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高考前99天柳岸花又明

重生高考前99天

第542章 “虚荣”的黄灿灿

柳岸花又明 · 更新时间未知

「这是什麽?」 陈着举起那张「主持人证书」问道。 「哎呀,就是—就是过去帮一个朋友的忙。」 黄灿灿着脚尖,硬是把陈着的胳膊拽低一点。 两人身体贴近,陈着感觉到像是贴着两团很有弹性的棉花糖。 趁此机会,黄灿灿终於把证件夺下来,往抽屉里「当」一扔:「我们出去喝酒吧,闭幕式也开始了。」 仿佛不想让陈着知道这些事, 陈主任不置可否,任由胸颤姐牵着自己又回到客厅。 此时的茶几上,已经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,还有一瓶葡萄酒和两只高脚杯。 电视里,正播放着这一届奥运会的精彩瞬间和片段,还有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声音:「女士们, 先生们,让我们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—— 「这是我们老家那边的葡萄酒,虽然不贵,但是很甜。」 黄灿灿把高酒杯倾斜,让酒红色的液体顺着透明杯壁流下,在底部荡起琥珀似的漩涡,隐隐还能闻到果酸混着橡木桶的香气。 不过「甜」这个字眼,倒是让陈着觉得有点好笑。 有些地方是这麽劝酒的: 「自家酿的没度数。」 「小孩子都经常喝。」 「小甜水似的,和外面果汁一样。」 客人喝了以後: 「哎哟卧槽,我记得是回家的啊,怎麽睡在地里了?」 等到黄灿灿倒好,笑容满面的递过来:「乾杯!Cheers!」 「祝奥运,祝祖国。」 陈着微微一笑,饮下此杯。 不得不说,陈主任思想站位还是很靠前的,不管是对着大胸主持人,还是对着商业夥伴或者竞争对手,永远把祖国和党挂在嘴上。 「怎麽样,是不是还可以?」 黄灿灿问道,她的耳垂泛起一点红晕,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杯喝得太急的原因。 「确实不错。」 陈着点点头,手上用牙签叉了一块西瓜,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。 黄灿灿悄悄往这边看一眼,似乎是想观察「爸爸」的表情。 没想到刚一转头,就和一双深邃的眸子对上。 「爸爸」居然也在平静打量着她, 骤然心慌之下,黄灿灿下意识就拿起高脚杯,用倒酒来掩饰: 「不错就多喝一点,我读初中的时候,看见电视上有女人端着高酒杯品酒,觉得她们好高雅啊,於是悄悄买了高脚杯回来偷学,有一回还醉了。」 「那你爸妈打你没?」 陈着饶有兴趣的问道。 「打倒是没打。」 黄灿灿撇了撇嘴:「就是我爸当时骂了这样一句话,他说我这人太虚荣了,小小年纪就喜欢这些奢靡浮夸的玩意。」 黄灿灿她爸好像是一名普通小学的老师,那个年代的小学老师和以後的可不一样,他们不仅管你学习还会教你做人。 如果不听话,别说骂了,有时甚至还会动手。 「陈总呢,你小时候有没有什麽趣事?」 黄灿灿打听道,刚刚倒好的酒,她又已经喝了半杯。 「我大学前很老实的,除了同时喜欢两个女孩子,其余都没什麽可以讨论的事情。」 陈着谦虚的说道。 「同时喜欢两个女孩子?」 黄灿灿惊呼一声:「这还没什麽可讨论的?快点详细展开一下。」 要是换成平时,陈着其实也不介意说说,胸颤姐这个「女儿」身份,实际上也是个不错的发泄和倾诉对象。 但是呢,她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。 仿佛很赶时间,也仿佛很心虚,总是扯着各种各样的话题,不让自己闲下来。 好像生怕闲下来,「爸爸」就会打听一些事。 可是,怕什麽来什麽。 陈着又把一瓣哈密瓜咽下去,咳嗽一声清清嗓子。 黄灿灿以为这是要讲述他的情史了,结果「爸爸」突然问道:「你去帮了哪个朋友的忙?」 「我一个—一个大学的朋友。」 黄灿灿不敢看陈着,只顾盯着电视,无意识的饮着酒。 可是陈着却不放过她,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至。 「哪个朋友?」 「叫什麽名字?」 「对方现在是做什麽的?」 「还有—」 陈着从沙发垫的夹缝里,缓缓抽出一根丝带。 丝带的末端,居然又是一张「主持人证」,背面是「增城区新塘广场开业典礼」,时间是上周。 「你和这个朋友关系很好啊。」 陈着「啪」的把主持证扔在茶几上,似笑非笑的说道:「你到处去帮忙,而且还都是郊区。」 「对,对啊。」 黄灿灿忍不住想拍脑袋,这些东西就怎麽随便乱丢呢?她紧张的把葡萄酒灌进喉咙,这都快成了无意识的应激反应了。 「那她叫什麽名字?」 陈着淡淡的问道,他已经看出来胸颤姐在撒谎。 「她叫,她叫————」 黄灿灿一时间也没想好编谁的名字,蜘着半响後才终於确定了一个人,眼神一亮的说道:「她叫孟雪芳,我大学室友" 「我要听实话!」 陈着忽然「呼」的一拍茶几,金属叉子都被震落掉在地上,发出「叮叮当当」的声音。 黄灿灿也被吓了一跳,手中的红酒都被撒出来一小泼,落在白色的紧身衣上,涸出一片浑圆挺立的轮廓。 陈主任脾气向来温和,基本上没见过他发火。 不过那也是分人的,像胸颤姐这种「麦当劳」,你越硬,她就越舒服。 不管在哪方面的。 果然,被这一声怒喝震以後,胸颤姐安静一会,终於老老实实的说道:「我想买辆车。」 「买车?」 陈着倒没想到是这个原因。 他刚才想过什麽「父车祸,母重病,弟弟没钱上学——」这些和黄灿灿压根不搭噶的理由,就是没想到这个。 「你要买车做什麽?」 以陈着的聪明,一时间都没想通。 「因为—」 胸颤姐似乎不太想说理由。 「不说算了。」 陈主任穿上鞋子作势要离开。 「不要!爸爸不要走!」 黄灿灿连忙拽住他的裤脚,脸颊红彤彤的,眼神也像是蒙了一层雾气,带了一些口齿不清的醉意。 「你上次在我这里—」 黄灿灿仰起头,指着自己雪白的脖颈说道:「留下了一个草莓印,回去後大家都猜测我和某个神秘大佬睡觉了,再加上苗台长也宣布我要担任新节目的主持,那些小婊砸更是信以为真。」 「所以—」 黄灿灿粉唇张开文闭合,吞吞吐吐。 「所以什麽?」 陈着都有点急了,能说就说,不能说就把嘴巴拿去其他地方使用。 「所以—我就打算赞钱买辆车。" 黄灿灿爬过来抱紧「爸爸」的大腿,并且讨好似的解释: 「然後就说车是背後男人买的,让她们以为神秘大佬对我很好,这样就不敢在台里和我发生一丁点冲突了... 「我是不是像我亲爸说的那样,就是很虚荣?」 黄灿灿眼眶有些泛红,也不知道是喝多了情绪不稳,还是担心惹了主人不开心。 就是陈着听到「亲爸」那个称呼,严肃的神情差点没绷住,只能撇过头生硬的问道:「所以你最近就一直走穴?大腿酸痛小腿疼,也是因为长时间站台主持的原因?」 「嗯~」 胸颤姐柔柔弱弱的应道,然後又讨好似的说道:「你要是不喜欢,那我就不买车了,反正我已经确定主持一档节目。」 「唔.. 陈着咂咂嘴,妈的这咋评价呢。 这个出发点肯定是有些虚荣,不靠自己的能力,只打算依靠这些外在东西,期望在工作环境里得到更多的尊重。 当然,这可能和女主持人的生态圈子有关。 但是呢,这个「虚荣」的过程又勾八很励志。 居然靠着自力更生的方式赞钱,还特意挑选从化、增城这些郊区商场,估计担心在市区被同事认出来,但是来往的地铁就能给把人给站麻了。 「这种走穴一场多少钱?」 陈着突然有些好奇。 「那些郊区的老板都没什麽见识,听说我是市电视台的主持人,大把大把的撒钞票,有时一场能有2000多呢。」 黄灿灿调整一个姿势,抱得更舒服一点:「现在一辆车的首付又不贵,我自己有点存款,再和孟雪芳借一点,剩下的走走穴,应该就差不多了。」 「好吧!」 看到「虚荣」的胸颤姐已经计算的清清楚楚,陈着都不知道说什麽了,只能耸耸肩膀准备重新脱鞋坐下。 结果才发现,胸颤姐把自己大腿抱的很紧,只能苦笑一声说道:「那你帮我脱掉吧。」 黄灿灿愣了一下。 随即仰起脸,递来一个挑逗的眼神,伸出手去解陈主任的裤腰带。 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