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回”老婆怀孕时七宴山

“重回”老婆怀孕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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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宴山 · 更新时间未知

等矫健的男孩子用粗粝的指腹按上他的膝盖时,楚宗漾没忍住跟着低了头。

“江酣,我要看。”他喃喃道。

骨子里喜好探索观察的性子仍在,他原本微眯的双眼重新圆了起来,脑袋低垂,跟身前的另一颗几乎抵在一起,一眼不眨地观察。

很奇妙。被青涩莽撞地一下一下触吻时,他的心再次开始狂跳。

这么小,这么红。

那么大,那么重的颜色。

浅浅交融在一起,很是令人想要失控。

怎么深度交融呢?

这就让他更加好奇了。

朴素呆板的深蓝色条纹床单渐渐发皱,他们交融的程度也愈发深。

刚交融一个顶端,又不小心落出时。

楚宗漾缓缓换着呼吸,忽然开了口,“江酣,我拉了一条很粗的狗屎。”

五秒钟后。江酣满面通红,稍微回了神后,一脸不可置信:“?????”

又过了两秒。噗嗤……不知谁先笑了,一室的旖旎全没了。

两个人都各自扭过脸,狂笑起来。

太神经了。

顷刻后,江酣堪堪忍住,低头捧着楚宗漾的脸亲了亲,压低声音道:“还要不要做?”

“哦,做。”楚宗漾努力掩去声音里的笑意。

气氛很快回来。

江酣吞咽了一下,喉结快速滑动,他哑声道:“漾漾,再分开些。”

他两掌就按着对方的膝盖,但偏偏要这么说。

他要看楚宗漾为他大大张开的样子。

而不是他好几个夜晚把他摆成那副样子。

他垂着眼,努力让微醺的视线清晰,一声接一声。

“好漾漾,分开些……”

“再分开些,你会爽的……”

“对,好棒,但是再分开些吧,要不然我放不……”

已经张到很开的程度了。

于是,楚宗漾的两条腿不再听话。

但转瞬,他的两只手从自己膝弯绕下去,各伸食指和中指,其中左手中指还戴着戒指,像要替年轻孩子省力似的。

“分开了。”他说,抬起的眼睛微眯,但手指还在掰扯着,用力至指关节泛粉。

江酣:“……!”

他深吸一口气,额角都忍出了汗,视线不断模糊,喝了一整瓶14°甜白似的,整个人晕到想要发狂。

好一朵灿红的食人花,小口翕张,还没怎么样,已经开始试探着吞吃。

他被裹吸得失去理智。

他开始发狂。

哐。长勺有了意识般,不受控地开始干活,直直进去,先从捣烂开始。

“哥哥。”他不甚清醒地唤了一声,又磕巴道,“我,我忍了太久,今晚可能要很久。”

“你宠宠我,哥哥。”

“求求你,我不想停。”

他罗里吧嗦几句,开始埋头苦干。

楚宗漾还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整个人要被拆了似的。

他咬紧牙关,拼力忍着,否则会一巴掌把江酣踹开。

行。随你。

他这么想着。

然而,他刚这么下定决心——江酣自己停下了。

反应了一会儿之后,楚宗漾“哈哈”笑出声,浑身乱颤,笑得把小江酣给吐了出去。

因为它已经不中用了。

“江酣啊江酣,你……”他还没说完,被羞恼的男孩子用力堵上嘴巴。

好吧,不能笑,毕竟是第一次。楚宗漾忍住笑意,投入地同他亲吻。只不过两口,江酣又威武起来,撒气似的,非常用力地进来。

但楚宗漾报复心更重,他更加用力,狠狠一咬。

他很擅长咬江酣。

江酣登时又要去了,他手臂上青筋暴突,心里默默念经,费了吃奶的力气,才将那种感觉压了下去。

“哥哥,你完了。”他说。

……

这一次,楚宗漾是真的完了。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。

他喊哑了。

他的巴掌拍红了。

他的脚踹不动了。

他也没有很大力气去咬了。

他像一颗汁水饱满的浆果,早已软烂无比,江酣却还没停下对他的采摘。

“哥哥,你怎么这么厉害?”

“好能吃啊哥哥,今晚允许你多吃几口……”

“乖,哥哥再自己张张嘴,对,好棒……”

“哥哥知道自己的小嘴这么可爱吗?”

“哥哥知道自己这么贪吃吗?”

“咦?怎么都吐出来了,这样可不好啊哥哥,乖,我再帮你送进去……”

“真厉害,又都吃进去了……”

“肚子都鼓了。哥哥好可怜,才二十二岁就鼓了肚子。”

“哥哥,还要吃奶吗?”

“可真是的,这么大了还要吃奶。怎么样,今晚吃饱了吧?”

“唔,哥哥的也好香好甜,真棒……”

今晚,楚宗漾才知道,江酣这么能说话,是前十八年一个人呆着太无聊,话都留到今晚说了吗?一句接一句,听得他面红耳赤。

小兔崽子。

臭狗。

迷糊着睡去,又迷糊着醒来,楚宗漾从酥麻到人已经麻了,江酣还不知疲倦。

他浑身潮腻,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了一身衣服。

鲜红的肚兜。

他就知道。

肚兜完好,细带子还在腰后系着,不像衬衫那样出现破碎,只是极少的布料被掀开,时而钻进一只极有劲儿的大掌,指腹粗粝,时而是一颗脑袋……

太怪了。肚兜里包裹着脑袋的时候,楚宗漾感觉自己像是大了肚子。

肚兜里面,一声接一声呢喃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楚宗漾无力推开,高高举起的巴掌软绵绵落下,倒像温柔的爱抚。

Wer——wer——里面一声哼哭。

“臭宝宝。”楚宗漾翻着眼睛,没什么力气地低骂。

话音刚落,肚兜一空,矫健英挺的少年掐住他的腰,再次开始……

他被如愿以偿地翻了过去。

鲜红细长的丝带松垮垮地挂在腰后,长出来的一截落在白皙幽深的谷地,随着整个人的晃动轻轻摇摆,带起丝丝缕缕的痒意。

他忍不住朝后了一下,想摆脱痒意,却顿时被用力凿弄,痒意确实没了,但人快散架了。

“老婆,我的漂亮老婆,真厉害啊,腰能这么低……”

“老婆好会摆啊……”

“抬高一点。对,就是这样,好棒,像小山……老婆就是我的山……”

“别流出来啊老婆,要不然怎么怀宝宝……”

“很聪明啊老婆,好紧……”

“对,别往外吐,都咽进去了……”

“张开嘴,我再喂你一些,唔,好棒,老婆全都接住了……”

再一次昏过去,再一次醒来。

这一次,楚宗漾心满意足地被抱起来。

虽然是学生的卧室,但很大。准确来说,是套间的起居室。阳面是青春气息浓重的卧室,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旁边依次是阳台、茶水间。

靠右边是洗手间、浴室。

外头是客厅和书房。

还有楼梯,连着上面的小阁楼、露台。

不知转了多久,楚宗漾今晚第一次知道房间的全部构造,其实跟他家里的差不多,但在这里就是有种别样的体验。

最后下楼梯,穿过小客厅,重新回到卧室。

哐。一只排球不小心从架子上砸下来的瞬间,楚宗漾无意识弹动一下,浑身紧绷。

“唔,宝宝放松。”江酣又换了称呼。

但楚宗漾放松不下来。

那排球不知怎么回事。

咚咚咚,竟在地下弹了起来,每一次弹起,都会碰到他们相连的位置。

没几下,楚宗漾赶紧一片火辣辣,鼙鼓应是又红又仲了。

臭江酣。

他还没从这种感觉里缓过来,江酣极为有劲儿的大掌兜着他,用力往上一排。

“啊!啊……”楚宗漾惊呼一声。

他和排球一样颠了起来。

“宝宝,我颠排球的样子帅不帅?”江酣问。

但楚宗漾已经讲不出话,被高高颠起,再重重落下。

每一次都如天上/人间的轮转。

爽。

……

他一口气睡到傍晚,睁开眼时还恍惚,窗外又下起了绵绵秋雨,一时间像还在深夜。

楚宗漾眼都没彻底睁开,整个人懵懵的。

像被弄傻了似的:“爽,好爽。当人可真爽。”

“漾漾?”不做人的那位现在也当人了,有些担心地在他耳边轻唤。

见楚宗漾慢慢睁开眼睛,江酣心虚地摸摸鼻子,他是在管家叫吃早饭的半小时后彻底停下和结束的,一丝没睡,给楚宗漾清洗、上药、喂粥……

差不多十个小时。

楚宗漾睡了也快十个小时。

他微微动了下,胳膊不是胳膊,腿不是腿。

快散架了。

他浑身绵软,被江酣抱到怀里靠着,一口气喝了整杯蜂蜜水。

“江酣。”他绵声道。

“嗯?”江酣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
楚宗漾半闭着眼,往他胸口缩了缩,“真的好爽。”

江酣:“……”

他瞬间嗓子沙哑,“漾漾,你,你已经肿了,别再勾我了。”

楚宗漾轻笑出声,已经感觉到了。

但他说的是真的。

不是哄江酣。

真的很快乐。

“以后不剁你了,再接再厉。”他抬起绵软的手,拍了拍江酣的嘴角。

江酣咧开嘴,用脸颊碰了碰楚宗漾的掌心:“恩!”

“终于有点儿用了。”楚宗漾玩笑道。

江酣眼睛亮晶晶:“嘿嘿。”

瞬间,楚宗漾的心要化了,他扭过脸,跟江酣亲了亲,“好爱你,江酣。”

Wer——wer——wer——

熟悉的声音如雷贯耳,比以往哪次都响亮。

这是楚宗漾第一次明确地说“爱”。

江酣恨不得哭昏过去。

“好啦江酣。”哄了一分钟后,楚宗漾一把拽起他的后脖领子。

他深情对视:“江酣,你也很棒,你一直都是令我骄傲的爱人。”

“你很优秀。”

“你配得上我。”

“你值得我爱。”

Wer——wer——wer——

又开始了。

楚宗漾嘴角溢出一丝笑容,抬起手臂,轻轻拍打着怀里的大男孩。

但没多久,江酣停下了哭声,眼睛亮亮地看着他。

“……”楚宗漾拍拍他的脸,“动吧。”

只不过,一小时后,楚宗漾又后悔了。

江酣再一次化身听障患者。他尿了一地,他也没停下来让他缓缓。

楚宗漾彻底神清气爽,是在第三天夜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