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70我选择下乡风来落雨

重生70我选择下乡

第 542章 目瞪口呆的张家弟子

风来落雨 · 更新时间未知

场中两人已然站定。 陈石沉腰坠肘,浑身筋骨绷紧,目光死死锁住张铁山,不敢有半分分心。他知道这是难得的机缘,拼尽全力也要扛下来。 “看好了!”张铁山话音未落,身形一晃便已欺近,右掌平平推出,看似缓慢,实则后发先至,掌风未到,压迫感先至。 陈石不敢硬接,脚下错步侧身闪避,同时左拳顺势打出,直奔对方肋下,竟是以攻代守。 “有点意思。” 张铁山轻笑一声,手腕翻转,指尖轻轻一挑,便精准磕在陈石拳面之上。“嘭” 的一声闷响,陈石只觉胳膊一麻,拳势瞬间偏斜,整个人都被带得一个趔趄。 第一招,险之又险。 不等他站稳,张铁山第二招已至,劈掌横削,直奔他肩头。陈石慌忙横臂格挡,“啪” 的一声脆响,臂膀传来一阵剧痛,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两步,气血翻涌。 “第二招!” 陈石咬着牙低吼一声,非但没退,反而踏步进逼,双拳齐出,一招双风贯耳,势大力沉。 张铁山不慌不忙,沉肩侧身,堪堪避开拳锋,同时手肘微微一抬,轻轻撞在陈石胸口。力道不算重,却带着一股巧劲,震得陈石胸口发闷,呼吸都滞了半拍。 三招、五招、八招…… 张铁山出手不快,却招招精准,每一下都打在陈石防守的破绽上。他压着修为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,不会重伤,却足以让陈石吃尽苦头。陈石左支右绌,脸上、肩头、胳膊上接连中招,脸颊很快肿起一块,嘴角也渗了点血丝,可脚下纹丝不动,硬是咬牙撑着,眼神依旧亮得惊人。 他不再盲目进攻,而是凭着平日里练熟的桩功稳守底盘,对方拳来便挡,掌来便卸,脚下步法踩着师父教的八卦步,虽生涩,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。 “十招了!” 人群里有人低声数着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 十招!这少年居然真的扛过了十招? 张庆脸色微变,他自问换做自己,在明劲巅峰的三叔手下,也未必能稳稳扛过十招,这乡下少年的根基,到底扎实到了什么地步?场中打斗还在继续。 第十二招,张铁山矮身扫腿,陈石纵身跃起,堪堪避开,可落脚的瞬间,便被张铁山肩头轻轻一撞,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踉跄着往前扑了几步,手撑着地面才没倒下。 “还没完!” 他低吼一声,猛地翻身站起,抹了把嘴角的血渍,再度摆开架势。 第十五招、第十八招…… 围观的张家子弟早已屏住了呼吸,一个个瞪大眼睛,看得目瞪口呆。没人再敢有半分轻视,只剩满满的震撼。那少年鼻青脸肿,模样狼狈,可腰杆始终挺得笔直,每一招防守都拼尽全力,那股悍不畏死的韧劲,看得人心里发紧。 “第十九招!” 张铁山一记崩拳直捣心口,陈石避无可避,索性双臂交叉护在胸前,硬生生接了这一拳。“嘭” 的一声闷响,他双脚蹬地,硬生生往后滑出半米远,鞋底在青石板上磨出两道浅痕,双臂震得发麻,胸口气血翻涌,差点吐出血来。 “最后一招了!” 张铁山沉声喝道,身形再度欺近,掌影翻飞,直取面门。陈石红着眼,猛地一咬牙,不闪不避,竟是合身扑上,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架势,双拳直奔张铁山胸口。这是赌,赌张铁山不会真的伤他,赌自己能撑到第二十招结束。 张铁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掌势微微一收,指尖轻轻在他额头弹了一下。 “二十招,到了。” 声音落下,场中瞬间安静下来。 陈石喘着粗气,晃晃悠悠站在原地,脸颊肿得老高,眼眶也青了一块,鼻青脸肿好不狼狈,可终究是没倒下。他死死咬着牙,撑着膝盖缓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谢…… 谢前辈指点。” 四周鸦雀无声。 一众张家子弟彻底看傻了,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。明劲巅峰的三叔出手,这少年居然真的扛过了二十招?而且还是在挨了这么多下的情况下,硬生生撑到了最后?这还是人吗? 张铁山拍了拍手,看着陈石狼狈却眼神明亮的模样,哈哈大笑起来,语气里满是赞许:“好小子,进步真大!” “上次在兴安岭,你和李青两个人联手,都撑不住我几招。今天你独自一人,硬生生扛了二十招,虽说挨了不少打,可比当初强太多了。根基稳了,韧劲也足了,就是实战经验还是差了点,不然还能再多扛几招。” 陈石嘿嘿一笑,扯得肿起来的脸颊生疼,却笑得格外开心。这一顿打挨得值,比自己闷头练半个月都管用。 廊下的张明德看着场中鼻青脸肿却精神抖擞的少年,再想起三叔对他师父的恭敬,心里只剩骇然。 徒弟都已经这么妖孽了,那位前辈,又该是何等通天的本事? 场中比试尘埃落定,张铁山挥了挥手,吩咐身边的子弟:“去把库房里的外伤药拿来,给石头敷上。” “哎!” 立马有两个年轻子弟应声,脚步飞快地往后院跑,比办自己家的事还积极。 刚才还带着轻慢的张家小辈们,这会儿看陈石的眼神全变了。 他们是世家子弟,骨子里带着傲气,可绝不是没脑子的蠢货。 眼前这少年才九岁年纪,居然已经稳稳踏入明劲,还能在明劲巅峰的三叔手下硬扛二十招,这等天赋,说是天纵奇才也不为过。 谁都知道,武道一途越早入门前途越不可限量,等这孩子长到他们这般年纪,修为得高到什么地步?将来必定是能站在武道顶层的人物,这会儿不上赶着交好,等什么时候? 几人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着陈石往廊下的竹椅上坐,有人端来凉白开,有人递过干净的帕子,七嘴八舌地嘘寒问暖。 “小兄弟你坐这儿歇着,药酒马上就来。” “刚才摔那一下疼不疼?我三爷手底下没个轻重,你多担待。” “你这桩功怎么练的啊?站得也太稳了吧,刚才张庆哥都没把你掀动。” 陈石被围在中间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本就肿着,这会儿更显局促,只老老实实点头应着:“多谢各位大哥,我没事,就是些皮外伤。” 他自小在村里长大,哪受过这般热情的对待,浑身都有点不自在,可心里也明白,这份体面全是师父给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