泰的后领,鲁泰被那股力道从椅子上拽起来,脚尖在地上蹭了两下才站稳。 这被带走,下场可想而知。 鲁泰心急如焚,嚷声呐喊。 “坤哥!” “坤哥你说话啊,坤哥,你不能.....庄爷,庄爷你放我一马,我就是个跑腿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——” 魏天坤既不吭声也不抬头望,手指撑在地面上,青筋暴起。 即将离开时,黑皮看向沈明月,手从身侧抬起来半寸,刚想打个离开的招呼。 周尧,陆云征,以及那靠墙抄手的叶海潮,同时转过头,视线齐刷刷投射到他脸上。 那眼神太过冰冷犀利,黑皮一下子顿住了,手讪讪地收回去。 庄臣这一走,室内的人少了一半,空旷不少。 “明月,跟我走。” 陆云征开口,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直接沉下去的,“回去后咱们好好谈谈。” 周尧转不乐意了,眉眼一敛,凶意毕现。 “凭什么跟你走,要谈也是先跟我谈,上次你就趁着明月不清醒把人给带走,这次还想?陆云征你不要得寸进尺,别以为你这次又带帮手我就怕你了。” 帮手指的是宋聿怀。 陆云征瞥向宋聿怀,眸光暗了一瞬后,径直看向沈明月:“你跟谁走?” 沈明月把烟从唇间取下来,手一松,烟掉在地上。 鞋底碾过火星后,朝陆云征方向迈了一步,道:“跟你走。” 陆云征的眼皮微动,嘴角在往上走了一寸。 亮了一下就收回。 “明月……” 周尧伸手去够她,又在半空中悬停,声音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大概也没想到会是这样。 又苦又涩,连个回声都没有。 “明月。”他又叫了一遍,声音比第一遍轻,“别去可以吗?” 陆云征没给沈明月反悔的机会,带着她就朝门口走。 人走了,周尧背脊那根骨头像是被人抽走了,肩膀塌下去,收回的手指从蜷着变成松开,再也没有力气蜷回去。 像是被人从头淋了一盆冷水,冷透了,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。 心里空落落的。 叶海潮看了周尧一眼,又看了门口的宋聿怀一眼,靠墙抄了半天的手松开了,插回裤兜里。 “热闹看完了,瓜子没买,亏了。” 他往门口走,似突然想起什么,指向魏天坤,“对了,就你叫魏天坤是吧?” 魏天坤的心一颤,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,总有一种被人扒了一层皮,赤裸裸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。 他没吭声。 叶海潮却已经自问自答了,“我叫叶海潮。” “......” 谁想知道你叫什么啊! 魏天坤心里骂了一句。 叶海潮已经乐呵呵的越过他,出了包厢的门。 下了楼,来到停车场在湖边,拉开车门坐进副驾。 “你不上去可惜了。”他把座椅往后调了调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瘫进去。 车窗外的路灯光掠过,将驾驶位的人轮廓照得明一瞬,暗一瞬,眉骨的线条在明暗交替中被切成几段。 “我上去干什么。”他把车窗降下半寸,夜风灌进来,额前的头发吹起来一缕,“还嫌不够乱的吗。” “她跟陆云征走了。” 叶海潮把双手枕到脑后,后脑勺靠在自己交叠的掌心上,嘴角一咧,忽而玩味道:“小姑娘回去,少不了要被陆云征给惩治一番。” 秦砚淡声道:“不一定,陆云征也许舍不得。” “这还舍不得?”叶海潮的舌尖在牙齿上蹭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轻的啧,“这和捉奸在床有什么区别?” 秦砚没有回答,把车窗又降下来半寸,夜风灌进来,把额前的头发被吹得更乱。 叶海潮正在思考的时候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口袋里硌着自己。 手摸了摸,掏出一包烟。 从沈明月那里得来的。 在指尖转了一圈,他笑了笑,把烟重新放回口袋里。 ……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沉。 驶出一段距离后,陆云征停靠路边,手搭在方向盘上,指尖一下一下地敲。 现在的他没法一心二用。 “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。” “你指哪件?” “所有。” 都到这地步了,沈明月没在藏着掖着:“你今天看到的,就是所有,没有别的了。” “没有别的了。” 陆云征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,接着几个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, “周尧,宋聿怀,庄臣,还有那个姓叶的。” 他把每蹦一个字,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就收紧一分,“真没有别的告诉我的了,嗯?” 沈明月其实想解释一下,和叶海潮那是真没关系。 话到嘴边又咽下去。 现在没有,不代表以后没有,反正都这样了,虱子多了不怕痒。 陆云征看到她不回应,心情更糟糕了。 “沈明月,你到底有没有心。” 沈明月抿着唇,又想抽烟了,但她的烟被叶海潮拿走,视线转了一圈,在中控处看见一个白色小盒子。 她伸出手,指尖碰到了盒子,陆云征攥住她手腕,目光灼灼。 “什么时候学会的?” “一直都会,只是没在你面前抽过。” “为什么?” 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出来,比刚才更沉,“为什么不在我面前抽?” 沈明月想了想,“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会不喜欢。” 陆云征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些,“我不喜欢的事情很多,你每件都记着,每件都不在我面前做,你不累吗?” 沈明月垂下眸:“累。” “你喜欢我吗?” “......” 沈明月没吭声,手腕却又疼了起来,皱了皱眉。 “你跟我的这段时间,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沈明月,我一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,为什么你要这样做?” 陆云征的声音低哑得厉害,眼睛里有血丝浮现,“你喜欢他们吗?” 即便手腕被攥得生疼生疼的,沈明月还是抬起下颚,淡笑道。 “我一个长辈跟我说过,大树底下好乘凉,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研究,究竟什么样的大树才能算得上好乘凉,之前一直很迷茫,所以见一个巴结一个。” “所以我也只是你巴结的一个?” 陆云征自嘲的笑了声,“沈明月,你怎么可以不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