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80:林海雪原我平趟大猪蹄子爱吸烟

重生80:林海雪原我平趟

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瓦西里的筹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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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等不到天亮。”

瓦西里端着酒杯,眼睛盯着那张坐标纸,杯里的酒晃到杯沿,洒在了地图边角。

李山河伸手按住纸角,“你准备怎么去?”

“我不去。”

“那他们约你做什么?”

“他们要的是图,我要的是钱。”瓦西里把酒杯放到桌上,手掌压住皮箱,“远东那边已经乱了,军区换人,铁路换人,连仓库里的枪都有人敢撬锁。再过几个月,我手里这点人就得散。”

彪子站在门外听了半天,推门进来,“老爷子,你缺钱就直说,绕这么大一圈,谁听得明白。”

瓦西里瞥了他一眼,“我要两千万美元。”

彪子张了张嘴,转头看李山河,“二叔,他这是要买下半个苏联啊?”

“你出去守门。”

“我守门能听着不?”

“能听着,不能插嘴。”

彪子把手插进棉袄口袋,退到门边,“那我不说话。”

瓦西里盯着李山河,“两千万美元,换一支能听命于我的队伍,三处仓库,一条铁路支线,还有远东几个港口的通行权。我要把人和枪藏起来,谁来接管军区,都得先问问我。”

“你准备把队伍养在哪儿?”

“旧通信站以北,靠着山口,那里有废弃营房和地下油库。冬天进山难,春天路一开,那里能通海参崴,也能接铁路。”

“兵有多少?”

“目前六百多人,退伍军人占一半,剩下的是铁路警卫和矿区护卫。钱到位,三个月能扩到两千。”

李山河端起茶缸喝了一口,“粮食呢?”

“你给。”

“煤呢?”

“你给。”

“药呢?”

“你也给。”

彪子忍不住咂了下嘴,“合着你来这儿过年,专门找二叔当冤大头?”

瓦西里拍了拍桌子,“我有筹码。”

“你的筹码是六百个吃饭的人?”

“是三处矿。”

屋里安静下来。

李山河摊开那张远东资源底图,瓦西里把手指按在北侧黑三角旁边,随后沿着红色网格往下划。

“这里,钛矿。”

他又指向靠近山口的位置。

“这里,镍矿。”

最后,他点在一处被刮花的区域,“还有一处,旧档案里没有写矿名,只有编号,军方的人叫它灰石坑。”

李山河没有立刻问矿量,目光落在那三处坐标之间的运输线。

三处矿点都挨着旧军用铁路,铁路终点离海参崴不远,旁边还连着一条通往废弃通信站的支线。

“你知道这三处矿的储量?”

“钛矿估计超过三百万吨,镍矿能开二十年,灰石坑没有人敢进去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进去的人没回来。”

彪子靠在门框上,“这话我听着咋这么熟呢,山里那帮人吓唬外行,也爱这么说。”

瓦西里没理他,“灰石坑原来归远东军区管,里面有一座封闭矿场,入口在山腹。老档案写过,那里出过军方需要的金属,后来发生过塌方,所有人撤走,设备和档案一起封了。”

“你想让我拿钱买矿?”

“我想让你把钱给我。”

“矿权归谁?”

瓦西里没有回答。

李山河把地图推回去,“你要美元养兵,我要矿权。远东发展银行可以给你贷款额度,山河集团负责开采和运输,矿产收益进入银行结算。你的队伍负责看矿和护线,粮食药品由我们供应,防卫费用从矿产收益里列支。”

“那我能拿到多少现金?”

“第一笔给你三百万美元,作为矿区恢复和防卫预算。后面按产量拨款,钱只能花在粮食,煤炭,药品,铁路维修和护矿队工资上。”

瓦西里摇头,“三百万不够。”

“够你把六百个人养半年。”

“我还要买枪。”

“枪由你现有仓库提供。”

“弹药呢?”

“给你基础弹药,不能拿我的钱去买一批不清楚来路的东西。”

瓦西里盯着他,“你怕我反悔?”

“你若愿意反悔,昨晚就不会带图来找我。”

这句话落下,瓦西里把手里的酒杯捏在掌中,杯底在桌面上擦出一声轻响。

“你要的是矿,我要的是活路。可你一旦把矿拿走,我的人还有什么?”

“有工资,有粮食,有铁路,有地方住。”

“没有枪。”

“护矿队可以有枪,私人军队不能进我的账。”

瓦西里盯了他几秒,忽然笑了一声,“你比那些莫斯科的大人物难对付。”

“他们给你空头承诺,我给你能落地的合同。”

“合同挡不住子弹。”

“所以我给你防卫预算。”

彪子在门边接话,“老爷子,你要是真有矿,别把自己说成土匪头子,跟着二叔干,饭能吃饱,枪也不会少。”

“你闭嘴。”

“我这是帮你说话。”

瓦西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把杯子倒扣在桌上,“我要四百万美元启动款。”

“三百万。”

“三百五十万。”

“二百五十万。”

“你这是往下砍?”

“因为你先往上喊。”

瓦西里盯着他,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,“三百万五十万,分三笔,第一笔签约就给,第二笔矿区通路打通后给,第三笔第一批矿石装车后给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武器弹药由你们提供一部分。”

“只提供登记过的护矿装备,枪械数量按人员编制核定。”

“你还要查我的人?”

“我要知道谁拿着枪。”

“那三处矿的产权呢?”

“归山河集团和远东发展银行共同持有,矿区保留俄方工人和地方股份。你拿百分之十五的收益权,期限二十年。”

瓦西里猛地抬头,椅子腿在地面擦出刺耳声响,“百分之十五?”

“你提供坐标,负责护线,协调地方关系,收益按合同拿。”

“我拿的是命。”

“我拿的是钱,技术,设备和运输线。谁都没白拿。”

瓦西里把地图卷起,贴在胸口,“我要百分之二十五。”

“百分之十八。”

“二十二。”

“二十,不能再谈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彪子刚想说话,李山河抬手止住了他。

李山河从书柜里取出一份空白合同,铺在桌上,“矿点要重新测绘,矿权要由俄方地方政府和银行监管机构签字,铁路支线和仓库列入抵押物,三处矿未经我方同意不能转卖。”

瓦西里接过钢笔,“你连我死后的事都想好了?”

“你若活着,合同照执行,你若出事,收益权由你指定的人继承,矿权不能跟着你陪葬。”

瓦西里看着那行条款,喉结动了动。

“嗒莎呢?”

“她和三驴子的行程,我会交给老周另做保密。你的人不能碰他们,外面的人也别想拿他们换你的矿。”

瓦西里握笔的手停在半空,随后在合同末尾签下名字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旧通信站里那群人,不全是我的人。有人替美国能源信托传消息,也有人给莫斯科旧部递坐标。”

“你知道是谁?”

“知道两个,一个在铁路调度处,一个在远东矿务局。”

“名单给我。”

“今晚不能给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那两个人身边有我的眼线,名单一交出去,眼线也活不成。”

李山河收起合同,“明天把名字交给安德烈,名单分两份,一份送老周,一份留银行。你负责把人引到矿区。”

瓦西里抬起头,“你要抓人?”

“先查证,再处理。”

“要是他们先动手?”

“赵刚会带人过去。”

门外传来脚步声,队员隔门报告,“李总,村口发现两辆陌生卡车,车上没人,司机跑进雪沟了。”

彪子立刻拔出手插子,“我去逮。”

李山河拿起大衣,“留活口。”

“二叔,抓到人咋办?”

“先问坐标从谁手里出去。”

瓦西里把地图塞进皮箱,脸上的酒气散了大半,“他们已经找过来了。”

院外传来一声闷响,窗玻璃跟着震了一下。

彪子推开门,抄起墙边的猎枪,“这回不用问了,来的是拿枪的。”

李山河扣上大衣扣子,接过赵刚队员递来的枪套。

“瓦西里,把合同带上。”

“去哪里?”

“去矿区。”

瓦西里怔了怔,“现在?”

李山河推门走进风雪,“趁他们还以为我们在朝阳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