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,我只要您的偏爱!琪苒柒

主人,我只要您的偏爱!

阅读分页 11/58

琪苒柒 · 更新时间未知

寒影看了他一眼:“没拖后腿,不错。”

“走吧,撤。”鹰眼收起狙击枪,率先往仓库外走。

云初跟上几人的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仓库里的尸体,深吸一口气。
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想要回到主人身边,他必须习惯这样的日子。

第18章 对视

第一次任务的血腥味还没在鼻尖散尽,云初就跟着第一小队接了第二个任务。

这次是去边境追回被劫的一批军火。

出发前,飞刃拍着他的肩:“这次别愣神,真刀真枪的,分心就是死。”

云初点头,指尖攥紧了腰间的短刀。

经历过第一次杀人的恍惚,他已经明白,在这个圈子里,心软和犹豫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。

他要活下去,要变强,要回到主人身边,就不能有半分矫情。

任务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。

云初跟着寒影潜入悍匪窝点,避开巡逻的守卫,精准找到军火存放点。

回去的路上,越野车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,烈风看着云初脸上还没擦干净的污渍,递过去一瓶水:“不错,比上次稳多了。”

云初接过水,拧开喝了一口,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。

日子在一次次任务和训练中流逝,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,训练场的草木枯了又荣。

云初的身影也渐渐拔高,不再是当初那个单薄的少年。

他的银发依旧惹眼,只是眉眼间褪去了青涩,多了几分凌厉和沉静。

手上的茧子越来越厚,身上的伤疤也攒了不少,每一道都记录着他的成长。

暗夜组织的积分排行榜上,云初的名字一路飙升。

从最初的垫底,到挤进前一百,再到冲进前五十,只用了一年时间。

到了第二年,他已经稳居前二十,成为组织里最年轻的顶尖高手。

曾经那些背后嚼舌根,说他是靠关系进来的人,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没人再敢嘲笑他的银发,没人再敢质疑他的实力。

毕竟,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,大多都被他在训练场上狠狠教训过,或者在任务中被他救过。

“云初哥,这次的任务能不能带上我?”有新人小心翼翼地找上门,眼里满是崇拜。

云初正在擦拭手枪,闻言头也没抬:“先把基础格斗练熟,下次再说。”

新人不敢多问,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
组织里的人都知道,云初话不多,性子冷,除了第一小队的人,很少跟别人来往。

他所有的时间,不是在训练场上,就是在执行任务,仿佛永远不知疲倦。

只有云初自己知道,支撑他走下去的,是那个五年之约,是那个日思夜想的人。

两年了。

七百多个日夜,他没有见过厉辞一面。

只能偶尔从左屿或者方知宴口中听到关于主人的消息,知道他一切安好,云初也能安心。

他知道主人会在暗处关注着自己,每次任务结束,左屿都会悄悄告诉他,老大知道了他的表现,很满意。

可知道是一回事,见不到面又是另一回事。

夜深人静的时候,云初会躺在宿舍的床上,拿出藏在枕头下的一张小照片。

照片是他刚到主人公寓时,趁主人不注意偷偷拍的。

照片上的厉辞靠在落地窗前,侧脸冷硬,阳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
云初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人,眼底满是思念。

“主人,我又完成任务了。”

“主人,我现在排名前二十了,是不是离你越来越近了?”

“主人,我好想你。”

这些话,他只能在心里默默说。

“两年了,再坚持三年就可以回到主人身边了,云初,坚持住!”

每次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,他都会这样给自己打气。

训练累到极致,任务险象环生,受伤疼到睡不着觉。

只要一想到五年后可以回到主人身边,所有的苦都好像变得能忍受了。

这天下午,阳光正好,训练场里没什么人,大多都去执行任务或者休息了。

云初一个人在格斗台上练拳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,浸湿了黑色的作训服,贴在身上,勾勒出日渐挺拔的身形。

他的动作又快又狠,每一拳都带着风声,拳套砸在沙袋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不知练了多久,他隐约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
一开始他以为是第一小队的人,没太在意,依旧专注地练着。

可那道目光太过灼热,带着一种让他心悸的熟悉感,让他忍不住停下动作,下意识地抬眼望去。

视线穿过空旷的训练场,落在不远处的走廊尽头。

那一刻,云初的呼吸瞬间停滞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
走廊边,站着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,身姿挺拔如松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。

眉骨锋利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还是他日思夜想的模样,只是好像比两年前更冷了些,气场也更强大了。

是厉辞!

是他的主人!

云初僵在原地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道身影,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。

他有太多话想说,想问主人最近好不好,想问主人有没有想起过他,想问主人什么时候来的,要在这里待多久。

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最终只化作无声的凝视。

厉辞也在看着他,琥珀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褪去青涩、愈发凌厉的少年,指尖微微蜷缩。

两年不见,他的小孩,真的长大了。

四目相对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
云初能清晰地看到厉辞眼底的自己,能感受到那道目光里的温度,哪怕隔着一段距离,依旧让他浑身发烫。

他多想冲过去,扑进主人怀里,告诉主人他有多想念,告诉主人他有多努力,告诉主人他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
可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
他怕。

怕自己的冲动会惹主人生气,怕主人觉得他还不够强,怕主人会后悔那个五年之约。

毕竟,还有三年,约定的时间还没到。

就在云初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的时候,厉辞的目光微微动了动,转身快步离开了走廊,那道黑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。

第19章 心思

“主人!”

云初下意识喊出声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尾音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在空旷的训练场上飘了很远。

可回应他的,只有风吹过围栏的呜呜声,还有阳光落在地面的沉寂。

他站在原地,目光死死黏着主人消失的走廊拐角,脚像被钉在了地上,一动也动不了。

阳光刺眼得厉害,他却觉得眼睛发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硬是被他逼了回去。

不能哭。

主人不喜欢软弱的人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指尖却蹭到了眼角的湿润。

两年了,七百多个日夜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主人。

明明只有短短一眼,却让积攒了两年的思念像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伪装。

而左屿的办公室里,厉辞进来后就站在窗边,透过这里,一瞬不瞬地看着训练场上的少年。

左屿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:“老大,您不跟云初见一面吗?”

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,两人对视的那一眼,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思念和隐忍,像两根互相牵扯的线,扯得人心头发紧。

厉辞接过水杯,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,才稍稍压下心底的躁动,抿了一口,缓缓摇头:“不了。”

“为什么啊?”左屿忍不住追问,“云初这两年有多努力,您也看在眼里,训练场上不要命地练,任务不管多危险都抢着上,他有多想念您,您比谁都清楚。”

厉辞走到沙发边坐下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声音低沉得像埋在胸腔里:“见了面,后面三年更难熬。”

其实定下五年之约的时候,他心里存过一丝侥幸。

想看看自己对这个捡回来的小孩的情绪,会不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。

可两年过去,那份在意不仅没减,反而像藤蔓一样,悄悄缠满了心脏,稍微一动,就牵扯得生疼。

左屿抖了抖肩,没再多说。

他跟着厉辞这么多年,太清楚这位老大的性子。

他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,看着厉辞一步步用盛景集团蚕食厉氏集团,看着他不动声色地解决掉一个又一个仇家。

看着云初像头孤狼,不要命地进步,不知疲倦地完成任务,只为了早日回到厉辞身边。

厉辞在办公室待了没一会儿就起身离开,他还有一堆公司的事要处理。

经过这两年的布局,盛景集团一步步蚕食着厉氏集团,公司逐渐壮大,需要他这个实际总裁去控制局面。

越野车驶出基地,厉辞靠在后座,闭着眼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。

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低声吩咐司机:“绕路,去盛景大厦。”

而训练场上的云初,直到日头西斜,才缓缓挪动脚步。

他回到第一小队的住处时,飞刃几人正在客厅擦枪,看到他进来,铁拳抬了抬头。

“怎么才回来?魂不守舍的,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云初摇头,往自己房间走,“我先洗个澡。”

飞刃挑眉,跟寒影对视一眼,眼里满是疑惑,却没多问。

他们都知道云初性子沉,心里有事不爱说,只当他是训练累着了。

关上门,云初从枕头下摸出那张小小的照片,照片上的厉辞靠在落地窗前,侧脸冷硬,却让他看了两年都不腻。

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,他心里冒出个大胆的念头。

主人既然来了基地,说明最近不算太忙,说不定,他能找个机会,再见主人一面?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收不住,他用力摇摇头,把照片塞回枕头下。

事与愿违,自那次训练场对视后,云初再也没见过厉辞。

日子仿佛又回到最初,他一头扎进训练和任务里,把所有思念都压在拳套和枪口下。

云初的努力也没有白费,积分排行榜上,他的名字像坐了火箭般往上窜,来到组织四年就稳坐第二名,离榜首的左屿只剩一步之遥。

四年年时光,足够让一个少年彻底蜕变。

云初的身高飙到一米九,宽肩窄腰,一身紧实的肌肉线条藏在作训服下。

银发依旧惹眼,只是眉眼间沉淀的冷冽,让组织里不少人不敢轻易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