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视古神一整年三藏的左轮

直视古神一整年

第两千八百一十二章 谁主梦渊

三藏的左轮 · 更新时间未知

晚晴依旧。 一秒钟重临书店,付前坐回自己的豪华座椅,打量着窗外。 天气是好天气,可惜夕阳只剩一线余晖。 好在只剩一线余晖,却也看不出明天不再升起的迹象。 虽然十三这个数字,理论上确实有些不太吉利。 感叹一声,付前摸了摸眼前已经空了的杯子,从旁边拿过壶自己倒上。 犹有余温,甘宝宝同学手艺或许差了些,好在茶叶本身质量上乘。 进入仓库之前,曾经在这边对其稍作提点。 着重强调超凡者和普通人或许有太多不公平,但至少在真正的死亡面前,恐惧其实是一样的。 此时此刻,竟是有点儿一语成谶的味道。 此次任务不仅邪门,其中的48加13,更是隐隐把一切蒙上阴霾的样子。 甚至就连物品的编号都是013。 放在过去或许觉得只是巧合,但不久前可是刚刚论证过数字的力量。 更不用说还有跟季老爷子相关的,两样收容物编号间的相似性做例子。 当然还是凡事往好处想,就算只是十三天,也有将近两个星期呢。 更不用说这次甚至还有个小小的附加收获。 伯纳德……这位咖啡书店二人组之一,居然也去过魔山? 作为帮忙补充拉西克相关记录的回报,莫松老爷子虽然最后给出的内容也不算多,但还是足以帮忙确认并非重名,正是那位故人的。 有些意料之外,但其实也算情理之中。 别忘了那两人甚至能跑魔女那边去,一个本土的月神迷梦,离谱程度甚至还要差一些。 更不用说早就论证过,那两个人之所以有这样的特殊体质,很可能跟噩梦回廊有关。 …… 是的,在付前看来此次任务过后,似乎还有更多的元素可以串联起来。 以至于安娜丽丝的这个午夜梦魇,看上去可能跟噩梦回廊关系不浅。 理由之一甚至就在名字上,回廊自身似乎就带梦境元素,并且这称呼可是由原住民说客兄亲自认证的。 虽然不短的时间里自己一直自称梦境主宰,但这份特殊的力量,目前看下来居然是没有什么真正掌控它的人……梦渊之主,觉皇之类。 此次经历不免让人怀疑,这份脱离现实的特殊概念后,有没有什么高大的身影隐藏了。 会是原初月亮吗?看上去有些脱不了干系的样子。 甚至更进一步,原初月亮会跟噩梦回廊的出现有关吗? 别忘了在祂之后的暗月,跟噩梦回廊都明显关系匪浅。 至于理由之二,拉西克相关的另一个美德任务,完成后得到的奖励是回归敕令。 并在后续从魔女那边归来的过程中,由仓库亲自认证属于噩梦回廊的力量相关。 两相结合下,足以证明“美德”就算不是发生在噩梦回廊,也是与其关系相当密切的地方。 那么与拉西克相关的另一个任务,也有类似属性的概率无疑大大增加。 这些加起来,伯纳德会不小心身陷其中,甚至成了很正常的事情。 所以让付前感觉有趣的,一方面其实是他的处理方式。 只能说果然一切异常都是有原因的,莫松老爷子口中的那个莱斯特,有相当大的概率就是不毅人兄了。 听上去在对伯纳德进行治疗干预的过程里,自身精神很是遭遇了一些摧残。 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后续去做夜班守卫兼职的一个动机,还有对于先兆者故事的复杂态度。 一会儿信一会儿不信,在付前看来这妥妥属于医疗者被病人反向污染的案例,所以是被那个鸡窝头先种下的病根? 当然任务最后,其实还是证明了他这份犹豫是对的。 先兆者通过极限操作,证明了自身确实是预言大师。 和塞尔维斯的博弈里,其实一直是对方浅薄了,真正的模型是这样的—— 先兆者确实可以预言到一段时间的未来,并把它们写到纸上。 塞尔维斯通过安插的人手窥视到这一点,也真的按照内容去安排。 以至于预言虽然真的实现了,但两个人都认为是自身的功劳,同时也都产生了自我怀疑。 毕竟就算站在先兆者的角度,塞尔维斯的行为也相当于黄泥巴掉裤子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,这还真像是身陷精神病院,一步步自我怀疑乃至真病了的过程? 好在最后天降恶徒,通过一曲三人转,帮他把大夫弄疯了。 疗养院后续的情况,塞尔维斯跟先兆者处境对调的概率怕是不小。 当然回到伯纳德身上来,他怎么离开的老爷子虽然语焉不详,但明显具备能够证明自身没病的特质。 而具体到更感兴趣的另一点,就是伯纳德居然是“第一个闯入者”。 再怎么看那货年龄都不大,也就是说这个神话时代遗留的神梦,多年来一直都没有被打破平静? 那为什么这次又打破了? 这绝非一个无聊的问题,因为涉及一个更切身的——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次任务? 看上去就是单纯地把自己丢进一个困境,然后只要人出来就成功,仓库搞这种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? 只能说一旦涉及噩梦回廊相关,很多东西就奇奇怪怪难以捉摸。 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机会,找伯纳德兄多了解一些细节。 “缇岚琪?” 脑子里飞快运转,不耽搁付前抬头望天,心中默念出另一个名字。 …… 还是没动静吗? 比较可惜的是,即使片刻间夜幕已经真正降临,天上依旧看不到月亮,更不用说红月了。 以至于付前一边摩挲着新获得的“武器”,一边再饮一杯。 其实从出来的瞬间他就在等了,看看会不会因为此次的经历和收获,红月有一些特殊的反应。 可惜一切是如此风平浪静,以至于他不得不加大药量,尝试直呼“其名”。 可惜结果依旧没有任何改变,甚至壶里的茶也又一次喝光——罢了。 轻叹一声,付前起身离开了自己忠诚的座椅,昏暗中直奔机场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