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77大时代凤山鹤鸣

重生1977大时代

第796章 学长们开启围观模式,深圳的地拿下来了(二合一章)

凤山鹤鸣 · 更新时间未知

“柳玉面色红润,目如点漆,乍看比在座各位都健康!但这是‘戴阳证’——虚阳外越,真寒假热!舌淡苔薄、下肢脉涩弱,才是真相。” “面色红润为何是危证?大家都是从小学医的,谁能用《伤寒论》解释下?” 方言对着台下二十几个同学问道。 其中好几个人都举起手来,方言随便点了一个: “姜洪兵!” 那个叫姜洪兵的男生站起身,说道: “少阴病,里寒外热,如通脉四逆汤证!” 方言点头: “没错,这种是假健康,最容易误诊,加上她还化了妆,化妆术和病机属于是狼狈为奸,后面大家也要特别注意这种情况,我敢肯定以后化妆的女人会越来越多。” 台下众人听到这话,笑了出来,方哥这是差点被化妆术给迷惑了,所以才会这么说的。 方言一看,这会儿大家都不太相信未来女人化妆的会越来越多。 他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继续问道: “那么请问,摸不到手上寸关尺的三脉,有谁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吗?” 反正时间多,方言就让他们自己想。 要不然三个医案讲完了,还得继续讲其他的。 下面的人都讨论了起来,然后一个同学对着方言问道: “用西医的方式测血压?” 方言说道: “不用想了,她在来之前就已经双上肢测不出血压,颈动脉、桡动脉全摸不到搏动了。” 这下众人就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。 方言等了下,见到没人说出来,于是就说道: “不要老想着西医的事儿,黄帝内经有诊脉三部九候论,三部九候分别是,上部两额,两颊,耳前,中部手太阴,手阳明,手少阴,下部足厥阴,足少阴,足太阴,摸不到手上的脉搏,还可以摸她脚嘛!” 说着方言举起粉笔,在黑板上快速的画出了精准的脚部简图,并将三脉就标记了出来。 接着他说道: “太溪属肾,太冲属肝,趺阳属胃——下肢未全闭塞,这三脉就是生机!这个患者她太冲脉涩,肝血瘀滞;太溪脉弱,肾精亏虚。” 台下众人听到这里恍然大悟,然后开始记录下来,甚至还有人对着黑板上的图解开始临摹。 门口在看的岳美中教授和另外一个教授,看得一直点头。 教学风格虽然有点不严肃,但是胜在把要点讲清楚了,疑难杂症,最关键的就是破解疑难。 方言一步步的给他们把事情拆解开来后,事情逐步就明了了。 接下来,方言将现在收集到的所有信息,全部都写在了黑板上,让台下的人开始辨证。 同学们开始各抒己见。 一时间教室里热闹的不行。 等到讨论了一会儿后,方言才告诉他们: “无脉症病机,《脉诀汇辨》四字道破气血结滞!” “正气不足如河道干涸,气滞血瘀如淤泥壅塞。西医强心扩血管治标,中医补气活血通络治本!” “让我们结合一下上午的任老的医案,若是温补派治此案,必投豨莶至阳汤温肾通脉,丹溪派则用至阴汤滋阴息风。但患者是气血两虚,所以我取李东垣补中益气合王清任补阳还五……” 说完方言将自己治疗的方案,全都写了上去,这个是一系列的治疗方案,和台下的同学们开的一个个方子是完全不一样,这是分成几个阶段的治疗。 众人看了后这才恍然大悟。 “方哥,那现在这患者怎么样了?”台下的同学对着方言问道。 方言说道: “现在身体情况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体力上和正常人已经没什么差别,晕厥休克,腹胀腹痛这些症状消失,两手脉搏现在已经恢复搏动清楚,目前在做最后的疏通气血治疗,相信要不了多久的时间就可以治愈了。” “厉害啊!”下面的同学们夸奖道。 接着杜衡和严一帆带头,鼓起掌来: “啪啪啪……” 教室里其他人也纷纷鼓掌,方言讲课的好处就是没有什么距离感,老师讲课的话,他们多数人都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提问题,毕竟如果问的不好的话,可能会被老师嫌弃,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,但是方言和他们一样都是同学,虽然医术比他们高明很多,但是大家并没有这方面的顾忌。 所以大家想到什么就问什么。 接下来又是针对这个医案的一些提问。 方言都一一回答了众人的问题。 门口听着的两位教授都忍不住点了点头。 确实回答的很好,很有水平。 就是站在外边偷听,脚都快站麻了。 “叮铃铃铃……”下课铃声这时候响了起来。 方言在讲台上说道: “好了,该上厕所的去上厕所,休息一会儿讲下一个医案。” 在场众人都没有起身去厕所的。 这时候杜衡看了看,对着方言问道: “方哥,要不继续吧?” 方言看了一眼手表,心想这会儿气氛正好,于是点点头说道: “那行吧,那就接着讲第二个,舌舞的事儿。” “这个患者身份有些不一样,之前那些不是侨商本人,就是他们的亲人家属。” “但是这个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南亚人,年龄大概在60岁的样子,他是看着这个侨商长大的管家,这个侨商都管他叫叔。” “他们这次回国,就是为了专程带着老管家找我看病。” “当时我见到这老爷子的时候,发现他走路的过程中整个身体都在轻轻摇晃,等到他张开嘴的时候,那舌头就不受控制得甩动,说话全是咕噜咕噜的声音,只要是在老爷子清醒的时候,他的这个舌头就不受控制,不管是说话吃饭还是什么事都不做,都会一直在甩动。” 说完方言顿了顿,又说道: “当时范长亭也在场,他后来给我说,要不是知道这些人是专程从南洋回国治病的,他甚至都会怀疑是老头子故意吐舌头在耍人。” “哈哈哈……”众人哄笑。 而就在这时候,教室四周陆陆续续过路的其他班级的人,也涌了上来。 最开始他们是见到有个班级还没下课,还有人在讲台拖堂。 然后是门口还有两个教授在偷听。 仔细一看,发现居然还是个年轻学生在讲课。 然后他们就好奇看到了黑板上的内容。 上面极其漂亮的粉笔字,写着三个光是看名字就很离奇的医案。 最后他们就被方言讲课的内容吸引了。 方言讲的时候,教室周围人就越来越多。 不一会儿黑压压的将窗户的光都挡住了。 方言和教室里的同学们也发现了这一点,不过想着课余时间也就10分钟,他们爱看就看呗。 所以方言继续讲着自己的内容。 接着在快要打上课铃的时候,方言对着众人询问: “患者舌体跳跃摇动不止,摆动幅度极大,但是舌体柔软,舌苔薄,脉弦,只有在晚上熟睡之际,才会停下来,现在大家分析一下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 此话说完,不光是教室里的众人开始讨论了。 就连在窗户外的那些大二大三甚至大四的学生,一个个也开始讨论了起来。 没讨论多久,上课的铃声就“叮铃铃”的响了起来。 众人顿时不得不回去上课。 有人有些绷不住,对着台上的方言询问: “同学,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 其他人也顿时附和道: “对啊,就是!您讲讲呗!” “讲讲,讲讲!” “……”方言无语了,自己讲课打发自习时间,你们听就罢了,还要让我解释清楚? 方言对着他们笑着说道: “给个提示,这个和风有关,各位学长学姐,请回去自己思考吧。” 他们这些都是工农兵推荐的学生,有些人的基础,甚至还没有教室里这些大一学生好,所以好奇也是难免的。 方言讲的这个医案确实是少之又少,他们根本就没听过类似的。 认为只有方言这里才能找到答案。 现在方言就给了个提示,搞得他们不上不下的,一个个的都在窗外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 最后有人终于瞄准了在门口偷听的岳美中教授。 对着他问道: “岳教授,您给说说,到底是咋回事?” 岳美中没想到自己就想当个默默无闻的偷听者,现在居然被抓了出来,他顿时有些绷不住了,轻轻咳嗽了两声。 然后从一旁走了出来。 方言这才发现,门口那人居然是岳老爷子,看着他走路的样子,应该是站的已经脚麻了。 刚才其实他就知道门口有人了,只是不知道是这位。 这可是未来研究班的班主任啊。 他面对其他学生的邀请,清了清嗓之后略微思索,说道: “《灵枢》有言‘心动则五脏六腑皆摇’。舌为心之苗,又连肝脾。患者脉弦、舌体躁动难止,乃血虚风动、心肝失养之象,血不濡筋则虚风内生,上扰舌络;昼日阳动而症剧,夜寐阴静而暂缓,心主神志,开窍于舌,心神不定,则苗窍不宁,故治当养血熄风、宁神定志。” “虽然是舌舞,但是此症也应归类为“舌颤证”,患者“脉弦”的特征,也指向“肝风内动”的潜在病机,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?” 要不说人家能够当研究生班的班主。 分析的相当准确到位。 方言对着老爷子竖起大拇指: “完全正确。” 要是换做其他人,岳美中可能笑笑也就过了,但是方言这小子给自己竖大拇指,岳美中感觉就格外受用。 毕竟如此天才能够对着自己夸奖,那说明自己还是很受他尊敬的。 这时候岳美中身边的教授对着其他人说道: “行了,大家都知道了,赶紧回去上课吧!” 其余众人这才散场。 等到人一走,岳美中对着方言说道: “讲得很好,继续讲吧。” 一边说他一边走进教室,然后就在门口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。 这下给方言整不会了。 你两个教授在下面,我一个学生在上面讲课? 这对吗? 这合理吗? 就在这时候,下面的人说道: “方哥,继续!” “班长加油!讲的很好!” “继续讲吧!” 看着众人如此热情方言也只好继续讲了起来。 “刚才岳教授说的很清楚,这个病其实就是“舌颤证”一个比较严重的情况,虽然他的症状比较强,但是治疗方法就是舌颤的治疗方法。” “当然了,因为这个患者的症状相对来说要严重一些,所以我开的药也比较重。” “对于祛风当然最好的就是虫类药物了。” “我当时用了地龙50克,全蝎12克,僵蚕30克……” 方言一边说,一边在黑板上写下了当时自己治疗的方子。 大家有些人用过虫药,确实被方言这个方子给惊到了。 地龙僵蚕常规用量也就是5~10克,全蝎的常规用量更是只有3~6克,方言这个明显超常规使用,很可能会引发患者不良反应。 不过既然方言敢拿出来说,说明他肯定已经把患者要么是治好了,要么就是治的差不多快好了。 下面的同学问道: “方哥,现在患者怎么样了?” 方言回应到: “服用了20多剂,现在已经痊愈出院了。” “不过他这个很可能和生活习惯以及生活环境有关系,说不定回去后还会出现,所以我还让他注意平日的生活和饮食。” 接下来又是提问时间了,众人纷纷对着方言询问起他们想知道的问题。 不过因为教室里有两个教授,大家提问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肆无忌惮了。 岳美中也看出来情况了,啥也没说,招呼一旁的教授,对着方言他们说道: “你这个医案经验分享,讲的很好,以后可以经常搞,甚至规模可以搞大一些,让其他班上的同学也过来听听课。” “我们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你了。” 方言赶忙说道: “哎哟,您老太抬举我了,和老师比,我这纯属是草台班子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” 岳教授说道: “你可别谦虚了,我们学校里,你这种讲课水平的老师可不多哟。” 方言立马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可不想当什么讲师,他还有更多事儿要做呢,搞学术学院派,都不是他的归属。 于是忙说道: “别别别,我肚子里也就这点货了,讲完就没了,您可别打其他主意!” 岳美中大笑: “哈哈哈,瞧把你吓的,走了走了,你们自己弄吧。” 说完挥挥手,直接就往外走去。 还真是没说其他什么过分的要求。 另外一个教授见状赶忙赶了出去,还对着方言竖起大拇指,表示了个称赞。 等到离开后,教授追上了刚才的岳美中,对着他询问道: “岳老,您什么想法?” 岳美中说道: “我还能有什么想法?” 前者说道: “这可是个当老师的好苗子。” 听到这话,岳美中直接笑道: “你可别打他的主意了了,那小子绝对不是甘于教书的人,你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干的事儿,我可清楚的很,而且他是卫生部领导和中侨办都盯着的,你想打他主意,纯属痴心妄想,上头的人不可能答应的。” “他现在身上背着好些个重点项目,好些部门都把他当做金娃娃,你让他教书,都不用他回答,其他人就能把你给撕了。” 听到这些内情,前者也是吓了一跳。 发现自己对方言了解的还是不够多呀。 这时候岳美中说道: “我是在想啊,你瞧瞧他们这批学生,完全和之前的工农兵推荐的学生不一样,他们的实力非常强,现在大学的教学课程,就算是大五的模式,可能对他们都不是特别契合。” “所以最近推行的研究生班,我看是必须加快速度弄了,最好是今年就弄出来,要不然他们这帮孩子,完全就不能发挥他们的作用。” “他们这帮人,要做的是经典文献研究,临床跟师实践,参与各种新疗法新试验,教材编撰,国际交流,疫情研究和抗击,同时在我们这些老家伙手里接过学术传承,参与制定,推动行业规范,还有就是像方言那样,对国外西医的绝症发起冲击,扩大中医的影响力和临床成果。” 教授听到后点点头: “嗯……有道理……” 接着岳美中话锋一转 “不过偶尔让他讲讲课还是可以的,这小子讲的不错,水平很高,而且他的讲课方式也不无聊,这些年轻人很对胃口。” 前者一怔,旋即笑到: “哈哈哈,对对,我也想说这事儿。” …… 教室这边等到两位教授一走,其他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然后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。 开始对着方言提出各种他们想问的问题。 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一下午不知不觉就过去了,方言下午就用了三个医案,让大家度过了一个愉快又充实的下午。 大家都下课的时候,都还在聊着方言之前说的医案呢。 颇有股意犹未尽的感觉。 杜衡和严一帆去送方言出门,其他人则是在后面讨论: “你们说方哥下午说的那三个医案,都分别用了那些医派的手段?” “诶哟,那可就多了,全是一系列的住院治疗,方哥用药治疗,手段上不拘一格。” “无脉诊,辨证核心是气血不足、气滞血瘀、脉络痹阻,一系列的治疗中使用了补气血,活血化瘀通络,手段涉及李东垣重视脾胃生化气血,固本培元的易水派,调和气血,源自张元素的“气血津液辨证”,是气血学派,针对脉络闭塞,强调化瘀通络,又是用了温病学派的络病理论。” “舌舞,辨证核心是血虚风动,心肝失养,治疗方法用了养血熄风,和虫类药的搜风通络,这里又是血证学派和温病派的络病理论分支。” “嗯,血证学派讲究养血补虚以治本,源自明清血证专论,就比如唐容川《血证论》就说过类似的,温病学派里的络病理论,其中叶天士提出“久病入络”,要重用虫类药通络止痉,这就属温病学派对络病的拓展。” 有人感慨: “方哥还真是博学啊。” “那是……”大家都很认同。 有人说道: “就连最后的代偿性月经,他也用了易水学派的脏腑辨证,疏肝泻火调经,这是源自张元素、李东垣的脏腑辨证理论,而后针对血热妄行,使用清热凉血法,又符合温病学派“卫气营血辨证”思路。” “虽然没看到七大医派贯通,但是也看的出来,他很擅长温病,易水。” 接着有同学想到了学习委员: “我听说萧承志也是温病派啊?不知道他们谁厉害?” “就是就是,萧承志可是岭南温病派高手,邓铁涛的徒弟。” 众人面面相觑,在衡量两个人的实力。 然后有人当即就站队: “这还用说嘛?肯定是方哥啊!” 接着站队的人,对着众人提醒: “你们眼光不要只盯着学校里,你们还要看看学校外边。方哥,人家可是协和中医科的主任。” 众人听到这里才回过神来。 天天看到方言,都差点忘了他还有其他身份呢! 光是这个协和中医科主任,就已经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。 当然还是有人认为萧承志实力应该也不错,于是说道: “要不然下次让萧承志上去讲几个医案听听,反正他是学习委员嘛。” “对啊!那下次咱们让萧承志上去讲讲!” “好好好……” 虽然萧承志没有在,但是大家已经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了。 此刻义诊忙活了一天,正在回城卡车车斗里面蹲着的萧师傅,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。 …… 方言开车回到家里,晚上没有晚自习,感觉一下时间又多了起来。 回到家里,他就在想要不要吃完饭,去北大溜达一圈。 顺便还可以见见小老弟和大姐的同学,这些人大部人以后也是各行业的牛人,当然特别是大姐班上的那可全班都是大拿。 现在认识认识,说不定还能结个缘呢。 结果没想到,等到回家没多一会儿,老胡就来了,说是广东那边的地拿到了,打算晚上和方言一起去找廖主任,表示下感谢。 方言一听,这也是正事啊,那必须得去! 老胡都要感谢,那说明这事儿应该干的不错。 方言对着老胡问道: “地有多大面积?” 老胡说道: “很大!百来亩,具体我记不住,反正就和香江挨着不远,靠近关口专门给划下来的地,公路这些都帮我们修好。” “而且凭“供港物资特许通行证“,货物可24小时快速通关。” 方言一听这话,微微皱起眉头,香江和广东的关口,1978年的时候,应该是什么地方? 深圳罗湖口岸和新界北区?还是盐田区和新界沙头角? 又或者是文锦渡口岸?也就是罗湖区和香江新界打鼓岭交界? PS:6000字基本章更新完毕。 晚点还有加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