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美人计: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
第556章 抬轿
烈焰城的祗园 · 更新时间未知
“钱会长居然没发火?” “发什么火?你没看猫哥那态度,乐呵呵的,还把人介绍过去了。” “不过猫哥到底是谁啊,什么身份?” 无人回答。 黄市那桌,赵哥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滤嘴,烫了一下手指,嘶了一声,赶紧把烟头掐灭。 王总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赵哥,你说钱会长这是……不追究了?” 赵哥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 回想刘扬掀桌子那一刻,自己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激了。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 有佩服,有自嘲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。 他赵志高在黄市混了那么久,连钱会长的面都没见过几次,刘扬来了近一年,就站在那儿了。 “人家压根就没打算追究,你还没看出来吗,今天这场局本来就是给刘总搭的台子。” 王总愣了一下,好像明白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,扭头看了一眼老陈。 对方也是一脸懵逼。 中间几桌的反应更复杂。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对旁边的人低声说了一句:“这个刘扬,后台硬得很。” 席至中途。 钱会长起身上台,喧嚣的大厅瞬间安静,听他道。 “各位,我说两句。” “今天把大家请来没别的事,一是咱们徽州商界的人好久没聚了,借这个机会,大家一起喝杯酒。” “二呢……” 钱守城的声音微微沉了一下,“我给大家介绍个年轻人。” 他的手指向刘扬。 刘扬顺势起身,打招呼。 “刘扬,黄市徽江实业的老板,年轻人有魄力,从京北回来建设咱们徽州,做事踏实,以后在徽州地面上,希望大家多关照,多支持。” 之前还隐隐有些猜测,现在终于坐实了。 用商会的名义搭起来的台子,目的只有一个。 抬轿子。 大厅里稀稀拉拉响起掌声。 有人站起来举杯朝刘扬示意,有人隔着桌子冲他喊刘总敬你一杯,有人已经在盘算着怎么跟这位新贵搭上关系。 刘扬微微弯了弯腰,算是对全场的致意。 随后端起酒杯,朝着所有人的方向举了举,仰头一饮而尽。 灯光落在他身上,衣衫的领口微微敞开,依旧那副老实人模样。 酒过三巡,刘扬开始在各桌之间走动。 走到哪儿,哪儿就有人站起来,递烟的递名片的,拉着他胳膊不让走的,此起彼伏。 刘扬笑嘻嘻的,谁递烟都接,谁敬酒都喝,来者不拒。 走到某桌时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搂住了他的肩膀。 “刘总,来来来,抽根烟。” 那人四十出头,国字脸,笑得很开,手里捏着一根中华往刘扬嘴边递。 刘扬偏头看了他一眼,认出是方才坐在隔壁桌的一个老板,姓什么他记不太清了,但刚才他挨桌递烟的时候,这个人摆了摆手,说了一句不抽。 “哟。” 刘扬接过烟,嘴角微微弯起,促狭道,“刚刚不是说不抽烟吗?” 那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笑得更开,话里带着点自嘲的讨好:“刘总您记性好,之前是不抽,不过今天认识了刘总,该抽的还得抽。” 他嘿嘿笑着,从兜里摸出打火机,啪地打着火,双手捧着送到刘扬面前。 桌上其他人看着这一幕,没有一个觉得意外。 人就是这么回事。 你什么都不是的时候,他连你的烟都不接,你成了钱会长身边人,他追着给你点烟,还怕火苗不够旺。 刘扬咬着烟,勾唇一乐,继续走向下一桌。 黄市那桌他没怎么去,自然而然的,老陈就顶上了。 酒是一杯接一杯的被敬,心情从一开始的慌乱变成了兴奋,最后演化为得意和骄傲。 唉,白担心那么久。 也不早说! 散席时临近深夜。 钱守城上车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车驶出巷口,副驾上的人回过头来,话里话外有几分不平。 “会长,那个刘扬也太不懂规矩了,您给他搭台,他倒好,当场掀桌子,又是加酒又是充大,这传出去,人家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一个毛头小子。” 司机也接了腔:“就是,还当着那么多人一点面子都不给,要不是会长您大度,换个人早让人把他轰出去了。” 钱守城闭着眼靠在座椅上,没说话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慢慢睁开眼,没有怒气,反倒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 “别只看到刘扬掀桌子,多看看桌子底下是谁在推。” 两人一愣。 钱守城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叹气:“人家小两口一个愿意闹,一个愿意兜着,庄爷都不说话,我能说什么?” 车窗外夜空漆黑一片,没有星星。 “这事儿翻篇了。” 钱守城说:“以后在徽州,该给的方便还是要给,庄爷的面子,不能驳。” …… 老猫回来的时候,沈明月刚从泳池出来。 头发还没吹干,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在白色浴袍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。 她一边歪着头用毛巾擦头发,一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往卧室走,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粉。 然后,看见了庄臣。 大厅只开了一盏灯,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半落在墙上,一半沉在暗处。 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对劲。 沈明月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飞快地扫过房间,老猫不在,复命完后就走了。 她又看了一眼庄臣的脸色,大概猜到了什么。 脚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,迅速转身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往卧室走。 “沈明月。” 沈明月脚步一顿,没敢转身,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好几圈。 选择了最常用的那招,装傻。 她肩膀微微缩了一下,转过身来,脸上扬着一个无辜讨好的笑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。 “怎么了呀?” 庄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你过来,今天发生了一件事,我们谈谈。” 不太妙。 她没动,浴袍的下摆垂到小腿,赤着的脚在地毯上不安地蹭了蹭,而后笑了。 弯弯的眼睛,声音轻而糯:“呃我有点累了……明年再谈行嘛?” 安静了两秒,三秒,四秒。 庄臣跟着笑,眼尾眯起,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明年?” “……” 如果明年太保守了,那往后多推几年也不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