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80:林海雪原我平趟大猪蹄子爱吸烟

重生80:林海雪原我平趟

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纽约的反客为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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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今晚走。”

方志远提着皮箱站在门口,顾明远的两名律师已经等在车旁,宋子文拿着护照和机票从楼梯口赶来。

“东京转纽约,落地后有人接。”宋子文把文件递过去,“接你们的是霍老板的人,车牌和司机照片都在里面。”

方志远翻了翻,“北岸的三名代理股东呢?”

顾明远递来一张纸,“一个律师,一个小通讯顾问公司的老板,还有一个退休工程师,三个人拿了固定服务费,股份没有真正交割。”

“他们知道自己是股东吗?”

“知道名字,不知道技术。”

方志远把名单收进内袋,“退休工程师那份合同有问题。”

“哪里?”

“他的股份附带技术解释义务,可北岸从没给过他完整资料。霍尔顿若拿这条做文章,他会先被推到前面。”

李山河站在门边,“让他拿钱说话。”

“他会配合?”

“他若不配合,就会替别人背债。顾明远,把他过去三年的借款和房产抵押查出来。”

顾明远点头,“上飞机前给你结果。”

彪子扛着一只木箱从厂房里出来,“二叔,方工这是要出国打架啊?”

“去谈专利。”

“带枪不?”

“你想让他带什么?”

“手插子也成,省得老毛子那边的人欺负他。”

方志远看了彪子一眼,“纽约没有老毛子。”

“那更得小心,听说洋鬼子心眼多。”

李山河把一只小录音机放进方志远手里,“谈判全程留音,能公开的部分交给顾明远,不能公开的内容单独封存。”

方志远收好录音机,“实验室那组三份底层记录怎么办?”

“留在北京,送审版本由陈守仁接管。”

陈守仁抱着资料走来,“基站第三轮测试已经开始,数据分成两套,外部报告只留接口和切换结果,底层算法不进传真机。”

“做得好。”李山河说,“摩托罗拉拿走的那三项数据,继续追来源。”

“许工还没回来。”

“顾明远会查。”

车门关上前,李山河叮嘱方志远,“别急着证明自己,先让他们把合同拿出来。”

方志远点头,“他们若想吃北岸,我就让他们把自己的账摊出来。”

车辆驶出厂区,尾灯很快被风雪遮住。

李山河回到办公室,宋子文将一份港岛电报放到桌面,“远东矿区的备用资金已经拆好,二千万美元进入互保基金,三千万留在港岛银行,剩下的放到码头项目户。”

“纽约诉讼费单独列。”

“已经列了。”

“艾略特的账户呢?”

“七个账户有两个在动,资金去了纽约,和霍尔顿律所的收款时间对得上。”

“顾明远,查律所近两年承接的案子。”

顾明远翻开文件,“他们给摩托罗拉做过接口争议,也替大陆工业基金处理过两起设备冻结,还代理过一家乌拉尔矿厂的债权转让。”

“和三家国营厂有关?”

“有一部分关系,设备处的旧印章曾出现在其中一份债权文件上。”

李山河伸手敲了敲桌面,“把这条线留着。”

电话在这时响起。

安德烈的声音带着车站里的回声,“李先生,专列过赤塔了。”

“箱数?”

“三十六箱,封条没有动,设备外壳有两只被冰砸裂,内部没事。”

“北线还通吗?”

“通到赤塔,后面要换机车,别列佐夫斯基的人在莫斯科掀了桌子。”

“怎么掀?”

“他宣布暂停所有和远东发展银行有关的设备运输,还把铁路金融委员会的人叫去开会,要求重新审查授信额度。”

宋子文抬头看向李山河。

“专列停了吗?”李山河问。

“没有,赤塔调度处把货物挂在军工维修项目下,准备换车头。”

“谁批的?”

“两个老调度员,还有一名军工站站长。”

“他们拿到什么好处?”

“没有拿钱。”

“那他们图什么?”

安德烈笑了一声,“他们想让铁路继续有活干。”

“告诉他们,设备安全到满洲里,每人一份正式奖励,走银行项目户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别氏的人有没有追过去?”

“追到乌拉尔东站,没追上,后来有人在莫斯科问你的资源底图。”

李山河看了顾明远一眼,“安德烈,别回莫斯科。”
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
“把调度权交给你信得过的人,自己留在赤塔盯专列。”

“那我的分行副行长职位呢?”

“车安全到满洲里,职位不变,车少一箱,分红扣一成。”

安德烈在电话里骂了一句,“李先生,你对自己人也太狠。”

“你现在不是普通铁路处长。”

“那我是什么?”

“银行的人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片刻,安德烈应道:“我守住。”

通话结束,顾明远的电话也接了进来。

“李总,纽约那边发来确认,听证已经开始。”

“方志远到了吗?”

“刚进楼,霍老板安排的律师也到场。”

李山河抬眼,“接进来。”

电话切换后,纽约那头传来翻纸声。

“李总,我是顾律师的同事,霍尔顿律所的合伙人已经提出违约申请。”

方志远的声音紧接着传来,“他们说北岸信号技术没有独立研发能力,四份底层逻辑申请都属于代理人代办,按服务合同,所有技术权益应转给霍尔顿。”

“他们的证据呢?”

“服务合同,付款记录,还有三名股东的声明。”

李山河问:“股东本人到了吗?”

“退休工程师到了,律师和通讯顾问没来。”

“先让他们把股东本人叫到场。”

方志远对面传来英文争执,随后有人翻译,“对方说股东已经签署授权,缺席不影响听证。”

“方工,把时间公证拿出来。”

“正在准备。”

方志远打开皮箱,取出四份封存文件,“这是四份底层逻辑的时间公证,最早一份在去年二月,北岸公司的服务合同签署在去年十一月。”

“合同上写了技术转让吗?”

“只写了代理申请和法律保全,没有写研发权转移。”

“把这一条递给法官。”

电话那边响起翻纸声。

霍尔顿律师提高了声音,“他们的公证文件来自美国之外,不能证明代码由方志远团队独立完成。”

方志远回了一句英文,语气干脆。

顾律师翻译道:“方工说,代码原始记录在美国律师托管,公证机构只封存了时间和校验值,完整内容从未出境。”

李山河问:“还有什么?”

“对方拿出一份照片,说我们使用了他们的微波组件和协议结构。”

“把组件项目和通信协议分开。”

“我已经说了,可他们坚持两者同属一个项目。”

“问他们有没有组件研发记录。”

方志远把话递给律师,现场安静了几秒。

顾律师随后开口,“对方没有原始记录,只拿出一张照片和一份市场调查报告。”

李山河靠回椅背,“把照片拍摄日期,研究院门禁记录,北岸四份申请日期一起递上去。”

电话另一头传来敲桌声。

霍尔顿律师说了很长一段话,顾律师翻译得很慢,“他们要求法院先冻结北岸信号技术的股权,等技术归属查清后再处理。”

“方工,问他为什么要求冻结股权。”

方志远开口,“他说怕我们转移资产。”

“那就问他,霍尔顿律所收取的三百二十万美元,是否来自艾略特基金。”

顾律师愣了片刻,“李总,这属于另一案。”

“问。”

方志远把问题递过去,现场传来一阵椅脚挪动声。

霍尔顿律师没有回答。

方志远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银行流水,“这是公开渠道拿到的付款记录,三百二十万美元,付款方是大陆工业基金关联公司,收款方是霍尔顿律所,备注写的是技术资产保全。”

“把流水递给法官。”

顾律师说道:“法庭正在核验。”

片刻后,电话里响起法槌敲击桌面的声音。

顾律师声音变了,“临时接管申请被驳回,法庭要求霍尔顿补充资金来源与合同解释,三日后再开听证。”

李山河问:“北岸股权呢?”

“暂时维持原状。”

方志远长出一口气,“他们还想私下和解。”

“条件?”

“把四份专利申请交给霍尔顿,北岸保留一个空壳,公司股东拿一笔补偿。”

李山河笑了笑,“让他们先把律所和艾略特的资金往来解释清楚。”

方志远接话,“我还要提一个条件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北岸的底层逻辑由山河通讯重新授权,代理股东只保留名义股份,今后任何转让都要经过国内研发团队确认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那三名代理股东的服务费,由他们自己承担,不能从技术项目户里出。”

“照合同办。”

通话结束后,宋子文端起文件,“纽约这一仗赢了?”

“第一轮。”李山河说,“艾略特还没露面,霍尔顿只是他伸出来的手。”

顾明远把胶片复印件收好,“红色印章和北岸账户都指向莫斯科三家工厂,别氏又突然封铁路,这两条线已经接上了。”

李山河看向窗外。

雪已经停了,厂门口的车辆却没有减少。

“让安德烈守住专列。”

“莫斯科那边呢?”

“告诉别列佐夫斯基,银行按章程放款,铁路按合同发车,谁想掀桌子,先把桌上的账结清。”

顾明远拨通电话。

同一时刻,莫斯科一间昏暗办公室里,别列佐夫斯基抓起桌上的文件砸向墙面。

“他以为赤塔那几个调度员能护住整条铁路?”

旁边的人低声说道:“安德烈已经把北线封存手续做成银行运输文件,金融委员会没有理由扣车。”

别列佐夫斯基转过身,“那就查他的旧账。”

“查过了,账目很干净。”

“干净?”

“所有钱都进了铁路维修和银行运输。”

别列佐夫斯基盯着桌上那枚旧印章,手掌慢慢按住纸面。

“查北岸信号技术,查远东资源底图,再查李山河从列宁格勒接收的设备。”

“要动哪一条?”

“先动啤酒厂。”

“那是哈尔滨的厂。”

“他在那边有十家工厂,有银行,有通信设备,有刚接手的订单。”别列佐夫斯基拿起电话,“把消息送给艾略特,告诉他,李山河最怕自己的工厂停炉。”

莫斯科电话挂断后,哈尔滨啤酒厂的质检车间里,第一锅高寒烈性啤酒正从发酵罐流进灌装线。

彪子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张刚送来的电报。

电报只有一句话。

“有人准备动质检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