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门春闺琼玉

朱门春闺

第862章 你抱我一下

琼玉 · 更新时间未知

沈肆又与季含漪说起了一些更细的细节。 比如勤王的人本来是没有找到季含漪那头的,是那庄子里的一个村民指认了地方。 季含漪愣住。 那些村民明明之前都纯朴老实,是老首辅恩施过的。 沈肆道:“这不能怪那村民,毕竟人要活着,那天勤王的人被我们的人打走之后又回来威胁村民,那个时候命是要紧的。” 季含漪听了沈肆的话便也理解了。 说实话,面对一群残酷冷血,杀人如麻的歹人,在生与死之间,几乎大部分人都不能扛得住。 就连季含漪自己也同样不能保证,自己真的就乐意去赴死。 她问:“你没怪那村民吧?” 沈肆叹息:“我没怪他,只是将他那户赶出了村子。” “不管怎么说,若是你真的出事,对我来说,我是难以接受的。” “他出卖了你的行踪,即便我理解,我也不可能原谅。” 季含漪听到沈肆只要没伤人就好,她也不是什么不忍心,她只是觉得,其实那村子里的人,何尝又不是被自己连累的。 若是自己没有去那村子里,他们也不会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。 沈肆又道:“第二回出卖你的,是那猎户。” “勤王的人找到猎户那里,猎户又给他们指了地方。” 季含漪听到猎户,就并没有感到奇怪了。 那猎户给她的感觉也很奇怪,她那时候本来脚上已经受了伤,本来想休息一日的,但那猎户两夫妻给她的感觉很不好,特别是那猎户的妻子,总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,便当天赶路。 沈肆又道:“其实那猎户一家,本就是官府捉拿的犯人,之所以躲在深山老林里,就是为了躲避官府。” “当然,他们还会干一些杀人的勾当。” “每每想往齐州走近路的,只要对方没有防备,他们就会动手杀人劫财。” 说着沈肆看着季含漪:“他们没动你,主要是你那天身边跟着两名侍卫,且看你打扮是寻常农妇,面色蜡黄,且给银子小气,才没动手。” “后来我让崔锦君叫来的侍卫找到你,他们就更不敢动手了。” 季含漪听得暗暗心惊。 想着那天若是自己大方一些,那怕是就要留在那里了。 再有那天宜姐儿被季含漪包裹的很严实,那对夫妇也没有看到宜姐儿身上的东西,可能逃过一劫。 季含漪又问:“官府捉拿他们,也是因为杀人?” 沈肆点点头。 “那男子叫秦生,与他妻子之前是同一个村子里的,两人本来青梅竹马,但是他妻子的母亲给她定了另外一桩亲事,嫁去了隔壁村子的富户。” “这秦生不甘心,夜里过去将那富户家的儿子杀了,又带着他妻子私奔,两人害怕被官府找到,就在深山老林里安了家。” “平日里打猎为生,或者是打劫落单的人。” “尸体就扔在山上,很快就会被野兽啃食干净,找不到踪迹。” “那秦生手上的人命可不少。” 季含漪听得头皮阵阵发麻。 又听沈肆道:“我在想,侍卫找来的时候,他们可能也是动过杀心的,会以为那些侍卫是官府派来的人,但看你们走的急,所以没动手。” 季含漪后背真凉了起来。 想着难怪那猎户妻子总是用一种防备又胆小的眼神看她,当时虽说感觉到了这对夫妻不对劲,也猜到过这对夫妻可能做过那等事情。 但现在听来,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丧心病狂。 沈肆看季含漪不说话,好似被吓住了,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手背:“还好,你警惕性有,我的人也来的及时。” 季含漪低头往沈肆肩膀上靠,想着沈肆说的虽说没错,但也心惊肉跳的。 垂落的视线落到沈肆的腿上,季含漪想起娇娘的话。 她忽然道:“你抱我一下。” “两只手抱住我。” 沈肆一顿,又笑了笑,虽说不明白季含漪为什么忽然提出这个要求,但还是抬手将季含漪抱在了自己怀里。 只是季含漪却在沈肆抱上来的一瞬间,伸出手就去撩开了沈肆的衣袍下摆。 沈肆意识到季含漪在做什么后,挑了挑眉看着她:"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的。" 季含漪就是觉得沈肆在隐瞒她,肯定不肯说实话才这样做的。 但是她忽略了一点,沈肆里头还穿着亵裤。 亵裤上干干净净,什么都什么。 季含漪问沈肆:"你换衣裳了?沐浴了?" 这里这个条件,沈肆难不成还带了换的衣物。 如果沈肆腿伤是因为来找她有伤的,裤子上应该能看出血迹。 不过显然季含漪想的浅薄了。 沈肆好笑的问:“我不该沐浴换衣?” 季含漪问:“你带了换洗的衣物?” 沈肆道:“让路九去给我拿的。” 季含漪还想问,沈肆却打断她的话:“我觉得这不是你拉我衣袍的重点。” 说着沈肆眼神落在季含漪脸上,声音低沉:“阿漪,有什么话,你可以直接问我的。” 季含漪也觉得有点尴尬,慢慢的松了手,又替沈肆将被他拉起来的袍子放下去。 她想了想,还是直接问出来:“你是不是腿受伤了?” 沈肆默了几瞬,最后也没隐瞒她:“上回在平府伤的。” 季含漪抬头:“那么久的事情,你都没和我说?” 沈肆垂眼:“我不想让你担心。” 季含漪气得往沈肆胸口上打了一下:“你瞒着我,我就能高兴么?” 说着季含漪撑着身子坐在床沿,又去拉沈肆的袍子,又道:“你现在赶紧给我看看伤,我想知道到底伤的怎么样了。” 沈肆难得看季含漪这个架势,他无奈的问:"现在怎么看?" 穿着鞋袜,袜子上绑着束带,并不方便。 季含漪便道:“你脱了裤子给我看。” 沈肆看着季含漪的眼眸,那眼眸认真的很,好似只在乎看他的伤口,完全没意识到她在说什么。 虽说是同床共枕这么久的夫妻,并没什么可隐瞒的,但沈肆还是觉得在这间随时会有人进来的屋子里脱裤子,有些不合适。 若是有人进来撞见了,对沈肆来说,他有点难接受。 又听季含漪道:“你放心,我让娇娘说不让人进来。” 沈肆揉了揉眉心,看季含漪这么认真,不管怎么说,她在担心他。 又看季含漪坐在床边,像是真打算让他这么干,就只好道:“不用看伤口,我都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