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回”老婆怀孕时
阅读分页 9/61
七宴山 · 更新时间未知
暖橘色,是灯的颜色。
“这是什么?”楚宗漾在院子正中站定。
木屋的一扇窗下,有两个白色大团子,每只团子由小圆脑袋、大圆身体组成,小圆脑袋上还有眼睛鼻子,戴了一顶毛茸茸的红色帽子。
“你不是喜欢冰柜里的那个娃娃吗?”江酣说,他走之前,楚宗漾的眼睛一直黏在破娃娃上。
所以他回家之后,就找潘粹帮他买了些棉花和白绒布,还有两顶帽子。
最后做成一大一小两个“雪人娃娃”。
“是你跟宝宝啊。”江酣指着他们说。
楚宗漾半弯了腰,抬起手,拍了怕它们的脑袋,不会动,不是人,假的。
“这个代表我。”江酣扭捏造作地从裤子口袋摸出一个东西,递给楚宗漾。
楚宗漾接过来,一个很小的小麦色“雪人娃娃”,只有掌心大小。
只有肤色很像江酣。
“棉花不够了,镇上没了,所以这个很小,不过以后会变大的,保护你们。”江酣害羞道。
楚宗漾没说话,拎起小麦人看了看,重新放回掌心之后,用力捏了一下。
江酣立刻喊:“它不是用来捏的!”
楚宗漾又捏了一下。
“好吧,你不喜欢的话还给我吧。”江酣有些沮丧。
楚宗漾再次狠狠捏了一下,然后勾住小麦人头顶的绳子,反手绑在了后腰的飘带上。
一走,一晃荡。
没几步路,楚宗漾被小麦人打了好几下屁股,于是进卧室换了家居服后,他出来拧了一下江酣的脸蛋。
“嗷呜——”江酣假装叫了一声,把奶瓶递给楚宗漾。
奶白色和南瓜糊的黄色混在一起,倒也是很漂亮的颜色,楚宗漾问:“什么味道?”
“既有清香,又有奶香,浓郁丝滑,入喉的一瞬间,嗓子到胃都暖暖的……”
“xi——”楚宗漾已经开始吸了。
可今天的奶很难吸上来。
江酣一拍脑袋,“哎呀我忘了,应该给你盛在碗里的,糊糊比较稠,不好吸。”
已经很饿的楚宗漾等不及,牙齿急躁地咬合着,似要把奶嘴咬破,想努力吸到里面的液体。
“别急别急,我给你挤……”江酣说着,上手拿过奶瓶。
硅胶奶瓶比较柔软,他让楚宗漾扬起脖子,自己握住奶瓶,轻轻往他嘴巴里挤。
“宝宝,喝到了吧?”
“宝宝,轻点儿咬,都给你……”
==作者有话说:==
地球online
漾漾想要成为真正的玩家
第9章 尾随高级NPC的第9天
牛奶南瓜糊味道不错。
但楚宗漾还是喜欢香香奶粉的味道,没满足,非要江酣重泡了一杯奶。
咕咚咕咚,这才爽了。
他决定暂时不去纠结江酣的用处,目前看来,还算可以。
至少在他进化为人的道路上,能起到一些作用。
晚上睡觉前,楚宗漾照例去衣帽间挑选今晚的睡衣。
睡衣架上,最多的就是肚兜,五颜六色。
他很喜欢。
伸手勾起一件,套在脖子上,但当他反手去系绑带时,抓了个空。这件红色的肚兜只剩一条绑带了,由于孕肚隆起,他没法用一根绑带将肚兜固定住。
于是,一片红布自胸前耷在凸起的孕肚上,微微晃荡。
“江酣。”他走出衣帽间,走出卧室,来到客厅,去看客厅的大镜子,挺有趣。
“你对它进行剪裁了吗?”他问。
江酣刚收拾完厨房,一出来就呆住。
“唔。”他流了鼻血。
楚宗漾暂时忘了自己的肚兜,上前去看,神奇,人的鼻孔会流出红色液体。
“江酣,你没用的技能倒是很多啊。”他感叹道。
“别碰,脏!”江酣挡开楚宗漾要来摸他鼻子的手,赶紧去洗手池清洗自己的鼻子。
楚宗漾又跟过来,还在感叹:“江酣,你身上的液体好多啊。”
“……”江酣快要昏过去了。
他努力控制自己,以免再流出什么诡异的“液体”。
好不容易止住血后,他把楚宗漾重新推回衣帽间,亲手挑选了一件布料最多的睡衣,让楚宗漾换上。
“你的审美不如我。”楚宗漾虽然赞赏过江酣的审美,但不代表江酣能胜过自己,于是放下江酣手中的短袖,拿出新买的一件露脐装。
江酣眼皮一跳,“不行的,得盖住肚子,要不然着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穿这种?”
“我那是衣服太短!”
楚宗漾提了下嘴角,重新拿起一件浅蓝色的肚兜。
江酣立马闭着眼睛出去了,由于看不到路,在卧室门口“哐当”撞了一下。
今晚,楚宗漾依旧是肚兜加长衫,不过长衫没有露背了。
躺在床上后,他有些睡不着。
这是他NPC生涯从未有过的现象。
他想,应该是白天的撒扑瑞兹太刺激了。
楚宗漾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没有案件的思路,索性不再去想,最后将视线定格在窗台上。
两盆小花,紫色和红色。小镇里的花花草草都很潦草,是最初的设计者随便画的,花就是最简单的七瓣花,颜色也是普通的单色。
但这两盆小花,为什么是喇叭状的?色彩也是渐变的。
楚宗漾从床上起身,走到窗台跟前,伸手摸了摸,毛茸茸。哦,假花。
他把花盆拿了下来。
上楼一趟回来后,楚宗漾趴在窗子上,叫院子里正在翻土的江酣。
江酣准备在院子里种些花和菜。
闻言抬起头,借着夜灯看向窗子里白得发光的人,“漾漾,怎么了?”
“闭上眼睛。”楚宗漾神秘道。
江酣很乖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睁眼。”楚宗漾命令。
江酣睁开眼睛,一怔,转瞬绷紧嘴角,忍住笑意:“漾漾很可爱。”
可爱?楚宗漾微微皱了下眉。
他从脸前拿开瘆人的头盖骨,举起来看了看,他这个NPC都觉得可怕。
江酣实在忍不住了,眉毛扬起一些,“喜欢面具啊?改天我给你做一个。”
啪嗒。头盖骨被扔到院子里的树上,又哐当掉下来。
“啊!”江酣捂住脑袋,被砸了一下,明白楚宗漾不高兴了。
他放下铁锨,趴到窗台,从外往里看,“老婆,你跟我说怎么了嘛。”
“不想对牛弹琴。”
“弹嘛弹嘛——哞——”
楚宗漾的情绪瞬间转变,他从床上坐起来,拧着眉,“别的玩家都害怕,你一点反应都没。”
这让他的“吓唬”很没有成就感。
哦,原来是这样。江酣听懂了“玩家”之外的字,想了想,把面具递给楚宗漾,然后等对方将面具举到脸前时,江酣“嗷”了一嗓子。
然后。
“嘤嘤嘤。”他矫揉造作地发出声响。
面具没有再被扔出来。
楚宗漾微微瞪大眼睛,“害怕还可以有这样的表现?”
“是啊。”江酣将嘴角绷直,严肃道。
“哦。”楚宗漾把头盖骨放到窗台上,想了想,挤开江酣的胳膊,把头盖骨放到了窗台的外一侧。
“睡觉吧。”他说。
江酣眉梢一喜,迅速换了鞋子进屋,将自己清洗后,悄咪咪进了卧室。
仍有一盏床头灯亮着。
卧室里的床很宽大,楚宗漾一向睡在正中,今晚睡在了靠窗的那一边。
江酣轻手轻脚地关了窗户,小心翼翼地在靠门的一边躺下。
起初,距离楚宗漾有半臂的距离,挪了挪,一拳之隔。
再蹭了蹭,胸膛贴着楚宗漾的后背。
他抬手一揽,将人翻了个身,面朝自己。
手搭在怀中人后背的瞬间,江酣不敢动了,手指不小心隔着薄衫勾住了肚兜的绑带。
生怕给勾开了。
心跳终于平稳后,江酣才极为缓慢地呼吸着,差点憋死过去。
上辈子,楚宗漾就让他抱着睡过一次。
忘了怎么惹着他了,第二次上床睡觉时,江酣被一脚蹬下了床。
他努力调动回忆去复盘——当天下午,楚宗漾带他去一家学校,说有什么命案,转了一圈什么事都没,最终拿了几根白萝卜。
晚上,江酣炖了萝卜排骨汤。
哦。他现在明白了——楚宗漾经手的东西,不可以做成食物。
还有——江酣看了眼空空的窗台,楚宗漾不喜欢假花,不喜欢假的东西。
所以,其实他们是有感情基础的,只要他别惹楚宗漾不高兴。
楚宗漾就会特别娇滴滴地窝在自己怀里。
江酣深吸了一口气,老婆身上的奶香、花香糅在一起,醉了。
他悄悄抬起手,从自己睡裤口袋中摸出一根绳子。没错,是红色肚兜上失踪的那条。
一头搭在楚宗漾的身上,一头咬在自己嘴里,江酣吮了半天。
已经不太有楚宗漾的气味了。
他左思右想,前思后想,最后大着胆子,解开楚宗漾长衫前面的衣带,低下脑袋,将那根衣带含在嘴里,嗦了又嗦。
好香。
醉了醉了。
第二天一早,睡饱了的楚宗漾精神抖擞,今天穿的驼色风衣和黑裤,很侦探范儿。
到了之后,距离亡语卡生效时间还有五分钟。
两人站在冰柜前,楚宗漾心情很好地提问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江酣瞬间绷直了腰背,仔细观察着破烂娃娃,别扭道:“我不是给你做新的了嘛。”
楚宗漾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,伸手拍了下江酣的肩,“出去玩儿吧,等会吓着你。”
“……”江酣撇撇嘴,从善如流,“好的,嘤嘤嘤。”
好中二的老婆。
一点儿没有比自己大三岁的样子。
等江酣出去后,楚宗漾提起的嘴角慢慢放下,他一眼不眨,盯着四分五裂的尸体。
头,两条胳膊,胸膛,腹部,臀胯,两条腿。
切割的边缘面不平滑,说明分尸者的技术很差。
有种用小刀磨老肉的钝感。
时间到了,亡语卡生效。
冰柜里,脑袋上面的眼珠似乎动了动,摄魂似的直勾勾看着楚宗漾身后。
hu——xi——
身后,一阵呼吸声越来越近。
啪嗒,身后发出东西掉地声音的瞬间,楚宗漾朝后去看。
距离他三步远,一具尸体半弯着腰,伸手去捡地上的小刀。
“抱歉啊楚校长,我的工具不小心掉了。”是厂长办公室扮演第一个死者的那位。
楚宗漾挑了下眉:“你还想吓我?”
“清风说要让你有沉浸感嘛。”
“你脑内植入新剧本了?”
“恩恩。但只有几个零碎的片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