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门春闺琼玉

朱门春闺

第969章 你给我的礼物呢

琼玉 · 更新时间未知

他早知道母亲在后面偷偷看着了。 这会儿母亲见卫炳看见她了,也走了过来。 梅氏问卫炳:“你刚才在和宜姐儿说什么?” 卫炳问母亲:"母亲想听什么?" 梅氏叹息:"这回你中了二甲第一,极好的成绩了,你父亲祖母定然高兴。" “本来你这成绩,你这出身,京城大把的贵女能娶,但你祖母又心心念念的想你娶宜姐儿,刚才我瞧你和宜姐儿说话倒是合得来。” “我打算的是这回趁着在这儿,顺便跟沈家提亲。” “或者下回让你祖母来提亲。” 说着梅氏看向卫炳:“你说呢?” 卫炳摇头:“沈家不会答应的。” 没事一愣:“你这话怎么说?” 卫炳似笑非笑的看着母亲:“母亲不信可以试一试。” “表叔若是没中意的人,不会轻易嫁宜妹妹的。” “再有,还要看宜妹妹喜欢谁。” 梅氏愣住,听着卫炳的话:"你这么好的成绩,你表叔还看不上?" “再有,宜姐儿和你青梅竹马,怎么不相配?” 卫炳不知道在沈相宜心里,自己又在什么位置。 不过他好似也没有那么在乎。 成婚便要将一辈子束缚在一个女人身上,要哄着她的喜怒哀乐和胡搅蛮缠,还要养一个可能泼皮捣蛋的孩子。 他还没蠢到那个地步。 他只道:“成婚不急,世上多的是姑娘不是?”。 “我卫炳还能着急这事儿?” 卫炳说罢要走,母亲却一把拉住他:“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可你真的要是对宜姐儿没一点心意,我知道你不会来春闱的。” “从前你读书的时候,我早就知道你阳奉阴违,你自小就不喜欢去学堂。” “后来你也不愿做官,你整日在外,我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,可我还是替你瞒着你父亲。” “这回你来春闱了,又考的这么好,说明你想让你叔父瞧上你是不是?” 卫炳一顿,随即摇头:“我只是不想父亲和族中那些长辈烦我罢了。” “这回他们总算能满意了。” 梅氏愣然看着卫炳的背影,一时之间竟然再说不出什么了。 隔了两日,这两日沈相宜都没有出门。 崔雨晴来帖说她办了一场观画宴,沈相宜也没心情去。 这日沈相宜正在画画,被窗前忽然探出头的卫炳给吓了一跳,又慌慌忙忙将桌上的画给揉成一团,扔在地上。 卫炳看着沈相宜的动作,又挑眉看着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几下的纸团,又看向沈相宜。 沈相宜这两日没怎么出门,就穿着一身粉色的立领妆花缎,发上也只簪了根玉簪子,耳坠首饰几乎都未佩戴,素素净净的坐在那儿,看着与平日里的沈相宜有些不一样。 沈相宜难得有点生气的看向卫炳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 她的院子,但凡有人要进来,除了父亲母亲,其余人都是要通传的。 卫炳指了指屋顶。 又从窗外翻身进来,又看了眼地上的纸团,坐在沈相宜对面的椅子上:“昨日我去孔庙褐礼你也没去看个热闹,今日我下午就要走了,你也没个表示,你说给我的礼物呢?” 沈相宜这才想起了答应卫炳的事情了。 对卫炳翻了她院子进来的事情,倒是先没这么气了,反而生了股愧疚。 因她完全忘了这件事。 又听卫炳说今日下午就要走了,愧疚更甚,她这两日没怎么关心卫炳那头的事情,没想卫炳这么快就要走了。 她忙站起来:“你先等等,我给你去拿。” 不好意思说她根本就没准备,只好就这么应付卫炳。 沈相宜走出去,去东厢房自己的多宝阁上看了看,上面好些都是皇上,还有哥哥父亲和好友送她的东西。 她选来选去,最后选了个麒麟玉佩,这是他有一年准备送给皇上的,只是有人送了个一模一样的玉佩,便一直放着了。 沈相宜拿着玉佩回去,看到卫炳依旧坐在椅子上等着她,她有点心虚的将玉佩递给卫炳:“祝表哥往后前程似锦。” 卫炳接过沈相宜手上的玉佩,仅仅只是看一眼,他就知道这玉佩是用来应付他的,现做的玉佩哪有儿这么快。 又闻玉佩上带着一抹香,显然是放了许久了。 他也不拆穿,笑吟吟的收下,又看向沈相宜桌上的小匣子问:“这是什么?” 说着伸手想去碰。 沈相宜忙伸手按在匣子上:“是我收藏的印章,你别弄乱了。” 卫炳看了看沈相宜的眼睛,她的眼睛当真不适合撒谎。 他收回手,笑着点点头,又拿着玉佩看了看,对着沈相宜道:“你送的玉佩我很喜欢,我这回回江南,不久之后要来京到衙门观政,你喜欢什么,我也给你带来。” 沈相宜撑着下巴:“江南的糕点最好吃,可你带不来。” 卫炳看着沈相宜撑在手掌上嫩嫩的脸,依稀有些肉感,细眉下眼里最近带着他看不懂的失落。 他道:“这没什么难的,下回你最喜欢的那家桂馥轩的厨子,我给你带来就是。” 沈相宜忙摇头:“你别这样,人家怎么会愿意。” 卫炳笑了笑:"开铺子不就是为赚银子?我给他足够的银子他就愿意了。" 说着魏炳站起来:“就先这么说好,我先走了。” 沈相宜对卫炳还是有愧疚在,毕竟卫炳这么大的喜事,她也没好好祝贺他。 她叫住卫炳,又道:“你下午走的时候让人来叫我,我也去送你和表婶。” 卫炳摆摆手:“那倒不必,宜妹妹还是画画要紧。” 说罢就走了出去。 卫炳走到外面,又往沈相宜的院子看了一眼,眼里若有所思。 等到回了自己的屋子,靠在椅子上,让下人都出去后,这才慢吞吞的将袖子里的纸团拿出来打开。 全部展开的时候,卫炳的手指一顿,本来漫不经心的神情也眯了起来。 虽说画中未画出面容,但只要不是个瞎子,就都能看出来这画里是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