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80,上山打猎富养俏前妻一码归一码

重生80,上山打猎富养俏前妻

第254章 下死手

一码归一码 · 更新时间待核实

吴大壮边跑边回头,故意开口调侃。

“有本事你就追上我再说!看你这小短腿,压根跟不上!”

这副轻佻的模样,配上故意挑衅的话,直接往陈义的怒火上浇了一盆热油,彻底点燃了他的疯劲。

陈义低头捡起地上的硬土疙瘩,双眼锁定前方奔跑的背影,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公牛,拼尽全力往前追赶。

沉重的脚步砸在泥土路上,踩得尘土四处飞扬。

一前一后,一人狂奔躲闪,一人暴怒追赶,场面看着又惊险又滑稽。

村里在家的村民听见动静,全都探出身子,大娘大婶、大叔大伯纷纷跑出家门,围在路边看热闹,七嘴八舌议论不停。

有人满脸诧异,搞不懂两个后生为啥突然打起来,有人捂着嘴偷偷发笑,觉得这场面太过热闹。

在场没有一个人上前拦架劝和,全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观望。

村里人活了大半辈子,还是头一回见年轻人跑这么快,这速度比村里那些野狗跑的还快。。

最逗的是两人边跑边对骂,嘴里脏话不断,句句都在呛对方,场面比电视你放的还要热闹,所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。

吴大壮在前头拼命奔跑,脑子飞速转动,不停琢磨破局的办法。

就在他思索对策的时候,背后传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,杀气扑面而来。

他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清状况,一个拳头大小的土疙瘩就贴着他的身子飞速掠过。

下一秒,土疙瘩重重砸在身前的泥地上,瞬间碎裂开来,尘土飞溅一地。

吴大壮后背一凉,吓得心头一跳,立马回头大喊。

“你疯了!陈义你是真敢下手是吧!你要是把我打伤打残了,没人拦着你妹妹嫁屠夫,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!”

这句话压根镇不住暴怒的陈义,他依旧快步猛追,眼神凶狠:

“你今天注定讨不到好!就算我妹妹往后守寡,也比继续跟着你这种要强百倍!”

陈义一边怒吼出声,一边再次加快脚步,整个人凶神恶煞,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,死死追在吴大壮身后不肯松手。

吴大壮心说这么个跑法不是个事儿,虽说自己底子硬,跑个把钟头不在话下,可这腿是真累得慌啊。

再说了,这么个你追我赶的,跑出去十里八乡看热闹,传回村里还不定被人说成啥样呢。

得赶紧想个法儿把这位难缠的二舅哥给甩了,又不能再跟他动手,打也打不得,骂也骂不得,这可真是块烫手的山芋。

正犯愁呢,他抬眼一瞅,前头正好有一片泥田,眼睛当时就亮了,脑子里登时蹦出个主意来。

他憋着一口气,猛地往前一蹿,一步跳到田埂上,跟陈义拉开一截子距离,然后就围着这块田埂跟陈义玩起秦王绕柱的把戏来。

陈义在后面追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涨得通红,满脑门子汗珠子直往下滚。

他往左,吴大壮就往右;

他往右,吴大壮就往左。

俩人就绕着这块田埂一圈一圈地转,转得陈义直喘粗气,喉咙里跟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响。

转了几圈,陈义回过味儿来了,心说这不是傻转圈嘛,绕着这么个埂子转一年也逮不住他。

他一咬牙一跺脚,豁出去了,也不管那泥田里稀不稀,一脚就跨了进去,想着抄条近路把吴大壮堵住。

谁知这泥田看着平整,底下全是稀泥,一脚踩上去就跟踩了云彩似的,脚下一打滑,整个人跟个出膛的炮弹一样朝前扑出去。

就听"噗通"一声闷响,陈义脸朝下,结结实实栽进了烂泥里,摔了个狗啃泥。

脸上、身上、后脑勺上,糊了厚厚一层黑泥,嘴里还咕咚灌进去一大口泥水,呛得他直翻白眼,那副狼狈相,让狗看了都摇头。

吴大壮一回头瞧见他这个德行,当时就绷不住了,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从眼角挤出来了。

他一边抹着笑出来的泪,一边指着泥坑里那个"泥猴"嚷嚷:

"哈哈哈,傻缺!你瞅瞅你自个儿那熊样,还想逮我呢?先把自个儿从这堆泥里拔出来再说吧你!"

陈义躺在泥里,又羞又恼,后槽牙咬得咯嘣响。

他脑子飞快一转,登时又冒出个歪主意来,打定主意要给吴大壮来个狠的。

他眼睛一闭,四肢一摊,往泥里一躺,一动不动,跟死过去一样。

任吴大壮在旁边怎么笑怎么损,他都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连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。

吴大壮笑了半天,见陈义没了动静,心里犯起嘀咕来,慢慢收了笑,扯着嗓子喊:

"喂!你别跟我来这套装死啊!我可不吃你这一套!"

"喂!傻缺!醒醒!"

连喊了好几声,陈义都跟没听见一样,直挺挺躺在泥里,就跟断了气似的。

吴大壮心里咯噔一下,皱了皱眉,弯腰从田里抠了一块泥巴,抬手朝陈义脸上扔了过去。

泥巴"啪"一声正糊在陈义脸上,溅起一片泥花,可陈义还是一动不动,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
这下吴大壮心里真有点打鼓了。

他脸上的笑一下没了,赶紧从田埂上蹦下来,两步并作一步走到陈义身边,蹲下身子,伸手就要去探他的鼻息。

哪成想,他手指头刚凑过去,地上的陈义猛地睁开眼,跟一头憋足了劲的老牛一样,一头朝吴大壮胸口狠狠顶了过去。

吴大壮一点防备都没有,被这一下顶得往后一仰,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,整个人陷进烂泥里。

他反应过来,登时火冒三丈,也顾不得那许多了,爬起来跟陈义在泥田里扭打成一团。

"好你个老阴比,竟然跟我装死!"

吴大壮扯着嗓子骂,抡起拳头照着陈义的脸就砸过去。

陈义脖子一歪躲开这一拳,咧嘴露出一口白牙,得意劲儿直往外冒:

"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,还想跟我耍横?今儿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,我都不姓陈!"

说着,他攥紧拳头狠狠朝吴大壮脸上糊了过去。

"嘭"一声,带着烂泥的拳头正正糊了吴大壮一脸,稀泥顺着他的眉毛鼻子往下淌,整个人跟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兵马俑似的,只有俩眼珠子还在泥里骨碌碌转。

可吴大壮心里有数,这家伙嘴上喊得凶,下手却留了情,拳头看着吓人,砸在皮肉上也就是个疼,根本没使全力。

吴大壮趁着陈义脚下不稳的当口,抬腿照着他肚子就蹬了过去,一边蹬一边喊:

"那你今儿别姓陈了,跟我姓吴吧你!"

说是踢,其实也就是往外一推,压根没敢使狠劲。

陈义想躲,可惜慢了一步,被吴大壮这一脚顶在腰上,整个人往后一仰,也结结实实摔进了烂泥里。

"你个狗东西,还敢踹我!"

陈义恼了,爬起来双手握拳,照着吴大壮脑袋就招呼。

吴大壮头一偏躲过这一拳,却没提防陈义另一只手紧跟着挥了过来,结结实实掴在他脸上。

"哎哟!"吴大壮痛呼一声,人往前一冲,一把抱住陈义,把他死死按在地上,双手卡住他的脖子。

"今儿我非收拾服帖你不可!"

吴大壮憋着劲喊。

陈义也不甘示弱,手在泥里一摸,抓了一把稀泥,照着吴大壮脸上就糊了过去。

吴大壮眼前一黑,脸上糊满了泥,眼睛都睁不开了,只得松了手,手忙脚乱去擦脸上的泥。

俩人就这么在泥地里滚成一团,你一拳我一脚,身上的泥越糊越厚,头发让泥糊得东倒西歪,脸上更是看不出个眉眼来,活脱脱俩刚从泥塘里爬出来的泥人。

打到后来,俩人都分不清是谁在揍谁,纯粹是搂在一起在泥里打滚。

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可算开了眼了。

他们起先看这俩后生打得凶,还担心闹出人命,后来见俩人在泥里滚成俩泥猴,你糊我一下我糊你一下,笑得直不起腰。

有人捂着肚子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还有的婶子笑得直拍大腿,嘴里直念"哎哟喂"。

就这么折腾了好一阵子,俩人都没劲儿了,浑身泥泞地一屁股坐到田埂上,背靠着背,呼哧呼哧直喘粗气。

刚才还刀兵相向的俩人对视一眼,看着对方那个泥人的狼狈样,都忍不住咧开嘴,差点又笑出声来。

吴大壮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早看出来了,陈义打一开始就是装的。

他也清楚,这一架俩人必须打,这是解开心结最敞亮的路子。

既然这二舅哥想演,那自己就陪着他把这场戏演圆满了。

他手往裤兜里一摸,掏出一包烟来,拆开抽出一根,递给陈义。

陈义接过来,凑到眼前一看,当时就"哟"了一声:

"你他娘的这是发财了?抽这么好的烟,还是大前门!"

"抽不抽!不抽还给我!"

吴大壮作势要往回抢。

陈义赶紧把烟塞进嘴里,跟护着宝贝似的。

吴大壮掏出火柴"滋啦"一声给他点着,自己也点了一根,然后把整包烟都塞进陈义手里。

陈义猛吸一口,眯着眼仰起头,一脸享受地吐出一口烟:

"这烟真不赖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