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高考前99天
第866章 该“道具”只对你可用
柳岸花又明 · 更新时间未知
聂明宇不知道她们要做什麽,但是黄灿灿接过了房卡,和短发秘书聊了会天,自顾自的走向了电梯。 反而是短发秘书,她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,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躺姿,握起手机好像在刷。 「她在做什麽?难道是等两点我过来吗?」 聂明宇猜测着。 黄灿灿那个骚货呢,她会不会去了416房?陈着也在那里?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,聂明宇觉得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驱使他去一探究竟。 当然对他而言,这也不单单是猎奇,还有为了摸清内里虚实,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。 聂明宇看了一眼短发秘书,对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存在,仍然翘着二郎腿刷手机。 下一刻,聂明宇低下头快步走进电梯,顺手按下了四楼的按钮。 「叮~」 很快就到了四楼,电梯门缓缓向两侧开。 聂明宇放轻呼吸,先探头快速张望一眼。 416就在走廊的最後一间。 但他没急着过去,而是磨蹭了一会,确定这一层包括416门口都没有人,这才踩着厚厚的地毯,悄无声息朝着让他既恐惧又好奇的房间踱去。 「————你怎麽来了?」 一道男声很突兀的传来,唬了聂明宇一跳,但是左右没有其他人,就在他惶恐四顾找寻声音来源的时候。 又有一个女声接上了:「你不接电话,我只能来找你了————」 聂明宇顿时反应过来,声音是房间里传出来的。 「广东大厦的隔音效果是真差啊。 聂明宇心里想着。 「我是问你怎麽进来的?」 男人又问道。 「我在电话里对秀秀说,想和你亲自道歉,她可能是看我哭得太伤心,就心软的给了这个机会————」 女人回答的时候,语气里满是委屈,一副泫然欲涕的样子。 「嘿!她倒是好,用我去送人情。」 男人似乎有点无奈,顿了一下说道:「————我刚才喝多了要休息,两点还有事呢。」 他嗓子果然略有点嘶哑,像是被酒精浸泡过。 「这应该是陈着!」 聂明宇虽然没和陈着当面接触过,但他是播音主持人,对於音色的辨认尤其敏锐。 陈着接受过很多次采访,语调有自己的特点,而且他今晚确实是应酬喝酒了。 「现在离两点还早,我们先说说话。爸爸,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————」 至於这个女声,聂明宇也听出来了,正是自己「念念难忘」的黄灿灿。 听着她叫出这种不要脸的称呼,而且语气甜腻,极尽讨好,黏黏糊糊的像一块软糖,硬是要黏在别人身上。 「贱人!你比陈着年纪还大吧,真好意思这样叫!」 聂明宇心里骂着,但是耳朵却不自觉的贴近了房间门。 「你又没错,为什麽要我原谅你。 1 陈着又说话了,他情绪并不激动,反而类似於一种阴阳怪气的揶揄:「你是有自己思想的个体,有些事你想说就说,不想说自然也可以不说。 「不要,不要————」 黄灿灿好像很害怕「独立自主」,她满是惶恐的说道:「以後我保证什麽事都汇报,吃什麽饭,穿什麽衣服,全部都由您决定————我可以当一个道具,但是————该道具只对您可用————」 声调缠绵,极尽诱人。 聂明宇算是听明白了,骚货「惶恐道歉」是假,「卖弄风情」是真。 「还道具————没一点自尊!」 聂明宇啐了一口,狗男女能玩得这麽花。 有些亲密关系中,女性通过身体的羞辱和人权的剥夺,宁愿成为一种被「支配的物品」,听取对方的所有命令和任务。 这些命令无关道德,没有底线,没有自我,但却能产生一种被完全掌控的「安全感」。 在这样的状态下,身心得到完全释放,并获得异样满足。 聂明宇觉得,黄灿灿就是陷入这种关系了。 他很不齿,也很唾弃,但他回广州也有一部分原因,就是想把黄灿灿训练成这样的「道具」。 没想到她已经是别人的道具了,并且还不需要训练。 更没想到的是,陈着居然兴趣不大。 「黄小姐,我是一个很尊重女性的传统企业家,我不爱玩这些东西,你先回去吧,有什麽事以後再说————」 陈着拿捏着架子,话语里都是高高在上的意味。 「难道我错怪陈着了?其实他不近女色?」 聂明宇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荒唐念头。 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下,聂明宇认为自己完全拒绝不了。 但是下一刻,突然听到陈着一声惊呼:「你干嘛————有话好好说————别脱我裤子,我喝多了实在没力气————」 伴随着的是一阵「窸窸窣窣」解开腰带的动静,夹杂着两人拉扯推搡的声响。 虽然听不到黄灿灿的声音,但是聂明宇结合这些响动,判断出她是一不做二不休,正在脱掉陈着的衣物。 「————你别这样————你不是说要道歉的嘛,我们先聊聊————等一等、等一等————」 陈着好像一直在挣扎,但是他越挣扎越无力。 接下来的酒店房间,突然寂静下来。 他现在也明白了,陈着不是不近女色,而是虚伪透顶! 嘴上喊着不要,身子却半推半就,硬是把自己摆在「喝多了被逼无奈」的位置上,真是装得一手好无辜! 「真要拒绝,怎麽可能轻松的让那个贱人脱掉衣服!」 聂明宇羡慕又鄙夷的想着。 浑然忘记几年前,他曾经对黄灿灿说: 我要和前女友在楼上开房,你就在底下等着! 当时黄灿灿没答应,哭着离开。 万万没想到世事轮转,境遇颠倒,这句话像一支从岁月那头折返而来的箭,在今天射中了自己! 当然聂明宇也浑然没察觉,有个精干的寸头青年,不声不响的来到了身後。 (今晚没了~) > 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