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77大时代
第977章 两弹元勋,不要蛮干啊!(二合一章)
凤山鹤鸣 · 更新时间未知
两位领导就这么坐在方言的诊室门口,身边没有任何随行人员。 也就是说,院里的领导都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。 方言见状不禁有些犯难,和之前的来访者相比,他们实在低调得过分。 此前接到通知时,方言本以为就算不兴师动众,至少会有工作人员陪同,没想到两人不仅结伴而来,还连车都没坐。 定了定神,方言走上前。 他虽在前世各种报道和书本上见过这两张面孔,却必须按规矩装作初次见面,按照要求,绝不允许询问对方身份,即便待会儿进了诊室,也不能打听具体职位和工作内容,这是必须严守的纪律。 快到门口时,坐着的两位也注意到了方言。 那位长脸谢顶、身着军绿色军装的五十多岁男子,轻轻碰了碰身旁穿中山装的国字脸同伴,无声示意方言来了。 “方大夫吧?”穿军装的男子站起身,朝方言打招呼。 是时候展示演技了。 “您两位……”方言恰到好处的表现出疑惑。 穿军装的男子说道: “我们是中物院的人,约了时间今天过来找您看病。” “另外我们还有一些日常医用品的订单,想要找您聊聊。” 方言一听,赶忙上去握手: “哎哟,是你们呐……怎么就您两位过来的?” 两人都和方言握手后,谢顶穿军装的男人说道: “这不是单位里的同志都忙嘛,我们两个就过来了,这首都我们也算熟悉,协和也是来过的。” “轻车熟路的就不用人带路了。” 方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: 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 接着打开门说道: “那两位请进,我先给领导打个招呼,通知一下您两位来了。” “要不然他们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。” “行。”两人点点头,跟着进入了方言的诊室里面。 看到方言还要去打水倒茶,两人本来还想拒绝的,结果方言让他们等一下,自己马上就回来。 两人也不好拒绝,只好坐着,等着方言打好水之后再回来。 方言出去过后也没去其他的地方,先把暖水壶里打好了开水,然后回到了房间里给二位泡上茶。 接下来才对着他们说道: “不知道怎么称呼啊?我汇报的时候也好说的姓氏给领导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穿军装的中年人对着方言说道: “我姓朱,他姓邓。” “其他的,我们就不能说了。” “明白。”方言点点头。 然后让他们两人在这里喝茶,自己便直接跑到楼下去找院长汇报情况。 听到两人已经到了方言的诊室外边,院长也有些惊讶。 看个病,还流行搞突然袭击了? 于是他跟着方言上了楼。 见到之后,他们明显是认识的,乐呵呵的打了招呼。 院长对着他们抱怨: “来了也不说一声,还偷偷摸摸的过来。” 穿军装的朱同志说道: “哎呀,就是过来看个病嘛,而且今天就我们两个人,不用搞的那么兴师动众的。” “就是……谁想到你还在外边等呢。”一旁的邓同志也说道。 院长摆摆手,对着他们问道: “上次的方言给你们生产的那些药怎么样?院儿的同志们还算满意吧?” 朱同志说道: “挺好,已经都发下去了。” 然后还看了一眼方言: “我们这次来还打算找方大夫定制一批。” 院长一听,这很明显是很满意啊,当即说道: “呀,是嘛……那中午一起吃个饭?” 面对邀请,朱同志摇摇头: “算了算了,不吃了,事情办完就得回去,院儿里的各种杂七杂八的报告都还堆着没看呢。” “我也是,现在还有项目在手里。”邓同志同样如此。 院长听到后点点头: “行,那我也不留你们了。” 说罢他对着方言讲道: “方言你瞧完病后,过来通知一下,我找人送他们回去。” 院长对着他们问: “派个车送你们回去,这总行了吧?” 朱同志说道: “你看你,搞的这么客气。” 院长说道: 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 这时候方言说道: “院长,要不我送他们两位回去吧?” 院长闻言,想了下: “……也行!” 朱同志说道: “不麻烦方大夫吧?” 方言说道: “不麻烦,我上午就只有你们二位接诊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交换了个眼神后,朱同志点了点头: “那行。” 院长听到事儿聊妥了,当即说道: “好了,你们看病吧,我就先走了。” 两人对着他回应道: “好,慢走。” “下回见。” 等院长走了后,方言回到自己的诊台,重新拿了个新的医案本子,这东西待会儿写好了要让他们自己带走的。 写好封皮后,方言对着他们问道: “两位谁先来?” 朱同志看了看一旁的邓同志说道: “老邓你先看。” 邓同志点头: “好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 接着他就坐到了方言面前。 方言看着眼前这位,他就是之前自己说的那位遭受过两次核辐射的大佬。 他1924年六月出生在安徽怀宁一个书香门第家庭。 今年1978年4月份,也就是还不到五十四岁。 他从小就展现出很强的学习天赋,5岁开始在北平读小学,1940年前往四川江津国立第九中学念完高中。 1941年考入西南联合大学物理系,毕业后在昆明文正中学和培文中学任教,后担任北大学物理系助教。 1948年秋,进入美国普渡大学研究生院攻读物理学博士学位,仅用23个月就完成博士论文,于 1950年8月获得博士学位,年仅26岁,被称作“娃娃博士”。 1950年8月,邓同志谢绝了留在国外的丰厚待遇,毅然回国。 当年,他进入华夏科学院近代物理研究所任助理研究员,从事原子核理论研究。 后面的故事之前就讲过了,在1979和1980他两次遭受到核辐射,身体开始出现各种问题,1985年8月,情况严重选择做了切除直肠癌的手术,之后又进行了两次手术。 1986年4月,他强忍病痛与于同志合作完成了对核武器工程将来规划的《建议书》。 同年7月29日,因全身大出血而逝世,享年62岁。 方言还记得,地球物理学家黄大年曾公开表示,自己的偶像是这位,看到他便能知道怎样才能一生无悔,什么才能称之为华夏脊梁。 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杨振宁称他为: “华夏几千年传统文化所孕育出来的有最高奉献精神的儿子。” 他在从事领导研究工作的同时,还先后撰写了有关《电动力学》《等离子体物理》《球面聚心爆轰波理论》等许多讲义,并着手编写了《量子场论》和《群论》等教材,为后续国家培养土生土长的年轻科研人员,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。 今天见到这位,方言也忍不住有些心潮澎湃。 上辈子在教科书里,在电视剧电影里,在各种国防故事中,都有他的身影。 今天可算是见到真人了。 这会儿他看起来还很年轻,眼神很有力量,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。 甚至连科学家常见的眼镜他都没有戴。 视力起码应该很好。 方言定了定神,对着他问道: “邓同志是什么地方不舒服?” “胃。”他说道。 “详细说说。”方言拿起钢笔对着他说道。 邓同志整理了下思绪后,说道: “事情还要从前段时间我从外地回来说起,当时我刚回来几天,就感觉肚子疼,根据以往的经验,我就知道肯定是在外边喝了冷水惹上虫了,然后我就找卫生所拿了点驱虫药,吃了过后排了好几条蛔虫出来,但是肚子依旧很不舒服看,并且脚上出现了淤血,后来我就去找医生看了下,他们说是过敏性紫癜,给我又开了药,我吃了过后,淤血倒是没有了,但是感觉这肚子上的痛转移到胃了。” “然后我又去找了医生,他们又给我开了打虫和胃药,吃了过后也没见好转。” “虫也没出来,胃也还是隐痛。” “本来我打算再去找医生看看的,结果最近院儿里有人找到这里看过病,说是效果很好,喝了一副药就感觉到效果了,特别是我那个两个搭档,非要让我必须来看看,不来都不行……” 方言停下笔,好奇问道: “谁啊?” 邓同志说道: “就是上次找你看过病的,老周和老于,哦,就是和你爸在清华一个班的那个老周!” 方言恍然,笑到: “哦哦,明白了!” 听这个意思,他们用了自己的药,应该是效果让他们服气了。 接着方言对着他问道: “您能仔细说说,现在身体是什么感觉吗?” “就比如平时是什么感觉,吃过饭是什么感觉,是怎么样的痛,刺痛,钝痛?是长时间的痛,还是只是特定时间?或者是突然一闪而过的痛。” 邓同志想了想,说道: “有些胀,时轻时重,我也没感觉有什么规律在里面,不过吃过饭后痛的会比较明显,疼起来的时候除了胃,还有牵扯到两边肋骨边,不过这也不准,有时候饭前饿狠了也会痛。” 方言点点头,又问道: “还有其他什么症状吗?” 一边说他还一边把这些东西都记录在了医案上面。 邓同志说道: “吃东西不香,不想吃,嗳气,还有感觉莫名的累,睡了一晚上起来都累,以前没有这种感觉的。” 方言问道: “恶心呕吐吗?” 邓同志摇摇头: “没有。” 方言写好后,想了下,又问道: “大便成型吗?什么颜色?” 邓同志说道: “不成型,但是也不是稀的,也不算便秘,颜色不知道。” “明白……”方言点了点头。 又问到: “每天大便次数呢?” 邓同志说道: “一两次吧,我尽量控制上厕所的次数,研究还挺忙的。” 方言写好记录后,又问到: “您吃的什么药能给我瞧瞧吗?” 邓同志说道: “我没带上身,不过我记得那个叫……左旋咪唑还有胃舒平。” 说罢他还补充了一句: “左旋咪唑是打虫的。” 方言说道: “嗯,我知道,它是抑制蛔虫肌肉中的琥珀酸脱氢酶,使虫体能量代谢受阻而麻痹的,对蛔虫、钩虫、蛲虫均有作用。” “除驱虫外,还有免疫调节作用,但可能引起轻度胃肠道反应。” “另外胃舒平主要成分是氢氧化铝、三硅酸镁,是中和胃酸缓解胃痛的,属于是抗酸药,看来西医是认为你吃打虫药引起胃酸过多了。” 听到方言的话,邓同志有些惊讶的说道: “你还会西医呢?” 方言笑着说道: “对常见的药物懂一些。” 邓同志恍然: “哦,原来如此……” 方言对他说道: “对了,你张开嘴我看看舌头。” 邓同志闻言,张开嘴把舌头吐出来,让方言观察。 方言看到舌质红,苔薄白。 然后方言又对着他说道: “手拿上来,我把下脉。” 邓同志配合方言,把手放在了桌子上,方言开始了一个较长时间的诊脉。 主要是他不知道,现在的邓同志还有没有其他什么问题,把脉就格外仔细。 现在学了这么多诊脉的手法,还有古籍医术,方言虽然还没有达到诊脉就能把全身所有问题都一下看清楚,但是基本也能摸个七七八八的。 方言检查一番后,左右手都是脉细弦。 面色正常,体型稍微有些消瘦。 方言接着又离开座位来到邓同志身边,对着他说道: “我按下您身上,痛的话,你就给我说。” “好!”邓同志点点头,靠在椅子上,解开自己中山装,露出里面的衬衫,等着方言按下。 方言试探性的在好几个地方按下后,都没有发现问题,这才开始按下他的上腹部,这时候他说道: “这里有感觉了!” 方言问道: “只是一个点,还是一片?” 邓同志说道: “一大片!整个上腹部都有轻微的压痛感!” 说完还在上腹部比划了一圈。 “整个?”方言问道。 “嗯。”邓同志点了点头。 然后他也有些紧张的问道: 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 方言没有回答,而是继续问道: “您这胃部胀痛是否伴有一种灼热感?” 邓同志一怔,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: “有点吧……你这突然问我,我自己也不太确定了。” 方言说道: “那就是不太明显,对吧?” 邓同志点头: “嗯,应该是不明显。” 方言又问到: “这个疼痛是否随您情绪波动加重呢?就是越烦越感觉痛的厉害!” “会!”邓同志点头。 方言听到后,在医案上写道:肝气犯胃。 接下来方言又问道: “那食用油腻食物后症状是否加剧?” “我吃的很清淡。”邓同志回应到。 “……”方言无语,但是点了点头。 想了下又问到: “空腹时饮用温水能否缓解症状呢?” 邓同志摇摇头: “痛起来的时候,根本不敢喝水。” 方言又问到: “早上起床的时候除了累,还会感觉口苦明显吗?” 邓同志点头: “有这感觉!” 方言又在医案笔记上写上:胆热上扰。 方言又问: “近期工作很忙是吗?” 邓同志点头: “忙!特别忙!” 方言点点头,写上了:肝郁致病诱因。 接下来方言又问了,每天工作时长,吃不吃腌制熏制食品,还有睡眠质量,运动习惯。 总之在邓同志看来,方言比他看过的所有中医西医都要麻烦。 简直就像是要把他全身检查一遍似的。 接着,方言迅速进入辨证状态。 邓同志主诉胃痛、腹胀、嗳气、食欲不振、疲倦,舌质红、苔薄白,脉细弦。既往有蛔虫感染史,虽用驱虫药及抗酸药,疗效却不理想。 从症状看,疼痛集中于胃脘,且随情绪波动加重,此为典型“肝气犯胃”表现。舌红提示有热象,苔薄白说明湿邪不重;脉细弦则契合肝郁脾虚病机。结合其在中物院高压工作环境,肝气郁结日久,横逆犯胃,导致脾胃升降失司,进而引发诸症。 这并非方言主观臆断——根据此前接触的同批次科研人员诊疗结果,肝郁气滞是他们的共性问题。目前需鉴别功能性消化不良与慢性胃炎,同时需完善检查排除器质性病变。 值得注意的是,驱虫药可能刺激胃肠黏膜,抗酸药虽暂时缓解症状,却未能根治肝胃不和的根本病机。此外,虽核辐射尚未发生,但考虑到其未来职业暴露风险,可在处方中酌加抗氧化、增强免疫力的中药提前干预。 看到方言一直都没说话,一旁的朱同志站到了方言身后,看到了他写的那些医案笔记。 都是刚才和邓同志对话里获取到的内容。 就在他要问的时候,方言已经再次唰唰的写了起来。 邓同志看了看站在方言背后的朱同志,又对着方言问道: “方大夫,我这问题很大?” 方言停下笔,说道: “哦,不太大,但是有发展成其他病的可能,我还需要考虑下怎么给您开药才行。” “哦……”听到这话,邓同志他微微松了一口气。 接着他也来到了方言身后,看着方言写起了东西来。 他看到方言对他的病机演变分析写着: 蛔虫感染(外邪),驱虫伤正(药物副作用),肝郁化火(情志压力),横逆犯胃,脾失健运,气血两虚。 看着这一堆毛病,邓同志张了张嘴,所谓的不太大,好像也还是挺大的。 方言这时候停下笔,看着站在自己左右的两位说道: “不用紧张,真没事儿。” 邓同志笑着说道: “哈哈哈,我看看……就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开药的。” 方言也只好让他们看了。 接着他写道: 结合邓同志的症状、舌脉及病机分析,辨证为肝郁化火,横逆犯胃,兼气血两虚,治疗需以疏肝理气、清泻肝火、和胃止痛、益气养血为核心。 写完后,方言就开始写起了方子来: 柴胡 12g:疏肝解郁,调畅气机,为肝郁主药。 香附 9g、川芎 9g:增强疏肝理气、活血止痛之效,缓解两胁胀痛。 黄连 6g、吴茱萸 3g:黄连清泻肝胃之火,吴茱萸辛散肝郁,两药配伍辛开苦降,止胃痛、嗳气。 白芍 15g、甘草 6g:缓急止痛,柔肝护胃,缓解胃脘痉挛性疼痛。 茯苓 15g、白术 12g:健脾益气,运化水湿,改善食欲不振、疲倦。 陈皮 9g、半夏 9g:和胃降逆,止呕化湿,减轻腹胀、嗳气。 当归 12g、丹参 15g:养血活血,改善气血两虚,丹参兼具抗氧化作用。 黄芪 20g:补气固表,增强免疫力,防止免疫功能下降。 延胡索 12g、川楝子 9g(金铃子散):增强行气止痛之力,缓解痛势剧烈或灼热感。 煅瓦楞子 30g(先煎):制酸止痛,替代胃舒平的抗酸作用,避免长期使用西药损伤脾胃。 黄芩 9g、竹茹 12g:清泻胆火,和胃止呕,改善晨起口苦、胃热上冲。 枸杞子 12g、女贞子 12g:滋补肝肾,,减轻对肝肾精血的耗伤。 写道最后方言有顿了顿,加了个: 绞股蓝 15g、灵芝孢子粉 6g(冲服)。 看到这里,邓同志提醒到: “诶,这个怎么没写作用?” 方言之所以没写,就是因为这两味药在现代研究显示,有抗氧化、增强免疫及抗辐射作用,方言是实在想不到办法才加进去的,之前其实已经加了黄芪增强免疫力,但是他知道不够,所以又加了这个进去。 方言说道: “这两个可以益气养血,清热解毒,不过是冲服才行,不能拿去开水里,温度一高就没效果了。” 方言也没撒谎,这两药确实是这个作用。 接着方言又说道: “你们容易生病就是抵抗力太低了,回头我再给你们弄点增强抵抗力的药。”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,提醒到: “另外你们上班也得注意,不要一上头就……就蛮干……其实很多问题,也不用赶那一天两天的进度!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!” 眼前这位可就是为了第一手数据,啥防护都没做,遭到了辐射。 邓同志闻言,有些莫名其妙,解释道: “方大夫,科学工作是严谨的,我们从来不蛮干!” PS:6000字基本章更新完毕。 晚点还有加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