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青[先婚后爱]枝在也听

纵青[先婚后爱]

第80章 Pens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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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章 Penser

“真不去本科部看看?”

朋友发来微信消息, 贺屹刚得空才点开手机。

语音自动逐条播放。

朋友:“今天本科部毕业典礼,可热闹了。”

朋友:“贺屹,也不是我说你, 别一天到晚窝在项目里,好歹去凑个热闹说不定能带个小姑娘回来。”

朋友:“咱宿舍就差你自个儿没脱单了。不蒸馒头争口气好吧。”

本科部,毕业典礼。

迟疑好久, 抱着也许能看到云眠的可能, 贺屹还是去了。

“谁啊谁啊谁啊——”

“到底是谁!我真没想到这位程先生已经结婚了!”

“名草有主了呜呜呜好恨!”

“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姑娘这么会吃,眼光这么好挑个帅炸天的啊啊啊!”

台下熙熙攘攘,成百上千道八卦的声音顶起来颇有能把礼堂掀翻的架势。

校方领导自然是“管不住”的, 加之程氏集团的压迫力和影响力,当事人给的回答就是默许的态度。

就是在这样的震惊声里。

云眠薄身坐在台下礼台席位的一隅,其实很不起眼, 但也因为程疏凛向她望过来的目光,刷的一下,众多好奇的视线瞬间朝她所在的区域凝聚过来。

台上。

程疏凛看向云眠的视线不移,灼热的目光牢牢锁紧她,不肯放, 让他这位可爱的妻子怎么也跑不掉。

而后, 一字一顿。

“她是,建筑系…”

老男人很腹黑, 故意先说这些提示, 然后提顿。

礼台下又是一阵浪潮似的震惊。

“建筑系!居然是我们大建筑系的!我靠,是哪个姑娘这么有出息!”

“啊不是我们系的呀。笑晕了,怎么感觉自己在刮彩票,突然错失了一千万的感觉。”

“错了,这位程总可不止一千万啊, 一千万洒洒水啦!”

礼台上。

程疏凛继续,“很荣幸,我和我的妻子一样都是同在建筑领域。”

云眠在台下害羞掩面。

程疏凛是懂得怎么吊人胃口的!

话说一半又转其他话题,而后又继续,这次,他郑重地向诸位介绍。

“她是建筑系,建筑专业01班的云眠同学。”

“我的天呐!我的天呐啊啊啊啊啊!我要晕过去了!大佬的小娇妻就在我身边!”

“我靠,是云眠啊。不得不说这姑娘确实挺漂亮。”

“说真的,我超级好奇他俩怎么在一起的!”

周围的同学纷纷拥着云眠讨八卦。

现在这个八卦的趋势不亚于婚姻在晟理人开。

不过在护妻方面,程疏凛有的是招。

早在礼台席座位的侧面口袋里,每一个座位分别都有一张额度13140.1314的限定卡,借今天毕业典礼,还有对外人开妻子的消息,发点红包也在情理之中。

一个人13140.1314,在座的所有人都有。

几千万不眨眼洒出去。

好吧。

程疏凛又在到处散财。

云眠心里是高兴的,她很开心,因为今天的毕业典礼,大概也是她人生中最最最难忘的一天。

两人一方在台上,一方在台下,相隔数里遥遥相望。

而贺屹匆匆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。

他或许真的就不该来。

“感谢各位同学对我和妻子的真诚祝福,所以,也借此祝愿同学们毕业快乐,前程似锦。”

程疏凛再度看向云眠。

“当然,也祝愿云眠同学,也就是我的妻子,毕业快乐,前程似锦。”

“我希望我一直都在你的未来里。”

是我,一直在你的未来里。

我属于你。

一辈子,一生一世,永远。

话音刚落,整座礼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在礼堂板顶最上方像乍然的烟花散落无数斑斓的彩带。

彩带犹如细雪在空中飘散零落,飞飞扬扬。

全场彻底炸掉。

同学们全震惊在脸上,伸手去接彩带,云眠也是,她也震惊程疏凛会在毕业典礼上来这么一笔大手笔。

毕业典礼变成了程疏凛的告白现场。

这不是告白是什么!

人声最热烈真挚的欢呼,祝福纷纷席卷而来。

云眠仔细回忆下来,从她被推着站在那场射箭比赛台上开始,她说,没有人为她真正地喝彩,程疏凛记着,并且每一场浪漫与仪式,他都为她加倍补足。

贺屹在角落里窥视着,来到礼堂所看到的一切,都是程疏凛对她的爱。

他没资格再进入她的生活了。

她现在有更好的人爱她。

……

毕业典礼那么多人,几乎没人发现研究生部的贺屹“闯进了”毕业典礼。

程疏凛发现了。

就在他在礼台上念出她的名字之后。

“贺屹?”

云眠也没发现,她感慨礼堂整体前后这么宽高的空间,一个人进入礼堂都能变成小人儿,找人都困难,他却认人认得准。

“理理,你是不是忘了?”听见云眠又叫贺屹的名字,程疏凛明面儿不爽。

他提醒,也是在“威胁”:“我说过,不准叫他的名字。”

毕业典礼过后。

他们现在在一间休息室里。

休息室很大,室内的装饰是程疏凛喜欢的简约风格。

云眠还问学校里怎么凭空“多”了一间休息室。

答案不难猜。

拨给学校那么多资金,暂时休息的地儿,怎么说也是有的。

所以在毕业典礼后,云眠照着信息上程疏凛发来的消息,等她收拾好宿舍的东西就来休息室找他。

“不准转移话题。”程疏凛看出来小兔子在掩耳盗铃。

云眠顺着她老人,因为她知道,无论是狗狗还是狐狸都是犬类动物,要顺着毛摸。

“好好好,不提他。”

“也正好,你这…”

在宿舍收拾好东西,云眠就立马来了这儿找程疏凛,以至于她好像忘了自己吃过荔枝小泉池的水还蓄着的事。

她观望了下休息室的空间,这里有可以单独换衣服的地方。

小姑娘话说一半,程疏凛还等着她下句话呢,谁知换来的却是妻子面露羞色把他往外推,“阿凛,你先出去好不好?”

“为什么?”他一向迁就她,顺从她,但看出她的不对,不想走。

或者说,就是因为她的不对,他故意留下来似是看穿了什么。

“怎么了?宝宝。”

程疏凛看向云眠拿在手里背在身后的衣服,应该是要换。

“…我想换衣服呀。”

“就在这儿换。”他很随和,“都老夫老妻的了,理理还害羞这个?”

云眠炸毛:“谁跟你老夫老妻呀!我才23>o<!!!”

程疏凛悠悠然纠正:“宝宝,你今年毕业已经24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云眠嗔他,柔柔撒娇:“在你眼里,我难道不是永远18嘛?”

这是一个很“致命”的问题。

程疏凛笑了,“是。我的宝贝理理永远18。”

“所以能告诉我么?”

就说他坏,心里明明都猜出来了却还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。

“什么?”她装不知道,现在一心只想赶老人出去。

“理理为什么要换衣服?还有,为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儿换?”

程疏凛目光攫取她:“我们很生疏么?”

“生疏到一个月都在满勤做-爱。”

他还特意强调。

这人!

云眠没有办法只能坦言,她太委屈了,今天毕业典礼她一直忍到现在,程疏凛又这样挑逗她,让她又羞又恼。

泪失禁的眼泪“哗”的一下决堤。

“…呜呜呜,程疏凛……”小兔子明明是谴责丈夫的,却把自己眼睛逼得泛红。

“我…我好像坏掉了……”

云眠这么哭程疏凛当然心疼。

他误以为她受了伤,他还说那些话,他真该死。

“抱歉宝宝。”男人轻声安慰,目光怜惜,检查她身体到底是哪受了伤,“怎么了,哪里受伤了告诉我。”

云眠摇头说没有,坏掉了是指……

学士服退掉。

她坐在沙发上,想拿过纸巾自己清li的时候,程疏凛控着她不让动。

等云眠反应过来,蓄积的小水团已经被他一丝不剩接在了掌心里。

还是温温热的。

“宝宝,你没有坏掉。”

见此,程疏凛才理解云眠为什么要换衣服,他以为她要换衣服是他做,他还不高兴,因为说过要穿着学士服试试。

原来,他的小姑娘说的是这个。

内-ku也没沾水。

没有吗……

她没有无缘无故地流水呜呜。

太好了。

在毕业典礼的时候,云眠总感觉有什么要控制不住。

“所以说,程疏凛!”得到心安的结果,云眠更有理由谴责这个让她“担惊受怕”的罪魁祸首,“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啦…!都怪你让我吃荔枝呜呜呜……”

“都怪你,讨厌你>^<!!!”

“对不起宝宝。”

小姑娘是真不高兴了,程疏凛很快认错,既是认错就要改。

他对她再次真诚地道歉:“是我不好。我的这个病让理理跟着我受苦了,近期之内我都会克制些,理理监督我好不好?”

云眠就是发发小脾气,可能发的有点过了?

程疏凛以为她是真生气了。

她也没怪他,“我没有怪你的…阿凛。”

但程疏凛也确实考虑到次数太频繁,她身子骨又弱,原因是该从自身身上找,“接下来我禁欲,宝宝。”

“太严重了吧…”

“理理让我什么时候可以,我就什么时候可以。”

云眠抿了抿唇,“…那你会憋坏吗?你坏了我岂不是少了每天开心的快乐源泉呐……”

她也用了「每天」。

可见,不单是程疏凛一个人索取,云眠对他的生理性喜欢也控制不住。

只是耐不住太频繁了,两人都需要控制一下。

“你不是还说想跟我穿着学士服做呢?”云眠不死心地问。

“别勾我了,宝宝。”

程疏凛心想,他可是刚立下保证,现在就推翻未免太快了点。

“真不做?”

“不做,宝宝。”

尽管云眠凑上前使劲儿勾-引程疏凛。

男人依旧雷打不动,实在想靠近她了,也只是情到深处地吻了吻她,咬了咬她脖颈。

云眠:完蛋QAQ

她觉得她有必要搜索一下。

有瘾的老人突然禁欲多久才能“好”?

还有一点,他们还没怀小宝宝呢!

到底由于程疏凛的坚持,接下来,云眠无论怎么勾他都不管用。

她以为他一开始就是说说而已。

谁知道事情的走向开始脱离她的预想,他真不做。

“程疏凛。你低头,我摸一下。”

云眠把手心放在程疏凛额头,想试试他到底发没发烧。他额头温度甚至还偏凉,没发烧,那真就奇了怪了。

程疏凛被云眠测试摸额头的举动可爱到,掌心圈住她手腕,“宝宝,我没事。”

“只是今天,在理理没告诉我之前,我还在想我们怎么做的事情。”

他吻了吻她手心反思,“但看到你眼眶发红想流泪的模样,我心疼,不能一味地满足自己。”

云眠浅声哼了哼,“我之前也哭,你不也没放过我嘛。”

程疏凛:“但这次,我的宝贝好像真的生气了。”

他的声音缓而沉,没有在责怪她,而是能从中感受到她焦急、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情绪。

她委屈地诉说自己如果真的坏掉了怎么办,那全都是他的错。

而且,程疏凛也想了想,是该要好好控制下。

有次还把小姑娘的生理期弄推迟,他不该那么过分。

听此,云眠心里暖烘烘的,“…那要多久啊?我先说在前面,时间太长我会受不了的。”

程疏凛把选择权交给她,“当然是理理决定。”

她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。

云眠想了想,她其实有点想现在。

因为现在穿着学士服。

仔细斟酌之后,她笑了笑还是放弃吧,刚才怎么勾程疏凛都不管用,可见他“铁了心”。

不过呢,今天毕业典礼。

她也应该好好地奖励他,为她准备了这样盛大的惊喜。

至于怎么奖励。

云眠没说,卖了个关子,她要等到解除程疏凛禁欲的那天,也是趁着这个时间,她的腰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啦~

人嘛,总是得了便宜卖乖。

有的时候,云眠就经常故意勾程疏凛。

两周后……

在两人都加班的时候,同一间书房,一张宽大的橡木桌,程疏凛和云眠分别一人坐在一面。

桌子的底下空余留出很多,她构思画稿没灵感了就会乱动,小兔子腿不老实,有时伸得直直的,有时两条腿不老实就会轻轻地晃。

她的腿又没有眼睛,桌子下面的空余也很宽,云眠肆无忌惮了好几次碰到程疏凛。

是了。

她故意的。

一开始,看他是在认真工作,她摆腿碰到他了,她会不好意思地抿唇笑笑,两只眼睛眯起来像弯弯的月亮,在跟他撒娇:对不起嘛,我不是故意的。

程疏凛纵容着,就使得云眠的肆无忌惮更为骄纵。

他忍不住的一回,是她画完稿子之后无所事事。

他说,她工作完之后可以先去休息,他的工作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,让她不要等他。

云眠摇摇脑袋,说不要。

然后就开始了她的勾-引计划。

看到程疏凛在家依旧雷打不动的西装革履,她专门挑了一套衣服换上。

是女性职场的职业装。

白衬衫,包臀裙,黑丝,高跟鞋,红底。

好的。

她要开始勾-引他了,不遗余力地勾-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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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
程总禁-欲真嘟假嘟?

当然是假嘟!老男人很会装,装了两周老婆又使劲儿勾-引,那可不得狠狠法~

小夫妻情-趣罢辽,地点书房加一hh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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