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,我只要您的偏爱!琪苒柒

主人,我只要您的偏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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琪苒柒 · 更新时间未知

左屿看着他,伸手把他的手臂拿开,方知宴的脸红得厉害,眼眶还是红的,嘴唇被咬破了皮,整个人又湿又乱。

左屿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。

"这才第一天。"

方知宴愣了一下,然后一脚踹了过去。

左屿笑着接住他的脚踝,低头亲了亲他的脚背。

方知宴脸更红了,抽回脚想缩成一团,被左屿一把捞起来,抱着往浴室走。

"你放我下来一"

"不放。"左屿推开浴室的门,把人放进浴缸里,打开水龙头调水温,"一起洗。"

方知宴往里缩了缩:"你自己洗,我要泡澡。"

"一起泡。"

左屿跨进浴缸,水漫上来不少。

浴缸不算大,两个人挤在一起,腿碰着腿,方知宴想躲没处躲,被左屿捞过来靠在怀里。

热水漫过胸口,方知宴累得眼皮都睁不开,靠在左屿肩膀上,呼吸慢慢平下来。

左屿的手在水下摸着他的腰,慢慢揉着,方知宴哼了一声,没力气躲了。

"别闹......"

"帮你揉揉,明天该酸了。"

方知宴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,闷闷地来了一句:"你刚才.....太过分了。"

"哪过分了?"

"哪都过分。"

左屿笑了一声,低头亲了亲他的肩膀:"老婆,你自己算算,上次我们做是什么时候。"

方知宴不说话了。

确实挺久了。

他忙盛景的事,左屿忙暗夜的事,两个人有时候连面都见不上,更别提做这些。

"所以,"左屿的手从腰上往下滑了一点,"这一周,得补回来。"

方知宴一把抓住他手腕:"你认真的?"

"你看我像开玩笑?"

方知宴看着他的眼神,沉默了。

水有点凉了,左屿先站起来,拿了浴巾把方知宴裹住,抱出浴缸。

方知宴想说自己走,左屿没理他,一路把人抱回卧室,放在床上。

床单是新换的,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。

方知宴裹着浴巾滚进被子里,舒服得叹了口气。

左屿吹干头发回来,掀开被子躺进去,伸手把方知宴捞过来。

方知宴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被搂得紧紧的,左屿的呼吸打在他后颈上,有点痒。

"睡吧。"

".....你不闹了?"

"今晚先放过你。"

方知宴松了口气,闭上眼睛,困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
迷迷糊糊的时候,感觉到左屿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,轻轻碰了一下。

"晚安,老婆。"

方知宴含糊地回了一句,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半夜他被弄醒了。

……嘴里含糊地叫了一声。

"你......不是说今晚放过我......"

"过十二点了,今晚变今早了。"

方知宴无语了,想翻身躲开……

这一弄又是一个多小时,方知宴最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,被左屿搂着,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

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浑身都酸。

方知宴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钟,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旁边。

左屿不在。

他松了口气,试着动了动腰,酸得厉害,但还好,没有想象中那么惨烈。

左屿昨晚帮他揉了半天,确实管了点用。

门推开了,左屿端着托盘进来,上面放着粥和几碟小菜。

"醒了?吃点东西。"

方知宴看了他一眼,没动。

左屿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在床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:"不舒服?"

".....你还好意思问。"

左屿笑了一下,端起粥,舀了一勺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。方知宴犹豫了一下,张嘴吃了。

粥熬得很稠,加了皮蛋和瘦肉,味道刚好。

"你什么时候起来做的?"

"六点多,你睡得很沉。"

方知宴没说话,又吃了一勺。

左屿一勺一勺喂着,方知宴一碗粥喝完,身上有了点力气,想坐起来,腰一酸又倒了回去。

左屿伸手扶住他,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腰后面。

方知宴靠在枕头上,看着左屿收拾碗筷。

看着看着方知宴没忍住问道:"你真打算......"

左屿转过头看他,表情很认真:"七天七夜,说到做到。"

方知宴抓起枕头砸了过去。

左屿接住枕头,笑着走过来,把枕头放回他身后,顺势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。

"骗你的,看你吓的。"

方知宴松了口气。

"一天两次,不算过分吧?"

"......左屿!"

左屿笑着往厨房走,方知宴坐在床上,耳朵红了一片。

中午吃了饭,方知宴在客厅沙发上窝着看电视,左屿收拾完厨房出来,在他旁边坐下,手搭在他腰上慢慢揉着。

方知宴没躲,甚至往他那边靠了靠。

左屿揉得确实舒服,力道刚好,掌心温热,方知宴眯着眼睛,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,有点昏昏欲睡。

左屿揉着揉着,手就不老实了。

……

方知宴一个激灵,清醒了,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
"你干什么?"

"帮你按摩。"

"那是按摩的地方吗?"

"全身按摩,哪都按。"

……

"你别......"

"别什么?"左屿低头咬他耳朵,舌尖舔过耳垂,"老婆,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。"

方知宴想反驳……

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放,观众的笑声一浪一浪的,但方知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
左屿把他放倒在沙发上,掀开他的睡衣,低头亲了上去。

方知宴抓着沙发垫,仰着头,喉结滚动,胸口被亲得发红发胀,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,又热又软。

……

睡裤被扯下来……

".....你闭嘴。"

……

"你......你故意的......"

"嗯,故意的。"

……

方知宴把脸埋在靠垫里,耳朵红得能滴血。

……这次比昨晚好多了

……

"求我。"

……

左屿看着他的样子,俯身亲了亲他的眉心。

"下午睡一觉,晚上继续。"

方知宴闭上眼睛,不想理他。

但他知道,这才第二天。

还有五天。

第35章 头大

方知宴离开后,云初看着桌子上堆满的文件有些头大。

想他四年成为暗夜第二,半年后打败副官成为第一,枪林弹雨里都没皱过眉。

如今对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,是真真切切觉得脑仁发胀。

但他不能犯怵。

主人把这份工作交给自己,既是信任,也是考验。

他要留在主人身边,就必须把该做的事做好,不能掉链子。

云初深吸一口气,拿起方知宴临走前圈出的“紧急文件”,抱着一摞资料坐到旁边的沙发上。

方知宴的办公桌收拾得整齐,他不想随意占用,沙发虽不如椅子舒服,倒也可以临时用一下。

他翻开第一份项目报表,上面的“环比增长”“毛利率”“违约责任”看得他眉头紧锁。

在组织里,他学的是格斗、枪械、追踪,这些商业术语对他来说,比破译加密情报还难。

云初拿出笔记本,把不懂的词一个个记下来,指尖在纸上划过,力道重得几乎要戳破纸张。

他看得认真,连办公室门被推开都没察觉。

厉辞处理完手头的公务,起身活动筋骨,脚步不自觉就走向了隔壁方知宴的办公室。

推开门,就看到少年蜷缩在沙发上,眉头拧成疙瘩,鼻尖几乎要贴到文件上,阳光落在他银色的发顶,泛着柔和的光。

厉辞没出声,就这么靠在门框上看着。

云初察觉到有人的视线,猛地从文件里抬起头,对上厉辞琥珀色的眸子,连忙站起身,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:“主人。”

“坐吧。”厉辞走进来,目光扫过他摊在膝盖上的笔记本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还有不少画圈标注的痕迹,显然是下了功夫的。

他拿起桌上一份文件,扫了两眼,“看得怎么样?”

云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好多地方看不懂,正在记下来。”

厉辞没说话,翻了翻他做的笔记,指尖划过那些稚嫩的字迹,忽然开口:“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
云初愣了一下:“啊?”

“搬过去。”厉辞丢下三个字,转身就走。

云初不敢耽搁,连忙抱起文件和笔记本跟上。

等他走进厉辞的办公室,就看到靠墙的位置多了一套全新的桌椅,显然是刚安排人搬来的。

“以后就在这办公。”厉辞指了指那套桌椅,“有不懂的就问我。”

云初连忙点头:“谢谢主人。”

他把东西一一摆好,桌椅离厉辞的办公桌不远不近,刚好能方便请教,又不会过分打扰。

刚开始,云初还是有些拘谨,总是自己琢磨半天。

厉辞处理完一份合同,抬头就看到少年对着一份文件愁眉苦脸,手指在纸上反复摩挲,显然是卡壳了。

他向后靠了靠椅背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故意逗他:“卡壳了?”

云初吓了一跳,抬头对上他的目光,有些窘迫:“嗯,这个‘不可抗力条款’,不太懂。”

“不懂就问。”厉辞拿起那份文件,指尖点在相关条款上,“我让你过来,不是让你自己琢磨的。做不好,当心我骂你。”

云初听完干脆站起来,把自己的桌椅往厉辞那边挪了挪,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,能清晰闻到厉辞身上淡淡的冷香。

“主人,那这个‘违约责任’里的‘违约金比例’,是按什么标准定的?”

“根据项目金额和风险等级,一般不超过合同总额的百分之三十。”厉辞耐心解释,指尖在文件上划了一条线,“你看这里,有明确标注。”

云初点点头,飞快记在笔记本上,刚写完又举起另一份文件:“主人,这份合作方的资质审核,需要重点看哪些部分?”

“营业执照、税务登记证、过往合作案例,还有信用记录。”厉辞言简意赅,“有疑问的地方,圈出来我看。”

云初“好”了一声,低头继续看文件,没过两分钟,又抬起头:“主人,这个项目预算表,这里的数字是不是算错了?”

厉辞接过文件,扫了两眼,确实有一处计算失误。

他指出来,云初立刻改正,又接着往下看。

接下来的一下午,云初的问题就没断过。

“主人,这个部门对接人是谁?”

“主人,这份合同需要盖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