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军夫追妻忙不停
第四章 于老头的担忧
叫我狗腿子 · 更新时间未知
方老太想要阻挠,但看到儿子的眼神,只能作罢,心中却对这个儿媳妇有了更深一层的不满。 真是矫情!又看不上自己家为什么又要巴巴的过来?贱骨头! 云烟看着他这副表里不一、虚伪到家的温柔模样,心底只剩冰冷的讥讽。 重生一世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 这人面上包容宠溺,心里全是算计、私情、利益,半分真心待她的情意都无。 前世的她,就是被这副温润无害的皮囊骗得团团转,落得个凄惨收场。 云烟压下眼底所有的冷意与厌弃,依旧维持着方才娇蛮任性的大小姐姿态,懒懒抬眸,漫不经心地点头:“行了,不磨叽了,明天早上你再来接我!忙了这么一天,我都累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 云烟提着随身的小包,干脆利落地踏出拥挤破旧的筒子楼,高跟鞋踩在老旧的水泥楼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半点留恋都没有。 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楼道拐角,屋里最后一点新婚的热闹假象也散得干干净净。 方才还端着温润笑意、百般纵容模样的于清,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眼底只剩精明凉薄的算计。 方老太立刻凑上前,眉头紧紧拧着,满脸的不解与嗔怪,压着声音急声问道: “清儿,你怎么真让她回去了?今天可是你们新婚第一晚!明天一大早街坊四邻全都要起来串门看热闹,新媳妇洞房夜回娘家,传出去铁定要被街坊笑话死,咱们于家脸面往哪搁?” 于清唇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,语气轻飘又笃定,半点不在意所谓的脸面:“怕什么,娘。”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的红绸喜带,眼神里满是运筹帷幄的算计: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到时候所有人只会说云烟娇生惯养、性子骄纵,目中无人、不懂规矩,没有半点新媳妇的本分。” “咱们不仅落不到半点坏名声,反倒会被旁人同情,是咱们包容迁就、受了委屈。明天一早我去云家接她,当着她爸妈的面轻轻诉两句苦,装作百般忍让却拿她没办法的样子。” 说到这里,于清眼底的贪婪藏都藏不住:“云家最讲脸面、最疼女儿,心里愧疚过意不去,各种各样的补偿、好处,自然会乖乖送到咱们手里,稳赚不赔的买卖。” 方老太瞬间恍然大悟,浑浊的眼睛一亮,脸上的不悦立刻变成赞许,连连点头。 她打心底里不喜欢云烟这副高高在上、娇蛮任性的大小姐做派,打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儿媳难驯服、心气太高,压不住性子。 可她心里拎得清清楚楚,云家有钱有势、出手大方,是他们于家八辈子都攀不上的高枝。 就算不喜欢云烟这个人,也万万不能放过云家带来的荣华富贵。 “还是你脑子灵光、思虑周全!是娘狭隘了。” 方老太满脸得意,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彻底放下了顾虑,语气催促道:“行,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就好。你不是说学校还有工作要忙吗,赶紧去吧,不用管家里。”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哪里信什么深夜校务。 她清楚,儿子这是要去找谢婉如。 可在她眼里,谢婉如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,温柔体贴、听话懂事,最是会伺候人、哄人开心。 能心甘情愿贴着她儿子、悉心伺候她儿子,那是谢婉如的福气。 至于吃亏的从来都不是于清。 反观云烟,一身娇气、脾气桀骜,半点温柔体贴都没有,整日娇纵任性,反倒不如谢婉如懂得疼人。 在方老太看来,让谢婉如多哄哄自家儿子、陪着儿子,根本不算什么错事。 于清应声轻笑:“好的妈。” 话音落下,他整理了一下衣摆,转身便急匆匆离开了筒子楼,步伐轻快,没有半分新婚丈夫的模样。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,新婚的红喜字贴在斑驳的墙壁上,显得格格不入,冷清又滑稽。 全程沉默站在一旁的于老头,见于清走远、楼道脚步声彻底消失,终于压不住心底积攒已久的怒火,猛地转头,一脸铁青不悦地瞪着身边的老婆子。 “你刚才死死拽着我干什么?!拦着不让我开口!” 方才方老太怕他嘴直拆穿于清的心思,硬生生伸手扯住他的胳膊、拼命递眼色,硬生生把他到了嘴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。 方老太不以为意地白了他一眼,满脸不耐烦,随手拍了拍衣袖,语气敷衍又蛮横:“我不拦着你?难不成让你当场多嘴瞎说话?扫了清儿的兴致,坏了他的大事?你一把年纪能不能少管闲事,闭嘴安分点!” “闲事?” 于老头胸口剧烈起伏,一股又急又气的闷火直冲头顶,苍老的眉头死死拧成一团,心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灼与惶恐。 他活了大半辈子,看人看事远比目光短浅、只顾眼前小利的老婆子通透得多! 他心里又急又怕,满心都是沉甸甸的担忧。 云家是什么人家? 那是根基稳、眼界高、心思细的体面大户!哪里是他们这种小门小户能随便算计、随意糊弄的?! 若是从前家里面没有败落也就算了,可现在于家的门槛跟这事情没什么区别。 云烟纵然性子娇纵、脾气不好,可样貌出众、家世顶尖、品性坦荡,堂堂正正名门出身,真心实意嫁给于清,从未有过半分亏欠。 反观自家儿子! 放着好好的锦绣前程不要,放着堂堂正正的富家妻子不珍惜,偏偏鬼迷心窍,死死吊着一个寡妇谢婉如! 大婚当日依旧不知收敛,新婚夜放着新婚妻子不管,转头就要私会外人! 于老头心里又气又痛,满心都是荒谬与无力:到底是前程事业、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重要,还是那点荒唐的儿女私情、那点不值一提的私欲要紧? 他实在想不通! 可,这是自己的亲儿子,他又能怎么样?恨铁不成钢,就指望这一根独苗他也狠不下心来管教。 云烟容貌气质、家世修养,哪里比不上一个身世可怜、名声不好的寡妇? 可自家儿子偏偏像是被灌了迷魂汤,被猪油蒙了心,嘴上次次答应得乖巧,转头就故态复萌,次次踏在悬崖边上作死! 他一遍遍劝、一次次拦,苦口婆心,字字恳切,可妻儿没有一个听得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