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从杨超月带我进厂开始麻辣条

重生从杨超月带我进厂开始

第373章 好女孩可不能辜负啊

麻辣条 · 更新时间待核实

那扎吃完粥,李洲接过碗,拿到厨房。

他自己也简单吃了点早餐,然後他回到卧室,对那扎说:「我去上班了,穷哈醒了,你喂下它吧。」

那扎点点头,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
李洲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那扎靠在床头,正看着他,眼中满是不舍。
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
然後李洲转身,离开了。

那扎听着关门声,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儿,才慢慢起来。

她走到客厅,看到穷哈已经醒了,她走过去,蹲下身,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。

「饿了吧?」她轻声说,然後抱着它回到了802的狗盆前。

穷哈欢快地吃了起来,尾巴摇个不停。

那扎看着它,笑了。

然後她走到阳台,看着窗外的城市。

这座城市很大,很繁华,但也因此显得冷漠和疏离。

那扎在阳台上站了很久,直到穷哈吃完狗粮,跑过来蹭她的腿,她才回过神。

她抱起穷哈,回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。

拿出手机,她看到了经纪人发来的消息,确认明天的行程。

还有几个工作群里的讨论,关於年後的安排。

她回复完,她又点开手机相册。

那是她在沙发上拍的李洲在开放式厨房做饭的照片。

她盯着那个照片看了很久,然後关掉手机,把穷哈抱在怀里。

那扎看着怀里的小狗忍不住轻声说:「小家伙,我好喜欢他啊。」

穷哈不明所以地「呜」了一声,舔了舔她的手。

那扎笑了,笑中带着甜蜜,也带着一点点惆怅。

她明天就要离开了,要回到京城,回到忙碌的工作中,回到那个没有李洲的城市。

不过五天後,他会去京城录《奇葩说》,到时候,他们就能再见面了。

穷哈吃饱後,那扎又带着它回到801,她喜欢待着有李洲生活过的地方。

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,那扎看看手机电视,陪穷哈玩,偶尔处理一些工作消息。

中午自己简单做了点吃的,她的厨艺很一般,只能做些最简单的。

下午五点多,李洲下班回来了。

他手里提着几个袋子,里面是买的菜。

一开门,就看到那扎坐在沙发上,正看着他。

她换了浅米色的针织衫配深色长裤,很简单,但很衬她的气质。

看到李洲回来,她眼睛一亮,立刻站起来,迎了上去。

「回来了?」她笑着问,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袋子。

「嗯。」李洲看着她,也笑了。

那扎把袋子放到厨房,转身回来时,李洲还站在门口换鞋。

她走过去,很自然地抱住他,踮起脚,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
这是一个问候吻,很轻,很快。

但吻完,她刚准备转身去厨房,李洲却扶住了她。

然後他低下头,给了她一个更深的吻。

那扎愣住了。

这个吻比刚才她给他的要深入得多。

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,将她拉近,两人气息交融。

那扎能感觉到他的认真,能感觉到他的投入,能感觉到他毫不掩饰的、对她的渴望。

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,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,才分开。

那扎微微喘息着,看着李洲,眼中满是惊讶,还有隐藏不住的欢喜。

李洲看着她,眼中带着笑意,还有一点点的得意。

「回礼。」他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

那扎脸一红,但随即笑了。

她凑上去,又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
「那我也要回礼的回礼。」

两人相视一笑,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。

那扎心中暗自得意:攻略李洲进度,百分之七十。

她能感觉到,李洲对她的态度明显更亲近了,更放松了,更愿意主动了。

这次那扎在厨房帮李洲打下手。

李洲没拒绝,昨晚他们除了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,该发生的都发生了。

两人在厨房里忙碌,动作间自然而然地多了些亲昵。

晚饭做得很简单,三菜一汤,但两人吃得很开心,边吃边聊,气氛温馨得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。

两人吃完饭时间还早,才八点多,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看了会儿电视。

但两人的心思都不在电视上。

那扎时不时偷看李洲,李洲也能感觉到她的目光。

空气中又弥漫起那种熟悉的、暖昧的张力。

九点多的时候,那扎站起来。

「我回去洗澡了。」她说。

李洲点点头:「好。」

那扎回到802,洗了个澡,换了睡衣,还是昨晚那套李洲的睡衣。

洗完後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犹豫了几秒。

然後她做了决定。

她拿着手机,直接走进了801。

李洲正坐在沙发上,看到她进来,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。

那扎故作镇定,无视他惊讶的目光,径直走向卧室。

「我今晚还睡这里,我的床睡起来不舒服。」她的语气很自然,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这藉口找得一点诚意都没有。

但李洲没拆穿,他看着那扎走进卧室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。

他也站起来,关了客厅的灯,走进卧室。

那扎已经躺在床上了,靠在床头玩手机。

看到李洲进来,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,但耳朵尖明显红了。

李洲笑了笑,走进浴室洗澡。

洗完澡出来,他擦着头发,看到那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但明显心不在焉。

他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,躺了进去。

然後,没等那扎开口,他直接伸手,将她搂进了怀里。

那扎身体微微一僵,但随即放松下来。

她放下手机,很自然地靠在他胸口,手环住他的腰。

这次两人都没说话。
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这种安静很舒服,很温暖。

李洲抱着那扎,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,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後的清香,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。

那扎感受到李洲的气息和略微急促的呼吸,知道他的身体在发出信号。

她抿了抿嘴唇,手胡乱摸索着。

李洲的手也和她一样,两人心照不宣的吻在了一起。

「你挺能忍的。」那扎突然低声说道。

「为什麽这麽问?」

「如果你不能忍?怎麽我们这样了你还能忍住?」

「不是我能忍,我是怕你明天早上醒不来。」

「再说了,你不是说等我说爱你了你才可以吗?」

那扎没再说话,因为她感觉李洲可能说的是实话。

自己还没和他怎麽样呢,都快没力气了。

仅仅是这一步,感受到李洲的伟岸,就已经让自己感觉应付不了了。

一个多小时候後,那扎终於长舒了一口气,去洗手间收拾了一下重新回到被窝。

抱着李洲慢慢沉入睡眠。

这一晚,两人都睡得很好。

第二天早晨,那扎先醒了。

她睁开眼,看到李洲还在睡。

那扎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
李洲似有所感,也睁开眼,看到那扎正看着他,眼中满是温柔和不舍。
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
然後那扎凑上来,吻住了他。

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吻,带着深深的眷恋和不舍。

吻了很久,两人才分开。

那扎轻声说:「我该走了。」

李洲点点头,坐起来:「我送你。」

那扎按住他说道:「不用,你再睡会儿吧,昨天上班也累了。」

「你去录《奇葩说》的时候,一定要来看我啊。」

「你来看我的话,就算不说爱我,我也可以的。」

那扎说完不等李洲的反应便低头匆匆离开了。

李洲一开始还没消化那扎话里的意思,等明白对方的意思後她已经离开了。

她走後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
少了那扎的存在,少了她的声音,少了她的气息,这个空间忽然显得空旷了很多。

李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毫无疑问,这两天,他和那扎之间的感情进展飞快。

从最初的试探,到昨晚的亲吻拥抱,到今早的温柔告别,每一步都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期。

他也能感觉到,那扎似乎有些恋爱脑,粘人的倾向甚至比杨超月还严重。

她的主动,她的直率,她的毫不掩饰的喜欢,都让这段关系的发展速度超出了控制。

想到那扎这麽主动地靠近自己,李洲叹了口气。

「哎,真是个好女孩。」他轻声自语。

虽然他很过分,隐瞒了一丢丢事情,关於杨超月,关於高兰,关於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。

李洲暗叹:「人都是贪心的,看到好的东西都想拥有,这不能怪自己。」

「我只是喜欢美好的东西罢了。」

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想笑。

但笑完後,他认真起来。

「看来得要好好努力赚些钱了,不然养不起这些好女孩了。」

这个念头很现实,也很必要。

如果他想要维持现在的生活,想要给那些他关心的人更好的生活,就必须要有足够的经济基础。

瑞幸咖啡,游戏公司,红果视频,理想汽车,这些项目都要做好,都要成功。

还有那些潜在的投资,那些未来的机会,他都要抓住。

自己现在还年轻,指不定以後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好女孩靠近自己。

想到这里,他笑了。

笑容里有些无奈,有些自嘲,也有些隐隐的期待。

「好女孩可不能辜负啊。」他对自己说。

至於坏女孩?

他摇摇头。

「还是别招惹了,沾上坏女孩容易家宅不宁。」

这话说得一本正经,但配上他现在的处境,脚踩几条船,和多个女人暖昧不清,就显得格外讽刺。

但李洲没觉得有什麽不对。

在他看来,那扎、杨超月、高兰都是好女孩。

她们善良,真诚,对他好。

他虽然不能给她们完整的、唯一的爱,但至少能给她们关心,照顾,和尽可能多的物质保障。

这就够了。

至於道德,至於责任,至於那些世俗的约束,他重生一次,不是为了活成别人期望的样子。

是为了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。

而他现在想要的,就是这些美好的、温暖的、让他心动的人和事。

至於能不能都拥有,能拥有多久,未来会怎样,那是未来的事。

现在,他要做的,就是努力赚钱,努力成功,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。

强大到足以保护他想保护的人,强大到足以拥有他想拥有的一切。

傍晚六点半,常市的天空已经染上了暮色。

白露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奶茶店出来,背着一个略显陈旧的帆布包,里面装着她的工作服和一点私人物品。

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浅蓝色牛仔裤,头发在脑後紮成一个松散的马尾,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。

累。

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感觉。

从早上九点站到晚上六点半,中间只休息了半小时吃午饭。

不停地摇奶茶、加配料、封口、擦桌子、迎接顾客的笑容。

机械性的重复动作让她的手臂和腰背都在抗议。

尤其是手腕,因为长时间握摇杯,现在已经隐隐作痛。

她原本计划下班後去拍一组淘宝模特的照片,报酬还不错,但是今天她不想去。

不仅是因为身体的疲惫,而是爸爸回来了。

白露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,试图让自己精神一些。

白父是高铁维修工,常年跟着检修车在各个站点之间奔波,一个月能在家待的时间不超过一周。

每次他回家,白露都会很高兴。

不仅是因为能见到爸爸,更是因为爸爸在家的时候,妈妈的火气会小一些,家里的气氛会好一些。

最近她和妈妈的关系,怎麽说呢,降到了冰点。

白露知道不是妈妈的错。

或者说,不全是妈妈的错。

她今年二十岁,刚从一所五年制大专毕业,学的是「商务英语」,听起来挺像那麽回事。

但实际上在学校里没学到什麽真本事。

英语水平勉勉强强过了四级,口语更是一塌糊涂,带着一股改不掉的常市口音。

毕业後这半年,她找工作找得焦头烂额。

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是常态,偶尔有几个面试机会,要麽是工资低得可怜。

月薪三千五,不包吃住,在常市这种二线城市,扣掉房租和饭钱基本剩不下什麽。

要麽就是要求高得离谱,要流利的英语口语,要相关工作经验,要能承受高强度加班。

她一个刚从大专毕业、除了在奶茶店和服装店打过零工之外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女孩o

凭什麽跟那些本科毕业、甚至研究生毕业的人竞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