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50:带现代物资打美军
第646章 报酬
龙舞天涯 · 更新时间未知
八十多个那加人和曼尼普尔人涌上来。开始往骡马背上装箱子。 这些人从小在山里跟骡马打交道。装驮架、绑绳扣、调重心,闭着眼都行。两个人抬一个箱子,往骡马背上一搁,绳子三绕两扣,绑得死死的。骡马晃了晃身子,稳了。 八十多箱武器弹药,八十多人干,不到四十分钟就全部装上了骡马。 那加的骡马驮了一半。曼尼普尔的骡马驮了一半。泾渭分明。 山鹰在收条上签了字。那加语的签名。 白鹤也签了字。梅泰语。 ----- 武器交接完了。 赵国柱抬起手。 "第二件事。补给。" 他让人把后面三辆卡车上的补给物资卸下来。 大米一百袋。盐巴二十袋。干肉四十包。药品八箱。棉被四十床。弹药二十箱。 堆在溪床旁边,像一座小山。 "这些是给我们三条河谷和瓦弄四个驻军点的补给。"赵国柱展开地图,指给山鹰和白鹤看。 苏班西里河谷——从这里出发,穿过阿萨姆平原北缘,大约一百五十公里。 西昂河谷——稍远,大约一百八十公里。 迪邦河谷——最近,一百二十公里左右。 瓦弄——最远,大约两百公里。 "四个点。四条路线。分四队走。每队带一份补给物资。" 山鹰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。 "那加人熟悉苏班西里和西昂的路。"他说,"这两条路我来。" 白鹤开口了:"迪邦和瓦弄在东面。从我们的地盘过去更近。这两条路我们负责。" 赵国柱点了点头。各走各的擅长路线。合理。 ---- "第三件事。"赵国柱的语气变了。更认真了一些。 他朝最后四辆卡车的方向看了一眼。 "换防。" 卡车的篷布掀开了。一百个穿着便装的解放军战士跳了下来。 他们在溪床旁边列了一个队。不是军队的标准队列——故意站得松散一些,像民夫。但每个人的站姿和眼神,怎么看都不像普通老百姓。 赵国柱看着山鹰和白鹤。 "我们在苏班西里、西昂、迪邦、瓦弄四个点有驻军。每个点一个班到一个排。加起来大约一百人。在那边待了快一个月了。" 他停了一下。 "这一百个人,是去替换他们的。进去一百个,出来一百个。换下来的弟兄跟着你们的骡马队原路返回。" 山鹰看了看那一百个人。又看了看赵国柱。 "穿过阿萨姆邦的时候,万一碰到印度人——" "混在你们的骡马队里。就说是你们雇的脚夫。背货的。" 山鹰的嘴角弯了一下。 "印度人碰不到。"他说。语气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再确定不过的事。"我们走的路,印度人不知道。" 那加人在阿萨姆东部的山林里走了几千年。每一条猎径、每一个渡口、每一片可以宿营的空地,他们比印度政府的地图清楚一百倍。印度军队和警察从来不进那些密林——进去了也出不来。 ----- 赵国柱把一百个换防战士分成四组。 第一组——苏班西里河谷。跟山鹰指派的一队那加猎人走。 第二组——西昂河谷。跟另一队那加人走。山鹰亲自带这一组——他说西昂的路最复杂,要翻两道山梁,他不放心别人带。 第三组——迪邦河谷。跟白鹤的曼尼普尔人走。迪邦在东面,从曼尼普尔地盘过去更近。 第四组——瓦弄。也跟曼尼普尔的人走。白鹤说瓦弄方向有一条老商道,他的人常年走,熟得很。 每组除了换防战士,还带一份补给物资——大米、盐巴、干肉、药品、棉被、弹药——由骡马驮着。 到了驻军点之后,新人进去,替下原来驻守的空降兵。换下来的人跟骡马队原路返回新背洋。 一进一出。整整齐齐。 ----- 最后一件事。 赵国柱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布包。打开。 金条。六根。每根半斤。在傍晚的斜阳下泛着温润的黄色光泽。六根并排摆着,每根大约半拃长,一指半宽,沉甸甸的。 "运输费用。"赵国柱把金条分成两份,每份三根,"方旅长说了——你们出人出马,帮我们运物资、带路、换防,不能白干。每家三根。" 山鹰拿起三根。掂了掂。分量很足——三根加起来一斤半,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铁砖。他没有细看。那加人不验货。 白鹤也拿了三根。他打开手掌看了一眼——金条表面有细微的铸造纹路,边缘整齐。看了一眼就握紧了。 "下次什么时候?"山鹰问。 "三个月后。下个季度。同样的地点,同样的方式。补给物资我们运到这里,你们来接。换防也是同样的流程。" "武器呢?" "武器一年两批。下一批夏天。同样的数量。那加五百人份,曼尼普尔五百人份。" 山鹰点了点头。 白鹤也点了点头。 ----- 傍晚六点。 骡马队开始出发。 两百多匹骡马,驮着八十多箱武器和几十袋补给物资。八十多个那加人和曼尼普尔人牵着马走。一百个穿着便装的解放军战士混在队伍里,背着大背包,低着头。 不仔细看——就是一支大号的山区马帮。 出了溪床,队伍分成了两股。 赵国柱站在溪床旁边,看着两支队伍的尾巴一前一后钻进了树林。 铃铛声越来越远。越来越轻。 骡马蹄子踩在落叶上的声音,被丛林吞没了。 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。只有虫鸣。 赵国柱转身走回卡车旁边。 "回新背洋。" 二十一辆空了的卡车发动引擎,调头,沿着雷多公路旧路基往东开去。 ------ 二月六日。傍晚六点。上海。 齐悲鸣今天下班有点晚。 厂里机器出了点问题,他指挥工人们修了一下午才修好。 六点十分。他从厂门口出来。 厂门口的路灯坏了一盏。另一盏发出昏黄的光,在湿漉漉的水泥地面上投下一团暗淡的光圈。二月的上海,天黑得早。六点刚过,天就全黑了。路上行人不多——下班高峰刚过,大部分工人已经走了。 齐悲鸣裹紧了棉袄,沿着长阳路往东走。 他家在长阳路尽头的一条弄堂里。从厂门口走回去,大约二十分钟。这条路他走了二十年。闭着眼都知道哪里有个坑,哪里有个拐弯,哪里的路灯最暗。 今天的路和往常一样。 但今天的路上,多了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