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美人计: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
第546章 后悔还来得及
烈焰城的祗园 · 更新时间未知
“嗯。” 冷冰冰的。 “喔,我觉得语言已经表达不出我的情绪了,我需要一首歌。” 沈明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直起身子,对着驾驶座的方向说了一句,“大哥,能帮我放一首歌吗?” 老猫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看了一眼庄臣,见自家爷没有反对的意思,便问了一句:“嫂子想听什么歌?” “《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》。” 前奏很快响起。 ‘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,没人心疼的滋味……’ ‘再给我一次认真,爱我的眼神……’ 沈明月偶尔半梦半醒的跟着轻轻哼唱。 音色出乎意料的好,有着微醺后的温柔绵软。 庄臣没来由的心浮气躁,冷嗤:“不看还好,看了更来气。” 沈明月偏过头,眼波流转间流淌着一抹亮晶晶水光,话说得又娇气又欠揍, “那你别看呀,你看窗外。” 庄臣真转头看窗外了。 酒劲上头,沈明月意识处于半混沌状态,靠在后座的头枕上,双眸轻阖。 庄臣以为她要消停了。 下一秒,沈明月伸出手,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。 力道很轻,戳完缩回去,然后又戳了一下。 “庄爷。” 他没应。 “庄爷……”她手指从戳变成了点,一下一下地点在他袖口上,“我错了,你看看我嘛。” 醉得不轻。 架不住闹的庄臣侧目看她。 沈明月再次伸出手,庄臣面无表情地拍开。 “好疼,庄爷打人。” “没使劲。” “那也疼。” 她理直气壮把刚才被拍的那只手伸到他面前,指给他看,“你看,都红了。” 手背上什么痕迹都没有,白皙如常。 沈明月也发现碰瓷不了,抿了抿唇,默默把手缩回去,安静坐了一会。 大约三分钟。 “庄爷。”她又叫。 他不理。 她又戳了一下,这次力道大了一点,指尖在他袖子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:“庄爷,我有点热。” “我让人把空调关了,你把手拿开。”庄臣的声音死死克制着,没有起伏。 沈明月不但没拿开,反而整只手贴了上去,掌心覆在他小臂上,感受到那层薄薄衣料下硬邦邦的肌肉。 她的手是热的,被酒精烧得滚烫,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,酥麻的感觉一路蔓延至全身。 庄臣的身体僵了一瞬。 “沈明月。” 连名带姓,除了警告还是警告。 “嗯?” 她含糊地应,整个人开始往他那边歪,脑袋一点一点地靠过去,最后理所当然地枕在了他的肩窝里。 “你坐好。” “喔,好的。” 嘴上乖巧应着,行动上贴近。 前排开车的老猫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。 一个仰着醉意迷离的小脸,又娇又赖,一个眉骨压低,眸子沉黑如墨。 视线绞在一起,那叫一个电闪雷鸣,惊心动魄。 老猫清了清嗓子,小心翼翼开口:“庄爷,咱今天这车没有挡板儿,咳,要不我把车开个没人的地方,您忙着,我先下去?” 话音未落,庄臣咣当一脚踹在他座椅靠背上。 “开你的车。” 老猫不敢再废话,将车速提了不少。 车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,沈明月早已安分下来,呼吸均匀。 庄臣垂眼看了她片刻,伸手,再次将她打横抱起。 徽州黄市的夜景比不上京城的璀璨繁华,但也自有一番温润的暖意。 庄臣把她放在床上。 沈明月沾到床垫的那一刻,忽然睁开了眼睛。 那双茶色眸子里有醉酒后的温柔水光,也有着一股清透的澄亮,映着天际边皎洁的月色。 庄臣正要从床边直起身,一只手勾住了他。 “你要走了?”她问,声音哑哑的。 庄臣顺着那只手往上,落在她的脸上。 黑色的发丝衬着白色的枕头,醉意把她的眉眼染得格外浓烈,眼尾的红晕像是被人用手指抹开的胭脂,艳丽得惊人。 庄臣的手撑在她耳侧,俯身的角度让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了危险的程度,气息拂过她的唇。 “沈明月。” 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嗓音软而湿,几分慵懒。 “你没醉?” 沈明月浅浅笑了笑。 醉了。 又醒了。 湖面上起了雾,什么都看不真切。 两个人视线相对,谁都不说话。 庄臣低下头蹭她鼻尖,凉凉的,带着沉香特有的清冽。 沈明月仰起脸,薄唇张开一个极小的弧度。 两个妖孽在那一瞬间撞上,缠绕,极为默契地吻在了一起。 庄臣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腰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 酒意从她的唇齿间渡过去,混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沉香,缠绵里掺着野蛮。 沈明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换来他更加蛮横的反扑。 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,扔在床尾,皱巴巴的。 打底衫领口被拉下一截,露出锁骨和肩膀,黑色的布料堆在臂弯处,半遮半掩更要命。 庄臣的手掌贴在她腰侧,指腹薄茧擦过皮肤,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。 沈明月倒吸一口气,偏过头去喘。 庄臣没给她缓的机会,吻顺着她的唇角下颌,从下颌滑到耳垂,含住那片薄薄的软骨辗转。 沈明月闷哼一声,软在他怀里,音碎成好几瓣,眼尾的绯色也比方才更浓。 眼底水光潋滟,欲语还休。 庄臣的视线从她脸上缓缓滑下去,滑过那道精致的锁骨,滑过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的弧度,又慢慢抬上来,重新落在她眼睛里。 他的眼底沉着浓烈的暗色,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平静。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 “沈明月,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 那一直冷血漠然的人啊,此刻心中翻涌着暗色的潮水,在理智的边缘死死拽着最后一根缰绳。 她吟吟浅笑着。 撑着胳膊微微抬起上身凑近,嘴唇贴着他的下颌线,落到喉结,咬了下去。 她松开牙关,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,笑意里掺着酒后的娇蛮和一股子不讲道理的野 劲儿。 那上挑的眼尾,那锁骨以下的风光一览无余,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狐狸。 “我为什么要后悔?” 再说,也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