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回”老婆怀孕时七宴山

“重回”老婆怀孕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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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宴山 · 更新时间未知

他觉得有意思了,兴奋劲儿一上来,就把控不住自己。

可飞机不是普通场所。

所以回过神来的楚宗漾,这是正在独自品味内疚和尴尬。

江酣不想让他过分感受这样不太正面的情绪,便用奶瓶安抚,稍微弱化一下楚宗漾,本来就还没有完全融入现实世界,偶尔奇怪一下没什么的。

喝完了奶,楚宗漾睁开眼睛,江酣的笑容已经没了,且表现出这件事已经过去的样子。

“漾漾,要不要吃小饼干?你刚才没吃几口饭。”江酣从包里拿出一盒饼干,是出发前他烤的,还带草莓夹心。飞机餐不好吃,楚宗漾不愿意吃。

楚宗漾点点头,捧着小饼干慢悠悠地吃。

饼干皮没味道,他吃了两片觉得没意思了,就把草莓夹心舔了,饼干给江酣吃。

“不是说快到了吗?我要吃当地特色菜。”楚宗漾说。

好吧。江酣便把小饼干收起来,给楚宗漾喂了两颗益生菌,提前防护,怕他不适应外地的饭菜,到时候吃坏了肚子。

一个多小时后,S市最有名的大饭店。

靠窗临海的大包厢,楚宗漾时隔多日,再一次被江酣喂饭。

陌生环境陌生城市,他的眼睛根本没功夫放在饭菜上,几乎一眼不眨地看着外面,形形色色的人,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,他非常认真地观察着。

只有嘴巴时不时张一下,吃掉江酣喂进来的饭菜。

“啊!漾漾松嘴——”江酣突然含糊不清地大喊了起来。

他已经喂完了饭,还帮楚宗漾漱了口,楚宗漾看窗外看得入迷,嘴巴还一下接一下乖乖地张开,江酣心都要萌化了,脑袋凑过去,将自己的舌尖伸进去。

就被咬了。

楚宗漾弯了弯眼睛,还看着窗外,就不松嘴。

上下牙齿还略微收紧了些,听到“啊”声一片,他高兴极了,彻底忘了飞机上的事情。

江酣被咬得钻心疼,两手一抄,把人抱在大腿上,捏着楚宗漾的下巴,这才让他张开了嘴。

“江酣别闹了,我们快点儿上山!”楚宗漾屁股一抬,起了身。

江酣只好摆正自己的脑袋,摸了下嘴唇,跟着起身。

现在时间还早,正晌午,南方的秋天不凉,太阳还热烘烘的,他们就没穿厚衣服,轻装上阵去找那座山。

五车山,不是本地出名的山,也不高,算是没开发的小野山,在城市下面的乡村。

开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到地方。

在山脚下看,五车山不高,很长,有点儿山脉的意思,连绵起伏,最高处有一座小亭子和一个翻开的书本大雕塑。

原来这座山若从上面看,像一本翻开的书,所以叫“五车山”,学富五车的意思。

据本地向导说,有两条路,一条路比较陡,总共三百多阶就能登顶。另外一条路虽缓,但绕来绕去很漫长,蜿蜒而上,几乎要一圈一圈走遍整座山。

楚宗漾自然要选陡峭的路。也并没有多陡,比起泰山华山之类差远了。

小菊说,那株草就在山顶小亭子的东南方向。楚宗漾让人把那株草的形态画了出来,给保镖们和向导一人一张,希望尽快找到。

“楚少,”爬到一半时,向导开口了,“我就出生在这里,从未见过这种草。”

楚宗漾一路走一路观察,手中画纸上的草不一般。更像灌木。个头有半人高,一根茎上有很多枝,叶子很小,是菱状卵形的,一枝很多叶,假如开花的话,是箭簇状的白花或紫花。

他的确没在路边看到这种草。

“先上去吧。”他说。

小菊要找的草一定也有灵性,那楚宗漾肯定能对话,他不担心。

假如遍地都是这种草,那才麻烦,他总不能每一株都去问问。

很快,一行人到了山顶。山上还是有不少游客,有的散步,有的正在野餐。毕竟一到节假日,哪怕是片秋收后的庄稼地都挤满了人。

亭子东南方向。

一株本地没有见过的草。

楚宗漾信心满满,带着人绕过亭子,进入林间小道。

由于山体较长,野生林里有很多小路,光一个东南方向就分出三条小路。

于是大家分开行动,两个保镖一起,司机和向导一起,楚宗漾跟江酣。

楚宗漾愈发迫切,便跟江酣也微微分开,江酣在路左边的灌木丛中,他在右边。

两人都静悄悄的,这是楚宗漾要求的。因为他得竖起耳朵,万一小草呼唤他了呢。

“嗯——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
十多分钟后,楚宗漾果然听到低低的呼唤,他心里一喜,大步朝声音的方向走去。

==作者有话说:==

飞机上的宝宝太好笑了

第38章 跟踪人类玩家的第16天[VIP]

“嗯——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
树林深处, 两人粗的巨大鸳树后面,一个白皙男人弯着腰,塌至反C状, 两只手紧紧扒着前面的树皮,脑袋和屁股都翘着。

他只穿了条裤子,也没好好穿。

正被秋阳沐浴的一些肌肤白中透红, 尤其是腰肢两侧,被身后的人掐出了红痕。

身后的人, 肤色与之相反, 巧克力色。

两个人贴在一起,不知道在做什么, 小白(肤白的那位)眉眼有些痛苦,咬着唇, 过了会儿对后面低低说了句话。

就是这句:“嗯——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
他艰难地扭过脸, 很想用拳头捶小黑(巧克力色那位), 压根动弹不得。

方才的几分钟里, 他断断续续低声说了很多词汇, 比如“慢些”“停下”之类,小黑置若罔闻似的, 动静丝毫没有减小。

小白又痛又爽,又喜又怕, 担忧被人看到。

见小黑愈发上头, 小白急了,“死鬼,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”

“你究竟能不能听到我说话?”

“动作小点!听到没有?”

“有没有人来啊?我总觉得旁边有动静, 你听到没有?”

“草!老子就不该答应你!听到没有?”

“是不是有人偷看啊?啊——停!听到没有?”

“XX,你是不是把助听器摘了?!!!!”

是的。小黑在开始没多久, 就摘了助听器。

他什么都听不到。

眼里只有白浪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。

这里在山凹处,距离最近的小路也很远,而且天色有些黑了,压根不会有人,怕什么。

小黑一点儿都不担心。

小白相反,他时不时想要扭脸去捶后面的人,故而视线不像小黑似的盯着一个地方,余光乱扫间,小白总觉得侧面的灌木丛中有动静。

要是小猫小兔也就算了。

不,猫也不行。猫能看懂人类做羞羞事。

小白和小黑同居的家里就养了只白猫,只要两人发出羞羞的动静,这只白猫总会不知从哪钻出来,蹲在门边、沙发下面或者床尾观察他们。

不懂它在好奇什么。

它不是正常小猫,没法DO。

莫非是眼馋?

咳咳。眼馋也不行啊,谁让它是一只不行的小猫呢,看得人很不好意思。

小白双眼迷离,却还挣扎着四处看。若在家,他就叫小黑换个地方,或者把猫赶出去。现在荒山野岭的,还能换哪里去。

而且,也没猫吧?

总感觉身后凉飕飕的。小白剧烈挣扎起来,小黑依旧“主观能动性地耳聋”中,什么也听不到,反而两手一使劲,抄着他腿弯抱了起来。

小白:……

他对着美丽壮观的鸳树,稀沥沥起来。

过了一会儿,他脑袋往后枕了枕,眯着眼,喟叹地长吁一口气。

不得不说,荒郊野岭还不错。

再睁开眼时。

小白还保持着往后仰头的姿势,掀开眼皮后,眼珠正正对着后面的一棵树。

一米多高的树枝上。

咪的天!!!

横伸出去的粗壮枝干上,一只……呃不对,一个漂亮至惊绝的年轻男人盘腿坐在上面,圆而泛粉的眼睛一动不动,没什么表情,定定地看着树下两个人。

家里白猫成精了?

漂亮男人双手抱臂,不知是在审视,还是好奇,反正十分矜傲的模样,在等他们结束似的。

小白拼出全部力气,从小黑紧紧桎梏的掌下逃离,蹦到地上。

慌里慌张地穿衣服。

小黑也终于回神,赶紧戴上助听器,背过身,拉上了拉链。

“你们好,我来这里有点儿事。”树上的男人突然开了口。

小贝吓得腿一软,被小黑扶着才没一屁股坐地上。

“你,你来这里有什么事?”他整个傻掉,竟然给出了回应。

楚宗漾从树上蹦下来,上上下下将两人打量了一番。他方才听到那句声音时,原本是大步朝这边走的,后来声音断断续续,他为了能听清,放轻了脚步。

而后,就爬到了树上。

他近距离观察完,盯住小白,问:“刚才是你在叫我?”

“??”小白满脸通红,“我叫你干嘛?你谁啊?我没叫你!”

楚宗漾“哦”了声,说:“我找小花。”

“什么小花?”小白莫名其妙,怕不是遇到鬼了。

楚宗漾:“你不是小花?”

据小菊的描述,小花当人的时候,声音、外貌、体型都跟眼前这位很像。

小白疯狂摇头。

楚宗漾再次试探,“你还记得第三教学楼旁的小菊吗?”

“?”小白有点儿崩溃,什么小菊,小花……

“小菊等了你二十三年。”楚宗漾说。

还没等小白咆哮,小黑的耳朵忽然恢复了功能,阴森森道:“宝宝,小菊是谁?难道我不是你目前的唯一?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小五上位的!”

无语了。不管是人是鬼,要逃离这里。小白拔腿就跑。小黑拔腿就追。

楚宗漾在他们身后没动,只抬起下巴远眺了片刻。

他翘了下嘴角。

再去顺着小路寻找小草时,楚宗漾觉得有点儿不对劲,他抬起脸,四处看了看。

臭江酣呢。

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,刚才还能看见夕阳,胡乱几步的功夫,整个林子一片暗昧。

楚宗漾才不怕,微微皱起眉,竖起耳朵,他只胆小江酣会怕得哭起来。

他拿出手机,很奇怪,手机没了信号。

“江酣,你再不出来的话,我不要你了。”楚宗漾喃喃着,步子快起来。

他顺着小白和小黑的方向往回找,原先的小路不见了,再加上暮色渐深,楚宗漾有些辨不清方向。

凭印象又找了两个方位后,楚宗漾无比确定,他迷路了。

这座山有灵气。

“江酣!”他一边跑,一边大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