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80:林海雪原我平趟大猪蹄子爱吸烟

重生80:林海雪原我平趟

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山河保健,无心插柳的爆款

大猪蹄子爱吸烟 · 更新时间未知

“这方子先在厂里试,外头的生意别急着铺。” 李山河把孟老的册子合上,递给魏向前,“药材分两档,工人用基础配方,重体力岗位再加一档,包装上写清楚用法,别碰治病两个字。” “李总,咱们厂里试喝的人已经排到食堂门口了。”魏向前接过册子,“可真要往外卖,百货商店那边还得找柜台,手续也不少。” 李山峰蹲在炕沿旁边,手里捏着半块烙饼,“哥,百货商店那帮人卖东西,先问你有没有条子,再问你能给多少回扣,咱犯不着跟他们磨。” 李山河抬眼看他,“你有路子?” “长途车站,煤场,矿区,修理铺,哪儿干活的人多,咱就往哪儿送。”李山峰把烙饼塞进嘴里,含糊道,“司机在车上吃凉饭,矿工下井前后都得喝水,咱这东西拿热水一冲,省事。” 彪子靠着门框,“你这是卖药还是卖茶?” “卖给干活的人,谁管它叫啥。”李山峰擦了擦嘴,“司机跑一趟长途,肩背腰腿全僵,矿工扛半天矿石,喝口热乎的总比灌凉水强。” 孟老抬起眼皮,“话说得还算明白,别拿我的方子吹成仙丹。” “孟爷,您放心。”李山峰连忙点头,“瓶子上就写药膳饮品,调养筋骨,按量冲泡,谁敢多写一个字,我把他嘴缝上。” 萨娜端着药碗进屋,“你先把自己那张嘴管住。” “嫂子,我这是谈生意。” “你谈生意前先把碗洗了。” 李山峰接过药碗,脸上的笑顿了下,“这活儿也算?” “你要是能把碗洗干净,李总就敢把货交给你。” 李山河拿起一包试制的浓缩粉,放在桌上,“你想做,给你两千包,现金结算,货到三天内回款,卖不动就拉回来,别压在手里。” 李山峰把药碗放到旁边,“两千包够干啥,哈尔滨周边的煤场就能吃掉。” “先拿两千包。” “哥,给我五千。” “你拿五千,卖不动怎么办?” “卖不动我就自己喝,喝到腰能扛火车。” 彪子笑出声,“你先把车钱交了,别又让厂里替你擦屁股。” 李山峰脸色涨红,“上回那事儿我已经长记性了。” 李山河看着他,“五千包,自己找车,自己收钱,货损自己担,账面不许乱。” “成。” “还有,不能冒充药,不能许诺治病,不能往医院门口堵人。” “这点我懂。” “你不懂。”李山河把手里的粉包推过去,“你只懂怎么把货塞进车里,不懂怎么把生意做久,今天我把话说在前头,谁敢拿工人的病痛做文章,我连你一起收拾。” 李山峰抱起纸箱,“哥,你就瞧好吧。” 当天下午,他没去百货公司,骑着倒骑驴把五百包样品拉到哈尔滨北货场,见着长途车就往驾驶室边上凑。 “师傅,喝口热的。” 一个戴棉帽的司机瞥了他一眼,“啥玩意儿?” “山河特供,药膳饮品,腰酸腿沉,拿热水冲一碗,路上喝着。” “治腰?” “我没说治腰,您别给我扣帽子。” 司机伸手接过纸包,“咋卖?” “试喝不要钱,整箱二十包,八块。” “这么贵?” “您跑一趟长春,光买烟就得花两块,喝这个能顶两顿热汤。” 旁边的押车工听见了,“给我也冲一碗。” 李山峰立刻拎起暖壶,撕开纸包倒进搪瓷缸,热水一冲,药香混着麦香散出来。 司机端着缸子抿了一口,眉毛挑了挑,“味儿不苦。” “孟老方子,厂里改成冲泡的,配方送卫生部门核过,咱只说调养,不说治病。” 押车工喝得快,抹了下嘴,“给我来一包。” “整箱拿,八块。” “我先买十包。” “散卖一毛一包。” “你这人做生意还挺灵。” “您先喝,回头再说。” 头一批货送出去,李山峰收回了六块五毛,手里还剩一张司机留下的纸条。 “这啥?” “他说车队有四十多辆车,明天让你带货过去。” “你收钱了?” “收了两块定金。” 李山峰把钱拍在桌上,“这才叫路子。” 消息顺着车站传到煤场,又从煤场传到矿区,矿工不在乎瓶子印得多漂亮,只在乎能不能装进棉袄口袋,能不能在井口用热水冲开,喝完肚里有点东西。 三天后,李山峰拉着两辆解放车去了鸡西煤矿。 “工头,您给个机会,先让兄弟们试。” 工头叼着烟卷,“矿工不买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 “我也不卖虚头巴脑的东西,您看,包装上没写治病,里面是孟老的药膳方,厂里工人先喝,觉得合适才往外卖。” “多少钱?” “一箱八块,二十包。” “你这价压得住?” “矿里要是一次拿三百箱,七块二。” 工头看着他,“你倒敢张嘴。” “您让人试三天,喝不完的我拉走,喝完了再结钱。” “这话算数?” “我哥是李山河,山河通信那厂子您听过吧。” 工头把烟头往地上一按,“听过,最近全省都在传。” “那就更不用担心我跑了。” 工头让人端来一壶热水,十几个矿工围在棚子下试喝,有人问药材,有人问价格,还有人直接拿走两包塞进兜里。 一个黑脸汉子喝完一碗,把缸子递回来,“再给我冲一包,刚才那碗让老赵喝了。” “你俩谁买?” “我买。” “那就先收钱。” 黑脸汉子从棉裤口袋摸出一把零钱,“给我十包,家里老爷子也能喝点?” “老人按半包冲,别多放,您照着袋子上的量来。” 旁边的人接话,“俺们下井的都能喝?” “能喝,胃不舒服的先停,别空着肚子灌。” 工头听着这些话,抬手招来采购员,“先拉三百箱,钱从矿上走,三天内给他。” 李山峰愣了下,“三百箱?” “你嫌少?” “嫌少我就是牲口。” 当天晚上,三辆卡车停在厂门口,李山峰带着人装货,魏向前拿着单子过来,“这是煤矿的订单,长途车队也要八百箱,抚松林场要两百箱,咱们现货只剩一千一百箱。” “让车间加班。” “孟老说药材得按批次筛,不能为了赶货乱配。” “那就把筛选工人加一班,包装线再开一班。”李山峰抬头看向李山河,“哥,钱已经回来了,煤矿那边付了订金,车队直接现款,咱们要不要扩大?” 李山河接过他递来的布包,里面全是捆好的钞票。 “先把原料供应稳住,账目分开,山河通信的钱别往这里面搅。” “明白。” “销售交给你,生产由魏向前管,孟老只管方子和验配,谁都别越线。” 李山峰点头,“我还想去长春和沈阳跑一圈。” “带两个人,别自己扛着现金满街跑。” “哥,我现在也算生意人了。” 彪子从纸箱后面探出脑袋,“生意人先把棉裤提好,别骑倒骑驴摔沟里。” 李山峰回头骂道:“你闭嘴。” 厂门外又停下一辆卡车,司机跳下来,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。 “谁是山河特供的老板?” 李山峰迎上去,“我。” “牡丹江车队要货,五千包,明早装车。” 魏向前看了眼纸条,脸色变了,“这才四天。” 李山河接过电报,看到落款处盖着矿务局和运输公司的章。 李山峰把手里的钱往桌上一拍,“哥,咱这东西要出大事了。” 话音刚落,厂区外传来一声汽车急刹,韩建国推门冲进来,手里捏着一张刚撕下来的标签。 “李总,药材仓库有人动过,少的不是成品。” 他把标签摊开。 “少的是孟老方子里最关键的那味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