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50:带现代物资打美军龙舞天涯

重生1950:带现代物资打美军

第633章 游击火箭炮

龙舞天涯 · 更新时间未知

这只是开始。 夜里十点,镇子西面又响了。另一组骚扰小队朝陆战二师的指挥所方向打了一轮迫击炮。 凌晨一点,镇子东面的美七师17团营地旁边,有人朝帐篷开了几枪,打伤两个兵。枪声不大——是消音步枪——但士兵的哀嚎声足够把整个营地折腾醒。 凌晨三点,镇子南面,荷兰营附近响了两声爆炸。但那不是迫击炮——是方天朔之前埋的定时炸弹。荷兰人没有住进建筑物,所以没有人伤亡,但爆炸声让全营从睡梦中惊醒。邓奥登营长跳起来喊了一句荷兰语的脏话,然后命令全营进入警戒状态。 一整夜。四次骚扰。每次间隔两到三小时。 到天亮的时候,横城镇里的几千名美军、韩军和荷兰兵,没有一个人睡了超过四十分钟的整觉。 张浩浩在远处的山坡上,裹着白色伪装布,美美地睡了一宿。 他是轮班的。前半夜出去骚扰,后半夜睡觉。明天晚上换另一组。 ----- 二月三日。上午九点。横城。 佩普洛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 他昨晚被吵醒了四次。第一次以为是大规模进攻,把全团拉进了战壕,紧张了一个小时才确认只是骚扰。第二次已经不那么紧张了,但还是得起来。第三次开始骂人。第四次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现在他坐在指挥所里,面前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,听各单位报告昨夜的损失。 "38团:被手榴弹骚扰,三人轻伤。帐篷被烧了两顶。" "17团:有人用消音步枪朝营地开枪。一人被击中右肩,送后方了。" "荷兰营:附近有延时爆炸装置。无伤亡。但全营一夜没睡。" "韩军那边:没有被骚扰,但听到周围到处是枪声,自己吓自己,一晚上朝天放了几百发子弹。" 佩普洛把咖啡一推。 "伤亡不大,但士气影响很大。士兵们整夜没睡,今天的战斗力至少打七折。" 他看了看桌上的地图。 "而且——镇子里的水不能喝。电话线不能用。每栋建筑都可能有诡雷。进出公路上到处是地雷。这到底是什么仗?我们进了一座空城,结果比进一座有人守的城还难受。" 没有人回答。 ---- 上午十点。横城北面的山坡上。 张浩浩举着望远镜,美美地看着横城镇里的美军。 他们的动作明显比昨天慢了。走路拖拖拉拉。好几个士兵蹲在路边打盹。一个军官朝一群围着火堆烤手的士兵吼了一句什么,士兵们磨磨蹭蹭地站起来,那个劲头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。 "没精打采的。"张浩浩对旁边的侦察兵说,"昨晚没睡好吧?嘿嘿。" 他正要放下望远镜,忽然愣了一下。 镇子南面的公路上,又来了一支车队。不多,十几辆车。但打头的几辆车的涂装和美军不一样——颜色更深,车身上喷着一种他没见过的标志。 "那是谁?" 侦察兵看了看。"好像还是昨天那拨——荷兰营的后续部队。运输车队。" "噢,河南人的辎重车。"张浩浩点了点头,"行了行了,河南人我熟。我在东北的时候,连队里有个河南兵,天天想羊肉烩面,想得睡觉说梦话都喊'来碗羊肉烩面——多放香菜——'" 侦察兵:"……" ------ 下午两点。横城。 美军正在修缮营地,加固防御工事,准备在横城驻扎下来。 然后——火箭炮来了。 方天朔的"毒果"方案里的第十条——火箭炮前置阵地。 66军在横城北面的山谷里,提前修好了三个火箭炮发射阵地。有伪装,有掩体,有撤退路线。每个阵地两门十二管火箭炮。一共六门。 下午两点十五分。 六门火箭炮同时开火。 七十二枚火箭弹,拖着白色的尾烟,像一群愤怒的黄蜂,从山谷后面窜上了天空。然后划过一道弧线,朝横城镇子里砸了下去。 第一轮齐射覆盖了横城主街。七十二枚火箭弹在不到五秒钟之内全部落地。 "轰轰轰轰轰轰——" 爆炸声连成了一片。整个横城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捶了一拳。地面在震动,窗户碎了,屋顶上的瓦片像下雨一样往下掉。一团一团的黑色烟柱从镇子的各个方向冲上天空。 佩普洛上校正在指挥所里看地图。火箭弹落下来的时候,他被气浪掀翻在地。桌子倒了。地图飞了。咖啡杯碎了。 他从地上爬起来,耳朵里嗡嗡直响。 "怎么回事!!" 参谋从门外滚进来:"火箭炮!从北面打的!" "反炮兵!马上反炮兵!" 但等美军的炮兵测好方位、调好诸元,准备反击的时候—— 山谷里的火箭炮已经打完第一轮了。炮兵们把火箭炮装上卡车,沿着预先设好的撤退路线,开进了山背后。 等美军的反炮兵火力落在那几个阵地上的时候,阵地上空无一人。只有几个用树枝和稻草扎的假炮架,被炮弹炸成了碎片。 ------ 半小时后。 美军的炮兵刚刚停止射击,以为火箭炮被摧毁了。霍夫曼松了一口气,正准备下令恢复营地修缮。 火箭炮从另一个阵地又打了一轮。 七十二发。 这次瞄准的是镇子东面美七师17团的营地。 "轰轰轰轰——" 佩普洛摔了钢盔。 "他们到底有多少个火箭炮阵地!!!" ------ 张浩浩在山坡上看着横城方向腾起的烟柱,乐得合不拢嘴。 "好家伙——六十六军的兄弟们,打得漂亮!"他拍了拍旁边侦察兵的肩膀,"你看看——这帮美国佬进了横城以为到家了,结果连屁股都没坐热,脑袋上就下了两场铁雨。" 他掏出一根从缅甸带回来的雪茄,叼在嘴里,没点。 "地雷炸了他们的车。诡雷炸了他们的人。水井里灌了柴油。电话线全剪了。夜里手榴弹不让他们睡觉。白天火箭炮不让他们歇着。" 他满意地吐了口唾沫。 "旅长管这叫'毒果'。我觉得不够毒。这他妈是一整桌的砒霜宴。" 他看了看远处还在冒烟的横城。 "吃吧,慢慢吃。还有好几天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