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诡异,你让我加入749局?
第819章 倏忽半百
火暴兽 · 更新时间未知
“俊生,今天是礼拜天。” “你得乖乖的......乖乖地向「人神」以及「神嗣大人」诚心祷告,以求神力护体,不受诡异的侵害。” 慈祥的妇人牵着幼童的手,正坐在大堂的长椅上,静静地等待着。 “嗯......” 幼童自是点了点头,轻声答道。 他做过了许多次的祷告,也见证过流转在身体表面的绚烂金光,但他并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。 因为,他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些让大人们谈之色变的诡异,一次也没有。 那些诡异,就像是大人为了哄骗小孩所凭空杜撰出来的吃人怪物。 再不听话,诡异就来抓你了...... 这是俊生听到过的最多的话...... 而他愿意听话,其实也并非是被所谓的「人神」以及「神嗣」所唬住了,他只是单纯地觉得,这教堂有些玄乎。 与平时热热闹闹的生活环境不同,当他走入这突兀的教堂之时,心中总是会莫名生出一些对于未知事物的敬畏。 “下一位祷告者......” “林琴,陈俊生。” 神父的声音回荡在肃静的教堂中,念到名字的那一刻,妇人便立即牵起孩童的手,从长椅上站了起来。 轻盈的脚步声响起,孩童紧握着妇人的手,一步一步朝着那洁白无尘的「禁魔雕像」走去。 但神父的脸,却不如往常的平静...... 他吃惊地看向了孩童的身后,视线里带着一丝惊讶与欢喜,嘴角本能地上扬,仿佛忘了场合一般破声道: “神......” “神嗣大人!!!” 此话一出,教堂的人们纷纷转过了头去,顺着神父的目光看向了大门。 一道披着白袍的人影,正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,从精美的红毯之上缓缓走向了「禁魔雕像」之前,声音沉稳有力: “不必拘礼。” “咚咚咚————!” 话虽如此,但教堂的人却仍然快步从座位上站起,齐刷刷地跪拜了起来。 幼童也被一同压了下来,但他还是悄悄地抬起了头,看着前方那发出凝重脚步声的人,脸上闪过了一丝无可奈何。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「神嗣大人」,他却没想到,这位大人却一点也不大,看起来十分的年轻。 来者,正是关仇。 他目光凝重地看着跪拜在身前的一众信徒,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可奈何,只是快步走到了「禁魔雕像」的身前。 “神嗣大人......” 神父虔诚问好,关仇只是冷冷道: “我没什么事,只是来此祈祷的。” “愿人神,护佑你们。” 说罢,关仇闭上了双眼。 他双手合十,一边低颂一边诚心祈祷,但从始至终都没将手放在这流淌着金色斑纹的神像上,哪怕片刻时间。 “神嗣大人仁慈!” 信徒齐声赞颂,直到关仇的脚步声离开此地许久后,他们才缓缓抬起了头。 “俊生!俊生!” 妇人摇了摇孩童的手臂,一脸欣喜地笑了起来,神情无比地激动: “神嗣大人亲自祈福!” “而且,他还是在叫到我们的名字时进来的,人神保佑人神保佑!一定保佑我们陈家顺顺遂遂的......!!!” 孩童不理解她为何激动。 因为那所谓的「神嗣大人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,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哥哥,并不像有什么神力。 “神嗣大人好年轻啊。” “明明都八十多岁了。” “八十一还是八十二?” “八十四了吧?” 信徒开始低声讨论着,而孩童只是呆愣地听着在场众人的七嘴八舌,直到被他的奶奶再度拉起。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。 神嗣大人,居然能有八十岁了。 ...... 关仇走出了教堂,他抬头望着那始终笼罩着自己的巨大黑暗,眼神仍然是那般地凝重。 距离罗盐湖的那一场惊天决战,已经过了将近五十年的时间。 蓝星,也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 如今,「禁魔雕像」如愿地放置在了蓝星的各个角落,人类也因信仰地位愈发稳固的「人神教」而遵守祈祷规则。 诡异,因此也被肃清得差不多了...... 而投放「禁魔雕像」的过程中,一些隐藏起来的大诡异也曾奋起反抗过,不过最终还是被身为「神嗣大人」的关仇给轻松解决了...... 虽说仍有少部分诡异,可以靠着不必接触肢体便可吃人的天赋苟活,但他们其实也支撑不了多久。 由于「禁魔雕像」的出现,诡异数量开始大幅度减少,诡神也失去了「业力思潮」的来源,而这又让祂们失去了大部分权柄,无法复苏诡异,从而陷入了不可逆转的死循环。 如今,诡异事件已经没多少起了。 关仇苦苦追寻的「饿诡」的踪迹,直至今日也没个准确的下落,仿佛他就真的死在了罗盐湖的战斗之中。 可诡异虽然消失了,但关仇的面前却又出现了新的敌人...... 他来到此处教堂的原因,当然也不只是闲得没事而单纯为人类祷告...... “哒哒哒......” “哼哼哼~~~” 一位穿着黑衣的白发老人,正微微佝偻着背,哼着轻快的歌走在空巷内。 他的背虽佝偻,但光从背影却能看得出来,年轻时候的他身材一定高大,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更是霸道无比。 “人老了,还不老实呢?” “甩开保镖独行,你想干嘛啊?” “裴代表......” 关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老人忽然怔了一下,沉默了片刻之后,才缓缓转回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。 关仇,就在那站着。 他披着不沾染一丝尘灰的白袍,只露出了那年轻的脸,目光冰冷地看着空巷之中的裴靖霄,神色无比严肃。 “好巧啊,神嗣大人。” “他们一刻不停地跟着我,我完全没私人空间,所以才甩了他们。” 裴靖霄发出了枯木一般的声音,背脊却缓缓挺直,发出了阵阵脆响。 他简单地行了一个礼,脸上的表情仍旧疑惑无比,正低声问道: “我已年老,从前线上退下之后,虽不必受「禁魔雕像」所限制天赋,但也从没有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。” “不知神嗣大人......” “我,怎么个不老实了?” “就因为想自己一个人走走么?” 裴靖霄缓缓抬头,瞳孔已不再像年轻时那般漆黑,只是像发了霉一般,蒙上了一层黯淡的灰。 他从前线上退下,却不必对「禁魔雕像」进行祷告而封禁天赋,原因便是关仇需要他的天赋与权能。 关仇的手臂从白袍内伸出,露出了黑色的贴身袖口,只是冷漠地摘开扣子: “我能找你。” “就证明我抓到了证据。” “夜宴....是你的组织吧?”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