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77大时代凤山鹤鸣

重生1977大时代

第1217章 言不可治者,未得其术,邀海灯大师一起会诊(二合一章)

凤山鹤鸣 · 更新时间未知

《灵枢.九针十二原》:疾虽久,犹可毕也。言不可治者,未得其术也。 虽然西医从发现这个病,到方言穿越前,投入了数千亿美元研究,也没研究出个结果,但是这句朴素又极富有哲理的话,让方言相信,肯定是没有找对办法。 中医在几千年的医疗实践中,总结出了许多的宝贵经验,对疑难病的治疗方法十分丰富,虽然不敢说中医治疗癌症有十分的把握,但是确实有很多高明的中医都有治疗过若干癌症的经验。 方言虽然治疗癌症的经验很少,但是到目前他也治疗过了几个了。 而且目前的治愈效果看起来还是可以的。 方言不敢说自己后面的癌症病人每个人都可以治愈,但是只要是他有办法,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病人的。 哪怕是就算治不好,方言也可以让病人提高生活质量,带病长期生存。 人体是很奇特的,方言看了这么多的古籍,看到过的治疗方法也是多种多样的。 他相信总有一款能够适合病人。 至于联系陶广正的事,方言也打算做。 吃完了晚饭过后,方言就跑到书房里,然后先给大学那边的岳美中打了个电话过去,他要先搞到陶广正的联系方式。 结果电话打通后是岳美中家里人接的,说是岳教授不在。 方言这才反应过来,人家还在忙活着研究生班招生的事儿呢,现在的成绩单还没发下来,不太方便联系。 那咋整? 方言挂了电话。 岳美中教授找不到,还可以找王玉川教授嘛,反正他就只要考生的信息就可以了。 这次打电话给王玉川教授后,终于是本人接电话了。 方言开门见山就要一个指名道姓的考生联系方式,这让王玉川教授有些好奇。 “资料我可以给你调出来,但是你怎么突然想起找他了?”玉川教授在电话那头对着方言问道。 方言早就想好了借口,对着王玉川教授说道: “之前河北研究生里,我对他的印象比较深刻,所以打算联系下他,问问他有没有打算进我研究所的打算。” 玉川教授听到方言这话,惊讶道: “哦?那么多人,你就盯上这个了?那看来是个人才呐!” 方言说道: “他家里九代都是中医,确实有点本事。” 玉川教授在电话里嘀咕: “陶广正……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啊!” 方言一怔,问道: “您也知道他?” 玉川教授说道: “我给你找找资料吧,尽快给你回复!” “好!”方言答应下来。 接下来方言就在书房里一边翻看关于脑部病症的新医案,一边等着玉川教授的电话。 结果都到晚上十一点了,他也没打过来。 最后方言只好跑回卧室睡觉去了。 朱霖看在眼里,睡觉前方言给她按摩的时候,她就对着方言询问到: “王慧媛阿姨那个病,你有多大把握?” 方言也没骗媳妇儿,说道: “光我自己来,有三成把握。” 听到方言的话,朱霖笑着说道: “不像是你的脾气啊,这个病难道比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还要难?” 方言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说道: “半斤八两,不过王慧媛阿姨这个发病时间还比较近,治疗的几率可能稍微大一些。” 朱霖点了点头,问道: “你说光自己有三成把握,听这话你还打算找帮手?” 方言手再次按摩起来,并说道: “嗯,有这个想法,刚才我已经想到找谁了,就是还没联系方式。” “嗯?!”朱霖一怔。 方言说道: “上次研究生考试的时候河北的一个考生,他家里九代行医,手里有辅助治疗的秘方。” “今天晚上我这么晚过来,就是在等玉川教授找联系方式。” “不过我也没明盯着人家手里的秘方,我是想先把人弄到研究所里来……” 朱霖也是没想到方言居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,她笑道: “还是你有办法!” 方言笑道: “多谢老婆夸奖!” 两口子互相吹捧了过后,朱霖说道: “对了,你说明天你过去看病,总得带点什么礼物过去吧?我给你准备准备?” 方言点头: “行,你来拿主意吧。” 方言还是让女王大人有些参与感才好。 接着按摩完毕,躺床睡觉。 今天忙活一天方言也有些疲惫了,一觉睡下去就到了第二天一大早。 早上晨练刚结束,方言都还没洗漱,书房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。 方言赶紧到书房里把电话接了起来。 电话果然是王玉川教授打过来的。 他一开口就对着方言问道: “你要找的那个陶广正是不是记错了?” “啊?”方言有些错愕,他问道: “什么错了?” 王玉川教授说道: “陶广正我只找到一个,还不是河北的。” “昨晚我翻资料来回翻了好久,只在XJ资料上看到一个陶广正,河北的没有叫这个名字的。” “啊?”方言也愣住了。 王玉川教授对着他问道: “你说的那个陶广正,什么年龄啊?” 方言说道: “三十多岁吧!” 王玉川教授说道: “我这边的这个也是三十多岁,他1968年从我们学校毕业的,在XJ阿勒泰地区向阳医院任院长。” 方言脑子里灵光一闪,说道: “那应该就是他!” “他是河北人不过籍贯随着调动迁了,XJ只有他一个人,他就和河北的老乡混一起了。” 玉川教授那边沉默了一秒,说道: “那我给你联系方式?还是我用学校名义直接给他发?” 方言说道: “不用麻烦您了,您直接给我联系方式,我用研究所名义给他发电报吧!” 玉川教授说道: “也行,他应该是想调回来,要不然也不可能考研究生,你机会很大。” “麻烦您了!”方言说道。 很明显玉川教授人家昨晚忙活够呛。 不过他还是说道: “嗐,客气什么!” 接着玉川教授给了方言联系方式,方言记下来后,挂断了电话。 吃了早饭,查了房。 方言来到研究院,用这边的名义给XJ的陶广正发了个电报过去。 发完电报后,方言又到研究所里面待了一会儿。 看了看这两天的简报。 昨天自己没来,但是已经有回来的专家了。 依旧是广东那边过来的,方言也是哭笑不得,那么远的地方人确是来的最多的。 昨天到京,今天还在安排住处还有家属的一切,负责的是黄李,方言本来说过去看看。 结果赵锡武副院长那边又叫自己,说是调查小林制药的事儿已经有眉目了。 消息是从日本那边第一时间过来的。 小林制药的情况目前可以说是空前的好,确实是个合作的好时机,上头的要求是让这边想好怎么谈,然后明天找小林一雅把事儿给定个初步意向。 因为他们昨天签完友好条约后,就要回国了。 在他们回国前还是要表达一个清晰的态度,然后才好开始后续的合作。 对此方言当然是没有意见了。 本着之前自己提出的三条要求,在不变的情况下,又增加了一些数据方面的东西,用刚性条款构建风险防火墙;将冒险转化为可控试水,最终合作与否,取决于小林未来两周提供的实质证据能否消除中方疑虑。 确定了事情后,时间也到了十一点了。 方言也就没时间去找人了,毕竟是下午还要去看望王慧媛阿姨。 开车回到家里,刚进院子里就看到赵正义和索菲亚在院子侧柏树阴下打拳。 他们身边还有个两个光头和尚在和两人指导。 方言一看,这不是海灯大师的两个徒弟吗? “海灯大师来了?”方言对着坐在一旁看戏的安东问道。 安东点头: “嗯,在房间里面!” 方言来到正厅里,果然见到老爹和老丈人正在陪着大师喝茶。 见到方言回来,海灯大师就要站起身来,方言赶忙摆手让他不要客气。 然后询问到: “什么风把大师您给吹来了?” 海灯大师说道: “今天早上起床,见了个老朋友,他说昨天在你这里看了病,我心有所感就想着过来看看,想和方小友聊聊疑难杂症的事儿。” “这到了过后,才想起你还有工作要忙,本来打算走的,结果……” 说完看了一眼放眼老爹。 老爹接过话茬说道: “我就说你一会儿就回来,留大师在这里喝喝茶,今天中午我们家做的都是素菜,顺道留大师在这里吃个便饭。” 方言听完海灯大师来访缘由,点了点头。 老和尚人脉还是挺广的,昨天找自己看病的人,那不都是老领导吗? 突然他心头蓦地一动。 诶! 下午正要去看王慧媛阿姨,那不恰是中医典籍中少见的疑难重症。 自己虽有从陶广正处谋取秘方的计划,但陶同学这会儿远在XJ,远水难救近火。 而眼前的海灯大师游历四方、见闻广博,说不定对颅脑怪症有独到见解! 他当即顺势向大师拱手道: “哎呀,说来也巧,大师您还来得正是时候!今天午后我恰要去诊治一位长辈,此病在中医属‘真头痛’‘脑疽’范畴,西医称为脑胶质瘤。” “是颅内生恶疮,如树根盘结脑髓,患者已现神识昏蒙之象。” “不知道大师有没有兴趣?” 海灯大师捻动佛珠的手指顿住,方言继续道: “古籍虽有‘火毒上攻清窍’‘痰瘀交阻髓海’等论述,却罕有详实治法。” “大师云游数十载,若见过类似奇症,能否借您慧眼参详一二?” 老和尚对着方言问道: “这个人是干什么的?生辰八字知道吗?” 方言愣了愣,没想到海灯大师会问这个,想到他以前是道医,顿时又反应过来。 于是便如实答道: “这个病人是我母亲的老友,姓王,生病之前在卫生部工作,至于她具体生辰八字……我还真不清楚,只能等到了问问她家里人。” 一旁的老爹好奇的问道: “大师,治病还看生辰八字?” 海灯大师指尖重新捻起佛珠,笑呵呵的说道: “一般来说是不看的,不过道医里有说法,这医者治有形之疾,亦需观无形之气,生辰八字关乎先天禀赋,脑为髓海,属奇恒之腑,与先天元气关联最深。她若先天禀赋亏耗,髓海本就不充,遇邪毒侵袭便更难抵御。” “……”老爹一脸茫然,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方言说道: “脑胶质瘤和基因这块儿关联比较大,科学一点的解释就是先天性不足,或者遗传因素可能导致这块的问题。” 老爹这下才明白过来。 对着大师点了点头。 这时候,海灯大师他看向方言笑着说道: “方小友这个说法,很有意思!” 他顿了顿,又问:“这患者发病前可有异状?比如夜梦惊叫、头顶畏风,或是晨起枕上有落发?” 方言回想老娘的话,摇了摇头: “我妈说呢,前几天她还好好的,能坐着跟她聊天,还说要给我没出生的孩子做虎头鞋呢,结果一下子就不行了,跟急病似的。再说了,我十几天前也见过她,那时候人也挺精神的,一点儿毛病没有啊。” “骤发者,多为实邪暴盛。”海灯大师沉吟道,“脑疽一症,古籍有‘外似平缓,内已溃腐’之说。看似起病急,实则毒邪在髓海蛰伏已久,遇情志郁怒或劳累过度便借机爆发,如地火突穿地壳。” 老爹在一旁插话:“大师,这病西医都说难治,中医真有法子?” 老和尚微微一笑,指节轻叩桌面:“佛法讲‘因缘聚合’,医道亦然。邪毒虽烈,若能找到它的破绽。” “这或为痰瘀凝结之处,或为正气尚存之隙,便能借力打力。” 说完他顿了顿,讲道: “我早年在峨眉山遇过一位老僧,曾用‘引毒下行’之法,以细辛、川芎通督脉,配伍大黄、芒硝通腑,让上攻的火毒从二便排出,虽未全愈,却让患者多活了三年,临终时也无剧痛。” 方言心中一动,三年?少了点。 不过如果能延缓下发展,对自己用陶广正秘方来治疗还是有用处的。 他接过话茬说道: “把毒引到下面排出去?这想法倒跟书上说的“上病下取”能对上。但问题是,脑子长在最顶上啊,怎么才能保证药劲儿能跑到那儿去呢?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。” “需借气血通道。”海灯大师说道。 他顿了顿,在自己身上比划道: “督脉贯脊入脑,带脉环绕腰腹,若能让药物循此二脉上行,如登梯送药。但这梯需‘稳’,得用黄芪、当归补气血为梯身,再以蜈蚣、全蝎通络为梯阶,方能托药入脑。” 他看向方言,目光带着期许: “方小友精于辨证,想必明白,治此症如拆危楼,既不能猛力摧之,恐玉石俱焚;也不能坐视不理,任其坍塌。需一点点剥离毒邪,同时以药物加固脑腑根基。” 方言点头称是,摸了摸下巴,然后说道: “大师您这么一说,我突然想起《外科正宗》里那个托里消毒散了。那方子本来是治皮肤上疮疡的,但它那种“补着正气、把毒往外托”的道理,说不定能用到这病上。” “不过有个事儿我琢磨不透,脑子藏在颅骨里头,跟外面的疮不一样。这毒要托出来,该从哪儿走呢?总不能像治皮肤疮似的,从伤口往外排吧?” 海灯大师笑了,眼角皱纹如刻:“你既想到了,便该明白‘引’的关键不在药,而在气。患者若还能吞咽,可用药液滴鼻,借鼻通脑之窍;若吞咽不能,便以艾灸百会、风府,借艾火之温通,引药力从经络渗入。只是艾灸时需注意,要‘雀啄式’点灸,似惊似醒,方能惊动蛰伏的正气。” 正说着,朱霖在一旁问道: “大师,下午方便同去看看吗?也好让方言多学学。” 海灯大师看向方言,见他也看着自己,便颔首道: “也好。我本就是为参详疑难而来,正好去瞧瞧脉象舌苔,或许能添一两句浅见。” 方言连忙起身拱手: “那太感谢大师了!您见多识广,这一席话,比我翻半天医案还开窍。” 老和尚摆摆手客气的说道: “医者互参,本是分内事。要不咱们早些动身,去晚了,怕邪气又长了几分。” 方言一听这话,起身说道: “我去厨房看看。” “好了咱们就尽快吃饭。” 很快方言到了厨房里,今天是大姐二姐小姨子还有宋简在忙活,做素菜她们倒是有经验,但是味道嘛就另说了。 方言一看还有几个菜没下锅,于是赶紧接手,自己进来做了几个斋菜。 很明显的和他们的拉开了差距。 方言这边做完饭,老娘和丈母娘也下班回来了。 方言刚端着菜,对着还没进正厅的老娘说道: “下午海灯大师和我一块儿去给王慧媛阿姨看病。” 老娘一怔: “谁?大师?” 方言说道: “我给您说过的,范长亭的叔,海灯大师!” 老娘恍然: “哦哦!他老人家在哪里?” 方言用下巴“指了指”正厅: “就在里面,早上我们上班后他就来了。” 说完还示意了下手里的菜: “您瞧,今天全做的素菜。” 老娘这才反应过来。 连忙理了理衣襟,跟着方言往正厅走,刚进门就看到海灯大师端坐椅上,忙上前行礼: “海灯大师您来了!我早就听过您了,真是稀客!” 方言给海灯大师介绍自己老娘。 海灯大师听到后,就打了个招呼。 老娘坐下后,听方言说了生辰八字的事,不由得犯了难: “慧媛这八字……我还真记不清。” “当年她俩口子总说她家里闺女八字跟她不合,他们自己人应该是知道的。” 海灯大师说道: “不急,到了她家再问也一样。” 说话间,饭菜已摆上桌。素炒时蔬青翠欲滴,豆腐丸子透着油香,还有道凉拌木耳拌得酸甜爽口,都是方言刚上手做的。 方言招呼所有人吃饭,大热天的虽然没有荤菜,但是这些爽口的素菜吃一吃也不错。 海灯大师拿起筷子尝了口香菇油菜,眉梢微扬: “方小友这手艺,比庙里的素斋还见功夫。寻常青菜能炒出清甜味,可见火候拿捏得极准。” 方言笑道: “大师过奖了,我就是在家练得多。” 老丈人在一旁打趣: “他呀,别的本事不说,做饭是真下功夫,琳琳当年也是被他这手吸引住的。” 朱霖红了脸,给海灯大师添了碗粥: “大师您多吃点,下午还得劳烦您。”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,老娘总惦记着王慧媛的事,没多耽搁,饭后歇了片刻便催着动身。 等到吃过饭,方言他们准备动身的时候,老胡从朝阳东坝那边厂里回来了。 听到方言和海灯大师一起去给王慧媛看病,他连忙说自己也要去。 看样子下午他是没事儿,要不然也不会这样。 于是方言干脆叫上自己三个徒弟,带上海灯大师和老胡,两辆车一起出发,朝着西城区西直门外南路1号的卫生部而去。 王慧媛阿姨的住处就在那边的单位小区里。 走的时候朱霖把准备好看望患者的礼物也给带上了。 下午一点方言他们就到了卫生部的单位小区门口。 这边有持枪的岗哨,方言他们要进去还得亮明身份并登记。 主要是这里面住的人身份不一样,好多重要领导都在里面。 还好方言的身份还管用,检查过后那边岗哨给领导打电话请示了一下,又让方言接了下电话,和里面一个领导通电话后,这才给他们放了进去。 方言本来都以为这么多人进不来了。 还好自己还算是有点面子。 就是等刚到王慧媛阿姨家单元门口的时候,李副部长的黄秘书就来了。 黄秘书快步迎上来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,先和方言握了握手,目光快速扫过他身后的一行人: “刚才岗哨打电话汇报时,李副部长正好在,特意交代了一句……这事儿治疗过程尽量低调,别让太多人知道。” 说完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 “这病毕竟特殊,万一有个反复,怕有心人拿来说事。” 很显然,这还是奔着保护他的治愈率来的。 方言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:“黄秘书放心,我们都懂。我就是来给王阿姨看看身子,开点调理的方子。” 他侧头看了眼海灯大师,大师合十颔首,显然没意见。 “您明白就好。”黄秘书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意,“里面都等着呢,我带您上去。” PS:6000字基本章更新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