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青[先婚后爱]枝在也听

纵青[先婚后爱]

第20章 Penser(2/4)

枝在也听 · 更新时间未知

第20章 Penser(2/4)

“唔…咳咳…!”

闷在嘴里的汤吐出来,云眠变红的眼尾挂着泪。

她连自己还在咳都没意识到,忙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手,不停道歉:“对不起老板,我不是、我不是故意的,我是想吐到洗手池里…”

手忙脚乱的姑娘像是做错事的孩子。

程疏凛静静看着,她的手足无措,他的心突然一重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云眠动作停住,怔然听到他对自己的道歉,还有缓声的那句:“吓到你了。”
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瞬间好委屈。

泪花停在眼尾打转着。

“没有…”她转过脑袋偏向一边,泪啪嗒掉下来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的这声道歉更轻,那只被云眠抓着的手动不了,另只手抬起为她抹去眼泪。

“现在有没有好些?哪里不舒服么。”

云眠哭不是因为他态度急了凶她,生理反应控制不住眼泪,她也没办法。

“没有的…”

“记上仇了?”程疏凛低肩看向云眠,“看我都不敢。”

“哪有人哭了还想让别人看的!”

她小声。

回应她的是一声轻叹,像极了家长管不住小孩子的那种。

去洗漱间漱完口出来。

云眠慢吞吞关好门,慢吞吞探头看程疏凛在哪儿。

他还在厨房。

男人的身与窗背对着,透过方窗打下来的肩膀暗影勾画成线,明暗交迭,更衬他身形的完美比例。

手中拿着的调羹好像在盛汤。

这两个画面,完全不是同一背景下的。

“老板…”

她想说衣服收拾好可以回九溪园了,恰巧在此时,门铃声起。

是闪送买给他的衣服。

准确点来说,其实是赔。

云眠拆开盒子把衣服拿给程疏凛,“这是…我赔给你的衣服。总不能让你这样回九溪园。”

“哪样?”他明知故问。

“……”云眠直接把衣服塞到男人臂弯,“这件衣服先应急用。等之后你有挑选合适的,我再买给你。”

就是可怜小金库里的一百万终于要花掉第一笔金了。

云眠耷拉着眉眼,程疏凛看在眼里,“那衬衫不是什么贵重东西。你挑的这件衣服就不错。”

全黑的中高领。

据说,是男人最淫-荡的衣服。

她没想太多,给男性角色画的最多的衣服就是这个,而且好挑,简单也白搭。

他问她的房间在哪儿,云眠一开始没理解,他漫不经心:“我总不能在你朋友的房间换衣服吧。”

“你想看我在客厅换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…”

“那边!”云眠手臂一横指了个方向。

房间的空间布局不在程疏凛意料之内。

九平米左右,有点小。

也是在这九平米左右的房间里,床,书桌,台灯,小衣架等等,这些再简单不过的家具上都被色彩斑斓的小物件儿点缀装饰。

星星钥匙链,小熊猫胸针,还有随手别在台灯帽的蝴蝶发夹。

一个不到九平米的房间里,干净整洁。

很像她的小宇宙。

他还看到在书架上的小房子模型,不过坏掉了。

沉思须臾。

男人迈步走过去……tຊ

程疏凛换完衣服出来,开门的瞬间,给云眠的冲击力长达一个世纪。

她完全忘了刚才的程疏凛穿白衬衫什么样子。

因为,现在的程疏凛——

宽肩,腰窄,纯黑的中高领几近妥帖地沿着他的肩背量身定做。

袖口上堆露出腕骨和小臂。

分明而沉静。

他只是随意的动作,云眠便被这种近乎慵懒的张力感弄失了神。

“很合身。”

程疏凛的从容很松弛,也不经意。

但偏偏是这种不自知不经意的劲儿,云眠难以招架。

他在她的眼皮子底下,穿着那件男人最淫-荡的衣服,随手捞过搭在餐桌的围裙系上。看到云眠疑问侧头,他解释说,避免新衣服弄脏。

“煮好这些汤需要多久呢?”

云眠问。

苹果和红枣切多了,不煮完会浪费。

正好带回九溪园,给明天即将上班的她好好充充电。

“叮咚。”

门铃又响了。

“你又给我买了什么?”

“?”

云眠疑惑自己就让闪送送了一件衣服。

再次打开门。

站在眼前的人身上湿透,发丝沾着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掉。那人的面貌半拢在楼梯间圈入的黑暗,她看不真切,但他的身形高出她,眉眼抑制的冷性,在两人视线交汇的那秒转瞬消散。

“请问,你是不是走错……?”

“理理。”那人打断她。

熟悉的称呼宣之于口,云眠当即认出了眼前是谁,“贺屹?”

“是我。”贺屹轻轻舒开眉,“隔太长时间了吗,连我都不认识了?”

贺屹的遽然出现将云眠定在原地。

这个曾经是她愿意携手一起走下去的人,真心涌付,美好封存。她原以为,他们会止在互相分别的那一晚。

从分手之后的戒断期,看到类似的情景、物品会立马想到的人,再回想,自那时到现在,她好像…好像很久已经没有去想他了。

直到他再次出现。

只需要他的出现,看到他,那些回忆过往便会卷进她的心。

当下气氛微妙。

“下雨了吗?”

也是一次下雨,他们一起在便利店外躲雨,他将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
因为外套太大,她嗔说自己被裹那么严实都看不到路了。

他一脸得逞:“这样理理就逃不掉了啊。”

“理理,你是我的。”

如今还是一样的人,心情却不复以往。

云眠扯进来的话题很僵硬,贺屹耐心回:“对,突然下了暴雨。”

他说,她租房子落脚的地址是问了班里同学打听到的。得知京城大范围地区降温,他正巧经过附近,就买了点药带给她预防感冒。

“其实…”

云眠低了低眼睫。

其实,不用的。

彼此前任的关系就仿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门槛,一南一北,一明一暗。

看似再也没有交集。

实则,贺屹先开口,“我都站这么长时间了,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

“我…”

“恐怕不太方便,贺先生。”

与她的声音一同响起的,是程疏凛。

男人不知听到了他们之间对话多少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的她身后。

他单手抬臂掌心摁在门框边,宽挺的身形几乎全部罩住她。