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美人计: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烈焰城的祗园

致命美人计: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

第503章 是的,我的心很痛

烈焰城的祗园 · 更新时间未知

圣诞节那天,刘扬回京处理一些事情,约了沈明月和秦砚一起吃饭。 路边的商铺橱窗上喷着假的雪花,圣诞老人的贴纸红彤彤的,看起来很热闹。 地点是东三环一家火锅店,铜锅炭火,羊肉切得薄透,在盘子里码成整整齐齐的扇形。 刘扬和秦砚先到,靠窗的卡座,窗外是工体北路。 刘扬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,里面是一件藏蓝色的圆领毛衣,袖口卷了两道,露出一截手腕,比离开京市的时候瘦了一点,下巴的线条更硬了。 秦砚闲散地坐在他对面,把菜单看了遍后往桌上一搁。 茶水先上,大麦茶,热气从壶嘴里往外冒。 “徽州那边怎么样?” “还行。” 刘扬把茶壶拎起来,给秦砚倒了一杯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商业综合体的方案市里过了,年后动工,地也批下来了,做文旅,手续跑了大半个月,比京市慢,但能走通……” 稍微聊了一下那边工作上的事,刘扬话锋陡然一转,问:“她最近怎么样?” 秦砚轻笑了声:“你和她的关系,你来问我?” 刘扬沉吟一秒:“这种事她一般不和我聊,我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 火锅店的暖气开得足,秦砚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下拉了半寸,道。 “陆云征那边给了压力,谁也不准动,庄臣那边,云水会所安安静静的,黑皮倒是去了铂金瀚几次,但也就是坐坐,什么都没干。” “周尧虽然无法无天,遇上实权也被家里人压着,天天泡在赛车场,谁也约不出来,宋聿怀倒是想撕破脸,不过陆家那边还是势大些。” 秦砚把茶杯端起来,手指在杯壁上慢慢蹭着,“陆云征这一手,应该是在逼她选一个。” 刘扬抿了一口茶,涩味挂在舌根上。 “她选了吗?” “她不在乎。” 秦砚把茶杯放下,悠悠的说:“都不要了。” 沈明月还没来。 铜锅端上来了,炭火在锅底烧得通红,清汤在锅里翻滚,白汽往上涌。 服务员把羊肉毛肚,黄喉蔬菜摆了一桌子,说了声慢用,走了。 “这种情况,算好还是不好?”刘扬问。 “说不准,反正就那么一直绷着,她不松口,那边也不松手,要么她去和陆云征认错,要么就一直这样绷着,直到陆云征死心。” “我走了以后,你能不能帮着点她?” “怎么个帮法?” 刘扬举起茶杯,以茶代酒:“搭把手就行,她那个人,就算真到了撑不住的时候也不会开口,你看见了就伸一下手,看不见就算了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秦砚同样以茶回敬。 沈明月迟到了十来分钟。 “不好意思,路上堵了一会。” 她一边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,一边看了眼桌上原封未动的碗碟,“不是说让你们先吃着嘛?” “等一会不碍事的。” 刘扬回了句后,把羊肉盘子端起来,用筷子拨了一半下进锅里。 肉片在沸汤里翻卷,从粉红变成灰白。 “徽州那边批了两块地,年后动工。” “市里态度怎么样?” “招商局跟得很紧,那个银行行长隔三差五往我家跑,茶叶从铁观音换到金骏眉,贷款额度从五千万提到两个亿……” 简单聊了几句后,沈明月的话就少了,听着刘扬和秦砚扯起以前的事,回顾往昔。 秦砚讲起前一年去津市找朋友,对方请他在狗不理包子铺吃饭,上了三笼包子,他吃了两笼半,对方的脸都绿了。 刘扬说徽州的毛豆腐比狗不理包子好吃,等你们去我带你们吃。 秦砚说谁要去你那个山沟沟里。 刘扬说你之前还说徽州好话,现在又山沟沟了。 秦砚说好话归好话,山沟沟归山沟沟,两码事。 沈明月笑了一下。 两人齐刷刷看过来。 刘扬说:“姐,你别笑,你们黔市更是正儿八经的山沟沟。” 秦砚附和:“确实,去你们那边我都怕被拐卖。” 沈明月不笑了。 什么意思,搞地域歧视是吧!!! 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加汤,吃得都差不多了,刘扬说不用了,接着摸出手机。 “拍张照片吧。” 对此,沈明月没什么意见。 秦砚抬起眼皮看他,“拍什么照片?” “合影啊。” 刘扬拿着手机反复找角度,“我要回家乡发展,以后可就不在京市了,拍一张留念一下。” 秦砚嘴唇动了一下,还没出声,沈明月的手从桌上伸过来,一把拽住他的袖口,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尺。 “拍吧拍吧。” 刘扬站在最前面,手机举过头顶,镜头往下俯。 沈明月站在他左后方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明媚又灿烂。 秦砚站在她旁边,袖子还被沈明月攥着,他也不抽,眼皮耷着,眉骨下面的眼睛半阖,嘴唇抿着。 帅还是帅的,耷着眼皮一副欠他八百样儿也帅。 刘扬把照片分别发给了两个人,对秦砚说:“上次走得急,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,这次补回来了,哈哈。” 人生虽有离别日,山水应有重逢时。 【亲爱的朋友们,下次见。】 刘扬配以此图,发了个朋友圈,为了让两人多接触,先走一步。 沈明月望着某个方向,脸上的笑慢慢敛掉,如一盏灯被人从最亮的那一档一档地往下拧。 眼睛里那两粒映着的星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。 圣诞节的晚上,火锅店里人声鼎沸,隔壁桌在碰杯,小孩在过道里跑来跑去,服务员端着盘子从她身边经过。 所有声音涌过来,撞到她身上,碎掉了。 秦砚见她神情格外低落,安慰道:“人走了又不是不回来,徽州到京市,高铁四个多小时,他那边商业综合体年后动工,更是圈地做文旅,以后往京市跑的日子还多着。” “你把他放出去这步棋,也没走错。” 沈明月没吭声,依旧望着某个方向。 “沈明月。” 听到连名带姓的喊,她睫毛颤了颤,偏过头来。 秦砚唇线抿得僵直,道:“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,我一直以为你很乐观,但我现在发现其实不是。” “你的内核是悲观消极的,我刚喊你的时候,你转头和我对视的那一瞬间,我感觉你已经痛到麻木了,或者说,某些东西在你心里死了。” 沈明月看着他,水润的眸子里涩意弥漫。 过了几息。 “是的。” “我的心很痛,我好像在我的车上看到了罚单。” 秦砚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