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,我只要您的偏爱!琪苒柒

主人,我只要您的偏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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琪苒柒 · 更新时间未知

这一切,都得益于佩恩·艾斯这几天的不停奔走、四处联络。

他早已把对诺克斯·索恩不满已久的官员、王宫卫队的大半成员,全部说服策反。

这些人受够了诺克斯五年的高压专政,整日活在恐惧与压迫之中,心里早就盼着科尔温家族能重新归来,推翻这昏聩的统治。

也正因如此,队伍推进时,枪声几乎没有响起,一路畅通无阻,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阻拦。

“东侧区域安全,无异常!”

“西侧通道全部控制,人员到位!”

“内部卫队全部配合,无一人反抗!”

耳麦里,一道道汇报声接连传来,沈桉一直紧绷的脸色,终于稍稍缓和了几分。

王宫正门前,四道身影并肩而立,气场凛然。

厉辞身着一身黑色作战服,面色冷冽如冰,手里稳稳握着枪支,周身散发出的慑人气场。

云初站在他身侧,眼神坚定无比,握着武器的手稳而有力。

云澈与叶妄川并肩站在另一侧。

“都准备好了?”云澈低声开口,声音里死死压着积攒多年的恨意与满心的期待,指尖微微发紧。

叶妄川察觉到他的情绪,伸手轻轻捏了捏他微微发颤的手。

云初转头看向厉辞,眼底亮着坚定的光,“主人,我们进去。”

厉辞微微颔首,没有多余的话语。

四人同时抬步,一同朝着王宫大厅的方向走去。

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着头顶的灯光,长长的走廊空旷无声,只有四人沉稳的脚步声,一步步清晰地回响着,敲打着这片沉寂的空间。

刚转过走廊拐角,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,夹杂着几声短促的争执。

寒影带着一队人马守在大厅门口,看见四人走来,立刻上前半步,躬身行礼:“老大。”

“人呢?”厉辞淡淡开口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
“已经控制住了,就在大厅里面。”寒影立刻侧身让开道路,神色沉了几分。

“里面还留着几个诺克斯的死士,刚才跟我们交过手,已经全部解决了。”

云澈脚步猛地一顿,眼底瞬间翻涌着冷意,沉声问道:“死士?”

“是,一共七人。”寒影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惋惜,“兄弟们拼尽全力,损失了三个兄弟,才把这些死士全部拿下。”

话音刚落,大厅内突然传来一阵异动,两名没死透的死士猛地从掩体后窜出,举着枪就朝门口四人扫射而来。

子弹呼啸着袭来,厉辞眼疾手快,一把将云初拉到身后,侧身躲开子弹的同时,抬手举枪,两发子弹精准击中两人持枪的手腕。

云初顺势挣脱开,身形灵巧地俯身突进,脚下一绊就将一名死士踹倒在地,反手拧住对方的胳膊,夺下武器狠狠砸在对方头上,直接将人打晕。

不过短短数十秒,两名残余死士就被四人彻底制服,全程配合默契,身手利落,一旁的寒影和队员们都看得分明,无人敢上前打扰。

宽敞华丽的王宫大厅,此刻早已一片狼藉。

头顶的水晶灯被子弹击碎,碎片散落一地,精致的沙发翻倒在地,墙上的名贵装饰被打得千疮百孔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与淡淡的血腥气,尽显刚才激战的惨烈。

诺克斯·索恩被两名暗夜成员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,双手被反剪在身后,身上华贵的长袍沾满了灰尘与污渍,头发凌乱不堪,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严,早已荡然无存。

他艰难地抬眼看向门口,目光阴鸷如毒蛇,死死盯着云澈与云初,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
塞尔温跪在不远处的角落,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之前被策反的几位官员,站在大厅一侧,神色复杂难辨,有愧疚,有释然,也有忐忑。

他们看见云澈与云初,纷纷躬身行礼,声音恭敬:“大王子,二王子。”

云澈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,声音清冷平静,却带着一股力量:“各位这些年,辛苦了。”

有官员羞愧地低下头,声音哽咽:“是我们无能,没能早点推翻诺克斯的暴政,让两位王子在外面受苦了。”

“现在不晚。”云澈语气平静,周身却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,一字一句道,“从今天起,Y国,重新回到科尔温家族手中。”

话音刚落,被按在地上的诺克斯·索恩突然疯狂挣扎起来,扯着嗓子嘶吼。

“不可能!我不会认输!莱昂欠我的,你们全都欠我的!”

云初上前一步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,语气没有半分温度:“你弑君叛国,屠杀王室宗亲,欺压Y国百姓,犯下滔天罪行,还敢说别人欠你?”

“我欠他?”诺克斯·索恩突然癫狂地狂笑起来,笑声凄厉又诡异,回荡在狼藉的大厅里。

“要不是他,我心爱的人怎么会死!”

第76章 歇斯底里

两名成员上前,架住诺克斯·索恩的胳膊,强行将他从地上拖起来。

他挣扎着,肩膀剧烈起伏,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云澈和云初,像是要把这两个仇人的血脉生吞活剥。

“放开我!科尔温氏欠我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——”

拖拽的脚步沉重而狼狈,华贵的衣袍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摩擦,沾满灰尘与血污。

就在他被押着,即将转过走廊拐角时,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沉稳却压抑的脚步声。

所有人下意识转头。

佩恩·艾斯站在那里。

他一身深色西装,身姿依旧挺拔,可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克制,指尖微微发颤,夹在指间的烟早已熄灭,烫得他指尖发白,却浑然不觉。

诺克斯·索恩看到他,疯狂挣扎的动作骤然停住。
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怨毒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嘲讽的、冰冷的笑意。

他被人架着,动弹不得,却偏着头,死死盯着佩恩·艾斯,一字一顿,声音沙哑又清晰。

“原来是你。”

“从头到尾,都是你在帮他们。”

佩恩·艾斯没有说话,只是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
诺克斯·索恩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干涩,带着无尽的悔与恨。

“四年前,我就该把你一起杀掉。”

“让你跟科尔温·莱昂一起下地狱。”

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刀,狠狠扎进佩恩·艾斯心口最软的地方。

他浑身一僵,指节攥得发白,骨节凸起,却依旧强撑着没有失态,只是声音沉得可怕:“你不配提他的名字。”

“不配?”诺克斯·索恩猛地抬高声音,歇斯底里地挣了挣,“我凭什么不配?我失去的东西,你这辈子都体会不到!”

他看着佩恩·艾斯面无表情的脸,像是找到了最锋利的武器,一字一句,往他最痛的地方戳。

“不过,让你跟他一起死,倒是成全了你们。”

“佩恩·艾斯,你告诉我——”

“无法看到爱人最后一面的感觉,如何?”

“连他尸身在哪都不知道,夜夜被噩梦缠着的滋味,又如何?”
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重锤,砸在佩恩·艾斯的心上。

四年多的时间。

他走遍Y国每一寸土地,翻遍王宫每一个角落,问遍所有知情的人,却连莱昂一根骨头、一抔土都找不到。

他甚至不知道,莱昂是完整下葬,还是被随意丢弃,连个墓碑都没有。

这是他这辈子最深的痛,是午夜梦回时,能让他从床上惊醒、浑身冷汗的噩梦。

“你闭嘴!”

佩恩·艾斯再也克制不住,猛地冲上前,一把揪住诺克斯·索恩的衣领,将人狠狠拽到面前。

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对方的衣领扯碎。

“你把莱昂的尸体弄到哪里去了?”

他的声音不再平稳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,眼底通红,血丝密布,“你说!他到底在哪!”

诺克斯·索恩被他揪得喘不过气,却笑得更加疯狂,更加残忍。

他看着佩恩·艾斯崩溃的模样,只觉得一股扭曲的快意从心底炸开,浑身的痛都不算什么了。

“尸体?”

他嗤笑一声,声音尖利刺耳。

“当然是被我分尸了。”

“一块一块,拿去喂狗了!”

“哈哈哈——!”

疯狂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开,尖锐、残忍、毫无人性。

云澈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惨白,脚下一个踉跄,几乎站不稳。

云初瞳孔骤缩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
分尸……喂狗……

那是他们的父亲。

是那个温柔笑着,会把他们举过头顶,会耐心听他们说话的父亲。

是那个一生温和、爱民如子、从未亏欠过任何人的国王。

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被这样对待?

“你混蛋——!”

云澈红着眼,几乎要冲上去,被叶妄川一把死死按住手腕,强行拦在身后。

佩恩·艾斯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
他揪着诺克斯·索恩衣领的手,猛地松了力道,又在下一秒,用尽全力将人狠狠掼在地上!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诺克斯·索恩被砸得头晕目眩,嘴角溢出鲜血,却依旧在笑。

佩恩·艾斯颤抖着手,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,漆黑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他的膝盖。

“砰!”

枪声震耳。

诺克斯·索恩惨叫一声,左腿膝盖处鲜血喷涌,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,浑身抽搐。

佩恩·艾斯持枪的手不停发抖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莱昂他一生良善,你怎么敢……你怎么敢这么对他!”

“我怎么不敢?”

诺克斯·索恩趴在地上,疼得浑身冷汗,却依旧仰起头,死死盯着他,眼神疯狂而偏执。

“你找不到他的尸身,你永远见不到他最后一面——”

“你痛苦吗?你难受吗?”

“我告诉你,佩恩·艾斯,这还不够!”

“你爱的人尸骨无存,我爱的人,只会比他更惨!”

最后一句话,像一根针,刺破了紧绷的空气。

佩恩·艾斯猛地一怔。

持枪的手,微微一顿。

他皱紧眉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诺克斯·索恩的妻子,他略有耳闻。

是当年为了稳固王权,与权贵家族的联姻,婚后不久便病逝,留下一个儿子塞尔温。

在外人眼里,那不过是一场政治婚姻,毫无感情可言。

可眼前这个人的眼神,分明不是对一个联姻妻子的执念。

那是深入骨髓、刻进心里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